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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謙開著車回了家,謝父謝母還在客廳里看電視,卡萊在喂那只高傲的秋田犬,一開始這只秋田犬可是對卡萊愛答不理,但是這兩天愈發的對卡萊言聽是從,叫他坐著不敢站著,連在謝父謝母面前都沒這么聽話。
卡萊扯扯嘴角,藍灰色的雙眸微微瞇起,丟了一塊狗餅干給秋田,秋田立馬叼在嘴里,等卡萊左手打了個響指才歡快的吃了起來。
卡萊用紙巾淡然的擦了擦手指,滿意的笑起來,看來這兩天的訓練效果不錯。
這時門外的謝謙走了進來,神色疲憊,一身西裝皺皺巴巴的貼在身上,雙眼卻透著微微的興奮,看見謝父謝母一陣失神,謝母笑道:“怎么這么晚了才回來,廚房給你留了飯趕緊去吃吧。”
謝謙心中升起無限的愧意,他剛剛得知莊敘是自己的兒子,滿心的喜悅和興奮,還有彼此錯過了二十多年的愧疚和遺憾,還從沒想過如果謝父謝母得知了真相會是什么心情,看著謝父謝母微笑的樣子,他頓時感覺自己有些無地自容。
謝謙走到謝父謝母眼前,謝母還以為他要說話,沒想到剛一抬頭,謝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謝父謝母大驚,趕緊去扶他:“這是怎么了?謙兒,你跪著干什么啊?”
謝謙不起來,嘴里道:“我對不起您二老。”
謝母焦急:“你站起來說話,有什么對不起的非要跪著說,你這不是存心讓我們著急嗎?!”
謝父也蹙眉,“怎么好好地你突然跪下來干什么啊?我們倆都這么大年紀了,心臟受不了啊。”
謝謙眼角發紅,將手里的東西遞給謝父謝母,“您二老看過之后要打要罵隨你們的意,是我錯了,我對不起蔚然,你們怎么罰我我都無話可說。”
謝父疑惑的將東西接了過來,找出老花鏡帶上,和老伴兒嚴肅的看著手里發黃的幾頁薄紙,半晌之后突然站了起來,抖著手問:“這是真的?”
謝謙點了點頭,“是真的,如果您不相信我們可以去做dna檢測——”他無比相信這是真的,從莊敘生下來的時候起,他就和這個孩子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以前有人說莊敘跟他長得像,都說外甥多似舅,謝謙心中會有微微的失落感,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該有多好,現在這個奢望變成真的了,簡直是上天的恩賜,他不能放手。
謝母看著白紙黑字,有些回不過神來:“這,這——”
謝父顫抖的摘下老花鏡,坐在沙發上一陣失神,謝謙心中的愧疚更勝,正欲磕頭謝罪,突然坐在沙發上的謝母哽咽了起來,連聲道:“好啊好啊。”
“媽。”
謝宗明將他拉起來,蹙眉看他:“你這是不孝!”
謝謙心中苦澀難堪,“爸,求您原諒我,我——”
“你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們這個消息,要是早知道了,我們也不會讓蔚然嫁給莊天鳴,你們兩個在一起不是皆大歡喜,莊敘也不用錯認了二十多年的父親!”
謝母連連點頭:“你怎么現在才告訴我們,你既然喜歡蔚然當初我說什么也不會讓她嫁給莊天鳴那個混蛋!你啊你,小敘是你的兒子,你居然瞞到了現在!”
謝謙怔愣住:“我也是今天才從莊慧那里知道這件事,我不是故意要瞞您二老。”
“什么!”謝母站起來:“你的意思是說莊家也知道這件事?”
謝謙點頭:“我當初一時糊涂做錯事,莊天鳴明明知道小敘是我的孩子,一直瞞著不讓我知道,讓我們父子白白錯過了這二十多年。”
“混蛋!”謝母氣得直哆嗦,她早就看出莊天鳴不是什么好胚子,莊敘是他們謝家的子孫,這個混蛋愣是讓小敘姓了二十多年的莊姓,用心險惡,簡直無恥。
得知謝謙被蒙在鼓里這么多年不知實情,謝父謝母剛才的那點責備也消失了,對謝謙更是百般不忍,但無論怎么說這對他們來說也是喜事一樁,早該讓莊敘光明正大的改姓謝了。
“對了蔚然呢?她知道這件事嗎?”
謝謙點頭:“她有些接受不了,回了她在市中心的公寓,不讓我進門。”
謝父嘆口氣,“再等等吧,她肯定還有些接受不了,小敘呢。”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這是大事,書玲,你打電話把莊敘叫過來。”
莊敘正在閉著眼睛泡澡,門外溫銘拿著電話進來,莊敘有些尷尬的抬起了腿。
“程女士。”
“我姥姥?這么晚了打電話過來。”莊敘接過去,剛應了一聲,程書玲聲音激動地道:“小敘啊,你過來,奶奶有事跟你說。”
莊敘驚愣莫名,懷疑老太太沒睡醒,奶奶?哪來的奶奶?
“唉好我馬上就過去有什么急事嗎?”
“你過來再說。”
莊敘收起電話,搞的還挺神神秘秘的,溫銘一直站在旁邊沒走,莊敘講電話給他,等他走了好起來擦身,沒想到溫銘拿著電話還在那站著,眼神不知道看哪,弄得莊敘渾身不自在。
“你非要這么看著我嗎?”
“你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溫銘眼神清澈的看著莊敘,倒弄得莊敘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莊敘想了半天,對啊,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索性,大大方方的光著身體從水里嘩啦一聲站了起來,還抖著身體甩了甩水,就在溫銘的視線下長腿一邁,勾過毛巾擦了起來,從大腿到腹肌,從后背到前胸,仔仔細細擦得渾然忘我。
溫銘看著眼前的筆直的大長腿,瘦腰寬肩,該有的肌肉一塊都不少,緊繃的肌肉像是蘊著一層細膩的光華,彎腰的時候——
“你大腿根怎么有塊疤痕?”
莊敘屁股一緊,扭頭往后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撇了撇嘴:“現在還能看出來啊?”
溫銘道:“別摸了!正經說話。”
莊敘倚在他身上笑起來,推著他往外走:“小時候學自行車的時候摔了一跤,磕破了,當時可難受了,坐著也疼站著也不舒服,糟了好長時間的罪,你看著是什么形狀?”
溫銘耳朵尖一紅:“月牙形的。”
“你還看見什么了?”莊敘笑嘻嘻的問他:“臉色這么紅。”
溫銘二話不說將他推到墻上吻了上去,兩人廝磨了好一陣才穿好衣服匆匆下樓,開車去了謝家大宅。
謝家大宅燈火通明,莊敘將車開進去,就看見卡萊一副貴公子的模樣翩翩然的矗立在門口沖他招手,腳邊那只高傲的秋田討好的沖他搖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