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2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是和前晚一樣的景色,只是那個迷人的少女已經不在身邊。/Www.Qb5、cOm\\阿爾豐斯感覺自己有點頭腦發熱,像她那種人,會真正看得上自己?不過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打退堂鼓實在沒什么意思。
兩百里路,按照沙漠居民的普通腳程,來回需要五天時間,一個月綽綽有余,索拉德也沒故意刁難他,只是不知道這里面有沒有克里絲蒂娜的影響,他對自己苦笑起來:阿爾豐斯,你可真會自作多情。
一路過來都是平坦的沙漠,夜風肆意的在沙上形成一個個小旋渦,帶動著松散的沙子呼嘯而過。這是沙漠中常有的情況,只要不是沙暴來臨,阿爾豐斯一般都不會理會。他腰間掛著的布袋里面裝著十日份的干糧,兩側各有一個大羊皮水袋,不出意外的話,足夠維持到探索結束。
他把那本書從布包拿出來,邊走邊看。沙漠的確是個好地方,可以不用擔心被異物拌倒。毒眼教會他認字,很多被埋藏的武器上邊都刻有主人的姓名,不識字根本就分辨不出來。朦朧的月光下,字跡顯得有點模糊,但還是勉強可以看清上面的黑字。
書的開頭頗讓人費解。都是關于一些哲學的問題,不過越到后面就越有趣。里面說人與生俱身體里就有一種氣,叫做內息。內息并不是雜亂無章的亂跑,它會遵循一定的路線運行,這些路線遍布在全身各個關節部位。一般人無法控制內息的運行路線,只有通過不懈的辛苦修煉,其中一部分人才能掌握它的運行規律,在這基礎上再刻意加強就能控制內息的運行路線,提高肉體機能。
這套理論和阿爾豐斯所知道的世界完全不一樣,里面沒有騎士、魔法、榮譽等他耳熟目詳的東西,這完全是個陌生的世界。精神上的修為再加上肉體的修為是書的主要內容,它還提到,精神和肉體是不可分割的兩個界面,肉體是精神的支柱,堅強的肉體會使精神層次更上一個臺階,反過來,精神的提高則直接刺激著肉體修為的壯大發展。
寫下這本書的人是一個叫吠木頭陀的人,來自遙遠的東方國度。這個國度阿爾豐斯從來沒有聽別人說起過,它比弗拉斯大陸還要遙遠,按照他的理解,縱天山脈以東的弗拉斯已經是往東的極限,再東?會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阿爾豐斯抬起頭看看天空,靠近左手邊的半人馬星座中兩顆最亮的星之間的垂直線是南方,現在行進的方位沒錯。
吠木頭陀原來屬于一個叫婆羅門的宗教組織。這個宗教有很多神祗,眾多的僧侶都在各地建造寺院侍奉他們,也有一些人不愿意皈依神祗,只想通過宗教高深的精神層面探討解釋出生命和自然的種種關聯,于是出現了頭陀這一類人。他們表面和平常人一般無異,但是肉身的修為極其強悍,一旦戰斗發生,往往處于第一線作戰以保護寺院不受破壞。這類人被稱為武僧。
阿爾豐斯對魔法并不感冒,平時倒是經常胡思亂想些別人認為奇怪的問題,書里的一些想法深深吸引著他,比如說,書中提到神其實和普通人在身體構造上沒有不同,有血,有肉,有思想,只是他們思考問題的角度和常人不同,眼光看的更遠。這種說法在阿爾豐斯所處的世界里簡直就是荒謬絕論,如果沒有神,那么力量怎么獲得?人類又怎會產生?在塔隆說這種話可能會被當成白癡瘋子,其他大陸則直接會被綁到火堆上活活燒死——再善良的牧師,也不能容忍任何有關褻du神明的話,那些以衛道士自居的貴族對傳播這種思想的人毫不手軟。
任何法師包括黑魔法師,都是借助神的力量才能施放出魔法,沒有一種魔法元素是在施術者身體內部自動產生。通過吟唱的方式把魔法元素聚集,再按照個人的意愿發出來,這才是魔法的正道。阿爾豐斯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誰的看法更準確,大家都拿不出理由來證實。由門口可以出到大街,窗戶一樣能出去,只是采用的方式不同,魔法既然可以從外部獲得,為什么就不能自己產生?最終都是為了達到目的罷了。
吠木頭陀應該在阿爾豐斯所知的大陸上生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否則無法用通用語言寫出這本書。阿爾豐斯可不認為在他居住的國度里也會使用這樣的文字。
時間過的飛快,月亮差不多就要完成自己的使命,空氣中充斥著寒冷的氣息。結成冰晶的水珠和沙子混在一起,像黃澄澄的魔法幣中混進的災幣一樣容易區分。
阿爾豐斯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把書塞進皮囊里,這段時間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刻,微弱的光線絕不適宜再繼續看書。黎明的沙漠相對來說比較安全,不管是夜行還是日行性動物,大都不會選擇在這段時間出來活動,視覺上的障礙和低溫抑制了它們的活動神經。
昨晚這個時間,身邊還有一頭漂亮的金發的她陪伴自己,她現在還沒醒吧?不知她熟睡時是什么樣子?會不會也像……,唉,怎么又想起她了,他不禁又對自己苦笑起來。
隨著旭日東升他又把書拿出來。不知不覺間半天的時間又從身邊悄然溜走。白天沙漠的溫度過高,不適宜長途跋涉,他和往常一樣支起個小帳篷,等太陽偏西后再繼續趕路。
小憩一會,他繼續看書。難道人體真的存在氣這種東西?怎么十幾年來從沒感應到?書里說最好的證明方法就是背向烈日,頭頂散發的氣會在影子上看出來。他試著走到日光下,低下頭仔細觀察著,果然,頭部和肩部的影子中夾雜著搖擺不定的一縷縷淡淡灰影。是不是汗蒸時產生的水汽?他將羊皮蒙在頭上,上升的氣影依然存在,這不是汗汽造成的影子。吠木的說法被他親身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