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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車疾馳在橋上,穿過這座橋,再行駛不到十分鐘就會到達孔家老宅。
宋晚看著面前越來越近的豪宅小區(qū),想著:一定要找機會溜走!一定!
孔傅生將油門幾乎快要踩到底,心里在想:快點,再快點!
到了老宅門口,車停,孔傅生將車窗降下去,對著門口對講機語氣急切地說:“我!”。
對講機另一邊的人沒有預(yù)料到孔傅生在大半夜會回來,語氣有點訝異“少爺?”
孔傅生沒回答他,而是將手靠在車窗上,等著大門打開。
“叮”的一聲,大門打開,孔傅生立馬踩下離合掛擋,飛馳進老宅。
將車停在別墅門口,看著門口站著的管家,孔傅生解開安全帶對宋晚壓低聲音急吼吼地說:“你最好閉嘴。”
宋晚看著燈火輝煌的別墅,刺得人眼睛都發(fā)疼,感嘆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這么的炫彩奪目,和自己蝸居的小屋比起來不是云與泥之間的差別,而是外太空和地心的差別。
孔傅生解開宋晚的安全帶,將西服外套穿在她身上,甚至還扣上了紐扣。
下了車,孔傅生一本正經(jīng)地對著管家點點頭,將車鑰匙扔給他,來到宋晚這邊的門前,把門打開,將宋晚拽了出來。
管家沒有料到孔傅生帶著一個女人回來,有點驚訝。
孔傅生握著宋晚的上臂,將她拉著走,走到管家面前“我爺爺和爸媽呢?”
“老爺最近出去和朋友去加拿大了,先生最近工作出差帶夫人走了。”管家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別給他們說,我回來了。”孔傅生心里聽到家里人都不在松了一口氣。
“好的。”管家答應(yīng)道,心里卻打算等一會兒給老爺和先生發(fā)消息,通知他們:少爺帶著一個女人回來了。
“你別他ma給我找事。”孔傅生看著管家的神色,知道自己明天會收到長輩們“問候”,對著管家說了這句話之后,帶著宋晚走了。
進了門,兩邊站著幾個仆人,孔傅生先開口“滾,這么晚不去睡覺,你們他ma出來當貓抓耗子啊!”
仆人都知道這位少爺怪異的脾氣,看了一眼宋晚,立馬走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你進屋不脫鞋子的啊?”看著呆在門口的宋晚,孔傅生開口說道。
宋晚知道這人從進這個莊園就開始發(fā)病,不想和他說話,和神經(jīng)病說話自己可能也會成為神經(jīng)病。宋晚一脫鞋子,孔傅生就將她扛起來,手擋在她的腿間。
“你有病吧?”宋晚又不由自主地說道:“你干什么這么急?”
“你ma做愛都不急,你還不如去出家。”孔傅生罵罵咧咧地說。
“爬!”宋晚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大廳內(nèi),讓背著兩人的仆人都靜止了一秒,“你怎么不滾啊?”宋晚罵道:“誰說要和你搞?你有病別耽誤了,去醫(yī)院治啊!晚了可就成了絕癥,只有上帝來到你身邊你才能解脫。”
對于宋晚的大呼小叫,孔傅生只是雙手捆住她的腿,兩步作叁步,走到自己臥室,按開燈,他要將宋晚在自己身下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
一進去,宋晚就直接被扔在床上,腦袋都是懵的,就被脫下西服翻過身,趴在床上。
孔傅生趁著宋晚懵,幾下就脫了褲子,跨坐在宋晚大腿處。宋晚腿間感受了一個熱熱的棍狀物體,腦袋都停止思考一秒,就像一條泥鰍一樣,往前艱難移動。
“你個瘋逼,滾!”宋晚吼道,房間里甚至依稀可以聽見回聲。
孔傅生在找宋晚裙子的拉鏈。拉鏈不好找,宋晚也不準備給他說在哪兒。
孔傅生氣急敗壞“你下次再穿這種衣服,我把你宰了。”宋晚一個白眼上去,令人無語的神經(jīng)病,身體扭一扭地往上蹭,手在不碰見腿間熱物的情況下阻撓著孔傅生。
孔傅生從自己褲兜里面找到了瑞士軍刀,將大刀彈出,看著刀翻出的光,孔傅生陰鷙地笑了笑。這下他真的像是書籍漫畫里的變態(tài),不過宋晚看不見,她只聽見了刀片彈出的聲音,以為她要對自己做什么變態(tài)的事情,瘋了一樣地往前挪動“你干什么?滾啊!”
“呵呵”孔傅生干笑兩聲,他伏下身,將宋晚的裙子推到腰間,里面是無痕內(nèi)褲,孔傅生沒有料到宋晚里面穿的這個,他以為會是丁字褲,愣了一秒,然后將刀背貼著宋晚的肌膚,用刀刃將宋晚的內(nèi)褲劃開。
“啊啊啊啊啊啊!你干嘛!”冰冷的刀身使得宋晚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她以為身后的男人要將她的肌膚劃開,也不顧刀可能劃傷自己,劇烈掙扎起來“你是不是有病!你滾開。”
孔傅生一只手壓在她的后背防止她掙扎導(dǎo)致自己手不穩(wěn),他可不想這時候扎到人,做愛做的床上一大灘血,萬一再嬌弱一點,大晚上還要搞得雞飛狗跳去醫(yī)院。
“你他ma到底在干嘛,你是個神經(jīng)病就去醫(yī)院啊!”宋晚罵著“你一天到晚都在裝神弄鬼,說的話顛叁倒四,做的事神神叨叨。”
孔傅生對于宋晚的罵聲充耳不聞,他現(xiàn)在在拆今晚自己親自去處理“贓物”獲得的禮物。
將內(nèi)褲劃開之后,宋晚的屁股隨著束縛的消失,晃起輕微幅度,孔傅生拍了拍她的屁股,瞬時蕩起一圈圈波浪。
“你是變態(tài)吧!”宋晚趴著欲哭無淚,手努力擋著自己的屁股。這人有毛病,誰來收了他!誰又能救救自己!
孔傅生將自己的肉棒放在她的股縫之間。
“啊啊啊啊!”宋晚一聲尖叫掙扎著想要翻身掀翻他。
孔傅生按住了宋晚的脖子,收到?jīng)_擊的宋晚一下子被口水噎住,咳嗽不止,臉都紅成了番茄色。
孔傅生手按在宋晚的肩胛骨處,尋找拉鏈。費了幾番勁找到拉鏈,卻發(fā)現(xiàn)拉不下來,孔傅生直接上手撕。“你放過我吧!”宋晚扭著身子說道:“你為什么不放過我?”
孔傅生冷笑一聲“因為你的樣子啊?你要是長得不那么妖艷,身材平庸一點,現(xiàn)在說不定就在哪家妓院待著了。”
宋晚聽著自腳底起的涼意直沖大腦,讓她幾乎忘記了呼吸。
裙子還有一點撕不開,孔傅生貼著宋晚脊椎用瑞士軍刀將衣服劃開,在這過程中,宋晚有種自己正在做手術(shù)的感覺,冰涼的刀體順著自己的脊椎骨自上而下。同時將綁著宋晚手的膠帶劃開,早就沒力氣的手直直滑落在宋晚身側(cè)。
宋晚后背就這么暴露在孔傅生后面,燈光照在她光滑的背上,讓孔傅生摒住了呼吸,簡直不像是人,擁有石膏體的白膩和玉器的光滑柔和。
宋晚感受到背后癡漢一般的視線,心里打定主意,絕對不能再做下去了,再做下去自己的身體和心理都會受到極大的創(chuàng)傷。
“你放開我,我不做!做你ma呢!你就不能爬嗎?”宋晚說著準備起來。孔傅生右手直接按住宋晚的脖子“你別給我蹬鼻子上眼,你沒這資格。”
說著將自己的左手中指戳進宋晚小穴里面,里面溫潤,顯然她剛剛已經(jīng)有了生理反應(yīng),但是還是太緊致了。
“啊!”人生第一次有異物進入洞口,宋晚身體本能性排斥。
“你別在這兒給我裝,你他ma以前沒做過?”孔傅生感受到里面肌肉的劇烈收縮,自己的手指前進都有點困難。“你沒做過,那你怎么那么會勾引我?”孔傅生手指偏偏不顧阻礙,努力往里面擠。
“你有病是吧?誰勾引你?我就不能穿著這衣服出來?你是道德警察還是什么?我爸媽都不管我這樣子,你憑什么管我?”宋晚巴拉巴拉說出一大堆。
孔傅生被說得怒氣來了,不顧宋晚還沒有適應(yīng)自己的一根手指,就將第二根手指塞進去,兩根手指一起做擴張。
手沒有什么力氣,宋晚只好努力抬起雙手,希望打中孔傅生。
孔傅生看著自己面前來來回回的手,心里煩,右手一把抓住宋晚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擼你會吧?”
“不會。”宋晚實話實說,自己男朋友都沒叁四個,能會什么啊?
孔傅生聽著宋晚的話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他認定宋晚在撒謊。“你逮著它上下動就行了。”孔傅生還是告訴了她技巧。
“滾吧,不弄。”宋晚脾氣也犟,孔傅生這種磨人脾氣的人最討宋晚煩了。
孔傅生聽了笑了笑,不想管她,還是自己想做什么做什么。他兩只手指開始在小穴里抽插,宋晚由開始的不適到慢慢得了趣,腰小幅度的拱起。
孔傅生看了看距離,自己的胯部也開始慢慢抽動,想讓放在股縫中的肉棒也得到釋放。
宋晚小穴里面漸漸涌出更多的液體,孔傅生感知到了,立馬把手指拿出來,將液體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然后抬高宋晚的屁股“起來!”
宋晚感受到了一點快感,可她不想表示出來,只好埋著頭,嘴里咬著被褥。
孔傅生將頭端對準宋晚的穴口,扶著自己的肉棒,卡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