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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覺慌了神:“那該怎么辦?”他并沒有出過海,對此根本不了解,以為和出國一樣簡單,當初前往浮島并沒有辦理什么證件,只是做了安檢,然后錄入了相貌和瞳孔信息。
司機奇怪:“連這點都不知道,你們當初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姚覺與姚旋面面相覷。(姚旋心里明白,但并不會說出)
“那就只能在附近的出海服務點辦理臨時證件,有點麻煩但也只好這樣,”司機給出主意“別告訴我,你們連多余的錢都沒帶。”
“不行!”姚覺果斷反對,他們躲還來不及,怎么能主動去服務點呢,萬一被認出......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司機立刻回答:“有。”
姚覺一喜,沒想到還真有其他辦法,連忙問:“什么辦法?”
吱呀——
車輛猛地被停住,車內人因慣性向前一頓,差點撞上前方的座椅靠背。
休息區到了。
司機神神秘秘地轉過頭,盯著姚覺低聲說道:“偷渡,敢嗎?”
“偷......偷渡?”姚覺表情怪異。
最終,車改變方向,不再筆直朝東,而是向著東北方向駛去,在那里有一處被稱為野獸狹灣的地方。
是被森林包圍的廢棄港灣,森林里野獸橫行,甚至還有掌握念力的念獸(擁有念力的念獸都非常聰明)。
【念獸】
“念獸不是已經被全部剿滅了嗎?”
“是危害人類社會的念獸全部被消滅了,難免有個別藏起來,或者是后來出生,還未對人類張開獠牙的。”
“畢竟念獸都是非常聰明,有一定的智慧,懂得趨利避害。”
【抵達】
在表面兇險的廢棄港灣,隱藏著專門做偷渡生意的團伙(不只是人,還包括稀有貨物)。
司機指明路之后,說會在原地等待他們幾個小時,如果找不到他所說的標志物,原路返回即可。
不過一路還算順利,除了一條蟒蛇嚇了他們一跳外,沒有遇到其他危險。
順利與團伙接觸,但那人卻瞧著姚旋漂亮起了壞心思。
沒等他尋找到動手的機會,有野獸襲來,拔出弓箭,卻是對準了姚覺的后背。
野豬舉著獠牙撞向姚覺,同時,一根箭矢嗖的射向姚覺后心。
咚!當!
念力墻將姚覺完好的保護起來,而那根箭矢調轉方向,刺向接引的人,那人這才知道,這位是強大的念力者。
嚇得連忙跪伏在地,哭爹喊娘的求饒。
姚旋毫不留情,要殺了他,然而卻被姚覺制止,教訓可以,但不能殺人,因為會影響到偷渡的事情,現在他們還不能和團伙產生無法挽回的矛盾。
于是繳了他的武器,用藤蔓綁住他的雙手,押著他來到廢棄的港灣。
建筑都很破舊,只有水中的幾艘船看起來嶄新干凈,全都是商船,看大小可以乘坐不少人,找對地方了。
與團伙里有話語權的人見面,義憤填膺斥責對方手下所做的不義之事。
于是當著姚覺與姚旋面前,對方一腳踹在手下的臉上,然后狠狠揍了手下一頓(做給客戶看。)
姚覺樣子依舊不滿意,最終通過交涉,爭取到了更優惠的偷渡價格,還有此人口頭虧欠的人情。
后來上了船,那名偷襲姚覺的接引居然也在船上,他帶著傷不停道歉,態度惶恐,說是老大的安排,要他在船上侍候兩位,任憑兩位使喚。
姚覺冷言:“不必,你最好離我們遠點。”
并偷偷對姚旋交代說:“注意點,他要是敢私自接近我們,直接把他扔進海里。”
途中,他聽話的躲得遠遠的,不敢接近兩人。
兩周后,抵達津洲海岸。
下船之前姚旋偷偷離開了片刻,不多時趕回姚覺身邊,問她去干嘛了也不說,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兩人拉著手下船,新奇的望著周圍景象。
而那名為贖罪而上船的家伙,已經隨船錨一起沉入了水底,對姚覺展露出惡意的人,必須死。
抵達津洲后發生的事情:
【魔術】
南下途中遇到一個旅行團。
荒原休息區,和一位大叔相談甚歡,旅行團導游(穿著顯眼服裝,手持小紅旗)召集大家并清點人數,詢問(示意姚覺和姚旋)這兩位是?
大叔說是剛剛認識的朋友,導游很熱情,但總讓人覺得有點奇怪(手始終插在褲兜里),很客氣邀請姚覺一起走,姚覺婉拒。
正要分別之時,突然出現大批衣著簡陋的部落野人,手持長柄武器,旅行團導游告訴大家不要慌張,不要害怕,這是部落為大家舉行的歡迎儀式。
果然,這些部落野人并未攻擊大家,將眾人團團圍住之后,竟是面帶笑意的轉圈跳舞,手中武器不停敲擊地面,口中還吆喝著聽不懂的話。
驚慌失措的旅行團這才稍稍安定下來,大家看著部落野人表演,竟是有些被打動,眼前的景象對他們來說可是件稀奇事,畢竟第一次親眼見到,與從電視上觀看相比,給人的觸動天差地別。
大家目不轉睛的環顧四周,甚至還有人跟隨武器敲擊地面的節奏點頭。
不多時,部落野人停下了身體動作,部落特有的舞蹈結束了。
不知從哪里傳來掌聲,稀稀拉拉的掌聲立刻帶動所有人,剎那間掌聲雷動。
隨著掌聲漸止,導游繼續向大家介紹著,說這里不僅風景優美,氣候宜人,這里的人也都熱情好客,他們用最熱烈的舞蹈迎接大家的到來。
旅行團一片歡聲笑語,然而將大家包圍的部落野人并沒有放大家離開的意思,他們將長柄武器支在地上,目光于眾人之間巡視。
最終,所有野人都盯著人群中最顯眼的導游,灼熱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導游停下解說,片刻無言,他冷汗直冒,忍不住后退半步。
正對他的野人笑了起來,朝天上舉起長矛大喊:“蚩哈。”頓時,所有野人一起舉起武器,一起大喊。
導游眼睛里閃爍著懼意,努力做出不在意的表情,擠出勉強的笑,學著野人樣子,將右手舉高同樣高喊。
他背對著旅行團,大部分人看不到他蒼白的臉色,饒有興致也舉起右手:“蚩哈。”
在大家被號召的呼喊聲中,一支長矛貫穿了導游的胸膛,血如泉涌,染紅他顯眼的衣衫,滴滴答答流淌在土地上。
野人保持著投擲的姿勢,而他手中長矛已經不見了蹤影。
寂靜片刻。
尖叫聲刺耳,手無寸鐵的旅行團眾人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慌亂,擁擠,推搡,所有人都想遠離那些野人,可是被包圍在中央的他們,根本躲無可躲,只能眼睜睜看著導游尸體摔倒在地,然后被幾個野人拽著手腳拖走,在土地上留下了長長的深紅色印痕。
不知過了多久。
“大家不要慌。”突然有位手持導游喇叭的野人擠進包圍圈,被喇叭放大的聲音回蕩在每一個人耳邊。
眾人更加驚恐,而他哈哈大笑:“你們上當了,哈哈,別害怕,剛剛只是我們為大家表演的一場近景魔術。”
他說著,將手伸向腰間,拿出魔術道具來——很短的粗棍子,輕輕一按就伸長變為長矛。
“這是假的,”他說,又指著地上的血跡“這些也是假的,都是紅色染料。”
大家望望血跡,又望了望殺死導游的野人,只見野人笑嘻嘻的放下手臂,一根粗棍子從護臂中掉落。
祝大家在接下來的日子里玩得開心,咱們有緣再見。
說著,野人們撤開包圍,緩緩散去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是茫然與無助。
有人問隊伍里的念力者,他回答說,昨晚導游確實找過他,說今天有一場秀,讓他無論如何不要出手。
提問者這才放心,原來真的是一場魔術表演啊。
他拍著胸口說那就好。
可是......念力者欲言又止,如果真是魔術表演的話......導游為什么還不回來?
部落野人漸行漸遠,人群躁動不安。
這時,導游出現,一樣的衣服,一樣手持小紅旗,可相貌明顯不是剛剛那個導游。
......
過了一段時間,男主遇到另一個旅行團,見到那個‘被殺死’的導游,正帶著其他旅行團游玩。
問怎么回事,回答只是互換導游,為了讓游客聽話點,防止他們胡鬧。
【酋長】
令姚覺沒想到的是,當辛薩部落得知他到來后,竟然會由酋長親自接見,他原本只是想向當地人打聽飾憶公司總部的消息而已。
酋長看起來圓滾滾的,不知該說是肥胖還是壯碩,身上的部落裝飾被撐到緊繃。(實際為極其強大的s級念力者)
對新奇的事物非常感興趣,喜歡科技造物。受他影響,當地雖然建筑風格看起來非常古老,但實際都是高科技產品。
他對姚覺十分客氣,因為他內心認同的道理是實力至上,而姚覺的過去,他早有耳聞。
得知姚覺是為尋找飾憶公司總部而來,他十分豪爽的將位置告知,盡管這個信息不會輕易告訴他人,但他對姚覺足夠尊重,不僅如此,還主動表示要派先引為姚覺帶路,以免他們迷失在沙漠中。
(先引:強壯且有智慧的男人,原是部落狩獵時,負責尋找獵物,并且在狩獵中吸引獵物注意力,把獵物引向陷阱。但自從部落學會圈養牲畜和耕種農作物后,就逐漸演變成,為酋長訓練部隊,并對部落的未來發展方向提供思路的人。)
姚覺受寵若驚,連連表示感謝,酋長說,記在心里就好不必道謝。
【進入沙漠】
在接受巫師婆婆祝福之后,一行人進入了哈尼卡大沙漠。
分別是姚覺,姚旋,先引和他的手下,乘坐沙漠車,帶著太陽鏡、手電筒、氧氣面罩、水壺、壓縮食品、水果蔬菜罐頭、各類肉干和罐頭等。
經常會遇到沙暴,但有氧氣面罩的保護,路途順利,水和食物充足,人體所必須的營養都有保障。
偶爾會遇到其他商隊和資源尋探隊。
途經各種不曾見過的風景,包括沙漠礦井,奇特的風蝕柱區域,龜裂千里的凹陷涸道,無數枯骨被沙土半掩的埋骨地等等。
和姚旋一起為之驚嘆,倒真有了點旅游的感覺。
不過,姚覺并沒有忘記此行目的,他所渴望得知的真相。
【飾憶公司總部】
終于抵達了目的地,飾憶公司像是提前得知姚覺會來,竟主動派出工作人員離開地底基地迎接。
和先引告別后,姚覺如愿以償見到了飾憶公司的首腦,許總。
他邀請姚覺二人于風格極其簡約的會面室相談。
感謝過后,姚覺開口便想進入正題,卻被許總的話打斷,對方談天說地,從沙漠環境到最新的科技,還有天外探索的計劃等等,就是不說和記憶有關的事。
姚覺實在等不下去,主動提到自己前來的目的,為了尋找丟失的記憶。
許總平靜的微笑,說,可以做到,可以為他搜索迄今為止全部的樣本記錄,此舉一定能夠幫助他找到想要找回的記憶。
姚覺十分激動的道謝,而姚旋恨恨瞪著許總。
跟我來吧。
許總帶著他們來到一座巨大的機器面前,告訴工作人員先停下手頭的事,來開啟這架機器。
淡淡藍光從機器底座散發,而透明玻璃墻壁里面有五色光芒在流轉。
插著大量導線的頭盔從上方落下,許總做出請的手勢,告訴姚覺帶上這個頭盔。
姚覺與姚旋對視一眼,姚旋擔心的搖頭,示意他不要去,可他朝她安慰一笑,堅定的走了過去,將頭盔帶好。
似有刺痛一閃而過,姚覺進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好像有什么在呼喚著他。
許總說,能不能找到,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姚覺朝著呼喚他的地方前進,摸索,終于接觸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東西,熟悉,是潛意識里的熟悉,而陌生,是思維邏輯的陌生。
差一點就能與其相融,呼喚感卻戛然而止,頭盔與姚覺分離,他回到了現實之中。
在他眼前,一座托臺緩緩升起,向他展示找到的東西,原來,屬于他的記憶樣本源體,保存地點是飾憶公司總部。
此時就在他手邊。
那是一個半透明的水晶瓶,里面裝著奇怪的灰色物質,似有電流不時竄動。
姚覺愣愣的伸出手,要抓起瓶子,卻被一層無形屏障阻隔。
許總笑著開口:“看來你找到它了。”
可是他卻沒有要把記憶還給姚覺的意思。
經過交涉,他告訴姚覺,現在這份記憶屬于飾憶公司,想要取回的話,需要支付與記憶價值相等的金額。
“可這是我的記憶。”
“現在它的擁有權是飾憶公司,不過我可以把它交易給你。”
姚覺無奈詢問購買的價格。
許總報出了一個天價,一個他努力工作一百輩子也付不起的價格。
怎么會......為什么這么貴,你是在耍我嗎?姚覺憤憤然。
許總搖頭,認真說,不,它所擁有的實際價值可能要比我所報出的價格還要高出幾成,已經是最合理的價格。
姚覺心情復雜,有些說不出話,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偷偷望向身旁姚旋,然而姚旋也搖了搖頭。
如果你承受不起這個價格,我可以幫你,許總突然說道,如果你能為我公司帶來足夠與它相抵的價值,我把它送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我該怎么做?姚覺已經察覺到,對方故意為難他,恐怕是有特殊目的。
“對你來說很簡單,”許總再次笑了起來,如得逞般開心“有幾份跨海的生意需要你幫忙,此外......”
頓了下,他轉身向外走:“你先跟我來。”
來到一間辦公室內,許總反手鎖上門并對智能ai下命令,關閉房間里的一切監控設備。
此時,這里與外界相隔絕,這里發生的一切外界都不可能得知。
姚旋動了歪心思,只要對方敢告訴姚覺真相,她便會在第一時間動手殺掉許總。
然而許總開口,所說并非是關于記憶之事。
全息投影將圖片立體的展現在三人面前,是一些很奇怪的圖片,好像是某處研究所,幾位研究人員正在觀察從來沒見過的機器外殼。
后來還有一些導線,連接在機器內部。
像是某種飛行器,可是與姚覺見過的任何飛行器都不一樣,差別甚大。
從許總口中得知了這是什么地方。
浮島研究院?
許總語出驚人,這便是浮島研究院的秘密,所謂研究院,不過是一群解析遠古遺留科技,然后冠以自己名號的盜賊罷了。
姚覺大吃一驚,有點難以置信。
許總又說,他原本也是研究院的一員,但得知了秘密之后,毅然決然離開了研究院,創辦屬于他的公司,也就是飾憶公司,決心要發展屬于我們自己的科技。
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將來如果有一天,我們公司和研究院之間產生無法調解的矛盾,我想這遲早會發生,那時希望你能站在我們這邊,幫助真正擁有探索精神,具備合格創造力的我們。
姚覺聽完有點自我質疑,我值得被你這樣對待嗎,不惜告訴我這樣的秘密,像我這樣碌碌無聞的人,能對你們有什么樣的幫助?
許總自信道,我的目光一定不會錯。
只要我答應你,你就會把我的記憶還給我?
這點還不夠,許總搖頭,用未來的不確定收益來換取當下的高額虧損,明顯對公司沒有好處,所以,還要麻煩你辛苦一趟才行,幫我們把交易完成,并且帶回珍貴的記憶源體吧。
傳喚心腹并介紹互相認識之后,姚覺與姚旋要跟隨許總的心腹永福一起去海外做大生意。
此人名字就叫永福,a級念力者,擁有一半的津洲混血,頭發卷曲,個子高挑,但說話的味道倒是和姚覺差不多,也不需要智能翻譯器的幫助。
告別許總,三人前往第一份交易的地點,蛇洲,安爾曼王國。
途中談到的話:
【蛇洲國家】
蛇洲位于南半球,原本是被安爾曼王國統治,以國王為主導的封建國家,最初教會是王國的中堅力量,也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可后來科技傳到這里,改變了這一現狀。
(因此教會相對討厭科技。)
老國王去世,小國王尚年輕,矛盾爆發,舊安爾曼王國一分為二,一邊誓死維護王權,為新安爾曼王國,而令一邊將教會升格為神圣不可侵犯,自稱安爾曼神圣王國。
(教會信奉萬物之主,母神蓋婭,和大部分念力者一樣,認為念力是神賜予他們的力量,國王由教皇選拔,可以說國家機構等同于教皇的傀儡,名義上這一切都是神的意志)
除此之外,還有突然出現的,卻又很快由繁榮走向衰敗,任人宰割的蘑菇國,再加上西部蛇尾處的幾個不出名小國家,共同組成了蛇洲。
【蘑菇國】
在舊安爾曼王國東西分裂之時,一位位于混亂地界(交界處)的有志之士(領主)打算起義,秉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信念,在東西王國的交界處劃地為王。
這個國家本不叫蘑菇國,由于國土形狀在地圖上像一顆蘑菇,而這個王國也像蘑菇一般突然間就冒了出來,于是被人們戲稱蘑菇國。
領主帶著他的雄心壯志,打算繼續擴張之時,東安爾曼王國和西安爾曼神圣王國卻漸漸在風波中穩定了下來。
他以為建國只是開始,卻沒想到已是最光榮的時刻。
國家所處地理位置實在太差,被兩個強大的王國夾在中央,腹背受敵,當兩個王國安內之后,蘑菇國就成了他們互相攻擊的主戰場。
蘑菇國的領土范圍不算小,不論誰占領它,都將平添一大塊舊安爾曼王國的領土,這對兩個王國來說是極大的誘惑。
因此,蘑菇國被侵占就成了常態。
兩邊都想爭奪這片領土,并且都不把這里的國王放在眼里,當他們的無禮要求(無條件將國土主動奉上)被國王拒絕后,便開始肆意出兵搶掠。
當時,國王在寢宮睡的正香,突然被陌生兵隊吵醒,宣布這里已經成為安爾曼王國的領地,然后把穿著睡袍的國王趕出王宮。
世界聯合國議會不斷在向全世界推行和平發展的人文理念,東西兩個國家也不露骨的大規模開戰,可它們之間有著無法化解的矛盾,不斷有摩擦產生,面對這樣的局面,它們不約而同在蘑菇國境內展開斗爭,至少這保證了它們自己國家內部的和平。
仿佛誰占領了這里,就等同于取得戰爭的勝利,兩個國家出兵在蘑菇國的地盤上打的不可開交,爭搶地盤,而蘑菇國的正統國王,被他們像丟蟲子一樣,隨手丟開。
不論哪邊取得短暫的勝利,對國王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恥辱,他暗中集結自己的全部軍隊,向占領王宮的侵略者發起反擊,付出慘烈的代價,總算將王宮奪回。
國王做著奪回邊境,重歸繁榮的夢,可還不等軍隊休養生息,又一支大軍到來,輕而易舉將他的殘軍打個落花流水。
軍隊沒有殺他,只是帶著嘲弄把他再一次趕出了屬于他的王宮。
深深的無力感從國王心間滋生。
后來,他嘗試過再次抗爭,可在強大古國的底蘊面前,他的掙扎如螳臂擋車般無能為力,他的心氣被一點點消磨,愿意追隨他,供他驅使的人也越來越少,他失去了王權,失去了軍隊,他再也沒有回到過他親自監督修建的王宮。
終于,他放棄了,他將那名存實亡的國家正式改名為蘑菇國,他派人將蘑菇的標志掛滿了國土的每一個角落,至少他曾經擁有。
他躲在了遠離王宮,遠離主要戰場的地方,那是一處山坡上的偏遠城堡,這個可憐國王的美夢被殘酷的現實驚醒,他現在只想過清凈的生活不被打擾,城堡正門上碩大的蘑菇標志,還有飄揚的白旗,已經足夠表明他的無奈。
讓它們爭去吧!他經常會自言自語的咒罵,都往死里爭,都死了才好呢!
偶爾有軍隊路過,只要帶著他們的武器靠近城堡,便能享受到美食美酒的免費招待,國王已經無心再和他們起爭端,也已經沒有了斗爭的資本。
東西兩個國家默許他在此茍活,只要他不準備重整旗鼓,讓這個名義上的蘑菇國國王活著也沒什么壞處,將來還有用到他的時候。
后來,國王留存不多的錢財大量消耗,又沒有什么收入來源,經濟入不敷出,干脆將城堡大半區域對外開放,美名其曰,供游人體驗舊社會的領主生活。
當然,不論游玩還是食宿都需要付高額的費用。
國王的故事流傳甚廣,似最有效的商業推廣,來游玩或是體驗的人絡繹不絕,收到的錢倒也足夠支付城堡開銷。
【抵達蛇洲】
乘坐直升機來到蛇洲土地,降落在蘑菇國境內,中轉站點。
如果說姚旋在前往津洲的時候,心情是忐忑+新奇,還帶著一點期待的話,那么她前往蛇洲的心情,絕對可以說是糟糕極了。
見她神情奇怪,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姚覺連連詢問,可是她只搖頭,什么都不愿意說。
休息過后,換乘大腳車輛,從草原開往西方安爾曼王國。
永福問姚覺想不想去蘑菇國王的城堡看看。
姚覺詢問了姚旋的意見,見她并不期待,便謝絕了,并感到奇怪,來此可是身帶任務,但看永福的樣子好像一點都不著急。
(暗地里,永福與許總通話,說出了支配姚覺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觀察姚覺的記憶狀態,既因為他有恢復記憶的跡象,也因為他的特殊性,記錄他的一舉一動和生理波動,有助于飾憶公司對他記憶的研究)
一段時間后,進入安爾曼王國境內。
這個消息被安爾曼王國得知,立刻派出最強大的念力者,警惕的關注他們,試圖打聽他們此行的意圖。
(安爾曼王國是姚覺真正的‘故鄉’)
而小國王得知姚覺回來了,嚇得生出一場大病。
王國要臣安撫國王,說姚覺不敢和整個王國為敵,可是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回想起當時場景:
小國王被他的念力吊在空中。
“如果你敢傷害國王,哪怕傾盡整個國家的力量,也必要讓你付出代價!”要臣眼珠子睜圓。
姚覺不以為然:“真的嗎?那簡直太有趣了。”
要臣:“趕快放了國王陛下!否則,你一定會后悔你的所作所為!”
姚覺:“我現在就很后悔,你們實在太弱了,根本不值得我親自前來,本還以為能找點樂子呢。”
瞥了眼被分尸成血淋淋碎肉塊的公主殘骸,嘖嘖道:“果然不能相信這個賤女人的嘴巴,算了,旋奴,我們走吧,回家睡覺去了。”
要臣:“慢!放了國王,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
“我完全可以滿足我自己,不需要你們來,告訴你,這世上就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姚覺隨意將國王拋飛“硬要說的話,你們抓緊變強大些吧,在羔羊群里耍威風實在沒什么意思。”
王國將軍忙用念力接住小國王,而要臣慌張沖上去,把快要休克的國王攙扶起。
望著姚覺離開的背影,要臣突然開口說:“安爾曼神圣王國,如果您一定要找能夠成為對手的人,在那個冒牌貨王國里,有比您還要厲害的老者。”
有意禍水東引。
姚覺不屑:“比我厲害?就憑那個老頭也配,他比你們強不了多少。”
什么?要臣驚駭,那個被萬人供奉為神明之子的神使,在他眼里竟然只是強不了多少,太可怕了,必須想辦法讓他離開王國。
“研究院!”要臣大喊“普洲有國家名為登羅,擁有一座能夠懸浮在空中的島嶼,那座島的主人研究院,是當今世界上最強的存在,他們擁有超越神明的力量!”
“研究院?沒聽說過,有機會我們去玩玩。”姚覺摟著姚旋的腰,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回憶終止,要臣不禁打了個冷顫。
“我們購進了大量科技武器,現在,凡人軍隊也擁有能夠屠殺念力者的力量,他若是還敢擾亂王國,這次一定能夠拿下他!”
說得十分有把握,可從他的語氣就能聽出來,他對此沒有一點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