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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蔚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啊。”唐曼云含淚欲泣,柔軟的樣子讓莊天鳴心軟不已,謝蔚然看清他的眼神,心里徹底絕望了。
她兀自搖頭苦笑,問了又怎么樣,還不是給自己徒增難堪,她這么多年耗在莊天鳴身上,妄想莊天鳴會回心轉意,到頭來卻竹籃打水一場空,外面的小三連孩子都有了,莊曉念說得對,可笑,太可笑了,她腦海中陡然一片清明,此刻精神無比集中,連跟莊天鳴廢話都懶得了,握緊了手里的手杖緩緩走上前。
“小敘去外面等著,媽媽跟你爸爸要好好談談。”
話音剛落,莊敘還沒來得及阻止謝蔚然,就見謝蔚然掄起手杖,把多寶閣上莊天鳴精心收集的水晶馬砸了個粉碎!
一地碎片嘩啦啦的濺出老遠,唐曼云尖叫一聲,嚇得臉都白了,莊曉念更是躲到了沙發后面,抓著手機要報警,被莊天鳴一把把手機奪下,現在這種情況怎么能報警,謝蔚然瘋了,他莊天鳴還要臉呢。
“跟你媽上樓去!”
莊曉念抖著腿要跑,剛抬起腳,被謝蔚然一棍子又輪了回來,骷髏頭的頂端砸在了她剛剛做了整形的鼻梁上,一陣劇痛,莊曉念伸手一摸,鼻子已經歪到一邊去了,她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客廳一片混亂,謝蔚然已經瘋了,電視,落地燈,茶幾,被她砸了個粉碎,謝蔚然只想狠狠的發泄,莊天鳴幾次想阻止,被謝蔚然狠狠地輪了兩棍子,手臂和大腿立刻腫了起來。
“蔚然,蔚然,你先把手里的東西放下來,算我求你了。”
“求我什么?!”謝蔚然嗬嗬的喘著氣,步步逼近。“跪下去!”
莊天鳴被她這個樣子嚇得不輕,還要試圖講道理,被謝蔚然又抽了一棍子,他踉蹌幾步,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謝蔚然指著他的鼻尖,冷笑:“你還想解釋什么?出軌還想給自己找理由?包養小三還有理可講了?你知不知你大哥還尸骨未寒,你就搞上了他的老婆,她是你大嫂!你哥哥的妻子,莊天鳴你惡不惡心,你有沒有良心,你還是不是人!!!”
她一連番的質問把莊天鳴逼迫的啞口無言,一旁的唐曼云也跟著撲通一聲跪下,臉上梨花帶雨,蹣跚著跪爬到莊天鳴身邊,哭訴道:“蔚然,你不要怨天明,全是我的錯,全是我一個人的錯啊,你打我好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求你放過我們吧。”
謝蔚然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肩膀劇烈的抖動,聲音嘶啞,“你們真心相愛,那我算什么?”她揪住唐曼云的衣領,甩手給了她一巴掌,莊天鳴想阻止,想了想又把手放下了,他現在不能再惹謝蔚然生氣了,如果事情鬧大了,不僅謝家會找他算賬,公眾的輿論就能壓死他,他握緊了拳頭,將臉扭到一旁,聽著謝蔚然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在唐曼云臉上,心中木然。
唐曼云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都流血了,莊敘適時的上前把謝蔚然攔住,謝蔚然發了狠的用手杖抽莊天鳴,唐曼云也算個硬氣的,替莊天鳴挨了好幾棍都不帶躲的,這場鬧劇在莊敘的出手阻撓下才算結束。
謝蔚然情緒大起大落,發泄了一通力氣都抽光了,靠在莊敘身上閉著眼睛,臨走前決然的開口道:“我們離婚,如果你不想凈身出戶,那我們法庭上見。”
這一場仗,莊天鳴必敗無疑。
謝蔚然大病一場,期間撐著病體跟莊天鳴辦了離婚手續,莊天鳴凈身出戶,不敢有怨言,謝家和莊天鳴都是中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兩個人離婚自然驚動了記者,連報紙的娛樂板塊都在頭版頭條報道了這件大事,八卦周邊更是不堪落后,什么猜測和流言都有,無一例外的都偏向于男方出軌。
兩方股價都跌了一些,莊天鳴跌得最厲害,這件事還沒等消停,唐曼云所在的第一高中收到了好幾封匿名投訴信,信封里全是唐曼云和莊天鳴擁抱或是接吻的照片,幾位自稱是學生家長的投訴人言辭激烈,說唐曼云敗壞師德,人品低劣,根本沒有資格教育他們的孩子,市一高是省里的重點高中,來這里就讀的除了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還有家里背景雄厚的富二代,學校不能坐視不理,這事已經在家長中間傳開了,甚至已經有學生拒絕上唐曼云的課,最后學校決定,先讓唐曼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至于以后怎么樣只能看情況再說了。
莊敘這兩天忙的焦頭爛額,為了給公司塑造一個正面的好形象,挽回股市的損失,董事會決定以欣瑞的名義撥款在貧困山區建學校,這事由莊敘負責。
莊敘連著加了好幾天的班,晚上十二點下班后,被溫銘的車堵在了門口。
☆、真心
車窗降下來一點,露出了溫銘棱角分明的一張俊臉,莊敘好幾天沒看見他了,這兩天忙著公司和家里的破事,連睡覺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白皙的臉龐憔悴了不少,他一看見溫銘第一時間露出溫和的笑臉,主動打招呼道:“嗨~”
溫銘看著莊敘明明很困還是強打精神傻笑的樣子,平靜如水的內心像是有一縷微風吹拂而過,幽深的瞳孔縮了縮,啟齒道:“上車。”
莊敘也不推辭,大大方方的坐進車里,前頭司機開車,他和溫銘擠在后面,打了個哈欠,“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