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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廉,精彩的錯過了?!垢呷魸崜P(yáng)起了下巴,得意地笑著。
這次事件徹底惹怒高若明,他氣急敗壞地跑去找曹誅。
「紅蓮羅剎不是死了嗎?」高若明對著曹誅破口大罵,并拍打他的臉?!覆皇撬懒藛??不是死了嗎?不是死了嗎?」
「你不是說過,若無解藥他必活不成?如今呢?是你給他解藥了?我是不是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將軍,我們本是表兄弟,怎可能有二心?想必是上回他們盜走雪蓮子。治好了他的毒?!?
「這怪誰?若不是你這酒囊飯袋,這廝豈能盜走雪蓮子!再說,這解藥不是你曹家獨(dú)門配方,又豈會有人知曉?往后莫要與我稱兄道弟,我可不敢,你親兄弟怎么死的,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聽到高若明這么說,曹誅非常惱火,畢竟當(dāng)年殺曹清也有他的一份,現(xiàn)在卻想撇得一乾二凈,曹誅氣得握緊了拳頭,一觸即發(fā)。
「哥哥莫要生氣了?!垢呷魸嵖吹讲苷D被罵成這樣非常心疼?!副砀绮灰彩潜M心盡力地搜捕他們嗎?如今,表哥已查出那紅蓮羅剎名喚『苻韜』了……」高若潔極力找理由為曹誅護(hù)航,但這理由相當(dāng)薄弱,她自己也知道,尷尬地低下了頭。
鄭炫到了長安,巧遇重陽節(jié),傍晚許多游子聚集在各坊間,鄭炫獨(dú)在異鄉(xiāng)為異客,看著燈火通明的城市倍感思親。他打點(diǎn)好隨從的落腳處后,獨(dú)自走在街頭,忽然看到群眾在圍觀,似乎有人打架。
「你這登徒子!」
「我哪登徒了?」
尉遲靈和綦毋建狹路相逢,又為上次的事打起來。
「我知道你為何說我是登徒子了。」綦毋建轉(zhuǎn)身對眾人說道:「各位鄉(xiāng)親,上次我們…」
「閉嘴?。 刮具t靈打斷他的話。
每回尉遲靈打他,他就把尉遲靈摟得更近,眾鄉(xiāng)親見他們摟得這么近,不禁議論紛紛起來。
「是負(fù)心漢吧?」
「不會吧,他們是夫婦?」
「這不綦毋公子嗎?」
「對,是綦毋公子,他就是長安有名的負(fù)心漢。」
他們倆打了半天,鄭炫在一旁看得也樂不可支,尉遲靈實(shí)在無法掙脫,又羞又惱。
「我表哥是高若明將軍,你安敢如此無理……不,高若明是我爹爹……」尉遲靈開始亂攀關(guān)係,拿高若明的名號嚇唬他。
「無理的是你吧!」綦毋建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你難道不知高若明是何人嗎?長水校尉高若明!」
「那雜牌校尉是吧?」綦毋建貼著靈妹妹耳根子,小聲講:「折羅漫夜鬼,抓到了吧?」接著雙方又是一陣扭打。
「二位,大街上大打出手實(shí)在不雅?!苟浼獾泥嶌怕牭搅岁P(guān)鍵字,上前把二人分開。「既然二位都知道折羅漫夜鬼,鄭某想請二位一敘。」
雖說鄭炫要請吃飯,但綦毋建總是搶著付帳,滿桌子好酒好菜,尉遲靈不顧形象吃得唏哩呼嚕的,兩人就好像有了默契一樣,絕口不提剛才的事。
「依我看,他們必是普通人?!咕七^三巡,尉遲靈聊開了。
「憑你?也見過?」綦毋建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見是沒見過,但我相心世界上沒有鬼。就有你也見不著。跟你說句心里的,那高若明也不是什么好人,動不動就罵我曹哥哥?!?
尉遲靈把高若明,曹誅,折羅漫夜鬼之間的關(guān)係都告訴了他們。鄭炫聽得瞪大了眼,他想到劉介曾經(jīng)提過這個人,話說劉介原本還要他來殺高若明的,然而如今人事已非,聽說高若明與折羅漫夜鬼是敵對的,因此他決定出手相助。
「上曉天文、下曉地理、曉古、曉今、曉陰、曉陽…眾鄉(xiāng)親,我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公孫曉。」館子旁邊出現(xiàn)一個問事的道人,號稱什么事都知道,不知道不要錢,油嘴滑舌的,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尉遲靈在內(nèi)。
「別看了,江湖術(shù)士?!?
綦毋建拉了拉尉遲靈。
「問問,無傷大雅。」
人群間尉遲靈給了問事的道人一把銀子。
「我問折羅漫夜鬼?!?
那道人聽到,嚇到盤子掉到地上,錢撒滿地。
「折羅曼夜鬼,生人勿近,遇之有去無回!生食人肉,活飲人血,兇殘至極!」
許多人不約而同地嚥了一口口水。
「這幫惡鬼出沒于朔方一帶,冬日大雪紛紛、人跡罕至,如遇之則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道人顫抖的雙手不停地比劃,雙眼間流露出驚恐的神色,好像自己曾經(jīng)見過一樣。
「朔方?離此十萬八千里之遙,為何顧九說是在長安?」鄭炫面色相當(dāng)凝重。綦毋建聽完藏不住笑意,但是卻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