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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揚離開后鵲舟沒有立刻出發(fā)前往學(xué)校,他在等,或者說在給林鹿和柳志安相處的機會。
等到鵲舟覺得那兩人差不多遇上了并且一起去學(xué)校了,鵲舟才從家出發(fā)獨自往學(xué)校溜達(dá)。
只是鵲舟沒想到自己走到半路居然能遇到文硯。
文硯的易感期已經(jīng)徹底過去了,恢復(fù)正常的他在看到鵲舟的時候沒之前那么暴躁了,但還是有些欲言又止。
鵲舟都要對這個人無語了,沒好氣的問他:“到底有什么話是這么難說出口的?”
文硯沉默片刻,忽而問他:“林鹿呢?今天沒跟你一起?”
“轉(zhuǎn)移話題是吧?”鵲舟撇了撇嘴,沒好氣道:“早上我有事兒耽擱了,他應(yīng)該是自己先走了。”
文硯哦了一聲,說:“我剛才看到他了。”
鵲舟挑眉,心說這文硯這體質(zhì)也是絕了,怎么每次林鹿跟柳志安在一塊兒都能被這家伙看到。
“他跟我那個發(fā)小走一起呢。”文硯又說。
鵲舟哦了一聲,毫無所覺一般問文硯說:“那你咋不跟他們一起走啊?”
文硯停下腳步幽幽地盯著鵲舟不說話。
鵲舟走出兩步了才停下回頭看他,疑惑道:“干嘛突然停下?走啊,一會兒遲到了。”
文硯一言難盡地看著鵲舟,憋了半天終于問出了心中所想:“鵲舟你是缺心眼兒嗎?林鹿他認(rèn)識柳志安嗎?兩個不認(rèn)識的人走一起你不覺得奇怪嗎?!”
鵲舟一頓,后知后覺道:“對哦。”
文硯無語死了,“你是豬嗎?”
鵲舟說:“但是柳志安是你發(fā)小,你又經(jīng)常跟我們待在一起,柳志安應(yīng)該認(rèn)識小鹿的吧?說不定就是路上遇到了打了個招呼就一起走了,其實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吧。”
文硯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鵲舟我看你是哪天被人賣了你都不知道!”
“不是,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鵲舟蹙眉看著文硯,心里卻樂得想死。
是這人自己不把話挑明白說清楚的,那就別怪他裝傻充愣了。
“我就是想跟你說……”文硯受夠了,他也不想管那么多了,隨便吧愛誰誰,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下凡了他也要把事兒給鵲舟說清楚,不然他回頭想起來得把自己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