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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西西自己達到知命實力?
易川一臉驚愕。[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com]固然他一向樂觀,也堅信他和西西終有一天能夠邁進修行這道門檻,但卻從未想過達到知命境界時,會是什么樣。
不是他沒有野心,而是就算有達到知命的那天,但也很遠。
他想要的是西西眼睛看得見,越快越好。在這一點上,他很貪心。
漠玄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李時珍說得沒錯,他錯的地方在于,低估了知命意識的破壞性,固然是修復還是破壞,完全由出手的人決定,但光是這種壓制便遠不是現在的她可以承受,只要有任何一丁點偏差,后果都是不可挽回的。”
易川沉默片刻,問道:“這種風險是多大?”
看著不肯放棄的他,漠玄心里微微一嘆,道:“不是風險有多大,而是根本沒有可行性,別說現在,就算將來她達到了洞玄境界,風險也不比現在小。知命知命……始終只知自身的命,改得了自身的命,所以只能由她自己達到這個境界,用自己的知命意識來改自己的命。”
…………
…………
屋外,陳曼曼兩人靜靜等候。
或許陳曼曼是出于對小師弟小師妹的認可,才會“勸說”大掌教主動過來給西西檢查,充分盡到大師兄的責任,但莫末心里,卻肯定希望得到好的結果。
那場廝殺后,不具備武力,卻從頭到尾表現得很平靜的西西,在她心里的印象便發生了改變。聽了兩人在林家經歷的一些事,尤其看了某樣東西后,她更是忍不住同情惋惜,或者說心疼這個堅強執拗的小師妹。
那天趁著陳曼曼易川不在,西西和她說了很多,讓她心里真正掀起波瀾的,便是西西告訴她:她看不見易川,但仔細的摸過他的臉,然后僅憑著掌心間的記憶,她居然匪夷所思的畫出了易川的面貌。
畫像她看過,和易川真的挺像。讓她記憶尤深的是,當西西偷偷摸摸從某個大袋子里,翻出那張易川小心翼翼保存了兩年的畫像,曬成就般在她面前展開,真正表現得像個花季少女時,那一臉的雀躍小得意,還有那絲藏得很深,卻被她敏銳察覺的遺憾……
她不知道西西是如何做到的這點,也不知道這個聰明得令人羨慕嫉妒,卻也笨得讓人心酸的小師妹,是經歷了多少次失敗后,才畫出的這張畫像。但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那張平靜的小臉下,擁有視力的渴望有多強烈。
這種渴望的強烈程度,恐怕最了解她的易川都想象不到……
吱呀呀的響聲中,木屋的門緩緩打開。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的漠玄走了出來,易川和西西跟在后面。
兩人神情一懔,莫末想出聲詢問結果,看到易川沮喪神情的瞬間,她便猜到了結果,于是收住話語。
旁邊的西西依舊掛著一絲平靜淺笑,顯得未將結果看得太重。
或許她瞞得了易川,瞞得了陳曼曼,瞞得了漠玄,但一定瞞不了同為女性的莫末:淺笑之下,定然晦暗失落至極。
漠玄沒有說話,微笑看了四人一眼,緩緩走下院子。
“大掌教……”見他這就要走,易川艱難開口道。
停下腳步,漠玄轉身微笑看向他。
易川不肯放棄道:“大掌教,真的沒有可能性么?”
“小家伙……如果有可能,我怎么忍心拒絕你們?”
漠玄無奈搖了搖頭,微嘆道:“先前也與你說過了,知命,始終只是知命,縱然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命,但也只能通過自身,旁人注定無法插手。”
易川想了想,鄭重揖禮道:“知命既然無法改別人的命,那……天命呢?”
陳曼曼和莫末同時一怔,漠玄也微楞了楞,沉默片刻道:“天命已屬天之命,不再屬于人,而是已經邁入神的范疇。……既然是神之力的話,那便有可能吧。”
“可是你知道,天命有多艱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