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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晉升到中級,然后殺光他們!”安德烈不假思索的回答。
“對,先晉升中級才是最穩妥的方案。但雷哲沒有窩在村子里晉升,而是涉險帶人尋找流浪冒險者的老巢,甚至最后還向我們求援,就證明他根本沒有底氣!”
安德烈咽下肉塊:“那我們為什么還要幫他?沒價值的家伙只會浪費物資。”
隨后又警惕起來:“你不會是想把雷哲那家伙吸收進來吧?我警告你,我才是林恩村守備隊長!”
艾布納噴了一口煙,頗有一種“我怎么碰上這么個蠢貨”的無語感:“麥倫那群家伙對雷哲言聽計從,難道我是想把林恩村變成麥倫村嗎!?”
“不過現在就不一定了,”艾布納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麥倫冒險隊的親人在這次襲擊中幾乎全滅,我不信他們對雷哲毫無怨言!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多撬幾個戰士回來。安德烈,難道你不想擴充守備隊的實力嗎?”
“當然想!”
“如果守備隊的初級戰士有十七個,今年冬天的獸潮就能分出小隊去狩獵了!這樣明年就有收獲去填那些稅務官的胃口了!”
安德烈被這個未來打動了,開始陷入美好的幻想:“那這確實不錯啊,不知道能不能把除了雷哲之外的戰士都留下……”
“做夢呢?”艾布納毫不留情,“說到底還是你們太沒用了,但凡有一個中級戰士,稅務官都不敢克扣太狠。”
艾布納又吧嗒了一口煙:“……或者有個法師也行啊,明年村里有三個即將十五歲的,全都送去城里,看看有沒有法師資質。”
安德烈嗤之以鼻:“法師?咱們這種偏遠小地方能出現法師?還是討論麥倫吧,如果只把戰士留下,其他普通人在冬天絕對撐不過去,我們要結這么大的仇嗎?”
“你安德烈也會怕結仇?”艾布納反問。
“畢竟雷哲那家伙確實很強……”安德里咕噥道。
“不用擔心,”艾布納咧著嘴,聲音逐漸放輕,“雷哲強歸強,但這次襲擊的幾只隊伍背后可沒那么簡單……”
天色逐漸暗了,林恩村長家的燈光越來越遠,逐漸隱入黑暗里。
*
維羅卡她們抵達林恩村時已經是深夜了。
林恩村守備隊只讓她們暫時駐扎在村子外圍。
天剛蒙蒙亮,維羅卡和小奧爾去看望了再次陷入昏迷的賽門,他斷了三根骨頭,內臟也有些出血。
林恩村的醫師說,已經盡力用藥,剩下的只能看賽門自己。
維羅卡回到了駐地的馬車上,碰見雷哲在與那個找到附魔武器的青年討論。
“……需要養傷,加上這把附魔武器,艾布納應該會答應收留我們。”
“恐怕不會給我們準備食物,冬天哪一家都缺乏物資,我們得趁著秋天最后的機會盡可能的打獵。好在現在隊里除了五個孩子,其他人都是好獵手。”
“都是好獵手,但是消耗也大啊。”雷哲嘆息道,“維羅卡,你們回來了,賽門怎么樣?”
維羅卡轉述了醫師的診斷。
雷哲沉默了一小會兒,摸了摸維羅卡的頭:“你們是麥倫僅剩的孩子了,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
維羅卡抬頭看著雷哲疲憊的雙眼,劇情從這里就開始改變了。
維羅卡不再是僅剩的遺孤,現在她還有同伴。
麥倫冒險隊也不會流浪,有林恩村留他們養傷。
*
“……你什么意思,普通人就不是人了嗎?!”
“蓋里,”雷哲按住憤怒的青年,面沉如水,沉聲道,
“艾布納,只需要林恩收留我們一個冬天,整個麥倫都會幫助林恩抵御獸潮,并且,麥倫每一個都是好獵手,可以自己獲取過冬的糧食,不會占用林恩的物資!”
“雷哲,”艾布納慢吞吞的說,“你們建立村子也有兩年了,應該知道流浪冒險者的冬天和村子的冬天是不一樣的。”
“柴禾、獸皮、稻草……村子可不像流浪冒險者,隨便找個山坳一藏就可以。過冬的物資每一樣都需要大量儲備,而且還要準備來年稅務官的搜刮。”
“艾布納,你忘了,”安德烈裝模作樣的提醒,“麥倫的小村子沒得到城里的承認,沒有繳稅的資格呢!”
繳稅的資格!
維羅卡簡直氣極反笑,做狗還做出榮譽感了?
青年蓋里冷靜下來:“我們確實剛建立村子沒幾年,但也知道這些所謂的物資都是小事,過冬的難處在于抵御獸潮。如果有我們駐扎在林恩村外圍做獸潮的緩沖,你們今年冬天甚至不需要耗費多少人手!”
“還是說,”蓋里掃過安德烈不自然的臉,“有幾個強盜逃脫了,你們從他們那兒聽說了什么?”
雷哲閉了閉眼,握緊了拳頭:“一把附魔武器,我們只待到秋季結束。”
“作為交換,”雷哲眼中寒光四射,“告訴我們那幾個逃走的家伙去了哪兒。”
艾布納笑容可掬,賺大了。
*
“這就是那把附魔武器?”艾布納端詳著餐桌上的長刀。
長刀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只在刀柄尾端有一顆灰撲撲的石頭,鑲嵌手法甚至很拙劣。
“能感覺到,”安德一下又一下興奮地撫摸長刀,又有一點遺憾,“有元素法術的波動,但是與我不匹配,不是土系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