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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無塵聞言又驚又喜,驚的是這個男人讓她經歷一次地獄般的磨難,喜的是他終于肯施以援手,報仇有望。
「有尚家人在他身邊,永遠難以下手,是以需要公子以弄玉的名義修書一封,指名邀他前往翠園一晤。只有這樣那尚魚才不至于跟在他身邊,因此尚家的高手必然無法兼顧兩頭,我的人手可以選擇在他前去或者離開翠園的途中來個伏擊。」
再「哦」了一聲,重耳心下大定。這個好辦,只要不讓他去動手,不死在翠園,那么一切都好商量。
「好!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
婁無塵低聲道:「還有一事相求……」
「還有……妳說……」重耳隱隱覺得事情絕不會如此簡單,心頭再次蒙上陰影。
「我們的人手不足,如果等到婁族來援,需一個月后,到那時,那賊子肯定離晉,因此……我需要公子駐留在城外的人手。」
「什么?」重耳驚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你們真夠狠的啊,竟然把我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哼!既然不能瞞過你們,那么更沒可能瞞過尚魚。想到此,重耳很快被情緒穩定下來,清了清嗓子道:「我的確有三百手下駐留城外,但是絕無進城的可能,除非想造反。」
「不,我有辦法讓他們進城而不被人發現。」
重耳奇道:「什么方法?」
「婁族有地道可以不經城門而自由出入。」
「啊!」重耳又驚又氣。這下麻煩了,看來是被粘住,推都推不掉了。這段時間發生事情之多之快,幾欲讓他窒息,每每關鍵時刻總是節外生枝,他需要時間靜一靜,好好理順思路,想想來自各方面的問題。
「具體的以后再說吧,我想先行告退。」重耳說完不等婁無塵做出表示,便起身推門而出。
「公子的神情不對?一定出了什么事?」
「煩人的事情,我落入他們的圈套。」重耳接過季槐送上的一杯茶,皺起眉頭答道。
季槐疑惑道:「是否和那個伯己有關。」
重耳忿然一口咕干手中茶水,清了清嗓子道:「當然和他有關,不過到現在為止他的意圖還不是很清楚,他夾雜在她們中間究竟為什么呢?」
「那會是什么事情呢?」
「他們要我殺一個人。」
「啊!殺誰?」
「公孫榷。」
季槐驚呼一聲:「啊!公子難道……答應了?」
重耳長嘆道:「沒錯!只怪我做賊心虛,以為被他們看破行藏……」
季槐破天荒的沒有指責他,反而柔聲安慰道:「公子既然答應,想必有自己的道理,總會有法子的,別懊悔。」
重耳本來準備好硬著頭皮挨一頓訓斥,以至于聽到季槐的話后一時間愣了半餉,不敢相信似的抬頭向她看去。
這個美貌與智慧并重的女子總能使他驚奇,甚至在排除她美艷的外表與男女間的私欲后,依然讓他有不能割舍之感。有時,她是那種我見猶憐,需要男人去呵護疼愛的女子,有時她比一些男人還要堅強,執著而能忍耐,離開重耳,她便有種不肯向任何人妥協的倔強。她的美貌固然聞名翼城,但她的溫柔亦如她的劍招般無可抵擋。
華美的廳堂,兩個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忽然一陣悠揚的琴聲從后院傳來,打破了這溫煦的空間。琴律輕重緩急,若即若離,一時似在迢迢千里之外徘徊,一時又像輕拂衣襟的柔風,變幻豐富,有如隨風起舞的翠竹。
季槐莞爾一笑道:「公主之能,身通百藝,這琴聲當得人間少有。」
「是弄玉……許安曾說公主回晉后從未撫琴,今天怎么突然有此雅興?」
季槐道:「周王托厲無厘送來一具竹制獨弦琴,據說采自東海龍骨之首,公主見之如寶……」
重耳悶哼一聲,臉色一沉打斷她的話:「妳為什么不去湊湊熱鬧,既可欣賞公主琴技,還可再睹那名聞東周的美男子風采。」
季槐聞言,不由暗暗一嘆。看來公子為他動了真氣,嫉妒之心可殺人,難道他真不明白,弄玉是他永遠也得不到的女人,為什么他那樣固執呢?自己縱然想幫他,卻也無法施以援手,更不想見他失落的樣子,心情實在是矛盾之極。
接著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問題,來翼已多日,家也沒去理會,甚至已忘記自己曾經有個家,卻跟著這個男人一起在權利與**里周旋。原本以為極其簡單的事情,現在變得復雜起來,翼城里隱藏著多少危險,現在還是是未知數。如果公子能絕然拋開這一切,即便是兩人流浪天涯,她也會毅然接受。
重耳見季槐一臉幽怨的低下頭去,頓時恨不得給自己幾耳光,雖然她一直明白自己對弄玉的企圖,可這次表現得也太過明顯,完全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情急之下道:「即使我失去一切,但我還有槐兒,對嗎?」
季槐沒有回答,只是緩緩的抬起頭來,滿目凄迷的望著重耳。
重耳被她那雙美目瞧得神情具動,一個健步上前摟住她……
季槐一聲輕呼,似拒還迎的倒入他的懷中,小嘴急促得直喘粗氣,這個男人只要俯下頭,便可再次享受到她香唇的滋味,而且她不會有任何反抗的行動。
望著懷中美女那張絕世嬌顏上的幽怨神情,重耳更覺刺激。一改健媚風姿的季槐今日里略帶些許的柔弱,看起來更讓人有股憐惜之感,很少看到這種神態流露的重耳早已是心神俱醉。猛的一低頭,用力壓在季槐含苞欲放的櫻唇上。
轉瞬間,季槐的明眸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紫霧,身體也好像突然之間散了骨架似的,癱軟了下來,呼吸逐漸加速,任他為所欲為。
房內除了他們急喘的吐氣聲,顯得寧靜而自然。良久,兩個人的唇才慢慢分開。季槐的臉上愁容不再,泛起幸福的霞光。重耳極為滿足的捏了捏季槐那豐滿而充滿彈力的背肌,柔聲道:「有了妳,我覺得上天真是待我不薄……」
季槐立刻打斷他的話,道:「不,是我應該感謝上天,如果再讓我回到沒有你的日子,我恐怕半天也……」
重耳不等她說完,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毫不遲疑從她的衣襟處滑了進去,以行動代替語言。
季槐在重耳的突然襲擊之下,身體一顫,猛然醒悟似的伸出雙手想去捉住那只在自己身上做怪的大手,卻又在半途無力的下垂。嬌軀也不堪刺激,在重耳的撫弄下輕輕扭動。這樣一副想動又不敢動的嬌羞樣子,讓這個男人更是冒出熱烈的想法。
室內響起一陣衣服剝落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不斷增強的急喘聲。
重耳的嘴唇開始往下移動,從她雪白的脖子上開始親吻,然后再一路向下,到了嬌嫩的雪峰,去感覺那美妙無比的彈性和柔膩。
「啊……」
早已到承受極限的酥胸遭到攻擊,季槐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一張俏臉散發出熾熱的火焰,鼻孔也冒出甜美誘人的哼聲。
重耳已到了欲罷不能的地步,正準備發動最后攻勢時,房門嘎吱一下,一個人影踉蹌了半步,雙手扶著門框,滿臉通紅的看著他們。
第六章琴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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