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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天鳴說過他背后有一個同伙,也是公司的大股東,叫宋繼業的,這個人肯花心思對付欣瑞,我覺得他很不簡單,不把人揪出來總覺得不安心。”
溫銘點點頭:“我知道了,現在莊天鳴被抓,這個叫宋繼業的也消失無蹤了,說明他害怕了,你不用太擔心,至少近期內他不敢再出來搗亂了。”
溫銘在心里加了一句:永遠也不可能再出來搗亂了。
莊敘聽溫銘這么說心里莫名覺得踏實,又獎勵了溫銘一把瓜子仁:“等忙過這段日子,把你那群小弟叫出來我們好好聚一聚,他們也跟著出了不少力。”
溫銘點頭:“也是時候讓他們認大嫂了。”
莊敘笑道:“行吧,大嫂就大嫂,不跟你爭一時口舌之快了,到時候我給他們發筆獎金,算是一點心意。”
溫銘吃著香甜的瓜子,面癱臉上嘴角難以發覺的勾了勾:“他們的月薪近萬,你要發獎金可得大方點。。”
莊敘想了想:“發個集體獎金,然后讓他們拿去平分好了。”
溫銘黑線,看著莊敘笑起來神采飛揚的樣子,自己也扯了扯嘴角,先照顧好媳婦的情緒,小弟們的以后再說。
吃飯完兩人結伴回醫院,進了病房的時候謝蔚然已經到了,正坐在沙發上和樊攸說話,莊敘將買回來的飯菜遞給樊攸,對著謝蔚然道:“吃飯了嗎?”
謝蔚然點頭:“出門前才吃過,你打電話我就過來了。”
謝蔚然也是萬分納悶,她和莊慧雖然有接觸但其實也算不上多么親密,聽說莊慧一醒來就要見自己,謝蔚然還以為莊敘聽錯了,剛才坐在這里跟樊攸了解了一番,真是越來越糊涂了。
樊攸起身進去看了看,急忙走出來道:“人醒了蔚然。”
謝蔚然趕緊站起來,隨著樊攸進去,床上的莊慧已經醒了,這回精神好了不少,眼神瞥見謝蔚然,動了動身子想坐起來。
她一條腿吊著,根本坐不起來,樊攸在她身后墊了個軟枕,使她稍微能靠著,醫生護士進來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事便走了。
謝蔚然來了莊慧倒有些不好開口了,謝蔚然坐在她身邊,“感覺怎么樣?如果不舒服先休息吧,有什么話明天再說也行不著急。”
莊慧搖了搖頭,突然抓住謝蔚然的手道:“蔚然,我對不起你,有一件事情我瞞了二十多年沒有告訴你,莊天鳴撞我的時候我還在想著,得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你,今天把你和謝謙叫來就是為了了結我的一樁心事。”
謝蔚然拍拍她的手:“別急,你說吧我聽著。”
莊慧抬起頭,“樊攸,我的包呢?”
樊攸起身去了外間把莊慧那天去見莊天鳴背的包拿給她,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個牛皮紙袋,莊慧捧在手里,抖著手,這是壓在她心里二十多年的心事,就要在今天卸去這塊心頭的重擔,她的心里滋味萬千,既輕松又擔憂,輕松的是她再也不用背負這個沉重的包袱,擔憂的是謝蔚然和謝謙,還有莊敘乃至整個謝家會接受這件事嗎?她真的會變成莊天鳴口里的罪人嗎?
謝蔚然看莊慧表情這么凝重,也跟著嚴肅起來,接過莊慧手里的東西。
莊慧道:“蔚然,這是我陸續不斷從莊天鳴手里的偷偷收集的東西,瞞了二十多年,無論你相不相信這都是事實。”
謝蔚然打開,輕薄的幾頁紙不一會就看完了,她卻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短短的幾分鐘卻仿佛過了幾萬年,猶如幾個炸彈在心中爆炸開來,炸的她驚恐不已,一下子顛覆了她長久以來心中的那份堅持,所有的事情都變得飄渺不定起來,
她恍恍惚惚的站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兩眼發直,“這不是真的。”
莊慧看著她的樣子,擔心不已:“蔚然,這是真的,我,我,抱歉我現在才告訴你。”
“你在騙我,這不是真的,莊敘是莊天鳴的兒子,是從我肚子里的生出來的,我最清楚不過了,我,我跟他之間一清二楚,你拿這些東西給我看把我置于何地,我自己的事情我難道還不清楚?”
莊慧哽咽:“你那天喝醉了可能忘了,我,我怎么會騙你。”
謝蔚然一直緊緊的蹙著眉頭,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莫名的有些慌張,手里的這兩頁紙她拿著卻有千斤重。
黑紙白字,莊敘是謝謙的兒子!
這怎么可能?!
莊慧趕緊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帶著小敘去做鑒定,就知道是真是假了,你還記得那天莊謝兩家第一次父母會面嗎,我們都喝醉了,后來發生的事你一定不記得了——”
謝蔚然猛地記起,心中更覺驚惶,這時謝謙推門進來,臉上掛著儒雅的笑意,看見房間里氣氛這么緊張,有些愣住了,隨后微笑道:“這么著急叫我過來有什么好事啊?”
房間里兩人都一愣,謝蔚然扭過頭,莊慧尷尬的笑道:“謝大哥。”
謝謙看她不自在的樣子以及謝蔚然緊蹙的眉頭心中有些不安,看見莊慧頻頻去瞥謝蔚然手里的幾頁紙,走上前笑道:“手里拿著什么?能不能給我看看。”
謝蔚然不看他,他自己拿過來看了起來。
莊敘和溫銘坐在外間的沙發上和樊易一起吃炒栗子,啃鴨頭,突然套間的房門被打開,謝蔚然拿著包匆匆的走了出來,謝謙在后面想攔住她,被謝蔚然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謝蔚然奪門而出,謝謙也跟著追了出去。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莊敘更是瞪著眼睛一臉茫然,這是發什么事了?
里面的莊慧情緒激動,醫生護士又來了一趟,走的時候莊慧已經睡著了。
謝謙去追謝蔚然一直沒有回來,莊敘和溫銘等到了晚上,見莊慧沒事才返回了中海。
莊敘坐在車里給謝蔚然打電話,打了半晌沒有人接,又打給謝謙關機了,舅舅和媽媽從來沒有像今天吵架吵得這么嚴重,居然動上手了,莊敘擔心不已,最后給謝謙打總算接通了。
“小敘。”謝謙聲音有些顫抖。
“舅舅,你和我媽在哪呢?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現在看著你媽呢。”謝謙頓了頓又道:“小敘,等舅舅回家后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莊敘笑道:“好啊,你們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莊敘嘆口氣,“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吵得這么嚴重,我媽可從來沒有動手打過我舅舅。”
溫銘握住他的手:“他們這么大年紀了自然有分寸,你就別跟著擔心了。”
“我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生,心里老是忐忑不安。”
溫銘摟住他肩膀:“你這兩天熬夜太多了,心情浮躁,就會亂想,好好睡一覺就好了。”“德元,把車開穩點。”
孫德元點頭,車子穩速前行,莊敘枕著溫銘的肩膀過了一會還真迷迷糊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