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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心里頓時明白了個大概,道:“父親,這……朱子陽是何人?《鸚鵡賦》又是怎么回事?值得你們?nèi)绱恕?
蔡邕將帛書遞給蔡琰,得意的笑道:“女兒啊,你看過就知道了。”
蔡琰接過細細地品讀起來,隨后,她那種滿是疑惑之意的秀臉上,出現(xiàn)了無不的驚異之色。許久,蔡琰贊嘆道:“父親,女兒也自負才學,但也斷斷不能作出此般佳賦,此賦足以流傳萬世,這《鸚鵡賦》真是叫朱子陽的人所作嗎?為何女兒從未聽聞過此人呢?”
蔡邕自然知道女兒心中所想,能作出如此佳篇者,必然是才華橫溢,譽滿天下。而朱子陽之名,今日之前連自己也也未曾聽聞過。
于是,蔡邕將今日的文會之事細細的說了一下。
“什么?您說他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人?”蔡琰的秀眸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萬分失落的問道:“父親,那篇《洛神賦》又是怎樣的?”
蔡邕看到女兒失落的表情,心頭微微一痛:自己這女兒自小聰穎,才貌雙絕,那才藝便是男子也有所不如,年紀輕輕的就被譽為京師第一才女。自己感到臉面有光的時候,也不由為她的未來感到擔心,因為天下的青年才俊,還沒有一個能與她相提并論的。所以,她素來高傲,就算是那河東第一才子衛(wèi)仲道,也被她拒之門外。如今這篇《鸚鵡賦》深深地觸動了她的自尊心,自己該不該將更加出神的《洛神賦》寫出來呢?也罷,就算自己不寫,明日,《洛神賦》也將會傳遍洛陽城。
蔡邕道:“琰兒,自古以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自然不可自鳴得意,也不可妄自菲薄,一個人如果在詩賦方面不如他人,但并不見得其他才藝方面也不如……”
蔡琰是何人?自然聽出了父親話中的意思,淡淡一笑道:“父親教訓的是,輔助放心吧,女兒并沒有嫉妒的意思,也不會妄自菲薄,女兒只會為父親,為我大漢感到高興,因為大漢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青年才俊。”
蔡邕微微一嘆,他的一生,都是在為大漢文學的昌盛而努力。
隨后,蔡邕提筆,將《洛神賦》一字不差,完完整整地默寫了出來。
蔡琰看后,久久不語。
蔡邕不無擔心的喚道:“女兒?”
蔡琰回過神來,秀臉一紅道:“哦,父親,女兒沒事。”
蔡邕慈愛的看了看她,道:“天色也不早了,女兒,早些休息吧。為父也回房去了。”
“好的,晚安,父親。”在蔡邕走到門口之際,蔡琰又喚道:“父親……”
蔡邕回頭,疑問道:“女兒,怎么了?”
蔡琰遲疑地開口道:“父親,我……我能不能見見朱子陽?”
“啊?”蔡邕一怔,莫非她……
蔡琰紅著臉道:“父親,您誤會了,女兒沒有別的意思,女兒的詩社在下月仲秋節(jié)那天,有一場詩會,女兒想親自請他來參加。”
蔡邕恍然,自己女兒好像是搞了一個叫什么攬月的詩社,具是一些年輕才俊。
蔡邕為難道:“這……恐怕不妥。”
蔡琰道:“父親是怕引來閑語嗎?”
“這倒不是,而是……”于是,蔡邕將朱旭自由出入,并長住長公主府的事情說了出來。楊彪和蔡邕乃是知己,文會席間兩人同坐一席,所以對朱旭的事有所了解。
長公主府如同皇宮,是不準外臣隨意出入的,而且除了駙馬和奴仆之外,只有太監(jiān)和宮女了。
蔡琰吃驚道:“啊?怎么會這樣,他一個外臣,怎么可以長住在長公主府呢?”
蔡邕隱晦道:“所以啊,你不可親自去,你去找他必然引起別人注意,若那位與他有什么……那我們蔡家豈非橫遭禍事。”
蔡琰拿出一份名刺交給蔡邕,道:“那就請父親辛苦一趟吧。”
“好,為父會將這名刺交到他手中的,早點歇息吧。”蔡邕接過女兒的名刺便離開了。
蔡琰看著父親離開后,目露一絲惆悵之色:這個朱子陽,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