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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讓他從大路上來。摘這些就行了,我摸著這杏還有點硬呢,呆在樹上還能過幾天,軟了也好吃。”這也不能一下子都摘下來賣不出去也吃不完啊。
張于然也不太懂聽張文華這么說,也順手搜了搜杏這種東西能保鮮多久,覺得這話有點道理,不能一口氣給摘了。
也就一刻鐘左右她哥就急匆匆地跑上來了,“長了那么多杏啊?這得吃多久啊。”沒事吃不完還能曬成杏干。那柿子樹也太厲害了,這山上好幾年沒結過果子了吧?就算是有也是很小很小的,皮皺巴巴的,他們家連摘都懶得摘,都是讓它們自己落到地上就算了。這果園里草都長得快趕上他膝蓋高了。
“吃不完,可以去集市上賣一點。”張于然幫他哥把柿子放到車上說道。
張醒運了兩趟這才把杏子都給運下去,張于然等他第二次騎著電動車下山了這才收拾收拾東西準備下午再來。
臨走前張于然偷偷地將自己身體里的氣息傳向那片核桃林,趴在一塊寬大的巨石上的余谷皺了皺眉,這人奇奇怪怪的靈氣都逸散光了,能被吸收多少,也不知道她和誰學的,怎么也沒人教她,余谷伸了個懶腰尾巴一卷在空中劃了個古怪的符號,旁人要是見了估計以為這貓和他的尾巴是兩種生物。
那個奇怪的符號飄向核桃樹林像是一片屏障將張于然身體中的靈氣聚集在核桃林附近。
不過也就能維持半個小時左右,現在靈石太少了,想要擺個法陣都難,不過這些天余谷好好養著,用個小法術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張于然將身體里新聚集的氣息放出,心想起碼得有些核桃樹活下來吧?不過核桃一般都是高考前后的時間里成熟,這個張于然倒是記得特別清楚,每年這個時候補腦都補的她不想再吃核桃了。希望活過來點就行了不用長出核桃,要不然太奇怪了。
余谷見她高高興興地下山了深藏功與名地跟在她身后往山下走。
這人還真是奇怪,難道她從來沒有正兒八經修煉過?
張于然一回頭就看到白貓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一雙眼睛都變成豎瞳了。張于然莫名其妙地對著白貓笑了笑,她現在比生病時胖了一點,臉上多少有了些肉笑起來眼睛彎成兩條月牙,竟然還挺好看的。
余谷飛快地挪開了視線,看什么看?
張于然:“……”這貓是怎么回事?張于然也沒法解讀白貓的動作只能是默默地將頭又轉了回來。
估計是餓了,張于然在心里想,她看了看表確實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了。人家陪自己上來也不容易回去給他做點貓飯吃好了。前幾天光吃包子應該吃膩了。她前幾天沉迷包包子試了很多種餡料,白貓就跟著她吃了好幾天的包子。
“這山啊,是真的荒了。”下山的路上張文華一邊走一邊說,“你們果園里還能有這么多好好的樹不容易啊。前兩年旱的很,也就是今年雨水足。”
“哦我也這么覺得。”張于然回過神點了點頭,不過這些杏子四處分一分剩下的也太多了,剩下的自己要不真去集市上賣賣試試?不行還是得再想想,起碼得掙點換門的錢,張于然對那么防人功能十分強大的荊棘門還有些心理陰影,張于然記得她小時候那門就是這樣了,還是要早點換掉。
第21章 集市(捉蟲) 嗯?自己不就是走了兩個……
中午張于然一回家就見她哥笑嘻嘻地說:“小然你看誰來了?”
“哎!涵涵?”張于然還穿著一身方便行動的舊衣服,看著還是有些太瘦了,不過和生病時相比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底下。剛從山上下來身上還有些灰塵。
“于然你全好了?!你怎么不跟我說啊,我好早點來看你。”衛涵涵放下手中的禮品箱,一時間有些局促不知道要不要沖上來,畢竟她們的關系淡了很多,張于然自己走過去抱了抱衛涵涵,衛涵涵真的感覺是一把骨頭抱住了她。
“淑女了,淑女了。”以前衛涵涵根本不會化妝,現在看起來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會議上下來,雖然狀有點花了職業裝還有些皺應該是趕過來的。
衛涵涵笑著回抱了下張于然,“你好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我也是前幾天才突然有了知覺,這些天一直養著,真要通知了你趕過來我也沒法招待你啊。”張于然內心里不想讓自己身體好了的消息傳出去,畢竟以前就因為病情奇怪上了一次熱搜,她可不想因為身體奇跡般地恢復再被人討論一遍,“我本來想著等我果園上了軌道請你過來摘水果吃。沒想到你就過來了。”
“別站著說啊,來來坐,今天新摘的杏子嘗嘗好不好吃。”張醒去倒了水還給洗了蘋果和杏子這才招招手說道。
“我哥說的對,我今天去爬山也累了。咱們坐。”
衛涵涵坐到椅子上,這椅子還是張思才手工打的木頭椅子,坐著怪舒服的,“果園,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家里包了個山頭,有個果園。”
“嗯,前幾年有點荒了,我現在做復健也是做復健順便干點活。這果園現在歸我管,我還是第一天上崗呢,你就來了。”張于然笑了笑推了推果盤,“你口渴了吧,我們這也沒什么直通的大巴。”
衛涵涵還真有點渴了她點了點頭,喝了口白開水然后摸起一個杏咬了一口,南方很少有賣杏的地方,在衛涵涵的印象里杏的味道應該是和桃子差不多。但這一口咬下去微微有些酸,但不是那種倒牙的酸味反而是很開胃的感覺,還有點硬再嚼就是甜甜的味道,一點也不像是桃子有些打破她的固有印象,“這個真好吃。”
“嗯,要是曬成干會更好吃,更開胃,糖霜都能給曬出來,我們家還做了柿餅,只不過現在還不能吃,等以后好了給你寄一點,吃起來和硬果凍似的又甜又香。”張于然說的是自己小時候吃到的柿餅杏干的味道。他們家的柿子在張醒的強烈要求下被張于然做成了柿餅,張于然覺得她哥可能在想弄成柿餅總不能分了吧,起碼也能等到柿餅做好的時候,能拖一天是一天。
張于然對于他這種心態很是無語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將柿子都給做成了柿餅,現在還晾在外面呢,
不過現在果子已經沒有以前的味了,她種的這些應該會好一點。
“那挺好的,你種種樹多接觸接觸大自然好的也快一點。”衛涵涵吃了一個還想吃第二個,不過還是和張于然說話更有意思她也就放下不吃了。
“等我收拾好了,再請你去玩,現在亂七八糟的。對了你現在怎么樣?你是來出差的嗎?”
“這次是來這邊出差的,打聽了好久才打聽到你家,辛虧我還記得你說你家大門顏色是藍色的,我一問你們村里人就知道我說的是你家了。”衛涵涵也打開了話頭,她拉著張于然聊了聊她的現況。
其實工作之后她也變了很多,起碼性格柔和了很多。
“我也不能多待,還得趕高鐵。”衛涵涵又喝了一口水掏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哦那我就不留你吃飯了,我新注冊了微信,還有我的新電話號碼。”張于然也沒上過班,但也知道現在和上學的時候不一樣了,沒那么自由,兩人相互交換了常用的聯系方式。
“我給你裝了點杏還有蘋果,你拿回去吃。”
“哥,太沉了死沉死沉的,路上難拿,涵涵回去之后我寄給你吧。”張于然看她哥又要送東西趕緊說道。
“我也想問問來著,你家種的東西賣不賣,我媽讓我買一點。”這話一說出口衛涵涵就覺得有些不對了,說出來就像是自己是專門來買東西似的。
“賣啊!怎么不賣,就是現在果園里只有這些杏子,不過你的話第一次來,算我請你的,下次你可得付錢了,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張于然眼睛一轉笑瞇瞇地說道。
被張于然這么插科打諢了一遭衛涵涵也放心了。
張于然把人給送到村口的站牌附近,現在過了吃飯的點了,村里的老人基本都在睡午覺,張醒和張于然走回家的時候也沒遇到什么人,只有睡不著出來玩的小孩嘰嘰喳喳地在大街上跑來跑去。
不過他們都不認識張于然,在她經過的時候就會安靜一小會,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們倆,張于然就對著小孩們笑了笑。
回到家張于然下廚炒了兩個菜,白貓的飯是單做的,將蔬菜和臘肉切成小丁炒了也不需要加鹽,單獨裝盤。
“餓著你了吧。”張于然把盤子放在白貓面前,不知道為什么這貓跟自己去了一趟山上白色的毛毛竟然一點都沒有臟。
“喵喵。”你知道就行了。余谷自覺也不是個小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