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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
★姚歡現身
★小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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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嚴梅不知道高勇的行蹤。晚上他去維納斯夜總會拉黑出租,白天都干些啥就不知道了。
但她可以守株待兔,高勇家在環山公路邊,走出他家上了公路,分東西向,東向就是環山,直通到長峰、火車站;西向就是通往高區、市里。
高勇不出來則罷了,要出來,他不去經區那邊,就走西向路。
嚴梅就把車停在東向路的路南。頭朝西。
現在是上午九點多,太陽偏東,往她這邊看晃眼,她卻能看清對方。一旦發現對方可以立即發動車跟蹤上。如果高勇要往經區這邊拐,她可以就地轉彎跟上去。
等了一會兒,從高勇家那個路口,上來一輛亮栗色的奔馳車,嚴梅看去,很熟悉,冷不丁地想不起在哪里看到過,總之,這輛車給她的印象很深。
正在狐疑之際,那輛奔馳車的外掛后視鏡向她的方向一晃,她大吃一驚:姚歡!
開車的是姚歡!雖然她戴個墨鏡,但這一段時間里,海衛主要幾個路段的高桿廣告都有她的形象,天天看,太熟悉了。加之嚴梅和姚歡近距離接觸過,嚴梅還特別記人,姚歡怎能逃過她的眼睛?!
嚴梅立即發動起車追上去。
這條路在匯峰貨運廣場處拐向文化路,嚴梅拐過去,就不見了前邊的奔馳,各個方向都看了。都沒有,好象姚歡發現了嚴梅,故意閃開了她。
嚴梅回到原來的路上,正由西向東走,要回到高勇家路口的時候。有人在路北按喇叭,嚴梅放慢了速度,才看清是高勇開車過來了。
走個“對頭碰”,躲也躲不開了,嚴梅就停下車來。
高勇也停下了車。環山路是雙向單車道,一邊有一道兩米左右寬的自行車道。兩邊相對停的車,就看得清,聽得明。
嚴梅和高勇都打開車窗,坐在車里說話。
高勇問:“小梅姐你干啥去?”
“我去那邊辦點兒事,你上市里?”
“嗯呢。送她回家。”
應高勇的聲,李玉清從副駕駛座上勾著身子往嚴梅這邊看,還向嚴梅晃動兩下手掌。
她認識嚴梅,嚴梅也馬上認出了她。
“啊,我說嘛……”嚴梅說,“哎,高勇,你家門前那股道還通到哪兒?”
“我家門前?我家門前通套山哪。”
“通套山?那。那誠山立交橋怎么說?”嚴梅的意思是,如果你家門前那條咱通套山的話,誠山立交橋直接向南那條路不把套山斬斷了?
“是啊。你沒覺得過了立交橋就是個大上坡嗎?實際上就是上山了。”
嚴梅想想,的確如此。過了立交橋就是個明顯的上坡,西邊是山峰聳立,說明當初開路,就是從套山最洼處開過去的,否則要繞過套山。那就繞得太遠了。
“你們家門前那條路經常有車過嗎?”
“有車過?基本沒有,那是一條老路。現在修上環山路了,誰還走那條路?那條路坑坑洼洼的。窄,還是土路,沒人走那條路,咋地啦?”
“啊,沒咋地,你們走吧。”
高勇按兩下喇叭就開走了。
嚴梅如果沒有碰上姚歡,見到高勇和李玉清在一起,非得驚訝不已,言行無狀了,看到了姚歡,她一下子就被姚歡拉了過去。
嚴梅待高勇的車消失在她的視線,她想,自己能不能看差了?況且,車里那人還戴個大墨鏡,遮上小半個臉,就一定認準是姚歡嗎?就不行認差了?
再說,也是主要的,她那亮栗色的奔馳車啊!那車實在太乍眼了,在市里還沒看見第二輛那樣的車呢。就算還有,怎么那么巧,亮栗色奔馳還坐著一個酷似姚歡的人?
回到干紅那里,嚴梅把她看到的一切向干紅學了一遍之后,她又說:“更何況,我后來打聽,路過高勇家門前的那條老路,廢棄多少年了,路況非常不好,象奔馳那樣高級轎車,底盤低,路上有石頭凸出來都得‘拖底’,怎么會走那條路呢?”
“你是說,”干紅問,“姚歡有意躲人兒,才走那條路?”
“還能有什么解釋呢?關睢把他媽的廣告掛出后,別說認識她的人,就是不認識她的人,這回也認識她了,她能不躲?”
“她來高區干什么來了?要擱我,就離海衛市遠遠的,再也不著這邊兒,那被認出的概率就很低了。”
“怎么辦?”
“抓呀!她身上背一條人命啊,她是殺人犯,不抓她怎么能行?!”
“誰抓?咱們抓?”
“咱們抓?抓著抓不著先不說,也不合法呀,咱也不是執法部門,咱也不演電影、電視劇,虎膽英雄啊?再說了,要是走個對頭碰,或者貓著她的影,咱替警察哥把罪犯抓住還行。這種情況下,跟丟了,再就不好找了,上哪兒抓?”
“你說報案?”
“報案。不僅是你看見一回,我還看見一回呢。”干紅就把她和趙麗影上繩山回來的途中見到姚歡坐出租車里邊的事當嚴梅說了。
嚴梅說:“要這么說,我今天見到的是姚歡無疑了。”
“無疑。上次,小凡還說我看差了呢!”
“小凡?誰是小凡?”
干紅的臉騰地紅了,有點吭吭吃吃地說,“小凡,是趙姐的小名……我……”
嚴梅緊著逼問一句,“趙姐她現在住哪兒?”
干紅臉更紅了,言語也更澀了,“住,住我那兒……”
“你家里?”
“嗯……”
“她老不回家。能行嗎?”
“她哪有家?她離婚了。”
“離,離婚了,這是啥時候的事兒?”
“我被打傷住院前就離了。”
“噢……”嚴梅悟出了點兒什么。她似乎懂得了高勇有被“晾起來”的感覺。干紅和他都是另有新歡了。
不過,她對干紅還是理解的,她住院時。趙麗影舍掉一切地陪護她,日夜不離,感情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培養起來的,如果換了自己,整夜整夜地住在一起,也指不定會怎么樣呢。
嚴梅又把她見到李玉清在高勇的車里的事和干紅說了。干紅一點兒也沒有吃驚的意思。只是說,“我猜對了吧?他那是有人兒了。”
“你不也……嗎?”嚴梅試探著問。
干紅臉第二次紅了,她東遮西掩的,躲避著嚴梅的目光。
好在這時,一只老鼠沿著墻根出溜出溜地走來了。干紅一起掌,只聽砰的一聲,那老鼠身子起了空,翻白死了。
干紅翻過手來,看看自己手掌。她沒想到自己手掌這么厲害!她師傅只說不能用手掌給她爸治病了,并沒說她手掌發出的功有這么厲害。
嚴梅走近那只死鼠,俯下身去看,見那只老鼠的肚子已被擊裂。腸子都暴裂了出來,嚴梅驚訝地看著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