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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暗戀一個女孩子,寫了一首藏頭詩送給女孩子。
最后,那個女孩子,和一個會打籃球的體育生談起了戀愛。
到自己大學畢業的時候,回憶起來。
只感覺到,尷尬的能用腳趾在地上摳出兩室一廳。
“不對!”
慶言把這首詩每一句的第一個字,連在一起。
“侍郎長女!”
沈凌為了不被對方發現端倪,特意把整首詩書寫錯開。
這個聰明的女孩,最終瞞過了所有人。
要不是慶言有過尷尬經歷,他都很難發現其中奧秘。
“宋公子,今日之事,還望保密。”慶言起身施禮,帶著三人起身離開。
宋林堂一同起身,送四人離開。
走到門口之時,一輛馬車從遠處緩緩駛來,最終停在四人跟前。
馬車簾子掀開,一張鵝蛋臉露了出來,雖然打扮的極為精致,卻長著一張大眾臉。
馬車前方,有一人騎在馬上,面色剛毅,一道長長的刀疤,從左側臉頰,直達右側耳根。
與其他人不同之處,他的佩刀被掛在腰右側,顯得有些突兀。
“他們是什么人?”慶言問了問,身側的宋林堂。
“吏部侍郎長女,周婉婷。”
慶言點了點頭,這就對上了。
慶言走到欒玉錄身旁,小聲說道。
“拿下那臉上有刀疤的男子。”
慶言并沒有多做解釋,欒玉錄聽清后,并未多言,朝著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
慶言知道自己的斤兩,第一時間拉著宋林堂躲得遠遠的,當起了吃瓜群眾。
只見,欒玉錄縱身躍起,一腳踢在刀疤男子騎乘戰馬的腦袋上。
戰馬一聲嘶鳴。
直接被欒玉錄一腳踢斷脖頸,倒地死亡。
看到這一幕,慶言縮了縮脖子。
自己每天就是對著這種身手的人,吆五喝六的。
如果自己挨上這一腳,估計自己也和那匹戰馬差不了多少吧。
“錦衣衛拿人!不相干人等退下!”
何炎厲聲呵斥,這時候的他終于有點錦衣衛的樣子。
雖說如此,另外幾名吏部侍郎家的親衛還是拔刀,朝著三人沖來。
何炎朱清兩人合力對抗其余親衛,則留欒玉錄一人獨戰那名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在戰馬倒地之時,縱身躍下,用左手拔出長刀指向欒玉錄。
“我等無冤無仇,為何對我出手。”刀疤男子面露怒容的說道。
“如果你沒問題,那就束手就擒和我走一趟。”
刀疤男沒有再開口,直接持刀朝著欒玉錄的面部砍來。
欒玉錄沒有閃避,手持長刀橫向格擋。
“叮”
金屬碰撞聲響起,刀疤男感覺虎口劇痛,自己的佩刀在這次碰撞中直接出現豁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欒玉錄持刀上挑,右腿快如閃電般,朝著他的腹部踢了過去。
刀疤男瞳孔一縮,自己和對方實力差距過大,不敵對方。
一腳狠狠踢在刀疤男胸部。
下一刻,就像麻袋一般拋飛出去。
飛出去十多米后,刀疤男才穩住身形,嘴里吐出一口鮮血出來。
沒有猶豫,刀疤男轉頭朝著遠方飛奔而去,企圖逃跑。
“想跑?”
欒玉錄露出一個微笑后,直接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不到兩分鐘,何炎就解決了八名親衛,這些人以各種姿勢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