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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酒店房間的門,蘇珉對白珍妮說:“好好睡一覺,醒來一切都過去了。”
白珍妮望著黑漆漆的門里說:“蘇助理,你幫我進去開個燈好嗎?”
蘇珉沒有動,白珍妮哀求他道:“……蘇珉,我怕。”
蘇珉嘆了口氣,進門開了房間里所有的燈。
白珍妮這才走進去,關上門,坐到沙發上。
蘇珉在她的套間里環視了一圈出來,說:“幫你檢查了一遍屋里,你放心休息吧,我先走了。”
白珍妮惶急地問:“你現在就要走?”
蘇珉看向白珍妮,她慘兮兮地坐在太妃椅的一角,眼睛鼻頭還紅著,妝花了,頭發也亂了,裙子一邊的肩帶耷拉著,散發著脆弱的美感。
蘇珉不是沒見過白珍妮這副可憐的模樣,事實上自從她和程澈上了圓臺,蘇珉看著圓臺上發生的一切,心里的嫉妒和欲火就沒有熄滅過。
只是此刻他覺得自己無能,如果不是韓廷及時趕到,白珍妮此刻的處境……他不敢細想。
“韓總等下也許回來看你……我不方便久留。”蘇珉移開目光說。
白珍妮細細的聲音鉆進他的耳朵:“那就陪我到他來,不行嗎?”
蘇珉沉默了。
他自然是不想走,他也希望韓廷不要來。
如果有可能,他更想要將白珍妮占為己有。韓廷大概是看出了些什么,已經不止第一次提醒過他,讓他離白珍妮遠一點。
然而越是這樣,蘇珉就越渴望。
白珍妮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他被她吸引著,向沙發走去。走到她的面前,蹲坐下來。
白珍妮垂眼看著他,眼里面仿佛還含著淚,她輕聲說:“當時在臺上,我看到你了。是你救了我嗎?”
蘇珉慚愧地避開了眼神,將視線移到她的膝蓋上。
她的膝蓋應該是因為剛剛跪在床上,微微發紅。蘇珉想起來,他和白珍妮第一次做,在車里,她的膝蓋也是因為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就紅了,像是涂了胭脂。
白珍妮見他不答話,又問:“發生什么了嗎?”
蘇珉將頭抵在她的膝蓋上:“韓廷回來晚了……我沒法做主拍。”
白珍妮聽他這么說,心里咯噔一下。
蘇珉既然撒了這個謊,便接著騙了下去。他抬起頭看著白珍妮:“……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不再受類似的屈辱。”
白珍妮沒想到他會說出類似的話,一時間睜大了眼睛。
她仔細地盯著蘇珉的眼睛,仿佛是第一次,隔著鏡片,她從蘇珉的眼里看到了欲望。
對她的,不管是出于保護,還是出于占有的欲望。
白珍妮伸出雙手,輕輕地摘下蘇珉的眼鏡,放到一邊,用指腹摩挲他細長的眉眼。
蘇珉握住她的手,蹭著她的手心,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白珍妮身上的那種香味,又在搔他的鼻腔了。
他直起身子,跪坐起來,定定地看著白珍妮。
白珍妮回望著他,眼尾還紅著,楚楚可憐。
蘇珉再也不想自己壓抑的情感,捧著她的臉,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蘇珉用力地吻她,吸住她的舌頭,將她固在懷里抱緊她,恨不得將她口中的空氣和津液都掠奪。
兩個人的呼吸相纏,彼此都快喘不過氣,但都不愿意結束這一個吻。直到白珍妮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蘇珉才放開她。
白珍妮的嘴唇都腫了些,整個人像經過叢林的晨霧里一樣濕漉漉的,讓人欲罷不能。
蘇珉憋得難受,他擔心韓廷隨時會來,不敢再做什么,用盡力氣忍著,卻拉著白珍妮的手不舍得放開。
白珍妮低下頭,就看到蘇珉的右手手背上一片青紫,還破了皮滲了血,她皺眉,問蘇珉:“這是怎么了?”
蘇珉搖搖頭,想把手抽回來:“干了蠢事。”
白珍妮卻拉著他的手指不放,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傷口。
她口腔濕熱的觸感讓蘇珉渾身一緊,他頓時攥緊了拳頭,那點微不足道的痛感更像是催情劑,在他心上著實上了一劑。
他癡癡地望著白珍妮,心里一個聲音叫囂著,將來有一天,一定要解救她,好好地護著她。
韓廷來找白珍妮的時候,已經距離他趕到活動現場一個多個小時了。
他敲了敲門,過了幾秒,門便開了。
白珍妮素面朝天,眉眼都很清淡,眼睛腫著。她裹著酒店的浴袍,披散著頭發,襯得一張臉格外的小。
她抬眼看著韓廷,張了張嘴,“廷哥”兩個字剛叫出口,眼眶便紅了。
韓廷看著她,輕嘆了口氣,進門將她拉到懷里,摸著她的頭:“讓你受委屈了。”
白珍妮抬頭,一雙淚眼望著韓廷,卻不做聲,在等他的解釋。
韓廷自然看得出來。他問:“你怪我沒事先告訴你嗎?”
白珍妮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向下掉,她不知道為什么韓廷可以這么無動于衷,明明他也看到了她在臺上的慘狀。
韓廷伸出手指,接住白珍妮臉頰上的淚:“成人影展每年都有類似的項目做娛樂,但是大公司都是保自己的演員的,你們不會有任何風險。只是我沒想到程澈會失控,他理應照應你。”
146.獻
白珍妮啞著聲音問:“……那讓我熬到倒計時最后十秒鐘,快絕望了,也是您的計劃嗎?”
韓廷聞言,反問:“蘇珉怎么跟你說的?”
一個小時前,蘇珉沒敢久留,和白珍妮又溫存了片刻,便離開了。
白珍妮卸了妝,去沖了個滾燙的熱水澡,坐在沙發上好好地發了一會呆,終于感覺,自己從整整一夜的宿醉中醒過來了。
回想起在活動開始前,活動現場的英文播報——“Wishyouenjoytheshow,andhaveadreamynight”,
簡直像是一句詛咒。
對她而言,這是一個夢一般的夜晚,只不過這場夢,是噩夢。
程澈是肯定知道要發生點什么的,蘇珉和韓廷更不用說,他們幾個卻統一對白珍妮保持了緘默,這點讓白珍妮不能原諒。
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這似乎是長久以來,白珍妮第一次認真地意識到這一點。
所以此時,面對韓廷的問題,白珍妮搖搖頭:“蘇助理什么也不肯告訴我。”
韓廷拉著她到沙發坐下,幫她把頭發撩到肩膀上,說:“我不告訴你,是不想你這些天都惴惴不安。否則前幾天你也不一定能玩好。”
他說著將一張卡塞到白珍手里:“10萬美元,剛剛拍下來的錢。密碼是你的生日。”
這個解釋,白珍妮在心里咀嚼了半晌,勉強接受了。
她接過那張卡,沒說話。錢總是能讓她閉嘴,錢能讓很多人閉嘴。
但她敏銳地察覺到,韓廷在打探蘇珉和她之間的交流。白珍妮不知道蘇珉對韓廷衷心到什么程度上,如果萬一從她口中傳出蘇珉的話,而讓韓廷對蘇珉產生了懷疑,那么接下來一切都難辦了。
萌生了這個想法,白珍妮也是詫異的。
當她在圓臺上看到韓廷的時候,明明覺得韓廷是她的救世主,但是此刻這種心情卻蕩然無存。
她對韓廷的懷疑,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與日俱增。
白珍妮知道,她的這些疑惑,根源肯定都在韓廷。這種預感如此強烈,讓她的腦中盛不下任何其他的猜想。
白珍妮平復了下情緒,問韓廷:“那些不是大公司的,被拍走的演員,都是去做什么?”
韓廷:“被誰拍走,就和誰過夜。”
白珍妮再問:“那我是被廷哥你拍下的嗎?”
韓廷點頭。
白珍妮看著韓廷。
他的膚色不白,眸色又極深,其實是陰郁的。但是他臉型流暢,五官結構又恰到好處,所以很耐看,是一張越看越帥的面孔。
白珍妮問自己,現在想想,當初那么草率地簽了獵色,除了看在錢的份兒上,有多少因素是因為韓廷呢?
即使對他充滿了懷疑,但是她還是被他吸引著。
又怕,又忍不住想要試探。
白珍妮垂下眼,問韓廷:“廷哥,你從想從我這得到什么呢?”
韓廷立刻說:“我不需要從你這里得到任何。”
白珍妮輕笑:“你不會無緣無故地給我這么多的。凡事總要有代價。”
韓廷沉默了半晌,反問:“你覺得我會問你要什么呢?”
白珍妮抬眼看著他,韓廷對上她的目光。
這是一場博弈。
韓廷看著白珍妮。她的眼神看上去無害,但在委屈的目光背后,藏著一抹狡黠。白珍妮淡淡地說:“我。”
韓廷愣了一瞬。
白珍妮靠近他:“你能從我這得到的,只有我這個人了。”
韓廷沒有抗拒她的投懷送抱。白珍妮纖細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他也就順勢將白珍妮擁住懷中,但也并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只是摟著她,撫摸她的頭發:“我想要的,是你安安全全地待著,就夠了。”
韓廷越是這么說,白珍妮越不信。
當然此刻,她更不信的是,韓廷能夠坐懷不亂。
她環緊韓廷的脖子,將整個上身貼緊他,在他耳邊說:“廷哥,你要我嗎?”
韓廷拍了怕白珍妮的背:“別鬧了,早點睡吧。”
白珍妮不說話,也不放手。
韓廷想讓白珍妮松開,但是還沒拉她,就發現她的浴袍帶子松了,香檳色的浴袍下面,她幼白的皮膚大片裸露,刺進了韓廷的眼睛。
他立刻撤開手,不再碰她。
白珍妮察覺到了,整個人坐到韓廷的懷里,帶著哭腔問:“……你就這么排斥我?”
韓廷的聲音冷了下來:“我說過,你不需要這樣報答我。你拿了那張卡,也不欠我的,這都是你應得的。”
白珍妮終于松開了韓廷,直起身子,紅著眼道:“廷哥,那我做一個AV女星,也真是失敗……畢竟我這樣了,都讓你提不起性致,那算不算是當初你看走了眼?”
她的浴袍只是堪堪蔽體,胸前半遮著,春色迤邐,鎖骨附近的皮膚上有點點紅痕,估計是剛才程澈弄的。她的發尖還濕著,掃過韓廷的手臂,帶來一陣涼癢。
她的面上略帶薄怒,更多的是因為羞恥而泛起的紅,像剛要成熟的嬌嫩櫻桃。
怎么可能完全不心動?
韓廷克制地呼吸,抬眼問她:“你確定想要?”
白珍妮無端地在他這句話中,聽到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147.獻1【2000字前戲】
白珍妮看著韓廷伸出手臂,將她的腰摟住,將她帶進懷里。
她感覺韓廷身上木質香水的味道將她包裹,他的氣息瞬間將她吞沒。
像是陷入沼澤,難以自拔。
韓廷扣住她的腰,撫摸她的脊背。他并沒有和她接吻,只是將她緊緊地抱著,呼吸噴在她鎖骨的皮膚上,讓她覺得癢。
白珍妮起了雞皮疙瘩,她抽著氣躲著,笑道:“廷哥,別……”
韓廷將她扣得更緊,一只手半握住她纖細的后頸,將她牢牢地控制住,壓著嗓子說:“別躲……別動。”
韓廷的力氣很大,白珍妮被壓制得不能動彈,她有些難受,稍稍掙了掙:“……能去床上嗎?”
韓廷將手探進白珍妮的浴袍。浴袍里是真空,她只穿了一條蕾絲內褲。
韓廷握住她的手臂,直視她的雙眼,再次問她:“……你確定,不反悔?”
白珍妮僵著,被迫和韓廷對視。她只敢小幅度地呼吸,和韓廷相處的窒息感又出現了。
她怎么忘了呢,韓廷之于她,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像獵食者與獵物的關系。
也許在韓廷看來,她不過像是狼嘴邊的羊,對他而言,吃掉她,只是想不想的問題而已。只要他想,白珍妮自然是可以被他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
白珍妮也知道,自己是明知危險,卻仍然被蠱惑著,數次地試探,直到現在。
她甚至是畏懼的,畏懼于韓廷的能力,權力。
然而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顫栗著,逆反地告訴她,來吧——獻身吧。
白珍妮感覺自己已經濕了。
她跨坐在韓廷的腿上,兩個人皮膚相接的地方熱得發燙,韓廷握住她手臂的手心更是如此。
“廷哥……”她彎了彎眼睛,語氣里帶了一絲挑釁:“……你是不是不想給?”
韓廷的目光沉了下去。
他抱住白珍妮,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站了起來。白珍妮立刻勾住他的脖子,雙腿環住他的腰。
韓廷把她抱到床邊,將她直接壓在了床上。
白珍妮的頭發鋪散開來,睡袍徹底解開了,酥胸暴露,乳尖嬌紅,仍是一副少女的身材,幼白而嬌嫩。裸色的蕾絲內褲并不能完全遮住她下體隱秘的叢林,她絞著腿,宛如洛麗塔,純潔卻又浪蕩至極。
韓廷的呼吸變得粗重,但仍像在克制著,撐著自己看著白珍妮,用指節輕輕地蹭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