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烘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承昀聽著她兔子一樣吱吱吱的聲音,耳朵有些癢,摩挲著手中泛黃的小冊,抬眸望了一眼慌亂尋找的人群,那些人的笑話他早就看夠了。
他們既沒有林愉有意思,他還是帶著家里的小可憐回家逗玩的好。
“那便,回吧!”傅承昀松口。
林愉馬上喜笑顏開的過來推他,“好,這就回。”
這副滿足的樣子,傅承昀只覺得傻,在林愉看不見的角度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忘記了他以往從來不讓手上帶血的人碰他的東西。
兩人在顧老夫人到來之前,轉(zhuǎn)身走了相反的路錯身而過。傅承昀第一次對這些窩里橫的人有所避讓,因為林愉一句話。
顧老夫人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憎恨之中帶著難以啟齒的低微,最后吩咐著丫鬟婆子找人,著急的聲音連綿不絕的被風吹到傅承昀的耳中。
“看什么看,他們有什么好看的,不要命了,快找承晗。”
傅承昀望著園中春風拂柳,所有的熱鬧與他無關(guān)。他倦怠的閉上了雙眼,任由林愉在后面吃力的推著他晃悠悠往前。
短短的一段路程,兩人直到臨近中午才走回北院。林愉面染薄紅,呼吸不順的舒了一口氣兒。
輪椅一到了屋里,傅承昀就睜開眼,一言不發(fā)的站起來,略過林愉趴在那邊的貴妃倚上。林愉抿了抿唇,看著他的模樣有些憋屈。
對,就是那種委屈但憋在嘴邊,可憐巴巴的看著你控訴,不敢說的樣子。
推了一路,林愉又餓又累,手腿又酸。傅承昀卻在她剛停下來的時候站起來,連一絲掩飾都沒有,面不改色的走了過去。
但——
她又能怎么樣呢?
推是她要推的,也是她樂意推他的。
林愉順了一口氣,先叫人端來水默不作聲的把手洗干凈,這個過程把委屈給消耗殆盡。然后走到桌子邊倒了兩杯水,自己沒喝一口就端著給傅承昀先送去。
“相爺,喝水嗎?”她笑嫣嫣的問他。
傅承昀手肘撐著倚面,慵懶的望著她,嘴角帶著一抹說不出的笑容。手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把泛黃的小冊敲擊著,里面夾帶的信封被敲毛了邊。
他也不說話,只張開嘴,靜靜的看著林愉那雙玉石一樣白晢潤滑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要喝水。
林愉稍有猶豫,最后還是攥著手走過去,微折脖頸小心的把水喂到他的嘴邊。
末了掏出袖子里面新的帕子,在他嘴邊細致的抹去水漬。
傅承昀唇上被她擦過的地方隱隱起熱,依稀感覺到她指尖微涼,帶著淡淡的血繡味。
傅承昀低眸看了一眼,玉手紅豆帕,如斯美人顏,果真如畫一般好看。
林愉這渾身上下,皆合了他的心意,就連這份小心翼翼也是。
擦好之后,林愉收手就要離開,沒走開一步,腰肢突然被他扣住往后扯。
林愉驚叫一聲,抓著杯子隨他的力道旋身,受驚的看著不知何時坐起來的傅承昀。
“相爺,還有……有什么事?”林愉說著不安的掙了一下,傅承昀坐著,剛好到她胸前的位置,看不清神色,好似笑了一聲。
他松手了。
林愉趁機倒退一步,松了一口氣。她也沒有轉(zhuǎn)身,等著他開口,絲毫沒有厭煩的意思。
傅承昀繃著背把腿放在地上,拍拍大腿看著偏頭單純看他的林愉。薄唇輕啟,字如珠璣。
朝林愉道:“坐上來。”
林愉未動,整張臉迅速緋紅,無措的瞟向別處。她是看過婚前教人的小畫像,也品出傅承昀此時眼里不懷好意的笑容,但她……總是姑娘家,羞澀。
“不愿意?”他挪揄著,頗為遺憾的樣子,“或者,你也嫌我臟?”
“沒有的。”林愉搖頭否認,十分迅速。
她是聽不得傅承昀自賤的話,在他凝視的目光中,林愉不顧羞澀的走過去,手虛虛攀著他的肩膀輕輕坐下。
林愉生性靦腆,獨獨在傅承昀面前愿意不顧羞恥,因為喜歡聽不得他自賤,也因為她期待坐到他身邊,和他并肩。
傅承昀看著她坐下,瞇眼思索了一下,繼續(xù)道:“對著我,跨坐。”
林愉低著頭,手抓著他的肩,耳根子紅成一片。
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相反為了傅承昀也曾私下打探過燕云樓、仙云臺,明白一些過頭的。被傅承昀這般調(diào)戲,林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
“相爺,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第六章 仙云臺 死在渡山風雪中,萬箭……
林愉轉(zhuǎn)身欲逃,傅承昀拉住她,轉(zhuǎn)身把人抱在腿上。正如傅承昀所說,他坐著,林愉跨坐在上面,兩人面對面,挨的很近。
“林愉,我不張口,你敢走。”
傅承昀扣著她的腰把人攬在胸前,另一只手挑起她下巴,慢慢湊近她的櫻唇,盯著她慌亂的眼神道:“你最重要的事情,只有我一個。”
林愉看著他,心跳加快,在他幽深的雙眸中,咬著牙偏躲過去。
傅承昀捏著她下巴,沒讓她躲。他挨她很近,審視著手下美人,不愿意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張口逼問,“惡心嗎?”
惡心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