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挨個試試。”
戰(zhàn)士可以使用對應(yīng)元素系別的附魔武器,早已等在周圍的林恩村守備隊員互相看了看,一個皺紋最多的率先上前,她是水系初級戰(zhàn)士。
只見她握住刀柄,閉上眼仔細感受了下又放開:“不是水系法術(shù)。”
又一個人上前:“不是火系?!?
直到第三個,一個背著箭筒的弓手上前,神色驚喜道:“是風系!”
安德烈更惋惜了:“咱們村只有艾勒是風系,而艾勒還是用弓箭,與長刀不匹配啊。”
“沒關(guān)系,拿去城里,聽說可以請法師重新附魔。”
林恩村守備隊員們鬧哄哄的圍著附魔武器打轉(zhuǎn)兒,安德烈還是有點不放心,轉(zhuǎn)頭問:“這樣對待麥倫沒關(guān)系嗎?”
艾布納理不直氣也壯:“只讓他們待到秋季結(jié)束,完全不用消耗我們自己的物資;就算某些大人物問起來,我們也沒留他們過冬啊,當然沒關(guān)系!”
“但是這樣,麥倫用一把附魔武器都沒換到什么?”
*
“怎么會,”
雷哲沉沉的吐了一口氣,
“換到了那群豬玀的逃跑路線,換到了秋天之前傷員們可以安靜養(yǎng)傷的地方,還換到了——”
雷哲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這次襲擊背后還有人在操縱的訊息,不虧了?!?
雷哲按住維羅卡的肩膀:“我要親自帶隊追殺那群豬玀,同時尋找能讓我們過冬的村子?!?
“我會把蓋里和漢特留下,”雷哲跪下平視著維羅卡,手攥的維羅卡右肩膀生疼,“維羅卡,你已經(jīng)覺醒了魔法,雖然離十五歲還有三年,但也是麥倫的支柱?!?
“在我離開期間,由你來指揮麥倫、保護留守的傷員們。但是,要警惕艾布納那個老狐貍?!?
“雖然他盼望一個法師很久,應(yīng)該不會殺你。但這次他既然不敢收留我們,恐怕與背后的人做了某種交易。”
“維羅卡,無論發(fā)生什么,暫且忍耐并保住生命,你是我們的希望?!?
第5章
雷哲隊長帶著奧爾和另一個初級戰(zhàn)士去追殺逃脫的襲擊者。
蓋里和漢特被留下,守護傷員和孩子們。
蓋里就是發(fā)現(xiàn)附魔武器的青年,棕色短發(fā),總是嘮嘮叨叨,實力僅次于雷哲,是麥倫冒險隊的副隊長。
漢特則是冒險隊年紀最大的初級戰(zhàn)士,用雷哲的評價來說,“實力一般,逃跑一流”。
雷哲留下他的是為了給維羅卡她們“補課”,漢特有充足的保命經(jīng)驗可以分享。
“……所以附魔武器是指,法師將某一個魔法固定在武器上,之后同系別的戰(zhàn)士就可以用這把武器發(fā)出那個固定的魔法?”
“對。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殺死襲擊者的,但是這種東西通常只在大城市出現(xiàn),或者叢林的最深處、中級戰(zhàn)士的手里。”
“給武器附魔也需要消耗法師大量精神力,通常中級法師才能完成。而我們都知道,法師稀缺,所以更確切的說,哪怕是中級戰(zhàn)士,都不一定有一把附魔武器?!?
老漢特回憶道:“我流浪四十多年,只見過兩次初級法師,藍湖城我也去過許多次,城里守備隊大隊長是個雷系中級戰(zhàn)士,他也沒有附魔武器?!?
藍湖城是最近的大城,通常周圍村子說起“城里”,指的就是藍湖城。
“既然附魔武器這么珍貴,那襲擊者是怎么搞到的?”莫可狐疑的提問。
漢特砸吧砸吧嘴:“恐怕是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
“除了那柄長刀,漢特你還見過什么附魔武器?”
維羅卡聽著漢特一把一把數(shù)著武器和魔法,在心里思量,
自己的水系異能不知道能不能附魔?
如果能,水系異能附魔后有什么效果?會有殺傷力嗎?
不會是噴出一段水柱吧?
今天是漢特“授課”的第二天。
維羅卡考慮了一晚上附魔,精神不太好。
但今天漢特講的是獸潮和叢林植物的品種,作為一個流浪冒險者,這些可以說是生存“重點”。
維羅卡感覺只聽不寫好像差點什么,于是問蓋里:“有紙和筆嗎?我想做一下筆記?!?
蓋里眼神奇異:“你識字?”
維羅卡嘴角一抽:“我感覺你在罵人?!?
一同“聽課”的莫可小聲提醒:“維羅卡的母親祖上是貴族,維羅卡當然識字!”
蓋里和漢特恍然大悟,點點頭仿佛這個理由天經(jīng)地義。
維羅卡捂住額頭,什么年代了還有血脈崇拜。
但是維羅卡原身確實是跟著她的母親認字的,導致維羅卡現(xiàn)在居然沒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