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他錦衣衛(wèi)亦是如此,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對方重騎擺好陣型之后,只需要一個沖陣,他們就會死傷慘重。
眾錦衣衛(wèi)離開后,局勢立馬呈現(xiàn)一邊倒趨勢。
不管是虎賁衛(wèi),還是駕車的馬夫,都被屠戮殆盡,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幾個逃走的錦衣衛(wèi),也有人驅(qū)馬前去追殺,負(fù)責(zé)追擊傅君禮的人,就是那賣茶老人。
距離京城還有十里,傅君禮身下戰(zhàn)馬終于不堪重負(fù),直接栽倒在地。
戰(zhàn)馬倒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喘著粗氣。
傅君禮蹲下,輕輕撫摸了一下,跟隨自己多年的戰(zhàn)馬。
還是沒有堅持住,活活累死了。
武者危機(jī)預(yù)警出現(xiàn),頭頂有危險氣息,朝著他的脖頸劈了下來。
剎那之間,傅君禮一個后撤步,躲過這一刀,一個側(cè)踢狠狠踹向那人的腹部,直接踢飛了出去。
“這么多年了,你居然還只是五品,傅君禮你讓我很失望啊。”一個身形瘦削的男子,朝著傅君禮走了過來,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時,傅君禮才看清對方的長相,臉色凝重。
“胡傳音沒想到你還活著。”
胡傳音,十年前是牡丹郡危害一方的匪王,不但實力達(dá)到五品,憑借一手狂風(fēng)刀法,在整個江湖也是一方豪強(qiáng)。
十年前,朝廷剿匪,派出數(shù)百名錦衣衛(wèi),四位百戶前去捉拿胡傳音。
被追殺入絕境之時,胡傳音選擇跳入百丈懸崖,最終不知所蹤。
今日,他重現(xiàn)江湖,傅君禮才知,對方并沒有死。
“今日,我就要報了當(dāng)日跳崖之仇。”胡傳音面目猙獰的說道。
手持長刀的胡傳音,使出成名之招,朝著傅君禮劈去。
京都,外城。
“慶言,那單清蟬花魁的身段如何?長相肯定也是傾國傾城之貌吧?”
這個問題,在最近當(dāng)值的幾日,云夢縣衙內(nèi)的同僚,不管熟不熟絡(luò),都來向他打聽過單清蟬的情況。
看來,男人至死皆是少年,不管多大年紀(jì)的男人,都是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子。
這就是男人,從始至終,一直如此專一。
“老大,你要想知道,自己寫首詩送上花船,說不定就被請上花船共度春宵了。”
慶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上班時間出來摸魚喝酒真的不要太爽。
今日當(dāng)值外城治安良好,周柱讓慶言和他一起巡街。
兩人隨意找了一間青樓,點了些吃食,和一壺酒,向他打聽近日在錦衣衛(wèi)辦案的細(xì)節(jié)。
畢竟,老周的夢想就是加入錦衣衛(wèi)。
“就算上了花船,睡一晚還要五十兩白銀,我可沒那么多銀子,有那么多銀子我可以買兩個清倌人了。”
是啊,這價格,一般人也就能看看了。
“對了,你拿來那么多銀子?那可是整整五十兩啊。”,這時周柱終于回過味來。
他知道,慶言的干爹在錦衣衛(wèi)當(dāng)差,還是一個百戶。
但是,也不可能給他五十兩,讓他夜宿花魁吧?
“我沒給銀子啊?”
“沒給?憑什么?”周柱有些不信,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他。
“憑我長得帥啊,憑我會寫詩啊。”
看著慶言一副欠揍的神情,周柱真想在他的臉上來上一拳。
就在這時,一名清秀侍女走到慶言身前。
看著慶言俊朗的長相,年紀(jì)不大的小侍女粉面微紅,微微施禮道。
“叨擾兩位片刻,這位可是慶言公子?”
“我就是,怎么了?”
“念汝花魁想邀您,今晚同游花船,吟詩作對共度良宵。”侍女怯生生的說道。
慶言朝著周柱挑了挑眉,像是在說。
“看見沒,這不就來了嗎?”
周柱不知道說什么,當(dāng)場石化。
“河里有具尸體!”
“真的有具尸體,還在不停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