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根一模一樣的,草莓包裝紙的棒棒糖。
許昀郡有些傻眼,他眼中帶著疑色,看著她問:“哪來的?”
她笑嘻嘻:“剛才覺得好吃,又去樓下買的。”
許昀郡看著糖果,捏過棒子遞到眼下,拿手轉了幾圈,似在找什么,等找到時神色并沒好轉。
“你要是喜歡,我還可以送你。”
明雪把原先藏在披薩包裝盒下面的糖果袋拉出來,全部倒到兩人之間的沙發上,幾乎全是花色的草莓紙,數起來不下十根。
許昀郡看得愈發愣道:“你買這么多糖,養蟲?”
“祝你教師節快樂呀!”她把一根根糖棒子捏在虎口,聚成一個小圓面,湊到他眼皮底下說,“你拿一個。”
許昀郡并沒什么興趣,他捏著手中剛才拿到的那個說:“一個就夠了。”
明雪游說道:“你拿一個嘛,別小看它是糖,里面每一顆都是有獨特靈魂的。”
“什么靈魂?”他好笑地問。
“年代的靈魂。”她看著他懶懶的表情,突然很驚訝道,“你不知道,我買來的時候,發現里面有一顆糖,日期竟然是七八年前的,比我認識你還早呢。”
許昀郡聞言臉色一變,瞪了她兩秒,重新去看她手中的糖果,卻被她轉身藏似的收回,又聽她突然后悔道:“我忘記了,你剛才說不喜歡吃甜的,那就算了吧,還是留著我自己吃。”
她自言自語地一個勁說完,就把糖全部塞進袋子里,再扎起來一起扔到某個角落,好像隨手就能丟掉似的不在意。
許昀郡看她這一系列流水般的操作,又回憶起進門到現在,她拿著那顆糖在他眼前晃動的場景,忽然想通什么似的兀自一笑。
他轉過頭看她,機靈鬼表現地絲毫不知,正吃披薩吃得起勁,領口的黑色肩帶也快漏了出來。
許昀郡目光灼灼地盯她半晌,忽然上前摟住她的腰,驚得她像是被人抓住了小辮子,雙手捏著披薩,很心虛地看著他笑:“你怎么了?想吃披薩啊?張嘴。”
許昀郡并沒吃她遞到嘴邊的食物,而是把她壓在了沙發背上,從正面將她抵住不讓動,兩只眼睛牢牢瞪住她。
“是不是想被收拾?”他將她困得哪都逃不了。
明雪放慢嘴里咀嚼的動作,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眨眼無辜道:“怎么了?我哪里不聽話,你要收拾我?”
“還跟我裝蒜?”許昀郡不跟她賣關子,“我放在冰箱里的糖呢?”
明雪心知剛才她的有意透露,他已經知道差不多了。
原本她看夠戲,打算就這么招了,但一想到上回他藏照片時,她被戲弄得也夠久,就繼續裝道:“被我吃了啊。”
許昀郡被她眼前故意遮擋的披薩看得煩了,直接連帶著她的手啃進嘴里。
“啊,我的手指!”她尖叫,卻并沒有痛感,下一刻他幫她手指上的油也舔了干凈。
明雪只得光禿禿地搓著自己的手指。
許昀郡吃完繼續逼問她:“那是當年你送給我的糖,你還裝不知道?”
她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既然是我送給你的,你不吃我只好替你吃了,有什么不對?”
“既然如此。”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下決定的神色,“你今天出這個門之前,我也必須把你吃了,因為這是我的地方。”
這話把她臉上鎮定的表情立刻嚇沒了,拿手腕子推他肩膀,不敢再造次,討好道:“別生氣嘛,那顆糖我沒有吃。”
許昀郡量她知道了也不敢,他沒有松懈手上的力量,繼續問:“在哪?”
明雪拿手指點點他背后的茶幾柜,許昀郡順著指點回頭去拉,就見到那個用保鮮膜包著的棒棒糖靜靜地躺在里面。
明雪以為他要把糖拿走重新放回冰箱里,便想趁著這個時機往一邊挪,誰知他立刻又合上了柜子,將她偷溜走的身子重新往回壓。
“我說過我放過你了?”他危險的氣息壓迫著她。
明雪見他要耍賴,立刻重申道:“我都說了我沒吃,也把糖還給你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他摸著她的臉,眼神好像是吃她的前兆:“所以從發現的時候起,就準備演一場戲給我看?”
明雪點點頭不敢動,深怕他一個猛然將她撲倒,可轉念想著這事不對呀,上回他藏著照片不給她,就是為了探尋她的動機,她這回這么著也得套出他的話來。
于是她硬著臉反問道:“你還沒說,你藏著我給你的棒棒糖這么多年,為什么呀?當時怎么沒吃呀?”
他理由很足:“當時不喜歡吃。”
她才不信:“不喜歡吃可以送人呀。”
他露出不悅:“你送我的,我再去送人?”
看來這物屬權運用地挺扎實啊。
明雪接著疑惑:“這糖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沒有成空氣,你不是出國了嗎?難不成一直放在你家冰箱里?”
他揚眉,很坦蕩:“我的東西,我隨身帶著,怎么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這個七年前的小糖果,陪他讀完大學,又陪著他漂洋過海,再一起留洋歸來,現在在他家的冰箱里安家?
這顆糖果,不由讓她都覺得羨慕,居然時時刻刻陪著他。
當年買的那一堆糖,其余的早八百年前就化成空氣了,它卻還是個堅硬飽滿的固體。
明雪露出嘆服的表情,不得不夸贊:“你保存得挺好的。”
“現在你知道了。”他突然這么說了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