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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天笑瞇瞇地問道:“紫望,你們兩個娃娃怎會跑到這里來?”
劉紫望心道您還問我,您不也是獨自一人來此么?可嘴上卻道:“哦,回閣老,小妹頑皮,學生奉父親之命前來此地尋她回去!”
“那你呢,小芙,你無緣無故怎么跑到這無人之處?”
“這可不怪我,是小花將我帶到這里的,它一路奔跑,要不是你現了狄大人您,我還不知道要累成什么樣呢,死小花,臭小花!”
笑天暗自里運功試了試,還好,雖然自己變成了大名鼎鼎的如此富態的狄公,可是自己這一身功夫卻沒有消失。
由于小芙太小,用“扒心功”探查怕她心神受到傷害,便探查了劉紫望,雖然得到了一些信息,但是并沒有找到任何關于“強者之心”的線索,不過笑天并不氣餒,時間有的是,就先過過神探的癮在說,反正狄仁杰就是自己的前世,他的記憶自己也全部回憶起來了,并不怕穿幫。
說來可笑,自己隨意說自己是狄仁杰,誰知卻真的來到了這盛唐天下,啊不對,現在的皇帝應該是大名鼎鼎的大周女皇武則天吶!
“紫望,既然知我是微服私訪,那就請為我保密,萬不可將我的的事情告知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在內,懂么?”
小芙可愛的小嘴一撅,不滿道:“狄老,為什么不能告訴我的家人,您可不知道,他們要是知道您老人家來到這里,還不得高興壞了,我們這里的老百姓最是愛戴您了,我們村有好幾家都把您的畫像都供了起來,天天焚香祈禱您長命百歲呢!”
“小妹,不得無禮,狄大人他老人家是為我們家人的安危著想,這次大人能夠微服私訪,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案子,生怕牽連無辜,這是大人唯恐連累咱們家呀!”
笑天贊許的目光深深的看了劉紫望,心想,此子才思敏捷,又善解人意,將來定不是池中之物哇!
雖然笑天已經用“扒心功”了解很多東西,但是還是問道:“紫望,跟我講講你們的村子吧。”
劉紫望一聽,很懂禮數的停下腳步深鞠一躬,再走著說道:“狄閣老,學生所居的這村莊,名叫劉家莊,莊內的五百余戶百姓幾乎全部姓劉,雖不知閣老為何微服來此,但依學生判斷,可能與那劉文廣有關!”
笑天一聽,便大感興趣問道“哦,紫望何以見得?”
劉紫望昂起頭,很象那么回事兒的分析道:“其一,這劉文廣在此地乃是名人,更號稱是皇親國戚,他的祖母曾是當朝顯貴武三思的奶娘,雖然與皇家并不沾邊,但是武三思私下里稱呼劉文廣為侄兒,劉文廣就順著應承了,并曾酒后對人說過想改姓武的愿望;其二,此次閣老大人奉圣命來汴州徹查貪污案,此地離汴州不遠,劉文廣又是與汴州刺史劉文軒是堂兄弟,此為第二;其三,也重要的一點。”
劉紫望清了清嗓子接著道:“劉家莊在汴州轄內雖是小村,但是劉家莊年年納貢,歲歲不缺,從不間斷,近百年來從未有過什么令人震驚的大事,實在是平靜得很。這應該就是您來這里的主要原因了!”
劉紫望用期望的目光看著笑天,笑天一看便知是為了什么,便摸了摸劉紫望的頭,贊許道:“紫望有才,懷英(狄仁杰的字)不虛此行呀!分析得很好,繼續說,你應該還有什么沒有說完!”
劉紫望立時現出少年得意的神情,繼續道:“我劉家莊有一大銀礦脈,在銀礦脈中,經提煉出來一種名為精銀的金屬之后,將精銀摻入兵器之中,可是兵器鋒利無比,永不生銹!
故精銀被皇室列為專屬私有,而全國的銀礦中,也只有劉家莊的銀礦能夠提煉出精銀,當然這和我們莊內的銀匠也有很大關系,這些事情,除了我劉家莊之外,天下幾乎無人知曉,就連朝中,知曉此事的也寥寥無幾,大人,我講的可對?”
笑天呵呵笑道:“紫望,我很期待,等你真正到了弱冠或而立之年,你將會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如你勤奮好學下去,我相信,紫望的成就必將越于我!”
這種稱贊在一般人來說出口,只會被劉紫望嗤之以鼻,可在狄仁杰的嘴中說出來,那就大不一樣了,這劉紫望現在自己的心里恨不得生出兩只手掌來,使勁的為自己鼓掌、歡呼、吶喊,能得到大名鼎鼎的狄閣老的稱贊,也算劉紫望沒有虛長這幾年了。
三人說說笑笑得很快便走到了劉家莊內,這時就顯出了劉紫望的家教來,他逢人都很有禮貌的稱呼,什么三舅婆啦,七叔公啦,五表叔啦,二姨母啦,讓笑天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這腦袋怎么記得這么多親戚稱呼!
這也難怪,笑天自小在家族內長大,家族嫡系親屬僅有那么不到十人,其余的都是父親軒轅破天在外撿到的孤兒,都沒有名字,見到自己都喊少主,笑天哪里經歷過這一村莊幾百口的親屬關系呀,反正也不知道出沒有出五服,這劉紫望是見人就打招呼,逢人便見禮,累得幾乎要瘋掉。看到小芙故意不停地給劉紫望捶背揉肩膀脖子樣子,笑天不由哭笑不得。
本來笑天有深厚功力支撐,沒什么感覺,可是看著兩個活寶剛過了幾條街道便已疲憊不堪的模樣,心想自己好歹也算是一個接近知天命年紀的老人,不可能有太多體力的,便道:“紫望,我看不如先行找個地方歇息一下吧!”
兩個孩子一聽高興的點頭稱是,于是三人便找了一家干凈整潔的酒館,向小二要了一壺茶和兩份小點心,在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了下來歇息。
這時候,進來三個衣著花哨的醉漢,沖小二大呼小叫的要什么錢。
笑天問劉紫望道:“難道這里還有人非法收保護費不成?”
劉紫望噗的一聲將一口剛喝到嘴里涼茶噴了出來,小聲問道:“大人,您說什么?保…保護費?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