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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發(fā)情的天使蜷縮在昏暗的角落低吟。
這是弗雷德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第一反應(yīng)。
少女的燦金長發(fā)如同高空之上的日輝凌亂地散落,半遮著她皎凈絕美的臉龐,睫羽隱忍地輕顫著。
地板上,她的薔薇色裙擺如同巨大而妖冶的鮮花盛放開來,半透的蕾絲卷邊往上翻卷,露出她那雙潔白修長的玉腿。
她似乎沒有聽見他走出來的動靜,手指還插在自己的腿心花孔,似乎是想堵住里面洶涌的情潮。
天使的耳垂到脖根都泛著糜艷的蜜粉,猶如宮廷盛宴最后一道花形果凍,甜膩的香氣不斷彌漫,誘人品嘗。
金發(fā)藍眸的俊美青年本能地加重了呼吸,喉結(jié)滾動,然后立刻挪開了視線。
身為帝國二皇子,亞特蘭蒂斯未來的繼承人,被譽為“光輝之子”的天才法師,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遇到這么尷尬的一幕。
眼前的女孩明顯是中了惡意的催情法術(shù),又或是被人哄騙著喝下了愛情藥劑,才會如此放浪形骸,在雜物室里都......
弗雷德自小在皇宮耳濡目染,對這方面也略有所知。
即使是他父皇最妖嬈的妃子,也不敢為了爭寵做出這么騷浪的行為。
青年耳畔微微泛紅,身體保持著一定距離,心里卻對剛剛高潮過,意識恍惚的金發(fā)少女生出同情。
對方擁有著超凡脫俗的容色,甚至連他那位以美貌著稱的繼母都遜色了幾分,而且身體四周的光明元素充盈得幾乎要溢出來,想必是個極其出色的光明系法師預(yù)備役,前途不可限量。
或許正因如此,她遭人暗算了。
二皇子弗雷德的大腦里迅速盤出了邏輯鏈,腦補了眼前的天使少女在雜物室內(nèi)淫聲不斷,用手指自慰的理由。
此時,芙洛瑞拉感受到大號體內(nèi)的最后一顆魔法球被取出,全身陡然放松了下來,花縫里哆嗦著噴出一股濕液,嘴里發(fā)出一聲嬌柔的輕哼:
“嗯......”
這一聲酥軟如鶯鸝的呻吟,如同羽毛般一撓,把弗雷德驚得身體緊繃,捂住了發(fā)燙的臉,后退兩步。
心里為愛情保留了一絲純潔的憧憬、還沒碰過女人的二皇子殿下,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下去了。
“咳咳,同學(xué)......你沒事吧?”
少女微微側(cè)過頭,那雙如同幻夢般水潤剔透的藍瞳對上了他,泛著瑰紅色澤的嬌艷臉頰宛若春光怡蕩:
“嗚,你能......幫我嗎......”
她窸窣著鼻翼,鼻尖如同哭過后粉粉的,眼眶邊帶著一絲薄潤的濕意。
而她的雙腿也對著他打開,露出裙擺下令人屏息的嫣紅腫脹的花縫。
“這里,好癢啊......不知道怎么回事......”
女孩像是在啜泣,但手指對著陌生男人扒開自己小穴的動作卻比妓女還要自然。
可憐又無辜的姿態(tài),加上她插在自己腿間潮噴的淫態(tài),直接讓弗雷德的腦袋“嗡”地炸了。
雖然知道是法術(shù)或者魔藥的作用,但這也太——
粉艷濕潤的隱秘處,就這樣無遮無攔地暴露在他眼中,如同傳說中最邪惡的深淵,伸出了無數(shù)的觸手,想把他拖入欲望的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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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能量來源出現(xiàn)了。
【指定人物:弗雷德里克(22歲),已出現(xiàn),目前能量收集進度:30%】
聽到系統(tǒng)提示音后,我眼眶中憋著的生理性眼淚瞬間滑落,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十五歲的諾厄吃不進嘴,
終于來了個能吃的,還是老熟人——
我二哥的好友,帝國板上釘釘?shù)睦^承人,萬千少女癡迷的大帥哥,弗雷德里克·海曼·夏爾敦·萊兒·凡瑟芙二皇子殿下。
好吧,我還是更喜歡叫他弗雷德。
嗚嗚,我早就想睡他了,可惜他對大號這種平平無奇的路人臉不感興趣。
不過沒關(guān)系,我可以開掛。
在這個寂靜的雜物間里,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守株待兔的獵人,而弗雷德就是那只傻傻靠近的兔子。
根據(jù)我之前收集的情報,弗雷德跟我二哥歲數(shù)相當,是個元素魔法天才,特別精通水系魔法。
他挺照顧我這個好友妹妹的,在學(xué)院里也是最受人矚目的風(fēng)云人物,緋聞諸多,但好像還沒交過女朋友,連未婚妻都沒定下來。
不過沒關(guān)系,我不在乎他的感情生活。
反正我只想跟他打兩炮拿到精液。
在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中,我故意張開了腿,讓他看見我腿心的狼狽不堪,一邊裝可憐地嗚咽:
“救救我......求您了......嗚......”
我現(xiàn)在扮演的是一個被催情后控制不住自己的無辜少女。
弗雷德,你會怎么辦呢?
是插進來,還是靠近我使用治療魔法?
無論是哪種,都很方便我纏著他要能量呢。
金發(fā)男人望著我難受又騷浪的模樣,似乎沉默了很久,從他混亂的氣息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掙扎。
終于,在沉默而壓抑的氣氛中,他走上前來。
緊接著,“咔噠”一聲,有什么被打開了一樣。
皮帶?
不對,這年頭可沒有男士皮帶。
我艱難地往下望,卻感覺有什么冰冷的東西抵住了我的嘴唇:“唔!呃嗚嗚......”
冰冰涼涼的水液被灌進了我的嘴里,把我身體里的騷亂瞬間壓了下去。
“抱歉,”男人用結(jié)實的手臂壓住我掙扎的身體,手里拿著一個暗綠色的雕花小瓶往我嘴里倒完最后一滴藥劑,“喝掉這個就沒事了,我不會趁人之危的。”
金發(fā)碧眸的大帥哥溫柔地俯瞰著我,臉龐甚至還在發(fā)紅,卻沒有一絲猥褻之意。
他是認真的——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居然沒有上我,還給我用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精神冷靜劑?
不得不說,這玩意見效奇快,我的大腦就像被冰鎮(zhèn)過一樣舒爽,清晰,沒有一絲混亂和躁意,空靈澄凈得仿佛成仙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