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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果園(捉蟲) 事情還真不少。……
張家人的心是落下了,通知了比較親密的親戚朋友,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就是不想讓人來圍觀,打擾到張于然休息,就和那醫(yī)生說的一樣,營養(yǎng)不良也是件大事,張于然只能是安安心心地在家里養(yǎng)著,最多就是玩玩電腦,但是張于然卻不喜歡看電腦就每天想辦法給自己煮好吃的。身體氣息不順了就把多余的氣傳給白貓。
白貓跟著她好吃好喝加上源源不斷的靈氣養(yǎng)著毛毛又換了一次,更加雪白柔順,張于然每天最麻煩的事就是打掃毛毛,不過白貓那些毛是真的好看,也不像是普通的毛一樣飄來飄去,張于然將白貓退下來的毛毛收集起來,準(zhǔn)備以后做個工藝品什么的。
白貓看到她這舉動一臉的嫌棄,整張貓臉都皺在一起了,不過也沒阻止。
足足養(yǎng)了十天,張于然身上這才有了點肉,她和張姨定好了時間用她爸給她的錢買了個普通的手機,基本功能都有也就八百多塊錢。
“小然啊,你多穿點衣服,現(xiàn)在山上蚊子多的。”張文華也不知道張于然好好的一個大學(xué)生怎么想起來種地的,不過自己還有工資甚至還漲了五百塊錢,她心里高興反正現(xiàn)在農(nóng)閑自己有的是功夫,今天也就早早的來了。
“對啊,妹妹我就跟你說了,戴上這個草帽我特意給你買的,別曬黑了,花露水噴了沒?還有咱家的倉庫鑰匙還有果園鑰匙你都拿好了嗎?”張醒和個送女兒去幼兒園的老父親一樣喋喋不休地囑咐。
“哥你這不是形式主義嗎?現(xiàn)在是秋天,快冬天了。”張于然嘴上這么說但還是很無奈地戴上了那個‘愛心草帽’。
剛想再說點什么張醒迎面就噴了她一身花露水,六神的氣息圍著她。余谷很是嫌棄地聞了聞張于然現(xiàn)在身上的氣味,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全身的毛毛都炸了起來,余谷默默地退后了幾步離著張于然遠了一點。
張于然趕緊擺手,“行了行了哥,咱家六神是要錢的。”她也不敢久留了背起背包就往外跑。
“你慢點,張姨你可得看好她,身體剛好就亂跑。說好了你今天就是上去看看啊。”
“知道了哥,你快回去剪視頻吧。”
張文華笑得臉上的褶子都皺了起來,他們這兒雖然有從山上經(jīng)過的瀝青路,不過是繞著上去的,真要是爬山啊那條路可真不近,還不如走小路呢,本來張醒想要騎車送張于然從大路上去,不過張于然自己強烈要求走小路。張醒爭不過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你哥真貼心。”張文華穿著一身舊校服,是她小女兒的,藍白交加的款式很耐臟。
“嗯。”張于然挪了挪自己的帽檐
白貓不近不遠地跟在自己身后,張于然一回頭就能看到他看似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這你家養(yǎng)的貓?”張文華見她一個勁地往后看就問。
“嗯,算是吧,沒想到他跟我去。”張于然還沒臉大到以為這家伙是要陪著自己,她還以為白貓會留在家里曬太陽呢。
“長得挺好看啊,你們年輕人不是都喜歡給貓貓狗狗的起名字嗎?它有名字嗎?”張文華就是想跟張于然說說話,要不然光爬山多悶得慌啊。
張于然趕緊搖頭她可是知道那白貓耳朵有多靈趕緊說:“沒有,沒有什么名字。”她哪敢給人家起名字啊?
“對了張姨你小姑娘讀高二了吧?”張于然不想讓張姨太尷尬主動挑起了話頭,果然一提起女兒張文華的話就給打開了一路上都在說,張于然就是微笑聽時不時點點頭。
大概步行了半個小時才到了山頂。
張文華打住話頭抹了抹額頭說:“小然啊,還是你們年輕人身體好,你看你爬了那么久的山都不喘的。”
張文華翻找鑰匙的手一頓,好像是啊,她這次爬山好像沒什么感覺,一點都不覺得累。自己以前體力雖然也很好不過那是練出來的,自己躺了這么三年總不至于反而是耐力更好了吧?
“哈哈哈,好久沒上山了,太高興了,其實我也挺累的。”張于然說完還深呼了幾口氣。
白貓在她面前邁著貓步回頭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說你這裝的也太不像了。
張于然抿著嘴笑了笑。
她掏出果園的鑰匙,她們這門還是荊棘和鐵絲纏成的,已經(jīng)上了年歲鐵絲都生銹了,不過那些荊棘依舊堅硬,刺干了也沒脫落,“我來開門吧,別把你手給扎了。”
張于然也沒說什么,看著張文華很是自然地找到比較光滑地地方一提那門往里一推門就開了。張文華小心翼翼地把門卡住這才說:“小心點進來吧。”
看來自己得換個門和周圍的防護網(wǎng),張于然拿出手機在便簽上記上了一筆。
張于然一進去又聞到了讓她不舒服的氣息,也不知道從哪里散發(fā)出來的。
“哎呦,這樹上還結(jié)了果子呢?小然你看這杏子,長得還行啊。”張文華看到門后那片小杏子樹林竟然漲了不少的杏,黃橙橙地掛在上面。
“這么快就長出來了?”張于然喃喃了一句,她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并只有一部分的樹上漲了果子,其他還是枯樹,看來自己上山那此有些樹能吸收氣息,有一些則不能,看來那些不能吸收的已經(jīng)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不說這個她還讓張醒澆過一次水,怎么著也不該是光禿禿的樣子。
地上雜草倒是挺旺盛的,都秋天了還沒見枯的樣子,得記得除草。
張于然將手放在一棵沒有結(jié)出果子的樹,閉眼感受再睜開眼時張于然搖了搖頭,這些樹真是死的不行了。自己什么都感受不到,這樣也挺好的能幫她分明白哪些樹不能用了。
“咱們先把這些杏給摘了吧。掛在樹上就爛了。”張文華看著那杏子心里想著這么多杏賣也賣不掉啊。
現(xiàn)在喜歡吃這玩意的人不多了啊。
“嗯,是該收一下,我先做個標(biāo)記,那些不長果子的樹給換了。”張于然跑到小倉庫里看了看,還真找到了四五桶還沒拆封的白色油漆,是她爸以前沒用完的,張于然去也不嫌棄臟直接提了一小桶,打開了之后拿著刷子在枯樹上做標(biāo)記,要是真把果子摘了過段時間葉子落了,那這些樹和枯樹也沒什么兩樣了。
張文華也是干活麻利的人也拿了桶白漆兩人忙活了半個多小時這才把枯樹給標(biāo)記完。
張于然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八十棵枯樹,活的好好的只有三十八棵。她剛才也往離走了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著遠上次這些樹沒有吸收到氣息,只有很少的李子樹和柿子樹上結(jié)了點果實,一片片的核桃樹都死的差不多了。
心疼死張于然了,核桃樹是出了名的好養(yǎng)活,竟然死了那么多,鮮核桃可好吃了,是嫩白色的剝開之后吃起來又脆又甜還有點啃黃瓜心的口感。張于然就曾經(jīng)對只吃過干核桃的朋友表示過同情,完全沒有吃過真正的美味啊。核桃是個綠色的果子,需要用藥水泡開外面的綠皮,過幾天就會發(fā)黑然后用小錘子弄掉外皮,里面才是超市里賣的核桃樣子,用小錘子砸開,里面就是嫩核桃,比干核桃大一點,外面淡褐色的皮可以剝下來,里面的果仁是雪白色的,吃起了干脆可口汁水四溢。
張于然覺得要是自己身上的錢不夠,那最先要換的就是核桃樹。
這些枯樹可以當(dāng)木材賣,不過也賣不了多少錢。順便那個水池都成臭水洼了,要重新加固和換水最好再重新挖個排水溝,張于然關(guān)上手機還有很多地方?jīng)]有看,光是這門口附近就有那么多事要做了。
張于然感覺自己充滿了干勁。
“咱們先摘剩下的杏子吧。”活得一點點的干,飯要一口口地吃。
張于然還真帶了兩個尼龍袋子,干凈的,她知道山上可能有樹上結(jié)了果子特意讓他哥給她準(zhǔn)備的,只是沒想到那么少。完全沒有期待中的神奇。難道是上次她沒有專注一棵樹才會這樣,和院子里的柿子樹完全不一樣。
看來光靠自己每天身體里那點氣養(yǎng)活這些樹木是不夠的,還是得找合適的肥料。
雖然果子不多但也不是兩個尼龍袋子能裝的下的,他們摘了幾棵樹那袋子就裝不下了。
“我給我哥打電話讓他騎車帶下去。”這一袋子果子也有一百多斤了,她雖然沒覺得多重但要真是自己扛下去,還不知道得讓村子里那些大媽大爺怎么說呢,剛才上山的時候大早上沒什么人,現(xiàn)在可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