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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莫若拙那些不能放棄的堅持、謹慎藏起的心機,以及掩藏恨和怕的情愛背后,有一只突然伸出的溫柔手,羅晹從顱頂往下,短暫的不適應后,他帶來的體溫溫暖了他。
“我改。”
羅晹拿開手,附身在莫若拙還在哭的眼睛,親了九下。
莫若拙怯怯看著他,說:“明天去上學吧。”
“好。”羅晹又嚇他,“在學校會收到情書,會有其他的邀請。”
眼淚含在眼眶里,莫若拙不意外地說:“我知道你改不了。”
羅晹一滯,說:“不會收的。”
莫若拙水龍頭的開關就擰上了,不知道是真心,還是習慣,對羅晹破涕為笑,睡前在羅晹肩膀上擦了擦濕漉漉的眼睛。
第二天,細雨還未停下,羅晹單肩挎著包,站在門口不耐煩地皺著眉。
莫若拙掌握了某種竅門,看了看他,拽他制服的小領帶讓他低頭,羞澀地親親他的嘴唇。
羅晹一動不動,俯視著他,觀察他是覺得開心,還是松了一口氣。
莫若拙抿抿嘴,對著空氣的長長眼睫,紅潤的臉頰,十分可愛。
他的視線在地上看看才抬起,委屈又小心地催促他離開。
羅晹指客廳采光窗的位置,“下午在那等我。”
這一天羅晹都沒有違紀,準時進校門、出校門,跨進家門,抱著莫若拙的大腿把他舉起來。莫若拙被他嚇得像只呆鵝,以為在下一秒就會被抱上樓、扔上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對羅晹不知所措地牽起嘴角。
那一刻的莫若拙在羅晹眼中是發光的,空氣都聚焦到一點,羅晹情不自禁笑了。
五月。
時間跨度長達半年的聯合行動,在半個月前圓滿收線,只是周嶼在聯合行動中負傷,回到申市才轉入普通病房。
領導、同事在病房來來往往,臨近中午,周嶼接上來自尚不知情的周了的電話。
周了最近有聯賽,免得他多心,周嶼吹了兩句牛皮,給周了整無語了。
要掛電話時,周嶼說:“剛好我最近有個假期,過兩天出國看看小莫。”
“……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不正好他生日也到了。”
“我也要去。”
“去什么去,請得到假嗎?有簽證嗎?”
周了埋怨道:“你不早點說!”
周嶼笑笑,想摸出支煙抽上,胳膊一動就疼才想起自己還是個傷員,“行了,有什么話,我替你說了。我這邊有事,先掛了。”
掛了罵罵咧咧的周了,等從胸口到左肩的痛意少了,周嶼打開抽屜,拿出一個文件帶,單手解開封袋,查看一個月前委托同事調查的內容。
周嶼瀏覽完三頁紙,濃黑的劍眉緊皺。
上面關于莫若拙的一切都很正常,出入境消息、入學記錄種種都是存在的。
但是因為低落、也再無法聯系的莫若拙,周嶼越發感覺放在自己面前的就像是一個專門準備好的劇本。
于是剛出院,周嶼就去了莫若拙以前的學校轉悠,問老師,問同學。
莫若拙當初離開得突然,也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