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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爾斯卻不太滿意。
他的靈魂追蹤定位又斷了。
原本還能看到薇吉妮婭另一半靈魂的位置,但那個半魂似乎相當狡猾,使用了混淆類的魔法。
在圖爾斯的視角里,兩個分裂的、在不同地方的靈魂,突然就重迭了。
“另一個她消失了?”圖爾斯思索著,抬眼看向地毯上裙擺撩起,努力自慰的小侄女,輕輕蹙眉。
數(shù)秒后,門外響起了輕緩的敲門聲,伴隨而來的則是萊拉教授的嗓音:
“圖爾斯大人,能進來嗎?我有急事匯報。”
“等等。”男人話音落下瞬間,瞥向了助手西塔。
人形傀儡迅速把地上的女孩抱起,放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薇吉妮婭痛苦地嗚咽一聲,在西塔的掩蓋下蜷縮著身子,手指差一點就碰到里面的魔法小球了,可惡。
“幫她一下。”圖爾斯交代道。
傀儡冰冷的機械手臂迅速壓住了她亂動的雙腳,冰冷的金屬手指伸到了她裙下,精準地找到了她的前穴,“咕啾”一聲插了進去。
“啊!”薇吉妮婭的腰肢拱了起來,被刺激得連連抽搐,“不、不要往里面了太深了要到子宮了!”
西塔卻自顧自地將那根金屬手指——像一個棍子一樣推搡著她的肉壁往里探。
接著,手指頂端似乎產(chǎn)生了一種巨大的磁力,把兩顆堵在狹窄宮口不斷跳動的珠子吸了過來。
“啊啊啊”黑發(fā)少女感受到肉壁里火元素和冰元素的魔法球貼在一起,緊挨著她的花壁,不斷地抖動著,讓她的后穴也隨之共顫。
一陣洶涌的花液又噴了出來,打濕了傀儡留在她體內(nèi)的那根金屬棒。
與此同時,被安置在樓下瑟瑟發(fā)抖的芙洛瑞拉再也忍不住,踉蹌著沖到旁邊一間雜物室,對門匆匆施展了一個【關(guān)閉術(shù)】,就癱坐在地上,小穴和大號一樣抽搐著噴出大股透明的水液。
“嗚”為了更快釋放出來,金發(fā)少女的手指甚至還伸進了自己濕噠噠的內(nèi)褲里,用力地搓著挺立起來的小花珠,“呀!啊嗯嗯嗯”
大小號此時一起攀上了新一輪的高潮。
芙洛瑞拉的下體一縮一縮,頭高高地仰起,仿佛引頸受戮的天鵝。
沉浸在快感中的她沒有發(fā)覺,雜物室的柜子后面,出現(xiàn)了輕微碰撞的響動。
樓上,機械傀儡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戳入了薇吉妮婭的菊穴,里面因為水元素魔法珠的存在異常濕潤,如同一根堵住的儲水管道,金屬棍子一擴張,菊孔在沙發(fā)上淅淅瀝瀝地噴出淫汁,大半的裙子都被流出來的水浸得濕透。
但黑發(fā)少女已經(jīng)沒有羞恥感了,她就像一只溺水的魚,在細小的電流包裹里無助地張著嘴,下一秒就好像要窒息。
圖爾斯的視力很好,甚至能將西塔的兩只機械手插進女孩雙穴的動作細節(jié)看得一清二楚。
那兩個淫亂的穴口被撐得比平時大了一倍,幽暗的深紅色肉洞淫靡地噴著黏汁,狼狽又美麗的景象可以讓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呼吸停頓。
圖爾斯固然淡漠,卻還有著正常男人的生理本能,不可能完全忽視這樣嬌艷鮮活的女體帶來的感官刺激。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袍下有些翹起的性器,產(chǎn)生了一點興味——
所謂情欲,短暫如朝露,卻絢麗若彩虹。
這一刻,他甚至沒有去看魔法球上記錄的各種數(shù)據(jù),也不在意門外還有人等著。
他大步走了過去,而機械助手察覺到主人的意識,自動退開為他讓出了位置。
前穴的兩顆珠子已經(jīng)被西塔取出,但后穴的又功虧一簣,再度滾了回去。
雷元素珠子在水穴里噼啪放電,強烈的電擊感重新襲來,讓薇吉妮婭差點尖叫,卻在下一秒睜大了眼——
兩根冰冷的手指插進了她的后穴,指節(jié)堅硬,指腹柔軟,沿著她的腸壁不斷往里深入。
“叔叔啊!”
“很熱,”圖爾斯這次沒有戴手套,他專注地看著自己那兩根撐開她穴道的手指,粉紅的一圈肉褶汩汩地流著透明的濕液,他的手指則被肉褶包裹著,一點一點推進,“妮婭,你里面這么燙,會難受嗎?”
薇吉妮婭的眼睫毛都是淚珠,鼻尖早就哭得紅了:
這老東西說那么多廢話干嘛?
“快點拿出來嗚嗚”
她哀求著他,想要從無邊的地獄快感里解脫出來。
但圖爾斯的另一只手卻無師自通地摸上了她的花唇,掰開肥厚的肉瓣,找到了那顆艷紅的、濕漉漉的小花核。
他的手指捏住了它,稍稍用力,女孩“啊”地驚叫,身體狠狠一跳,卻因為后穴被他插得太深,根本彈不起來。
男人隨即撫摸了一下她的花阜,似是安撫,又像是在感受掌下顫抖的生命力。
她的身體里那么熱,熱得幾乎要把人烤化,如果伸進去的不是手指,會是什么感覺?
大魔導(dǎo)師突然想要探究一二。
這很難得,跟解剖實驗不同,女孩此刻的肉體酥軟豐盈,又充滿活力,身邊縈繞的各種魔法元素似乎都在歡歌。
圖爾斯感受到她此時的快樂和痛苦仿佛在拉扯,那種矛盾的情緒波動如此強烈,幾乎把他淡漠的心緒都感染得年輕起來。
【也許該找個女人了。】
圖爾斯腦子里冒出這樣的念頭,旋即又拋棄了它。
那樣太浪費時間。
不如就地取材,這樣也不必耗費他過多精力。
男人想著,手指夾住里面的水元素魔法球,從她的腸壁慢慢往外拖。
只聽“啵”的一聲,球滾了出來,外面過了一層黏液,漂浮在空中。
“薇吉妮婭,放松。”
“嗯”黑發(fā)少女無力地喘息著,被體內(nèi)最后一顆小雷球刺得一顫一顫,飽滿緊致的大腿微微張開,汗珠不斷往下淌。
她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只要能讓她從這種無休止的快感中解放,她什么都能答應(yīng)他。
圖爾斯那雙深海般的眼瞳靜靜凝望著面前橫陳的女體,第一次將她完整地映入眼中。
自己也許可以再養(yǎng)一只紅角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