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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場的時候,有記者在出口處采訪觀眾觀后感。白珍妮和王問他們走了VIP通道,通道之后就有一個屏幕是在實時播放采訪的畫面。
白珍妮和王問都停下腳步,想看看觀眾怎樣評價。畢竟他們倆一個是編劇加主演,一個是導演。
聽了幾個,竟然都是真情實感的好評,白珍妮努力地聽著英文,聽到幾個觀眾都提到了,情感真誠,真實感強,代入感強等等的褒義評價。
比起這個,更讓她開心的是意識到,原來很多人并不只把當做是AV看待,而是將它當作一部有劇情的電影來看的。
程澈在一旁夸張地嘆氣:“哎,我輸給唐侖了。趙亦的角色演出來多有戲啊。”
工作人員過來引導他們去晚宴的會場。
韓廷拉住白珍妮,在她耳邊匆匆囑咐:“展會那邊的一些簽約我現在需要出席,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晚上的活動你們先參加,我會趕過去的。有蘇珉在,他會安排好你們。”
白珍妮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韓廷要專門跟她叮囑這句。
影展辦在賭城最大的娛樂綜合體內。影院,自助餐廳和晚上的活動,都在一體的建筑里。自助的晚宴廳很大,吊頂有兩層樓高,非常復古的裝飾,餐桌被安排在旁邊,中間空出的地方鋪著白色紋路的大理石地板,似乎是為了跳舞而專門留出來的。大廳正前方有兩副華麗的大樓梯通向二層,像是張開的兩扇紅色的翅膀。一切都仿佛電影里才會看到的場景。
參賽的所有影片的主創都聚集在這里,導演,演員,編劇,攝像,等等等等,大多帶著翻譯,互相交流心得。
白珍妮并不喜歡這種交際,拿了烤蔬菜和甜點,又端了一杯酒,走到一張不起眼的無人小桌坐下,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她的背后是落地窗,從窗戶看出去,天還未全黑,夕陽給賭城周圍的山頂鍍上了一層橙黃色,和山后面湛藍色的天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白珍妮喝了一口香檳,盯著山和天的交界看,感覺橙色和湛藍的對比不似真實。
太陽還沒下山,她又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了。
她看到王問和當時劇組的攝像正在不遠的一桌,和一個金發碧眼的白皮膚中年男子聊著什么。這次到賭城,白珍妮才知道王問當年竟是在紐約學的導演,怪不得他的鏡頭語言這么對西方人的胃口。
程澈在隔著大廳的另一邊,正和幾個看上去像是韓國人的高挑美女聊天,他的那張臉,就像是個日韓偶像的面孔,自然也會討其他東亞國家的女孩子喜歡。
白珍妮并沒有看其他的參展影片,但是從見過的海報,也認出了一些參展影片中的演員。
也并不是沒有人來和白珍妮搭訕。但是白珍妮對于來和她搭訕的男人,都是禮貌地笑笑,以在等男伴為由拒絕了和他們進一步的交談。
算起來,后天就要回國了,她不想再這最后的兩夜再惹上什么荒唐。
待到太陽的光輝完全退去,白珍妮才吃完自己面前小小的一個提拉米蘇。香檳卻已下肚三杯。
這時,大廳中突然傳來了中的配音的曲調,輕快悠揚。所有人都向大廳中央望去,只見從兩側的樓梯上,分別走下一隊男女,他們都戴著遮住眼睛鼻子的白色鑲著金邊的精致面罩,男人穿著黑色的燕尾服,女人穿著白色的古典長裙,男女魚貫從樓梯上整齊地走下來,在大廳正中的空地相對而立。
剛巧放完。悠揚的隨即響起,男人們都牽起了他們對面的女子,在舞池中邁開輕盈的步伐,翩翩起舞。男人的燕尾,女人的裙擺,華爾茲令人愉悅的節奏感,沒有前奏的,一曲圓舞曲就這樣上演,將人們帶回到了中世紀的舞會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了過去。白珍妮從未見過這樣的舞會,被這個場景美到震撼,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一曲終了,男女舞者對站著,男人們解開了燕尾服西裝的扣子,女人們紛紛彎腰,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男人脫掉了西裝外套,露出里面貼身的白襯衫;女人們解開了裙子的大擺,扔到舞池之外,只剩下里面包裹著臀部和腿部線條的白色緊身開衩裙。
極具誘惑的調子響了起來,音樂的聲音比剛剛大了好幾倍。大廳中的燈光陡然全暗,兩側亮起了迷幻的激光射線。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和剛剛跳華爾茲的時候比起來像是換了一副靈魂,在Britney極端性感的聲音中,女人岔開腿,彎下腰去,抬高臀部;男人在她們背后同時有節奏地聳腰,就像是在群交。
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漸漸的,舞者的動作已經看不清了,隱約看得到的,是他們身體與身體的交纏,跟著節奏模仿各種做愛的姿勢,看得人血脈噴張。
全場的人的掌聲和歡呼聲如潮水般一浪接著一浪,白珍妮感覺全場似乎只有自己還坐著,激動的同時帶著一絲不安。一場晚宴竟在幾分鐘之內變成了中名流的情色party一般,白珍妮一時半會還沒跟上這個流程。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人突然摟住了她的肩膀,一個聲音在她耳邊說著:“你不興奮嗎?”
白珍妮轉頭,是程澈。程澈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來啊,跳舞啊。”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杯酒,這會兒一飲而盡,將酒杯隨手放在一邊的桌子上,一只手環住白珍妮的腰,另一只手抓著她的手,毫無章法地跳起了舞。
程澈興致極高,白珍妮被他拉得東倒西歪,突然又被他抱緊,吻住了嘴。
白珍妮愣了一下,隨即用力地推開程澈,捂著嘴怪他:“你干嘛!”
程澈癡笑著,無賴一樣地抱著白珍妮:“珍妮,別害羞嘛,在這誰不是醉生夢死呢?”
140.醉生夢死6
白珍妮的力氣抵不過程澈,只好勉勉強強地被他抱著。
燈光又變了。迷幻的燈光停止了閃爍,二層昏黃的燈光幽幽柔柔地亮起,只是堪堪將大廳照亮一點點,音樂變成了,極致的慵懶曖昧。白珍妮向舞池望去,那些舞者親昵地相擁,在桑巴慢搖中柔軟地扭動。
她四下張望,發現周圍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類似的情境,忘情地和身邊的人擁抱,接吻。
大廳二樓,樓梯通向的正前方,那扇雕刻著迤邐花紋的大門打開了,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用英文播報:“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的慶典將在三十分鐘后開始。請您準備移步二樓,希望您享受這場華麗的演出,度過一個夢一般的夜晚。”
有獵色的員工過來,請白珍妮去換衣服,程澈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白珍妮心心念念韓廷送的另一條裙子,到了休息室迫不及待地換上,然后稍微改了下妝容,看時間,離活動正式開始還有十幾分鐘,于是趴在休息室的單人沙發上小憩一下。
她幾乎是一瞬間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仿佛睡了很久,很沉,直到造型師把白珍妮叫起來,她才發覺,自己竟然只睡了二十分鐘。
造型師催促白珍妮,該去活動現場了,已經要遲到了。
白珍妮昏昏沉沉地坐起來的一瞬間,左邊的太陽穴連著后腦的一根神經像是被人狠狠地扯了一下,劇痛瞬間傳遍了她整個腦袋,白珍妮捂著額頭,痛苦地呻吟出聲。
原來宿醉的頭痛之前只是被止痛片暫時壓制了,并未緩解。
造型師看到白珍妮的樣子,有點慌,問:“韓小姐,你還好吧?”
白珍妮擺擺手,找出手包中的止痛藥,囫圇吞了,讓造型師將化妝臺上的一杯水遞給她,喝了一大口將藥咽下去,才發現,杯子裝里的竟是酒。
白珍妮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問造型師:“為什么杯子里是酒?”
造型師誠惶誠恐:“……是主辦方拿來的,說是助興的酒,我想著你肯定要喝,就開了。我再幫你倒水。”
白珍妮回味了一下,那酒像是果味的起泡酒,但是酒精的度數不淺,味道和口感都很好。她接過造型師遞來的一杯水,大口喝了,靜靜地等著止痛藥見效。
比藥先起效的,竟是那杯酒。
白珍妮知道止痛藥和酒不應該同時吃,但是她想著,就喝一口而已,又灌了水,應該沒什么大礙。
幾分鐘后,她先是感覺到了身體變輕。后頸出了一層薄汗,連心跳都快了不少。
神智似乎又清醒,又迷糊,她揉了揉了眼睛,看到鏡中的自己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
白珍妮轉頭問造型師:“我在笑嗎?”
造型師聞言著白珍妮。白珍妮此刻看上去狀態其實是挺好的,面色紅潤,眼中帶著一絲酒后的酣意,但又亮晶晶的,非常俏麗,她的嘴角微挑,是帶著笑的。
沒等造型師回答,白珍妮起身,對著鏡子轉了個圈,自言自語道:“是不是已經遲到了?那我要走了。”
她說著,便急匆匆地開門出去,留下造型師在原地一頭霧水。
通向活動會場的走廊幽深綿長。復古的深紅色地毯,白珍妮隱約聽到走廊一邊的盡頭有聲音傳來,于是向著那邊走去。
走到盡頭,是一扇門。白珍妮聽到門那邊的嘈雜,猶豫了下,還是推開,一瞬間,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兩層高的布置,藍紫色的色調,長長的一條展廳,像威尼斯人商場里一樣有著發光的吊頂,只不過這里的吊頂是星空,深邃遙遠。
嘈雜是因為有人,非常多的人,幾乎所有可見的空間里都人頭攢動,哪怕是最熱鬧的酒吧也不及這里喧囂的三分之一。
白珍妮打開的這扇門,在整個場地的二樓。她向下望去,都是烏泱泱的人頭,一層的正中,有一個高出來的原型臺子,臺上有一張圓床,圓床四周還有扶手,吊環,臺子和二層有一處精致的樓梯相連,此時一對男女正從二層的樓梯向下走向圓臺,一層的人頓時發出了潮水一般的呼喊和歡呼。
白珍妮正不解于當下的場合,二層有服務生看到了她,立刻向她走來,給她引路,并遞給了她一杯酒。
白珍妮接過服務生遞來的高腳杯,昏暗的燈光里,杯子里的液體搖曳,她小喝了一口,發現和剛剛在化妝間里喝到的酒是一個味道。
她的頭還是隱隱作痛,她不敢走快,小心地邁著步子,不緊不慢地跟在那個服務生身后。
服務生似乎生怕白珍妮跟丟了,一步三回頭,恭敬地微屈著腰,不斷地打著手勢給她指引方向。終于將她領到了二層的一處能俯視一樓的小隔間門外,然后敲開了門。
門里是程澈。見到白珍妮,程澈興奮地將她拉進隔間內,在喧囂中大聲說著:“你怎么才來?我都等你半天了!”
白珍妮有些惶恐,不知道他們此刻在這里的目的,她剛想問程澈,又被下面的人群傳來的歡呼聲驚到,于是從欄桿前向下看。
剛剛走下圓臺的男女,此時已經坐到了床上,圓臺的上方面對四周都有LED的屏幕,此時蹦出了一個數字金額,正不緊不慢地向上漲,同時,屏幕的右上角,正在進行以五分鐘為倒數的倒計時。
白珍妮定睛一看,圓臺上的男女挺面熟,她仔細一回憶,竟然是參展的其中一部影片的兩位主演。
一種強烈的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白珍妮轉頭問程澈:“他們在干嘛?我們在這里又是做什么?”
程澈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大喇喇地說:“做什么,當然是玩啊!”
白珍妮皺緊了眉頭:“玩什么?”
程澈哈哈大笑:“玩的是氛圍,待會也會輪到我們的!”
白珍妮背脊發涼,頭痛又開始了,她覺得程澈現在看上去不太正常,她突然想起蘇珉之前說過的話,活動的時候提供的酒,盡量別喝。
難道酒有問題??
白珍妮狐疑地拿起一杯酒,透過高腳杯的玻璃看過去,里面的液體看上去并無任何特別。
這時,下面又傳來一陣騷動,白珍妮再次望下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只見圓臺中心的圓床上,男人四仰八叉地坐在床的正中,女人跨坐在他的身上,兩個人一邊脫自己的衣服,一邊和對方接吻。直到兩個人都脫得只剩里面的內衣,才暫時停下了動作。
此時時間顯示還有倒數2分24秒,數字金額在不斷地向上漲,已經有了幾萬。
白珍妮這才注意到,觀眾的手中,貌似都握著一個手機一樣的東西,仔細看,有很多人在不斷地摁著上面的按鍵。
倒數一分半,LED屏幕上的數字已經逼近了十萬。全場人聲鼎沸,騷動的情緒鼓動著所有人,有人在帶頭喊著“nomore!”于是更多的人跟著那個聲音一起高喊了起來。
“nomore!”
“nomore——!!”
一時間,這個聲浪貫徹全場。
圓臺開始轉動,床上的兩人已經吻得昏天暗地,女人從男人身上下來,平躺在床上,男人轉而將自己撐在她的上面,很明顯下身已經高高聳起。
141.旋渦
【內有更新】
白珍妮緊緊地抓著欄桿,她已經意識到了即將會發生什么,但是她不敢置信這件事真的會發生,發生的契機又是什么。
倒計時走到了最后半分鐘,男人將自己撐在女人上方,已經在模擬性交的律動,全場沸騰了,有人在尖叫,吹口哨,一場性愛現場似乎就要開始。
就在這時,LED屏幕上的金額終于跳到了10萬,頓時,四下有紅光閃爍,警笛一樣的聲音大作,人群似乎是立刻泄了氣,此起彼伏的噓聲響起,還有人大聲咒罵。
白珍妮敏銳地察覺到,對面的二層,有人起身離開。
而圓臺上的男女,不知道是否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難舍難分,意猶未盡,直到工作人員下去,將他們倆帶離圓臺。
英文的播報聲又響起:“下一輪將在五分鐘后開始。”
白珍妮緊盯著對面的二樓。
對面和白珍妮這里對應著的,應該也是包間,只不過,白珍妮推測,他們這邊坐的都是演員,而對面包間里坐著的,那些隱藏在陰影里的人,都是高級別的客人。
白珍妮心里有太多疑問,她轉頭剛想問程澈,只見他又將一杯酒往嘴里送,白珍妮立刻沖過去搶過他的杯子:“快別喝了!程澈,你告訴我,這里究竟是在干嘛?”
程澈隨著場內節奏感極強的音樂搖晃著,一雙眼睛亮得驚人,他瞇著眼睛笑著看白珍妮,說:“珍妮,這個酒不錯,你真的不再來點嗎?”
白珍妮背后發毛,后退了一步:“酒有問題,你喝了多少?”
程澈仿佛沒聽到這句話,趴到欄桿旁,看著圓臺,和一層的人一起,興奮地大叫:“round!——round!!”
白珍妮走到門邊,想開門,卻發現門的里面沒有門把手,甚至連鎖孔都沒有。她使勁地撞了撞門,察覺門應該是從外面鎖上了。
白珍妮感受到了一陣惡寒。
她靠著門,打量這個包間。十平米不到,兩張沙發,一個酒柜,上面放滿了他們喝的那種酒。
蘇珉那天晚上說的話,白珍妮現在清楚地想起來了。
蘇珉對她說,影展晚上會有活動,那里的酒,盡量別喝。
第二輪開始了。
人群又開始了熱烈的騷動。程澈將半個身子探到欄桿外,招呼白珍妮:“珍妮!你快來猜猜看,這一輪能不能被投到10萬?”
白珍妮渾身冷汗,腳步虛浮地走到程澈旁邊,看到圓臺那邊,這次走上來的,是兩個女人。
她想起來了,有一部參展影片,是女同片。
她們倆穿著薄紗一樣的修身長裙,一黑一紅,倆拉著手,坐到床上后立刻開始了纏綿的擁吻。同時,五分鐘的倒計時再次開始,數字金額也開始往上漲。
兩個身材曼妙的女人接吻,看上去讓人血脈噴張,這一輪結束得很快,金額到了6萬的時候,有人投了一筆高額,直接將金額投到了10萬。
在觀眾遺憾的噓聲中,她們離開了圓臺。
下一輪,仍然是五分鐘后開始。
白珍妮問程澈:“她們去哪了?”
程澈又在喝酒,滿不在乎道:“被人拍走了唄。”
白珍妮:“如果沒被投到10萬呢?”
程澈搖搖頭:“不知道,剛剛的不都投到10萬了嗎?
白珍妮感覺呼吸困難,她問:“我們也會被輪到,是嗎?”
程澈伸出手臂勾住白珍妮的腰:“珍妮,就是玩而已啦。”
他的體溫極高,白珍妮幾乎被燙到了,她抬手摸了摸程澈的額頭:“你發燒了?有不舒服嗎?”他的額頭也是燙的。
程澈順勢將白珍妮摟在懷里:“沒有,只是想要你了。”
白珍妮胳膊擋在他胸前:“你別亂來,我覺得我們應該走。”
程澈將白珍妮圈在欄桿前,低頭用滾燙的嘴唇輕吻她的額頭:“你抗拒什么,這跟我拍片子有什么不同?”
白珍妮剛想再反抗,猛然被程澈掐住了下巴。程澈喝了一口酒,然后低頭,強迫她張開嘴,將口中的酒都灌到了白珍妮的口中。
“看2的時候,我就最喜歡喂酒的這一段。”程澈看著白珍妮,絲毫不管她驚恐的面色:“珍妮,你還不夠瘋,再瘋一點吧。”
白珍妮渾身一陣冷一陣熱,她強忍著恐懼,說:“程澈,這太瘋狂了,我不做!”
程澈不答話,用看藝術品一樣的溫柔目光看著白珍妮。但這目光卻讓她更加害怕。她用力想推開程澈,但程澈抓著欄桿,將她圈在懷里,這樣一推,他紋絲未動。
第三輪,開始了。
這一輪的演員是日本的。男的干瘦,女的肥胖,并不賞心悅目。白珍妮看過這部片子,劇情和流派都很贊,設定就是發生在最最不起眼的平常人身上的事情,情愛。兩個主演上了圓臺之后,觀眾的反應缺缺,因為演員的身材,樣貌都提不起人們的興趣。
所以當倒計時開始的時候,金額漲得很慢,到五分鐘倒計時結束的時候,屏幕上顯示的金額只有3萬多。
程澈搭著白珍妮的肩膀:“你不是好奇沒被投到10萬會怎樣嗎?你看咯。”
白珍妮其實并不想繼續看下去,似乎不看,她就可以當做不承認這一切的發生。但是程澈卻不放手,她也只好被迫向下看去。
和剛才不同,人群中充斥著一種詭異的氛圍,但人們還是慢慢地騷動起來,大概是出于獵奇心理,帶著戲謔的調笑聲越來越高。
胖女人搔首弄姿,脫掉了包裹著很緊的禮服裙,露出了碩大的胸部和屁股,還有身上多余的贅肉。男人也脫掉了西裝和襯衫,矮小且干瘦,但胯下的尺寸卻大得驚人。
女人仰躺在圓床上,瘦削的男人在她身上,仿佛只有她一半那么寬,他們忘情地接吻,愛撫,這個場面的詭屌又下流,觀眾中爆發出了各種各樣的噓聲,但床上的二人卻毫不在意,胖女人甚至發出了夸張的呻吟。
白珍妮的腿都軟了。她想吐,想逃,身邊的程澈卻像打了雞血,跟著人群一起起哄,吹口哨。
她想著,再怎么樣,不可能吧,不可能在這個眾目睽睽之下,讓演員做出那種事……
然而她卻眼睜睜地看著干瘦的男人脫掉了褲子,露出粗長的黑紫色的丑陋肉棒,一把扯掉了胖女人的內褲,然后俯下身體,將它塞入女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