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飛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各地的官吏富商都沒意見。
說句難聽的話,哪來的牛馬不是牛馬,這群越人進了漢地就好比在黃埔將里倒瓶辣椒,洗上三代誰還知道祖上啥味,不都是為本地提供勞力功績?
然而就像現代的外交關系般,這種律令也不過是頭上發熱,腳下發冷。
古代的宗族制與人情社會哪能容許外人過來分一杯羹?官吏歡迎是因為官吏不是本地人,富商歡迎是因為富商的邏輯就是“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人人牛馬”。唯一會對外來的越人產生厭惡的就只剩下普羅大眾與小商這樣不上不下的中間分子。
這就是海外的華人華僑為何有人如魚得水,為何有人人人喊打——如魚得水的清楚自己靠啥吃飯,能擠多少統戰價值。而且對于海外的大佬的而言,如魚得水的那批就算從政也不會去侵犯本土的家族根基。
反觀沒點ac數的愚蠢土殖……
借用《讓子彈飛》里的師爺名言——“不能拼命,拼命了還怎么賺錢?”。
so……
“你上官府哭天搶地還不是想仗勢欺人,瞧著民間不喜越人,所以想讓官府去當這個惡人。”
小商聞言訕訕回道:“話也不能這么說。”
“行了。都是千年的狐貍,你擱我這兒演啥戲啊!要演就去烏傷翁主那兒大演特演。”小吏也不給他面子:“哪家的主人跌份跌到你這地步,居然為了三瓜兩棗而把主意打到本官頭上。”
“若是本地的傭工要你漲漲工錢,你還會來這里要求青天斷案”小吏咬重“老爺”二字,臉上的鄙視溢于言表。
劉瑞廢除七科謫的赦免令后,黔首的地位直線上升——因為現在政審不僅要審父系的清白與否,還要加上母系三代沒有黑點,所以一個身世清白的農家子或農家女無論是從科舉之路,還是北上保家衛國,都有可能一步登天。
尤其是在多人折于關中政治的大換血后,不少都察覺政審的威力之大,開始向下尋找沒有政治黑點的清白人家。
遷徙的村落都是同姓而居,只要不是因罪徙的,沒有根基的官吏或是不能做官的商人都會敬其三分。
窮山惡水出刁民。
老祖宗的話也不無道理。
“你不過瞧著越人無依無靠,又不想在這里落戶,所以逮著越人在那兒可勁欺負。”
“若是換了中原的越人,你敢這么欺負人家?”
能去中原的越人都是勛貴階級,再不濟也有個能在當地說話的漢人親戚。
劉瑞對落葉歸根的秦軍后代十分看好,因為這是南下擴大漢朝版圖的山地精銳,不少人還有著豐富的水戰經驗。
下效上行。
有了皇帝的親自打樣,中原的越人還算順遂。
同理,自北方遷入大漢地的外族也是西域人比鮮卑烏桓過得更好。
“人善被人欺。老祖宗的話是一點沒錯。”小吏看在對方的阿母的舅舅的老婆的三弟妹的大嫂跟他是同鄉的份上還是愿意點他幾句:“你怕人家得寸進尺,人家怕你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