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逸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公主府中。
春曉看完手中兩篇帛書上的賦后,一臉的茫然之色,不知為何,腦子里浮現出了朱旭那俊朗而壞壞的笑容。頓時一羞,秀臉泛起一片紅暈來,低下頭忖道:我這是怎么了?那日,這個壞蛋輕薄于我,我該恨他才對呀!
“咦,春曉姐,你回來了?你有沒有看到冬雪啊,這丫頭大清早的就找不到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
“春曉姐?”
“啊?”春曉回過神來,難堪道:“秋霜妹妹,你……剛才說什么?”
秋霜怪怪地看著春曉,噗嗤笑道:“想不到春曉姐也有這般失魂的時候呀?告訴妹妹,你剛才在想什么呀?我都叫了好久,你都沒聽到。”
春曉羞澀一笑,道:“沒什么。”
秋霜突然靈機一動,神秘笑道:“嗷!我知道了,你早上去街上是不是又遇到了那個阮元瑜了?是不是在想他?說起來這個阮元瑜還真的不錯,不但人長得俊俏,而且才華橫溢,精通音律,是個難得一見的大才子,又是當代大儒蔡大人的得意門生,嘖嘖,最難得的是他對你那么癡情。春曉姐,要不你就考慮考慮他?我覺得你們倆停般配的,郎才女貌……”
春曉聽后,含羞裝怒,追著她打道:“你這死丫頭,胡說什么呀?才不是呢。看我不饒你……”
“啊!救命呀,春曉姐發怒了!”
嬉鬧之中,秋霜奪下了春曉的兩篇帛書,嬌笑道:“抓的這么緊,是不是那阮大才子寫給你的新情書啊,讓我看看上面寫了什么……”
春曉怕弄壞了帛書,不敢妄動,求饒道:“好妹妹,不玩了,還給姐姐吧。”
“不行!”秋霜一邊看,一邊驚呼道:“哇,阮大才子果然了得,居然把姐姐比作洛神。咦,這篇不對,怎么說的是鸚鵡,他是不是搞錯了呀?”
春曉沒好氣道:“那《洛神賦》寫的不是我,是王司徒的義女貂蟬。”
“啊?”秋霜憤憤不平道:“他這么可以這樣呢?他不是一直在追求姐姐的嗎?怎么這么快就變心了,真不是個東西。”
正往蔡府而去的阮瑀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任他再聰明也不知道,自己莫名地躺著也中槍了,平白被人罵。
春曉道:“這兩篇賦不是阮瑀寫的。今早,整個洛陽城沸沸揚揚的在討論這兩篇賦,還有些有心人將它們寫在帛上大賣特賣,說是出自昨天司徒賦的文會,尤其是那篇《洛神賦》被大儒們評為古今第一賦,勝比屈君的《九離》,我好奇之下,也就買了一份。”
秋霜聞言,大吃一驚,道:“啊?!想不到我們大漢出了如此了不得的大才子啊!這兩賦各是誰作的呀?”
春曉道:“它們出自同一個人之手,名叫朱旭,字子陽。”
秋霜驚訝道:“咦,不是吧,這么巧?我們養心院的那個管事,哦不,現在是左都侯大人了,也叫朱旭,那字好像也是子陽。”
春曉笑道:“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呀,作這《洛神賦》和《鸚鵡賦》的人,就是這個壞蛋。”
“啊?不是吧,這個壞蛋有這般文采?嗯?壞蛋?”隨即她想起那日第一次見面,他差點親了自己,真是個壞蛋……驚疑之后,秋霜輕聲道:“姐姐,那朱旭是不是欺負過你?”
春曉吃了一驚,羞紅道:“不可亂說,哪有的事。”
秋霜豈是好騙,她太熟悉春曉了,若是沒有,春曉不會平白無故的臉紅,想起那嬉皮笑臉的臭臉,秋霜的臉上閃過一絲惱色,道:“我發現最近夏柔和冬雪都有點反常,神情怪怪的,沒準兒,都被他欺負過,除了他,府中何人會如此大膽?這個人神秘兮兮的,尤其是他那眼神,有時候跟會吃人似得,分明就是一個下流坯子,姐姐可要小心他。”
春曉聞言一怔,道:“妹妹,這話不能亂說。他……他不是那樣的人。”
春曉心里卻道:他也許是一個**之人,但絕不下流。不然,他如何作的出《春曉》那般自然天成,言淺意濃,景真情真,意境深遠的詩來呢?又如何作得出《洛神賦》和《鸚鵡賦》這兩篇曠古爍今的名賦呢?他的筆鋒和詩賦之中,都包涵了志向高遠,胸懷抱負的意念。
秋霜看著春曉的神色,吃驚道:“姐姐,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不跟你說了。”
春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的走開了,留下秋霜一個在發愣。
卻說朱旭執完勤,剛出皇宮便被一幫文士圍住了,有要結交的,有要請客的,有要簽名的……儼然成了后世的明星一般,令朱旭汗顏無比,感嘆道:這名人不好當啊!
這時,來了一個中年文士,眾人紛紛向他行禮,道:“蔡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