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若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清頓了頓,又道:“依依,我知你受了莫大的委屈,只是遣走了一個白姨娘,對你和母親而言,并不公平。可是她畢竟是咱們的長輩,咱們還能如何?此事,還是莫要再提了。”
靜依聽了,眨了眨眼,蘇清這話說的有些隱晦不明,卻也是向她表明了他早已知道了老夫人才是那背后之人,可是念及孝道,還是莫要再提了。
靜依走向不遠處的回廊,邊走邊說:“大哥教三哥劍術,三哥學的如何?”
蘇清一愣,沒想到靜依突然會說到蘇謙,只好跟過去道:“三弟的劍術還可以,只是起步晚了些。多練練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可以強身健體,危急時刻也可自保。”
靜依笑笑,話鋒陡然一轉:“大哥,那定國公夫人中毒一事,你可知曉?”
蘇清點了點頭,“聽說了。那妾室也著實大膽,居然敢對當家主母下毒!”
“她的確大膽,可若是沒有好處,她又何必冒這個險呢?我讓人查過了,她原是江南名妓,被定國公看中后,贖了身,改了身分進了定國公府。以她的出身,坐上主母之位是萬萬不可能的,她在定國公府受寵十余年,何苦要冒這個險?于她有何好處?就像是咱們府上的白姨娘,出身低微,若是安安分分地做一個姨娘,倒也可以一生衣食無憂,何苦要費盡心機的想要除去我們母女?”靜依說完,笑看著蘇清。
蘇清面露不悅,“依依,我剛才不是說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就是了,休要再提。”
靜依轉頭不看他,繼續道:“大哥不認為白姨娘與那定國公府的紫姬一樣嗎?既然永遠不可能成為正室,又何苦行此險招呢?”
蘇清聽了,面色嚴肅,眉心緊皺。是呀?若不是有著巨大的誘惑,她們何苦如此呢?細細一琢磨,顯然這是有人在背后教唆,并且許以了豐厚的回報,才會讓她們兵行險招,比安逸的生活更加有誘惑力的還能有什么呢?
靜依看了他一眼,坐在了回廊邊上,看向邊上種植的九月菊,不發一語。
半晌,蘇清似是想通了什么關鍵一般,眉心舒展了片刻,又再度緊皺,問道:“依依,你說的我都想明白了。只是現在,咱們能做什么呢?”
靜依聽他這樣一問,便知他已參透了里面的門道。這個大哥雖是一直習武,然心思也是敏捷的很。
“姐姐身邊有個姓彭的婆子在身邊伺候,姐姐似乎是對她言聽計從。前些日子我派人暗中查訪,那彭嬤嬤的背后之人竟是白姨娘和護國公府的人。”靜依不緊不慢地說道。
蘇清聽了一愣,“護國公府?”
靜依點了點頭,輕道:“不止是大哥,我剛開始聽說時,也是有些吃驚。那白姨娘早被父親遣出了府去,還有何利用價值?竟得了護國公府的青眼?我左思右想,唯一的可能性便是那白姨娘極有可能知道咱們候府的什么秘密,所以才會被護國公府看中。”
“秘密?咱們候府能有什么秘密?”蘇明有些疑惑道。
靜依搖了搖頭,有些事情她現在還不確定,所以還是莫要聲張的好。
“依依,你是如何得知這些的?”
靜依淡淡一笑,她早知蘇明會有此一問,輕叫了一聲:“司琴!”
蘇清只見眼前憑空多了一道身影,正是司琴。
“小姐!”司琴恭敬地對著靜依行了一禮,等候靜依的吩咐。
靜依笑道:“司琴,這是我大哥蘇明,你是見過的。大哥,這是我的貼身護衛,司琴。”
“見過大公子。”
蘇清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驚異之色。
靜依輕輕一笑,對著司琴道:“你先隱身吧,莫再被人看到。”音落,那司琴便不見了蹤影。
蘇清剛才就被司琴的突然現身,嚇了一跳,眼下見這司琴的輕功竟是如此卓絕,顯然在自己之上,已是震的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蘇清才看向靜依,那目光中滿是疑惑,“依依,這是怎么回事?她是何人?”
“大哥,不必緊張。她是我意外所救,所以就甘心做我的護衛。我見她身手不錯,便應了。”靜依雖讓司琴露了面,卻是暫時不打算將六皇子的事情說出來。畢竟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保全一家人的性命,以及候府的周全。
蘇清見靜依面色平靜,不似撒謊,便不再追問。
“大哥,我今日來找你,便是想著請哥哥想想辦法,如何查出那背后之人?以護我候府周全。”
蘇清見靜依小小年紀,便如此地沉穩、細膩,不由得自愧不如。他雙手負在身后,在回廊內來回地踱著步,想著如何做才能將背后之人引將出來。
“大哥,我有一個法子,不知可不可行?”靜依突然出聲道。
“哦?有何法子?依依快說與我聽聽?”
靜依小聲地在蘇明的耳畔低語了幾句。蘇清的臉色先是震驚,再是微露笑意。待靜依說完,他竟是搖著頭笑道:“你呀!也虧你想的出來!好吧。就按你說的試試。”
靜依輕笑著點了頭,又和蘇清說了一些個無關緊要的話,便起身去給老太爺請安了。
☆、第一卷 笑看繁華 第六十章 貶為妾室
靜依還沒到老太爺的屋子,便高聲叫道:“爺爺,依依來給您請安了。”
音落,便有人掀了門簾,靜依從外面跑了進來。
老太爺正坐在主座上和蘇偉說話,見靜依進來了,老太爺大笑幾聲,“依依來了?來,到爺爺這兒來!”
靜依依言過去,蘇偉則是輕斥道:“你這孩子,越來越沒規矩。哪有到了長輩院子里還大呼小叫的?”
靜依吐了吐舌頭,低了頭,偎在老太爺懷里。
老太爺沖著蘇偉擺了擺手道:“好了,小孩子家,在自己家里哪有那么些個規矩?”
蘇偉則是搖搖頭道:“父親,您就是太寵她了!她都七歲了,該學的禮儀也都學了,哪能再如以前一般胡鬧?”
老太爺笑笑,卻是不理他這薦,對著靜依笑問道:“依依呀,今日怎么想起到爺爺這里來了?”
靜依甜甜一笑,然后爬到了老太爺后面的軟凳上跪好了,給老太爺輕輕地捶著背道:“昨天聽母親說爺爺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依依來監督爺爺是不是按時用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