奘先森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寺廟里的晚膳果然和管事的說的一樣難吃,平日宮里吃素齋也都能做出些肉的模樣,這寺里的素齋是真的清湯寡水沒滋味兒,不是多了一勺鹽就是燒干了個底,唯一還算能下咽的就是一盤水果,確實水口不錯。
江玨咬了一口晚膳的面,嚼了兩口,覺得還是要對自己的牙好一些,掉了牙就真的難看了。
她放下筷子讓可離拿帶的糕點上來。
好在山里的水烹茶確實是香,煮的也是平時公主府上江玨喝慣了的茶葉,讓她不至于干吃糕點噎得慌。
這兒也沒什么可玩的,入了夜山里又不安全,自覺與等江棲這件事無關,沐浴完后江玨早早就躺在了床上,說是自己睡就好,讓守夜的人守在屋外。
她望著窗的方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自己曾經聽宮里多嘴的嬤嬤說過,那些妃子平日是如何洗干凈了等君王臨幸的事兒,說得人臉紅心跳。
最后竟被魏太后發現,把那嬤嬤用火鉗拔了舌頭。
唾棄了一把自己滿腦子什么胡亂玩意兒,江玨閉上眼睛翻了個身,是打算不等他直接就睡了。
閉了眼,又覺得不對,起身從床頭可離擺好的梳妝龕里取出了那只有些年份的簽文,把解簽的字放了回去,簽文塞去了自己旁邊枕頭的下面。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國慶只放一天
第36章 夜話
夜漏二鼓, 房里就多了一個人。
江棲翻身坐上床,伸手就熟練地把已經快真睡過去的江玨抱了過來。
他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臉,讓江玨看他順眼了不少, 換了身白色的衣袍,發梢還沾著些水汽, 像是剛剛出了浴。
靠著江玨的脖子深深嗅了一口, 這回用的是玫瑰, 還混了一些麝香的味道。
“想我了沒?”
他得了一個白眼。
“怎么這么久?”
“出去處理了些事兒。”
還是和以前一樣含糊著不說,但江玨憑直覺就問了他:“你殺人了?”
嘆了口氣,江棲覺得江玨是越來越難騙了, 這樣不好。
既然如此, 他也不隱瞞, 簡略交代道:“明天一早你們就盡快啟程回帝京,昭宓長公主出京的事情被流民知曉了, 里面有江楓的人,正挑撥流民, 要來挾持你逼迫皇帝放流民入京。”
“他們瘋了嗎?”江玨清醒了些, 蹙眉不解, “在京外自有命官負責安置處, 這幫流民本就是黑戶入了帝京, 如今被趕了出來自有戶部核查, 一定要冒死擠入京做什么?我和江楓又是無冤無仇,他三番兩次這般鬧事, 把我弄死了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到底圖個什么。”
話雖這么說,但江玨自己心里也有數,她遇刺的事情讓帝京上下被查了個底朝天, 不放過一個可疑的,臨近年關乍然趕了不少原本都在帝京安家的人出來,難免有人記恨她。
但江楓的事情,她是真想不通了。
“什么死不死的。”親了一口她的唇,江棲安撫她道:“江楓的人我已經殺了,但怕流民里面還有想借機鬧事的,睡吧,明早我和你一道,總不會讓你出事。”
江棲抱著江玨躺下來,沒料到腦袋后面磕到了個硬東西。
不動聲色,江棲心里卻咯噔一下,心想這怕不是藏了個剪子想要自己的命。
心里是忐忑了一番,背著江玨的視線,悄無聲息把那物件給摸了出來,入手的木質感讓他松了一口氣,借著入窗的月色仔細一瞧,是簽文。
明明是后腦勺對著他,就聽江玨悶悶地說了句:“送給你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解出了個什么東西,但江棲還是當作個定情信物給欣然收下了,想著晚些自己查書或是找人去問問。
兩人昨晚睡得都不怎么樣,抱著沒一會兒就都各自睡了過去。
原本江棲以為昨晚的夢只是一人睡著空虛惹的,直到他再一次清醒地入了夢里。
這回他沒能一開始就見到江玨,也不是香艷的春情,反而是一個正經的房子。
三間的樸素屋子,四圍干干凈凈像是天天都有人掃灑,院子里一口水井,周邊養了一些花草,還特地建了看起來從來沒用過的馬廄,只是怎么看都少了些煙火味兒。
沒有人,也沒有養任何一只牲畜。
不,牲畜還是有一只的,這不就來了。
他看見夢里的自己徑直入了主屋,這才驚覺內里別有洞天。
內外宛如兩個天地,西域孔雀毛編金絲織成的地毯鋪了大半個屋子,金鉤銀鏈一寸寸編成的掛毯裝飾在窗側,一器一物皆為世間的琉璃珍奇,一絲一絹都是大富大貴人家都舍不得鋪張的,連只做擺設的桌子都用的是金絲楠木。
既然是金絲楠木,那應該是在宮里的某處。
隔著一層屏風,屏風面上既無山水也無鳥獸,出奇地是幅神話的圖景,正中間的是女媧造人的。
只是不知怎么的,造出來的不是些赤子孩童,卻是已經深諳人事的男男女女,宛如甫一誕生便懂得了這些,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著些沒羞沒躁的事兒。
屏風后傳來清泠泠的鈴鐺聲,還有靡艷的焚香,伴著一絲難以辨析的輕微動靜,像是有人醒了。
那個自己放緩了腳步,露出了一絲發自內心的笑。這卻讓江棲心頭突突直跳,隱約察覺到了什么不好。
入目即見墻壁上掛滿了折騰人的玩意兒,有仿照著男人的物件從小到大排了一排掛在墻壁上的,還有些羊毛馬鬃做出來能叫人欲死欲仙的小玩意兒,像鞭子蠟燭傷皮肉的那些似乎不怎么受到青睞被擺在了最下面。
這還不夠,敞開的兩層架子上,一層是做前后呵護的,另一層就是真不干人事兒的了,雖說藥力還算溫和,但用多了也沒誰受得住,可這兒是擺的滿滿當當。
屋子頂部原本是該房梁的位置被加了個遮攔的頂,一個圓鏡明晃晃正對著下方的床榻,望著頭頂也能將床上的事兒一覽無余。
床榻是正常兩個的大小,鋪了厚厚的幾層,四周都掛著鏈子,但此時只用上了一條。
沿著床邊,一條被工匠雕刻了每一寸的金鏈子,順著鏈子望去延伸入了一層幾乎遮不住什么的薄被,隱約露出一具嬌柔的身軀,長發逶迤散落在枕被上,也遮住了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