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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星把顧默晚的發現講了。
有兩種痕跡?
對,沈天星說著,給自己倒了杯水,除了這些,還有一點東西,他后面說有些在意,就出去了。那時候傀儡已經開始無差別攻擊人,他是主體,也不能幸免。
你就這么放他走?聞映潮蹙眉。
沈天星說:他是一段記憶,不會死。
聞映潮本能地感到不舒服,又找不出什么理由來反駁沈天星,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好了,你別生氣嘛,人不是沒事?沈天星賠了個笑臉,他也確實發現了點東西。
我之前去瞅了一眼現場,那模樣嗯就算是布偶,也慘不忍睹。
沈天星從桌洞里找出紙筆,給他畫。
布偶的頭倒在這里,沈天星飛快地畫了一個樓梯口,雖然線條簡單,但很容易就能看懂,身體的碎片也在這個位置,棉絮灑在樓梯上。
這樣排布,你不覺得奇怪嗎?
沈天星勾了兩筆:從這層樓向下,樓梯的第二階棉絮最少,甚至在中間形成了大片的空洞。而頭部在向上的樓梯上,隔了三層。
聞映潮說:確實。
兇手的時間不多,它沒辦法處理得太干凈,棉絮就是證明。其他的部位無論怎么滾,都沒辦法分散到這個位置,除非是皮球,彈來彈去的。
可那是軟趴趴的棉花。
后來顧哥第二次出去,回來后他說,地上這些不全是棉絮,還摻雜了一些奇怪的粉末,白色的,混在一起,不仔細看很難辨清。
但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沈天星又在紙上畫了幾筆,火柴人被吊著的動作,與人偶極為相似。
他嘗試過和這些同學交流,想找出一兩個目擊者,但是他們的傀儡化已經十分嚴重了,沒辦法交流。
沈天星抹了把臉:老師老師也不見了,我是沒想到,設計這個游戲的人直接把他們抹掉了。按理來說,老師應該是傀儡化最遲的人,也是知道最多的人。
懂了,顧云疆這是要把他往死路里逼。
就這么多了。沈天星停筆,你能想到什么?
聞映潮站起身。
我明白了,我要自己去看看。
沈天星一驚,忙拽住他:你出去?你不要命了?
刺啦刺啦
就在這時,刺耳的摩擦聲從黑板那邊傳來。
聞映潮親眼看到黑板的角落里,某種看不見的東西一刀一刀,在上面刻字。
誰是兇手呢?
這聲音聽著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