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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批話有好多?”孔傅生問,示意他快點滾。
在后面的宋晚自然聽到了兩人的談話,意識到他又要把自己綁起來,下意識以為他要把自己給買了,慢慢地走到洗漱間里面,想離他遠一點。
宋晚看著關(guān)了門之后,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孔傅生,感覺自己靈魂都要被他嚇飛了“你,你”宋晚嘴唇都在發(fā)抖“你要干什么?”
“你猜?”孔傅生歪著頭,認為自己的欲望表現(xiàn)的足夠明顯,可看著宋晚卻依舊裝傻的樣子,有了逗她的心?!澳?,你有病是不是?”宋晚貼在身后的瓷磚上“你就不能放過我?”
“為什么要放過你呢?”孔傅生耐心和她對峙??赘瞪挠白右稽c點將宋晚完全掩蓋住,宋晚嚇得直往下滑,腿都在抖“你,你為什么又要綁我?”
“我喜歡,不可以嗎?”孔傅生微微仰著頭,一臉高傲地看著宋晚。宋晚覺得自己就像是碰見大魔王的手無縛雞之力之人,他只需彈指自己就會化成粉末。
“你,你”宋晚說話都哆嗦了,“你要把我弄到哪里去?”
孔傅生聽到這句話,挑了挑眉,沒說話。這個行為在宋晚看來無異于承認自己要被買走。“你別這樣好嗎?我求求你了?!彼瓮碛X得今晚自己的眼淚都要流干了,不是在流淚,就是在流淚的路上。
“腳給我洗了?!笨赘瞪f道,看著她哭的樣子,他又聯(lián)想到床,他可不希望這女的臟腳踩到自己的床上。宋晚被孔傅生這種根本不聽對方講話卻自說自話的的樣子逼瘋了“你有病就別來禍害我好嗎?神經(jīng)病。”
“你罵我?”孔傅生帶著點怒氣說:“你膽子真的蠻大的。”說著拉著人直接走到浴霸下面,開啟水龍頭,沖她的腳。
宋晚真覺得這人有毛病,明明自己都這么罵他了,他居然忍得下去,可自己說要走,他又像是到了憤怒爆發(fā)臨界點旁。
“我真的求求你了到底要怎樣才會放我走?錢嗎?我可以給你的。”宋晚乞求說:“雖然可能價格很高,但是我會慢慢還給你的?!?
孔傅生根本沒聽進去宋晚在說什么,因為在他看來宋晚說的全是廢話。
敲門聲響起,宋晚彈了一下,恐懼地看著門,仿佛門一打開就有兇猛野獸將自己撕碎。
“東西?!毙《崎T,看見孔傅生扭頭淡淡地笑著,是少見的氣質(zhì)平和,倒是把自己嚇了一跳。那個在眾人口中的妖艷女人依舊被孔傅生擋著看不到臉。小二將東西放在洗漱臺上就走了,他可不想在里面多呆一秒,孔少爺氣質(zhì)越正常,脾氣越壞,爆發(fā)的點越怪。
小二走后,孔傅生走到洗漱臺那里,查看東西。宋晚看著孔傅生背著她,又看了看自己和門的距離,思索著有多少可能自己可以離開這個洗漱間有有多少可能自己可以離開這個包間。
“要想現(xiàn)在趁機跑,你的腿今晚必斷,不過斷了我也不會送你去醫(yī)院的?!笨赘瞪弥约旱奈鞣馓缀湍z帶轉(zhuǎn)身說道。
宋晚這下被徹底嚇懵了,雙眼無神,根本來不及細想他的話,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雙手反綁,外面披上了孔傅生的外套。外套長度和宋晚的裙子差不多長,也可以遮住綁手的黑色膠帶。
孔傅生從西服外套里面掏出自己的煙和打火機,抽了一口,嘆了一口氣,終于抽到煙了。
他將打火機扔進口袋,拿出了一把瑞士軍刀“出去亂喊我就把你給捅了。”軍刀里面的大刀彈出,泛著的光讓宋晚覺得自己腹部一痛。
孔傅生見威脅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就將瑞士軍刀收到自己的褲兜里面,攬著宋晚的肩膀,神經(jīng)兮兮地來一句“你笑一個?”孔傅生自己的記憶里沒有宋晚笑的樣子。
已經(jīng)被嚇傻的宋晚跟著孔傅生的話,扯出了一個極其難看、牽強的笑?!俺??!笨赘瞪u價道。宋晚心想:丑就行了。
孔傅生站在鏡子面前整理自己衣物,夾著煙的手,撩著自己的頭發(fā),將額前碎發(fā)撩到后面去。宋晚在旁邊看著:呸,在這兒拍廣告呢!
孔傅生以一種絕對侵占的姿勢,單手繞住宋晚的脖子,打開門,側(cè)著身子,擋住宋晚,抽了一口煙,對著房間里的壯漢說:“走了?!闭f完擺擺手,也不準備等別人回應(yīng),直接帶著宋晚離開。
那是宋晚感覺隔了好久才看見的走廊。一切還是和自己記憶里一樣,燈光,大理石墻壁和地板,包間門口還傳來歌聲。
走廊清新的空氣讓一直待在滿是煙味的包間里的宋晚咳了好幾聲,孔傅生看了她一眼,繼續(xù)抽著自己的煙。
孔傅生走得急切,穿著高跟鞋的宋晚有點跟不上?!澳懵稽c?!彼瓮碚f道。
孔傅生聽到了宋晚軟軟的聲音,放慢了腳步,和來往的服務(wù)員微笑著打招呼。宋晚走得磕磕絆絆,心里卻有了小心思,她小心翼翼地抬了抬手,希望西裝上移,露出自己被綁住的雙手。
“我勸你別搞小動作?!笨赘瞪椭^,在宋晚頭頂上小聲說著,同時還繼續(xù)給來往的人面容和善地打招呼“如果別人發(fā)現(xiàn)你手的問題,我可以考慮你和宋老板兩隔壁,這樣也省一個看守的人。”
宋晚嚇得立馬停止了動作,跟著孔傅生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的一個黑色跑車前,孔傅生將煙扔在腳下,踩滅了它,從西裝外套里拿出車鑰匙。
“我勸你別再動歪腦筋了,”孔傅生淡淡地說:“在這里你跑不掉的,你和我腿都不一樣長,再加上看你這身板也沒怎么鍛煉過?!?
宋晚根本不想理他??赘瞪撮_車鎖,將宋晚塞進去。門一關(guān),宋晚立馬全身靠在車門上,將自己縮成一團。
坐上座位之后,孔傅生打火,按著中控“你之前在哪個包廂?”
宋晚聽著愣了一下,開始胡說“我和我朋友來的?!?
“你朋友?包間號,我讓他們把你的包拿走。”他要盡快掌握這個未知女人的一切,萬一她是線人可以斬草除根,萬一她是誤入領(lǐng)地的羔羊則可以迅速控制。
“沒帶,她們帶我來玩兒的,我連手機都沒帶?!彼瓮砭幹e話。
“失戀了?”孔傅生問,看向縮在那里的宋晚,西服將她上半身完全擋住,讓他不爽。他動了動身子,將宋晚披著的西服掀走,扔在后座上。
宋晚在這種狹小的空間里和孔傅生待著覺得渾身不適,向車門那里擠了擠,和車門快成了連體嬰了。
孔傅生自然看出了宋晚的心思,他起身,幫宋晚系安全帶。兩人幾乎不到十厘米的距離,空氣被渲染上曖昧的色彩。
宋晚紅著臉眨了眨眼睛,孔傅生系完之后也不急,對著宋晚的嘴唇一陣猛親,車廂內(nèi)的溫度迅速升高,蒸得宋晚臉又紅又燙。
孔傅生隔著衣服布料找到宋晚凸起的那點,揉捏。
“嗯!”宋晚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退到幾乎快要嵌進靠背里,想要逃脫面前男人的擺弄。
淫靡的銀絲將已經(jīng)分開的兩人連接起來。“今晚我要操死你。”孔傅生說完摸了摸說完的臉,轉(zhuǎn)身就系安全帶,踩下離合掛擋,飛速離開停車位。
宋晚現(xiàn)在完完全全明白了孔傅生的意圖,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努力往車門擠,希望離孔傅生越遠越好,心里盤算著找機會離開他。
昏黃路燈照進車廂,孔傅生在不斷超車。
剛好前面一個紅燈,孔傅生急剎車,宋晚覺得自己幾乎要被甩出車廂。
孔傅生沒說話,他的食指一下下地敲著方向盤。自己之前是打算把她帶回自己的住宅。
但現(xiàn)在,他遲疑了,他想把她帶回老宅,雖然會遇見很多問題,比如家里人的無限好奇與追問,但是在老宅她絕對不可能跑出去,在公共地帶無死角的監(jiān)控和數(shù)量可觀的仆人的“監(jiān)視”下,一點可能都沒有。
在長輩和身邊的女人逃跑之間,孔傅生果斷選擇了后者。過了這個紅綠燈,孔傅生一直往左邊車道靠攏,他要去城北郊區(qū)的老宅。
宋晚完全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只知道往城南的的他們突然往城北走,城北有很多富豪住宅。
“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孔傅生突然發(fā)問,他想了解這個陌生女人多一點,有兩句話說得好“越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防人之心不可無”。
宋晚沉默了一陣“公務(wù)員。”果然,這句話讓孔傅生提高了警惕“公安?”
“稅務(wù)?!彼瓮砭幜艘粋€和自己職業(yè)相近的工作單位“分了?!闭f著宋晚還裝脆弱可憐,一副失戀的模樣。
“你男朋友眼睛夠瞎的,年紀輕輕就失明了?!笨赘瞪u價道:“你倆為什么分手?”
宋晚想了想,想到了最近聽同事說的一個八卦“家庭原因,本來都商量著結(jié)婚了,結(jié)果,哎?!彼瓮硇睦锔袊@自己的表演天賦,在這男人面前演得自己都要信了。
“你前男友挺傻的?!笨赘瞪u價道,想起了自己以前被長輩指婚配的往事“不過長輩就是這樣,面子在前,兒孫在后?!?
宋晚聽著想:虛情假意裝深沉,不信!
路上沒有人說話,倒是孔傅生覺得煩躁,將車窗打開了一點。宋晚頭發(fā)被吹的亂飛,看向旁邊這個男人,仔細欣賞,有一說一,這人不說話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確實可以吸引到一大批人來追求他,大概可以繞地球一圈,但是一開口,可能就只剩下自家臥室到客廳的排隊距離。
“好看嗎?”在旁邊的孔傅生開口“好看的話等下就賣力一點。”
其實這個腦洞是脫胎于第一對女主姐姐那一對的感情經(jīng)歷,只是姐姐的CP(我忘記名字了),沒有這么詭異而已。
男主這章不變態(tài)??!閱讀的時候你覺得男主哪里腦袋抽風不對,不要懷疑,他就是有毛病。
每次我寫肉之前都會一次次懷疑男主:這你都不上?
下章,下章就開始,男主開始變態(tài)(不是,是鬼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