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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說,人長大會變,你之前問我柳志安是往好里變還是壞里變,我現(xiàn)在明確告訴你他就是個爛種壞胚,富二代該有的不該有的那些個毛病和壞習性他全都有,他根本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跟一個omega走在一起,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嗎?”
文硯盯著鵲舟的眼睛。
鵲舟想說“我不知道”,但這多少有點搞文硯的心態(tài),所以他忍了一手,說:“也沒你想的那么那啥吧,就算柳志安有那意思,小鹿沒有,小鹿也不會搭理他。”
“哎你……算了懶得跟你說,你丫的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文硯怒氣沖沖地走了,好像他先前的必須要跟鵲舟說清楚的決心就是個笑話。
鵲舟在后邊搖頭,心說文硯還是嫩了點兒,要是他倆身份互換,他早就主動設計一出林鹿和柳志安偷情的戲碼然后拽著文硯的衣領(lǐng)子摁頭讓文硯看現(xiàn)場了,哪里會跟文硯一樣受這鳥氣。
哎,還是太年輕啊,畢竟小孩子嘛。
鵲舟把文硯當成了只會生悶氣的小白兔,但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
文硯氣沖沖地走在前頭,心里卻開始盤算起了“棺材”的事情。
他得讓鵲舟落淚才行,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第18章
那天早上之后文硯就再也沒跟鵲舟提過林鹿和柳志安的事情,鵲舟只當文硯是放棄了,他也沒過多關(guān)注這件事。
比起林鹿和柳志安之間的進展,鵲舟更關(guān)心自己的學習成績。
校霸標簽無法消除學渣標簽,鵲舟想要完成擺脫學渣標簽的任務就只能從根本上改變他是個學渣的事實。
又一次月考成績公布后,鵲舟被文硯拉到家里并且順從的在文硯的要求下把成績單拿給文硯看了,文硯看過之后很是生氣,揪著鵲舟的衣領(lǐng)問:“這他媽就是你跟我學了兩個月的成果?”
鵲舟拍了拍文硯的手背示意他別揪太緊,深吸一口氣說:“你別老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文硯氣得渾身發(fā)顫,廢了好大工夫才忍住了沒有給鵲舟臉上去兩拳。
“我早說了讓你不要干什么兼職的。”文硯咬牙切齒道。
鵲舟心里嘆氣。
鵲舟找了兼職,這是上個月的事情了。
那會兒林鹿剛引起柳志安的注意,鵲舟怕自己每天上下學都跟林鹿走一起會影響這兩人之間的發(fā)展,所以他為了能多給這兩人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就不顧文硯的阻攔和謾罵重新在校外找了一份夜間兼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