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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嘡、嘡、嘡”三聲脆響,緊接著幾聲叮叮當當的聲音過后,三個醉漢滿臉驚異的看著笑天的身后。\\www.qВ5.c0М
“你們三個狗東西,好大的膽子,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么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在為非作歹,不然就見一次看你們一根手指頭,好哇,這一次居然變本加厲了,不僅強收利錢,還敢對一位老人家動手,這一次你們說怎么辦吧,是你們自己動手呢,還是我來代勞哇?”
笑天扭頭看去,自己身后站著一位很威風的中年人,頭上戴著一頂斗笠,遮擋住臉部,一身緊身的黑色武士服,看上去英氣逼人,給人一種莫名的壓力。
“你……你是云……”
“閉嘴,我的話不想重復第二遍,我數三聲,你們如果不自己來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一……”
三個醉漢這時的醉意早已清醒,聽這人數著數字,好像在勾他們的靈魂一般,撲撲嗵嗵全部跪倒在地哭喪著臉求饒道:“云大俠,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我們兄弟愿給您做牛作馬,報答您的恩德!”
可這位云大俠依然還是在數著數:“二……”
三人無奈,相互看可看之后,那名領咬牙撿起地上的匕,噌的一下,將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切了下來,疼得臉上蒼白無色,不過卻強忍著一聲不吭。迅地將一副扯下來一片布條,包扎好左手,可憐巴巴的看著這位云大俠道:“云大俠,這些事情都是我這個做大哥的帶頭,您就開開恩,放過我這兩個兄弟吧!”
笑天看的不住點頭,正所謂盜亦有道,這家伙倒是挺硬氣,而且在這個時候還不忘照拂自己的兄弟,有點兒梟雄本色啊!
云大俠道:“好,看在你對自己兄弟如此意氣的份上,本來我要砍你們一人一根手指的,現如今你代兩個兄弟頂罪,這次就算了,不過不要讓我再知道你們重操舊業,不然,你就是把自己的整條胳膊砍下來,我也不會饒過你們,好了,都給我滾吧!”
三人如夢大赦一般,連滾帶爬的就要跑,只聽云大俠又吼道:“慢著,就這么走了,滾回來!”
三人本來已經放松的神經,馬上再一次的繃緊,“云…云大俠,您還有什么吩….吩咐?”
“快向這位老人家賠罪,這丁點兒最起碼的道理都不懂,你們怎么出來混的!”
三個漢子立即全部跪倒在笑天面前磕頭賠罪道:“這位老丈,今天是我們兄弟三個該死,求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您宰相肚里能撐船,就把我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笑天心道,如果你們知道我確實就是當今宰相,不知道你們會怎么想。
“算了,我也沒有損失什么,你們也沒有真的向我動手,既然云大俠都放了你們,我也就沒什么可說的了,今后不要為非作歹,須知舉頭三尺有神明,做了壞事終究要有報應的,你們好自為之吧!”
三人又看了看云大俠,云大俠一擺手道:“滾吧!”。
這兩個粗字這時在三人聽來猶如聽到仙樂一般,飛也似的跑了,只恨不得自己多生出幾條腿出來,生怕這位云大俠臨時再改變主意。
這位云大俠轉身向笑天一抱拳道:“老人家受驚了,告辭!”
“云大俠慢走,請問尊姓大名,老漢好記住大俠的名號,為大俠早晚焚香祈福哇!”
云大俠背對著笑天道:“這就不必了,在下看得出來,尊下應該不是那種弱不驚風的老者,再會了!”說罷,兩腿微微一彎,噌的一下竄上房頂,幾個起縱,身影便消失了。
回到先前的那個酒館,笑天從門口的一個角度看到劉紫望和小芙還在那里等待,小芙倒是小孩子天性,拿著一個碗和一雙筷子玩的不亦樂乎,絲毫不關心別的事情,可劉紫望不同,在凳子上如坐針氈一般,并不時的往窗口外和門口焦急的張望著。
一看到笑天的身影,劉紫望大喜,三步快做兩步上前就要跪倒大禮參拜,笑天連忙上前止住,沖他使了個眼色。
劉紫望這才醒悟過來,忙裝模做樣的埋怨道:“叔公怎么才回來呀,讓侄孫好等!”
笑天一聽樂了,心想這小子,腦袋倒是反應真快,唉,看來定是這親戚多了,叔公兩字好像信手拈來般自然。
離開了酒館的路上,笑天問劉紫望道:“紫望小友,你可曾聞有一姓云的大俠,此人品行如何,你可知曉?”
“啊……什…什…什么云大俠,學…學生從未聽過此人!”
笑天一聽,便將臉拉了下來,面對著劉紫望等著他道:“紫望,看著老夫的眼睛,捫心自問,你可有說謊?不然怎會支支吾吾的,如此不堪?”
劉紫望雖然算是一個年少有為的少年,但少年畢竟還是少年嘛,哪里抵得住斷案入神的狄閣老,一下子便慌了手腳,顫巍巍的說道:“學生知罪,您老所說之云大俠便是……”劉紫望轉身四下看了看,見小芙正在他們身后對著一個買糖人的說個不停,便接著說道:“云大俠便是家師!”
“哦,走,與我邊走邊說!”笑天本就對劉紫望大感興趣體內精純無比的那股內力很是好奇,一聽說這云大俠居然是他的師父,便大感興趣起來。
“遵命,閣老。”
劉紫望恭聲說道:“閣老,在下祖上便是以提煉那精銀為生,到了家父這一代,更是成為這一帶最出名的銀匠,家里頗有些積蓄,可在學生九歲那年開始,學生覺自己的身體不知怎的一日不如一日,后來遇到這云大俠,收我作為了記名弟子,傳我一內功心法口訣,身體這才日見好轉,可至今云大俠一直未告知學生他的名諱,學生也未敢再問!”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這云大俠應是一位正直之人咯!”
劉紫望道:“做為弟子,學生不能妄自評斷家師,不過我倒是聽一些茶館的客商講過,家師在江湖上亦正亦邪,不過并未做過什么傷天害理人神共憤之事,哦,學生的家已經到了,如不嫌棄,就在寒舍暫居一下吧!”
“嗯,咦,我到你家居住,你能做得了住?”
“嗯!”
笑天想了想道:“這未免冒昧,我的身份紫望需保密,我還是在門前等你進去稟報你家令尊之后在說罷。”
劉紫望雙手對笑天鞠了一鞠,喊了正在癡癡看買糖人的小芙一聲,小芙戀戀不舍的看了看糖人,便悶悶不樂的走了過來。
不大一會兒,劉紫望便跑了出來小聲道:“閣老,請進吧,我芙跑的迷了路,正巧碰到了您,才隨我們過來的,希望閣老不要介懷才好!”
“呵呵,不會不會,紫望費心了!”
“哎呀,這位老丈,晚輩在此多謝您了,要不是您,小芙可能就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多謝多謝!望兒,快快吩咐下人上茶!”
“是!”
笑天擺手謙遜道:“劉家主不必客氣!在下冒昧叨擾,望劉家主不要介懷才是!”
“呵呵,哪里哪里,快快請進!”
笑天仔細看這人,相貌十分普通,要不是穿戴十分鮮亮,絕對是那種扔到人堆兒里找不出來的那種人,而且臉上一臉的麻子。
分賓主落座之后,劉紫望的父親喝了一口茶,道:“在下劉鴻昌,聽望兒說前輩是神都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