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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警員的一番盤問后,離開事發現場。(預警,接下來三章,每章約1.5萬字)
“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
“那個......”姚覺很扭捏的問道“能借我點錢嗎?”
“看你的樣子,遇到什么難事了嗎?”
姚覺謊稱到這里來游玩,打算見識見識傳聞中的浮島,可剛來就被人偷了錢包。
(被吐槽,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能少了警惕心,哪怕是浮島周圍,也有不少心懷不軌的壞人存在?。?
“我知道已經晚了,現在,別說返回的路費,就連今晚的住宿費都不夠,畢竟你們也知道,這附近的旅館價格實在......”
“那你打算借多少錢呢?”
“夠我在這里住上幾天就可以,我會想辦法還錢,一定會還的,我發誓。”
(不是太愿意借錢的樣子。)
“如果你沒地方住,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暫時的住處。”
“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了!”
“別急著感謝,這件事還得其他人同意才行。”
“其他人?”
“我沒什么意見,”帥到妖異的男子(因為是模特呀)說“在這冰冷自私的社會,很少有人還愿意幫助陌生人,然而即使是這樣的人,也難免會遇到麻煩(擺很帥的姿勢),在這種時候,為何不做和他一樣的事情,用行動告訴他,在愛的道路上,他才不是孤單一個人?!?
“聽你說話跟詩歌朗誦似的。”
“啊!知音!難道你就是我在人海里尋尋覓覓,卻始終尋找不到的知音嗎?!oh,在這里遇見你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哈?”
“開個玩笑。”
于是姚覺跟著他們回到合租房(中型別墅,一共住著六個人,小女孩,小女孩的媽媽,小女孩的哥哥,模特男,以畫畫為生但始終認為自己畫的不夠好的女生,喜歡拍照夢想擁有自己展館的女生。)
在另外兩名女生并不強烈的微微不滿之下,姚覺住進了這間別墅,住在一樓雜間。
休息一晚,第二天大早,姚覺便出門去打零工,不過首先購買了當天的日報。
最大的篇幅,浮島出現念力殺人犯,疑似反科技犯罪組織的成員,目前,一男一女兩名罪犯均逃脫追捕,浮島已加強沿邊警備并在積極搜查當中,望附近居民提高警惕。
同時,飛雅歌吧發現成年男性尸體,現場慘不忍睹,據影像記錄顯示,殺人者極有可能是已逃脫的女性念力殺人犯,她與受害者一同走進衛生間,卻只有她一人離開,直到王xx先生進入衛生間,才看到里面的可怕情況,驚嚇中報了警。
姚旋果然逃掉了啊,姚覺這才徹底放心。
做了一天的商品宣傳員,舉著牌子,穿著特定服飾,在各大街道游行。
晚上,參與了合租房里的一場小派對。
第二天又看日報。
念力殺人犯事件最新進展,已調查到,男性罪犯曾在一家雜貨店擔任店員。
姚覺大驚,心道壞了,要給云姐添麻煩了,無論如何也不愿把云姐牽連進這件事,也不想讓云姐知道自己的丑事。
繼續往下看,據雜貨店老板兼飾憶公司浮島區副總經理云小姐的口述,這對男女乃是飾憶公司的客戶,剛剛與公司完成一筆記憶交易,記憶監測期間,男子暫時作為店員生活,他的一切行為都與飾憶公司無關。
姚覺傻住。
云姐的不對勁他不是沒有看出來,可是,他不敢去懷疑,云姐對自己這么好,難道都是假象嗎?
回到住處后,詢問關于飾憶公司的事情。
“飾憶公司是干什么的?”
“你竟然不知道飾憶公司?”她驚訝的表情,仿佛不知道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我應該知道嗎?”
姚覺明白了,自己的記憶丟失,一定和這個飾憶公司有關系。
后來被強制要求去買菜,說是不能白住在這里,也要為這里做貢獻(其實是拍照女為了讓他幫忙提袋子而找的借口)。
兩人去買菜,被嫌棄走得慢。
閑聊期間,說起手機有什么好玩的,拍照女給姚覺講社交軟件的事情。
之后回到住處,拍照女興致勃勃要給他注冊一個賬號,因為姚覺沒有手機,便用拍照女的手機注冊。
通過瞳孔認證之后,發現姚覺居然有社交賬號。
登錄上去一看,有一個女人發來消息(十幾天前):你在哪?
備注名字:艾麗安娜·a·萊克(簡稱安娜)
名字前還有明顯的情侶標志。
姚覺完全記不起來,拍照女鄙夷道:“你這個濫情的家伙,玩弄過別人的感情后就把人無情拋棄?!?
居住期間發生的事情:
【玩數獨】姚覺大顯身手,他玩這個可是熟練的很。
【看電視】恰好聽到這樣一句話:幸運的我們生在和平年代,迅速發展的科技與以人為本的理念正在讓這個世界變得越發美好。
廣告,烏倫斯,一個中年人產品的品牌名字。
【試戒指】明明有念力卻無法使用,嘗試使用卡爾的歉禮,送來的那枚戒指,但無用。
【區域警戒】換了份不太張揚的零工,準備賺夠路費后,就離開。
【試驗念力】客廳,將一塊積木立在面前桌子上,回想當時姚旋告訴自己的要點,集中注意力盯著積木,想象有無形力量將其推倒。
沒能成功,被路過的拍照女嘲笑。
“快動啊小積木,再不動的話,小心姚覺氣急敗壞把你給吃掉。”
“我不是在開玩笑!”姚覺有點煩躁。
拍照女依舊笑嘻嘻的。
姚覺不再管她,盯著積木,煩躁的在心里大喊,如果真的有無形的力量,就快點給我出現??!
轟!
積木沒倒,可遠處結實的墻壁被轟破大洞,碎石散落,塵埃飛揚。
姚覺和拍照女一起目瞪口呆。
完蛋了,這得賠多少錢啊......
與此同時,反科技組織故意制造出動靜,借浮島如今的警戒,將警員吸引走,目的原來是趁機想要奪取浮島的根基,反重力陣井設施的掌控權。
這片街道完全被反科技罪犯占領。
所謂反科技組織,幾乎完全由念力者組成,因為科技改變了他們的地位,所以他們憎恨科技,要奪回他們作為神使的尊貴身份。
姚覺幾人所住的別墅,恰好在被罪犯占領的區域內。
而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小女孩放學。
媽媽和哥哥一起接小女孩回家,卻被罪犯攔下,遇到之前的混混耳釘男,原來他是反科技組織的一員。
拍照女收到訊息,要他們快跑,于是姚覺和模特男一起,保護兩名女生離開這附近。
途中見到小女孩一行人時,哥哥已經被打的渾身是血,耳釘男故意折磨他。
哥哥是接近b級的c級念力者,而模特男只有d級,至于兩名女生只是普通人,所有人聯合起來也不是耳釘男一手之敵,而姚覺的念力時好時壞,無法穩定用出。
這種任由揉捏的實力差距令耳釘男得意極了,要玩點有意思的東西。
叫來他的同伙,一位掌握特殊念力用法的神學家。
這種攻擊是控制電磁,使用強度恰到好處的電流準確刺激人類腦部神經,從而引導出對方記憶中最深刻的幻影,令對方迷失在幻象里,旁若無人的做出各種搞怪行為,以此取樂。
美名其曰——救贖。
在其他人一臉呆滯的時候,姚覺卻眼神一變,竟短暫恢復了原來的人格和記憶。
耳釘男哈哈大笑,神學家陰笑不止,忽聽得姚覺開口。
“好笑嗎。”
他們好奇的看過去,想看這家伙會做出怎樣的糗事。
卻見他目光平靜,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他的兇殘很少表現在臉上:“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你們將會有一場無法承受的噩夢,別太開心了?!?
對視一眼,神學家疑惑不已,這家伙是在和我們說話嗎?瘋了?
他再次催使念力電流,入侵姚覺的大腦。
卻猛地感受到一股令他為之發顫的黑色氣息,如一只小飛蟲面對一頭巨象,整個天空都不再明亮。
黑暗將他吞噬,他在黑暗中墜落。
打了個冷顫,神學家驚恐的回過神來,豆大汗滴從額頭冒出,忍不住后退一步。
可就這一步踩出,急劇的痛苦從腳底傳來。
腳下踩了個空,準確的說,他的一只腳已經化為肉泥,如餃子餡般,混著著膿血散在地面。
腿骨杵進肉泥之中,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耳釘男驚駭出手,大量念力撞擊向姚覺。
卻是他自己飛了起來,被無形的力量倒掛在空中,他奮力掙扎,拼盡全部念力也無法改變分毫。
力量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強大的a級念力者在姚覺手里就像一個木偶,任他擺布。
耳釘男恐懼的大喊大叫,噗滋一道血線飚飛,他的舌頭被生生拔出。
“才剛剛開始呢,”姚覺微笑“告訴我,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對我使用念力?”
“哦我忘記了,你現在已經不能說話?!?
姚覺轉過頭,望向正蜷縮在血泥里抽搐的神學家,用念力拽著他的脖子將他提起:“那你來告訴我,你是什么人,這里是什么地方,我為什么會在這兒?”
“呃......”他的瞳孔在顫抖。
姚覺一步步逼近他,每走一步,他的身體便有一部分被擠壓至碎爛,與血泥融為一體:“我在問你話呢,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神學家嗓子里發出嗬嗬的沙啞聲音,他甚至連哀嚎都無法發出,他的精神已經恍惚,昏迷過去,卻又被撕裂和刺痛驚醒。
回過頭:“他竟然不愿意告訴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耳釘男掙扎著,嘴里噴著血,嗓子不停發出奇怪的聲音,可是失去了舌頭,他連求饒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雖然我并不在意,但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告訴我?!币τX搖了搖頭。
耳釘男的身體瞬間扭成麻花。
“很讓人煩惱啊,”姚覺不開心說“之前的事情有點想不起來,但好像......”
“咦?你們幾個醒了?”
從幻象中回過神的幾人面帶迷茫朝四周張望,看見了恐怖的一幕。
姚覺,在殺人!以極其殘忍的手段,折磨著已經臨近死亡,不成人樣的兩個念力強者。
哥哥被念力束縛著提起到空中。
姚覺望向他:“那么,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嗎?”
他驚恐的望著姚覺,還有周圍恐怖的景象,難以理解的場面令他有些說不出話。
“姚覺?”他嗓子眼里用力吐出這兩個字來。
姚覺松開了他,像布袋一樣摔落地面。
“你我同是受害者,同命相憐,倒不用害怕我會和對待他們一樣對待你,”姚覺說“看你們剛醒過來的樣子,想必知道的也不多,那就離開吧?!?
哥哥砸落的聲音把小女孩和媽媽驚醒,小女孩哭喊著哥哥撲倒在他身邊,而媽媽護在他們身前,眼神復雜,害怕的盯著姚覺。
“姚覺大哥哥......你怎么了......”
媽媽趕緊攔住她的話,不讓她繼續說下去,攙扶起哥哥,和模特男一起,攙著他向遠處走。
姚覺歪了歪頭:“我有這么出名嗎?”
一行人帶著懼怕默默離開。
“好了,礙事的人已經都走了,”姚覺回頭“下面就讓我繼續加深你們對我的印象吧?!?
口吐血沫還未徹底死去的耳釘男被念力拉扯至姚覺身前,與他渙散的雙眼四目相對:“給點回應呀。”
半邊臉皮被撕扯至脫落。
耳釘男顫抖了幾下,他此時能給出的回應就只有無意識的抽搐。
“姚覺!”
突然有熟悉的聲音大聲響起。
“哎?”姚覺轉身,望向街道另一側,風塵仆仆,疲憊但滿臉喜悅的姚旋“能夠為我解答疑惑的人終于來了,不過......”
姚旋興高采烈沖向他。
“你剛剛叫我什么?”姚覺的語氣變冷“旋奴,你好大的膽子!”
姚旋腳步猛停,愣在原地,臉上喜悅也變得僵硬。
“主......主人......”
撲通一聲,姚旋雙腿發軟跪倒在地。
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脖子。
但這股念力很快又消失了,姚覺的眼神恢復了正常,傻傻的站在原地,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姚旋,嘴唇有些發顫:“......姚旋?”
姚旋抬起頭,像是確認什么似的,小心翼翼的問:“你是?”
顫顫巍巍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你,你還好嗎?”
姚旋露出艱難的笑:“看到你一切都好了。”
二人的手相握,姚旋被拉起身。
姚覺開口還想問些什么,而她站起身后第一件事,便是將姚覺擁入懷中,掛著淚水,主動與姚覺吻在一起,就像她在浮島上時盼望的那樣。
姚覺眼睛微張,但并沒有推開對方,這次,他沒有拒絕,而是投入了進去。
于兩具可怖死尸的注視之下,他們吻的動情。
許久,唇分。
“你想要憋死我嗎?”姚覺大口吸著氣。
姚旋舔了舔嘴唇:“我還要——”
“先離開這里再說吧?!?
依然處以自我質疑的情緒之中,可姚旋的出現,令姚覺內心安穩了不少。
二人自此正式確定情侶關系。
得知自從墜下浮島之后,姚旋每天都在附近區域尋找,直到今天才終于找到。可問起自
己過去的事情,和剛才的所作所為,姚旋怎么都不愿意說。
壓下內心恐懼的姚旋,已在心里暗暗決定,絕對不會放棄。
他是屬于我的,他只能是屬于我的,任何人都別想從我手中把他搶走,任何人!包括你......我的,主人......你也休想阻止我!
即使是你,即使是你......
晚上,和姚旋一起住在旅館(對之前發生的事情略有印象,沒敢去找小女孩一行人。)
睡覺期間被噩夢驚醒。
夢見一面鏡子,里面倒映的是自己的臉,可又不像是自己的臉,那張臉對著姚覺突然冷笑。
醒來后對著洗手間的鏡子發呆。
告訴姚旋自己做出的決定,要去尋找自己丟失的記憶。
姚旋聞言大驚失色,當然不同意,二人發生爭執。
姚覺執意要去。
姚旋威脅:“你敢違抗我得意愿,我會殺了你!”
姚覺情緒略微有些激動:“為什么你要這樣,你一定在很早之前就認識我吧,不然為什么突然闖到我身邊,你知道我的過去,可我自己卻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
姚旋難過的不再言語,坐在床邊低著頭。
“抱歉,”姚覺說“我需要知道,我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姚旋沉聲說:“你命令我。”
“什么?”
“只要你命令我這樣做,”她抬起頭,眼中含著淚“不管你的要求是什么,我絕對會服從你的命令?!?
“命令......嗎......”姚覺沉默片刻“我不會強迫你的,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他語氣誠懇:“你知道嗎,我們之間的關系,并非誰是誰的私有物,而是作為互相深愛著對方,凡事都會為對方考慮的戀人,我們面對事情要多站在對方的立場上想一想,所以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決定,發生了這么多我不能理解的事,我需要知道真相,否則我一定無法心安?!?
這番話令姚旋不再過多阻攔,她勉強同意,但要求是,必須要兩個人一起,無論如何,姚覺都不能離開她。
于是兩人前往距離最近,飾憶公司的浮島區分部(不在浮島上)。
雖然他們現在還是被通緝的念力罪犯,但反科技組織的動作才是浮島目前最關注的事,他們小心行事,路上沒有遇到麻煩。
飾憶公司的業務辦理大廳,兩人稍作打扮后,走入其中。
(見到一位十分少見的潮汐族女子。
潮汐族:類人形的兩棲生物,擁有不亞于人類的思考能力,因提倡和平,表面享受和人類一樣的平等待遇,背地里還是有不少人看不起它們。
皮膚光滑濕潤,平時冰涼,身上有魚鰭(手臂外側、尾部等等,耳朵也是鰭狀,聽力略差),腳趾外張有蹼,用肺和皮膚呼吸,審美和人類略有不同。
沒有指紋,但有瞳孔紋。
卵生,體外受精,沒有**,沒有生殖器,有隱蔽的生殖腔,在排泄腔的前方。
繁衍方式,舊:找合適的環境,抱在一起,排卵排精。
繁衍方式,新:有專門為他們制造的孕育儀器,男女一起使用就可以。
和人類有生殖隔離。
多居住在泥潭,也有住在海灘、河邊、湖邊,潮汐族主要聚集地位于大洋中央的玫瑰群島。
有少數在人類社會生活,只喜歡穿輕薄柔滑的紗衣。)
因為十分稀奇,不由多看了幾眼。
當姚旋出示文件之后,兩人被工作人員帶領著,來到總經理的辦公室。
在這里,姚覺得到確認,在他身上的確有記憶更改的痕跡,但由于不知道記憶樣本的源體保存在哪個分公司,想要找回丟失記憶的話,必須先到飾憶公司的總部查詢樣本總記錄(謊言,總部具體位置在津洲,哈尼卡大沙漠區域)。
姚旋以為他會就此打住,可是她低估了姚覺尋求真相的決心。
談起追尋記憶的事,總經理說到那名潮汐族女子,原來,她也是為了找回記憶才來到這里,很幸運,她的記憶樣本源體就在這里,可當她恢復記憶之后,痛哭了一場,然后要求公司重新封起她的記憶。
愛上了一個人類,并伴隨著痛苦的回憶,這是一場不可能有結果的愛情。
那名人類頭部受創成了植物人,記憶受損嚴重,要么一輩子難以蘇醒,要么注入新記憶,讓他以新的身份活下去。
人類的家屬當然選擇后者,可是這也就意味著,他再也不可能想起,和潮汐族女子之間曾經的相伴。
并且在全新的記憶里,他討厭潮汐族。
悲痛之下,潮汐族女子也來到飾憶公司,選擇忘掉那段回憶。
兩人互相忘記了對方。
總經理語重心長:“也許,你現在想要知道的,是你無論如何都想要忘記的東西,你還會希望去記起來嗎?”
離開飾憶公司分部,姚覺帶著姚旋打上出租車,他還是決定,必須要知道真相。
經過司機的搭線,姚覺和姚旋租了一輛愿意行遠途的車(姚旋花錢),要前往沿海港口,坐船去津洲,飾憶公司的總部。(飛機不屬于民用交通工具,想要搭乘需征得當地政府同意)
同時,反科技組織的襲擊行動,以失敗告終(當初摔落卡爾旁邊,那顆墨綠色的圓球其實是電漿手雷)。
這輛車的司機十分外向,身材微胖,圓臉寸頭,笑起來憨憨的。
一路上談天說地,不拿姚覺和姚旋當外人。
路途中,姚覺時不時會做噩夢。
途中提到的事:
【國家】
世界上各個國家的往事和趣聞。
【科技】
司機:“想過沒有,為什么這幾十年的科技發展,竟然遠超過去千年?”
姚覺搖頭,并好奇的問:“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位卑未敢忘憂國,我雖是市井小民,可也時刻心懷天下,”司機越說越興奮“那夜,我也曾夢見百萬雄師!”
“......”
【目的】
姚覺:“去見一位必須要見的人?!?
“回家鄉見親人?”司機觀察力敏銳“看你們不像是本地人,移民過來的吧?!?
聽司機說到家鄉和親人,姚覺心里為之所動,也該回家鄉看看了,等自己尋找到真相之后,就帶姚旋一起回家見父母。
“也是愛的旅行哦~”旁邊姚旋突然插嘴道。
“原來是去度蜜月啊,嘿,年輕真好?!?
“......別聽她胡說?!?
【戒指】
姚覺將卡爾的歉禮,那枚戒指送予姚旋(亮晶晶的很好看)。
興奮的雙手捧過,姚旋一臉期待:“我同意!我同意哦!”
“同意什么?”姚覺茫然。
“求婚呀~”將戒指放在手心,然后伸至姚覺面前“你來為我戴上好不好?”
姚覺很尷尬:“這是念器.......據說可以提升念力?!?
【證件】
司機問他們證件都帶齊了沒有。
但他們并沒有證件,因為在政府眼里,他們是潛逃的念力罪犯,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光明正大辦理證件。
司機:“沒有證件可不行,沒證件不會被允許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