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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星笑笑：行，我能理解。非我族類嘛。

他有一點失落，這種失落不是偽裝出來的，沈天星表面在笑，內(nèi)里是真情實感地因為不被信任而難過。

聞映潮垂下眼睛。

因為過度消耗精神力的緣故，他現(xiàn)在的身體很虛弱，手腳冰涼。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無比清晰地捕捉到沈天星真實的、微妙的情緒。

這種奇怪的感受只維持了短短一秒，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他的感知力增強了。

我還是和你說正事兒吧，沈天星帶過了話題，你得抓緊了，人偶已經(jīng)開始傀儡化了。

傀儡化?聞映潮問。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這里是真實發(fā)生的故事，我們都曾經(jīng)是真實的人。

沈天星輕聲笑了。

這段經(jīng)歷，被當作游戲的素材復刻，所以在你眼里，我們是人偶。

在現(xiàn)實中，當時可是轟動全國一件大事傀儡編碼1531事件，全校傀儡化。

先是有學生莫名其妙地失蹤，學校怎么找也沒有音訊，他們選擇了壓下這件事，只說是流行性感冒，請假，讓大家注意安全。

家長當然也來鬧過，老師拼命地瞞，最后還是走漏了風聲，學校里人心惶惶。

不久之后，這所學校就徹底崩潰了。

全校師生1533人，最后只剩下兩人存活。

兩個人?聞映潮問，一個肯定是顧默晚，還有一個呢?

你問我?沈天星撇撇嘴，我也是有禁制的，說不了，得你自己找真相。

是你吧。聞映潮猜測，事情開始的時候，只有你還保持著理智。

沈天星盯了他一會。

你猜。他說。

聞映潮不想猜。

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這沒什么不能說的。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了。

沈天星說：是你。

他看向窗外被打落的樹葉，聲音摻在雨聲里面：

聞映潮，你曾經(jīng)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啊。

聞映潮并不驚訝。

我知道了，謝謝你。

沈天星轉回來：

有什么好謝的，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師究竟是怎么死的?

她死的時候，傀儡化還沒那么嚴重，不會有學生無緣無故地想害死一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