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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湯圓一邊念著,慶言送給單清蟬的那首詩,一邊追著慶言。
兩人就圍繞整個院子,追逃起來,引得眾多仆人,側目觀看。
兩人的叫喊聲,迎來了當家主母,汪霖的關注。
看著胡鬧的兩人,趕忙上前勸阻。
“湯圓,別胡鬧了,你為何打你慶言哥哥呢?”汪氏趕忙上前勸阻道。
“你問他!”
陳湯圓一副被戴綠帽子的樣子,瞪著慶言。
汪氏看向慶言,投去詢問的目光。
慶言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開口,尷尬的撓了撓頭。
自己大意了,居然沒有喬裝一番,直接夜宿花船,自己說什么都沒干,估計也沒人信。
最后,在慶言的辯解之下,在自己父親的證實之下,慶言是為了探案,陳湯圓才把這件事情揭過去。
事后,陳謙把慶言拉到一旁。
特意叮囑慶言,下次夜宿花船的話,要做的隱蔽一點,不要招搖過市。
除此之外,陳謙還和慶言八卦了一番,讓他說說單清嬋花魁的長相如何。
慶言有些無奈,一向正經的義父,居然還有這么八卦的一面。
單清蟬的風姿,總結起來就幾個詞。
“前凸后翹,膚如凝脂,面若桃花。”
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鎮撫司。
欒玉錄恭敬的站在桌前,把卷宗遞到千戶穆瀾面前。
穆瀾頭也沒抬,接過卷宗,翻閱起來嗎,“今日案子進展如何?”
“案子已經破了,兇手現在被關在北司房,幕后指使者服毒自盡了。”欒玉錄如實說道。
“案子破了?”
穆瀾合上卷宗,目光如同刀鋒一般,看向欒玉錄。
欒玉錄胸口如遭重擊,隨著穆瀾的目光收斂,他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
“說一說吧,這案子怎么偵破的,越詳細越好。”
欒玉錄突然有些語塞,支支吾吾起來。
“嗯?還有什么內幕不成?”
穆瀾皺了皺眉頭,審視著欒玉錄。
“那倒不是,我知道事情的原委,細節方面我并不是太清楚,可能只有慶言可以說的清楚。”
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欒玉錄參與了整個案子的偵破,但是也僅僅是重在參與而已。
從現場勘查,再到驗尸,再從宋林堂那里獲得遺書,最終抓住真兇。
整個案子都由慶言主導,他一點游戲體驗都沒有,何炎好歹還找到了一個紅絲綢,還算有些參與感。
而他和朱清,就像一個站在旁邊,只會喊六六六的啦啦隊。
穆瀾突然笑了笑,感覺這個小捕快,越來越有意思了。
穆瀾讓欒玉錄退下,欒玉錄把慶言給的黑曜令放在桌案后,就徑直離開了。
他把玩著手里的黑曜令,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
“不貪功,不戀權,有能力,是一個做錦衣衛的好料子。”穆瀾自顧的喃喃道。
捕快的職責,很是繁雜。
小到鄰里糾紛,大到捉拿江洋大盜,都在職責所內。
在整個王朝體制之內,屬于拿著最低的月俸,干著最辛苦的活。
慶言卻不以為意,相比起前世,這輩子不要太爽。
按照上輩子的時間來計算,早上七點去衙門點卯,下午四點就散職。
上輩子當刑警,忙的時候,需要二十四小時待命。
而當捕快,有空的話,還可以去酒館茶樓摸摸魚,如果是和快男,去青樓打個標槍也問題不大。
反觀前幾日,自己為了查案,幾乎沒有閑下來過。
對于加入錦衣衛的想法,突然沒那么迫切了。
京都百里外,官道上。
一行十幾輛馬車,馱著各式各樣的箱子,走在官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