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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樓上一聲響亮,樓下的人。以孟夷為首的都跑到樓上來。
“沒什么,我打死一只老鼠,這老鼠是從哪進來的呢?”
有的說是從玻璃門下邊鉆進來的,有的說是從下水管鉆進來的,至于為什么上樓,顯然是樓上開伙做飯。老鼠聞到飯味兒才上來的。
干紅不去管,她問孟夷。郝寶還沒回來?
孟夷說沒有。
早上,干紅讓郝寶給東邊那個工地送“地漏”去。走一個多小時了。還沒回來。
干紅對孟夷說:“你跟他講,下次去哪兒,快去快回,別粘嘰嘰的。”
孟夷應。
干紅又叫人找來鍬和條帚,把死老鼠掃走。立刻就有人應。
干紅坐回老板椅對嚴梅說:“哪兒那么一個李玉清,你熟悉她?”
嚴梅笑了,身子坐回到沙發(fā)上,她知道干紅表面上應承她,其實并沒有想出來李玉清到底是誰,就問:“你忘了,冬天穿一件艷紅艷紅的羽絨服,去華連找坡義?”
“啊?!”干紅這才想起來,把李玉清和“紅艷艷”對上號了。
“是她?!他們是怎么認識的?!”
“我哪有功夫問那個?總之,高勇說送她回家。”
干紅思謀著說:“那是昨晚在那兒住的……”
“可能吧……”
干紅這時由坡義想起了她的老鄉(xiāng)韓亞玲,這都多長時間了,也不知她怎么樣了,她和坡義還處著嗎?就給韓亞玲打電話。
韓亞玲接了干紅的電話,沒象以前那樣驚訝,而是羊叫一樣,咩咩地說:“姐……”
“你怎么了?!”干紅問道。
“我有了。”
“有,有了?誰的?”
“還能是誰的?……你去一邊去!”韓亞玲吼她身邊的人。
干紅笑了,“小白在你跟前?”小白就是坡義,叫白從禮。
“他不在我跟前,他上哪兒去,他惹的禍!”
“你把電話給他。”
“紅姐。”電影里出現(xiàn)了白從禮的聲音。
“恭喜你呀,要當爸爸了。”干紅說。
“恭喜啥呀,她整天怨我。你說,我也不懂,也不知道,就有了。”
“有了就養(yǎng)著,養(yǎng)成了就生唄。”
“可是,我們連個窩兒還都沒有呢。”
“沒張羅張羅?”
“張羅了,首付還差兩萬。”
干紅想都沒想,“你過來吧,從我這拿。”
“真的?”白從禮大興。
“什么真(針)了、線了的,你快點兒呀,我一會兒要到工地去。”
白從禮很快答應一聲,打出租按干紅告訴他的地方就跑來了。
干紅不僅借韓亞玲和白從禮錢交了買房的首付款,還一分錢沒要,幫他們倆裝修新房,把小兩口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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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妮把存在冰箱里的乳鴿,切下一小塊,用塑料袋包著,肩馱著九宮鳥上山,給亥騏送飯去。
走進林深處,張妮聽到灌木叢中嘩啦嘩啦地響,就問九宮鳥:“你落到高樹上往下看看,這么大的動靜?”
九宮鳥應了一聲,就飛走了。它落在樹枝上往下看了看,就飛回到張妮的肩上,說:“是兩個小孩兒。”
張妮嘆了一口氣,“誰家大人不好好看護孩子?讓小孩子跑到山上這么遠來鉆樹毛子?山上有‘草爬子’(蜱蟲)了,要讓它叮上,可是懸,哎,誰家的小孩兒?快回家吧,可別出啥事!”
灌木叢中不作聲了,走近了看到,那哪是什么小孩兒,是兩個“小灰人”,矮矮的個子,大大的眼睛。
九宮鳥的理解,凡是個子小的人,就是小孩,大眼睛,是因為他們戴了眼鏡,這是第一次和張妮上山時,張妮教給它的。
它畢竟是一只鳥,不能象人一樣融會貫通,只知道死背概念,導致張妮誤判——話說回來了,就是張妮看到了小灰人,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能和外星人聯(lián)系在一起,頂多說這不是小孩子罷了。
張妮一看她喊,灌木叢里的“小孩子”反倒不動了,就知道她的話起作用了,扒拉兩下灌木叢,想進去,無奈灌木叢長得實在茂密,枝椏交錯,藤葉糾纏的,實在是分不開,就作罷了,對里邊說了幾句催促快點回家的話,就和九宮鳥往山梁走去。
今天來晚些,想來亥騏已經(jīng)餓了。
來到那個山洞口,張妮扒拉開洞口枝椏,向里邊喊,里邊沒有亥騏應聲,張妮又喊,還是沒有應聲。張妮心想,這可怪了,每天只要一喊,哪怕亥騏下到很深很遠,它也應一聲,今天是怎么了?出什么意外了?
張妮要鉆進去,忽然聽到外邊的樹枝頭上喜鵲喳喳的叫聲,張妮扭轉身,抬起頭向上一看,見亥騏在一棵樹的枝頭上。
張妮奇怪,“你怎么爬那么老高?”
九宮鳥就給它翻,亥騏喳喳地叫。
九宮鳥驚異:“亥騏說它有翅膀了!”
“有翅膀了?”張妮揚揚頭看了看亥騏,亥騏把它光禿禿的,沒有大羽翎的翅膀展開了。
張妮笑了:“誰不知道你有個禿膀子?”
亥騏喳喳叫兩聲,九宮鳥喳喳地回它兩聲,突然,亥騏展開翅膀飛了下來。
張妮大吃一驚,心想你那兩只禿翅子可別禁不住你,一頭折下來!
可是,亥騏輕飄飄地落在張妮面前的小樹枝上,象有大羽翎的鳥一樣。
亥騏面對張妮,又喳喳叫了兩聲,并把一只翅膀乍撒開。
張妮等它乍撒開膀子的時候,有什么一閃一閃的,就一把抓住了它的禿翅膀,湊近看,用手指去扶,只覺得它的禿翅膀上有頂硬又有柔軟度的東西,但那東西是透明的!張妮按自己捋上去手跡看,是一根根透明的大羽翅,她就驚異地問亥騏:“你這是怎么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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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嬙子“啊”了一聲,說:“它怎么長出透明的大羽翎了?!”
巖子說:“是啊,怎么可能呢,吃啥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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