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皮小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么既然如此,我便將此劍託付給朱堯朱太守,由朱堯代為面圣,我才能安心,三吳之內(nèi)我只信得過他。然而由晉安至三吳,路途遙遠,匪患頻傳,屆時恐帕還得勞煩燁德一趟。」
「燁德愿為伯父效犬馬之勞。」鄭炫向林谷作揖允諾。
此時外面走來一中年婦人,灰色長袍外套黑色大袖衫,綴以金飾,貴氣逼人,但同時也傲氣逼人,幾乎是用著鼻孔在看別人。她由左右攙扶著,勉勉強強地踏進了大殿,她就是林夫人陳氏。
「夫人。」「母親。」眾人皆起身向她作揖。而在她身后有一女子,面如凝脂,嬌小玲瓏,鵝黃色的襜褕,穿在她身上看起來是那么的優(yōu)雅,那么的端莊,這女子身后還跟著一個十來歲的少年,小毛頭一個。
「文君。」
「林耀。」
「見過父親與諸位叔伯。」二公子林耀向在座的拱了拱手,林文君也行了個襝衽禮,之后雙雙入座。
「既然小姐與二公子都來了,不如就開始吧。」鄭復向林谷說。
晚宴間杯觥交錯,不甚熱絡,大家喝的酒酣耳熱,賓主盡歡,但鄭炫幾乎沒把目光離開林文君過。林文君也不時似笑非笑地看著鄭炫,公子林耀似乎發(fā)現(xiàn)了這狀況,暗地拉了拉林文君的袖子,林文君卻對公子林耀皺起了眉頭。接著眾人紛紛向鄭炫敬酒,許多人,尤其是林顯好欽佩他,鄭炫卻總是謙虛地低眉答謝。
「我告訴你,咱鄭公子可厲害了!」鄭炫有一名喚黃貴的隨從,酒過三巡后開始自吹自擂。
「你們知道啥是『百發(fā)百中』嗎?就是每一箭都可以射中一人,咱鄭公子可不,他一箭可以射二人!每一箭都是由那倒楣鬼的喉頭入,后頸子出,以至于在那倒楣鬼的后面,還會有另一個倒楣鬼遭殃,這該怎地說…百發(fā)二百中?對,就是百發(fā)二百中!哈哈哈哈。」
「這箭根本就像長了眼一般。」
「南越之地什么地方?那些人張牙舞爪的相當難纏。」
「我們一日之內(nèi),連破數(shù)十寨,終于把這什么、什么劍的給奪了回來。」
黃貴講得口沫橫飛,活靈活現(xiàn),大伙們則聽得如癡如醉,渾然忘我,由其是林文君,聽到鄭炫是多么英勇無雙,無與倫比,她就眼神發(fā)亮,目不轉(zhuǎn)睛,聽到鄭炫是如何身歷險境,舉步維艱,她總是面露擔憂,心驚膽跳。但席間只有那林夫人與林耀斥之以鼻,不以為然,甚至不以為意。
「酒足飯飽之馀,何妨來點樂舞助興?」
林谷叫了數(shù)名樂女表演,橫抱琵琶聲音輕柔婉約,洞簫更顯雅致,和著三弦錚錚然,曲曲盡皆叩人心弦,大家聽得無不歡欣鼓舞。然而后來有一曲讓鄭炫感到似曾相識,原來就是他先前聽到的「雁歸歌」。林文君在座上嘟起小嘴,看著鄭炫,眼神中似乎傾訴著「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感覺,鄭炫的眼神反倒是左閃右躲,不敢正眼看著林文君。
「阿稚,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就早點回去休息啊。阿耀累了,不能待太晚。」
林夫人陳氏臉都綠了,她一直以來都視鄭炫為牛糞,現(xiàn)在看到這兩個眉來眼去的,心理當然非常不高興。鄭復雖然已經(jīng)喝得醉茫茫的,但這一切,他其實都看在眼里。
曲終人散,眾人紛紛離席,下人們開始清掃,那老道長要起身,但身子骨不允許,撐了半天還在原地。鄭炫見狀扶了他一把,但是這么一抓,道長似乎感應到什么,總之絕對不是來電…他起身后,并沒有道謝,而且頭也不回地走了,出門前邊走邊說了一句話:得之莫喜,失之莫憂,得之失之,自當有時。
「得之失之,自當有時?」鄭炫一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