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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遠能大致能看出姜年口型想要傳達的意思。
[對不起]
[求求你]
周哲遠盯著小啞巴的嘴唇眼神迷離地想著:要是姜年會說話,他的的求饒聲該是什么樣的?……
——
姜年承擔不起他的那些私密照流露出來的后果,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周哲遠能夠放過他。
姜年放棄了奪門而出動作,他轉身回頭,重新回到了周哲遠面前。
周哲遠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玩弄他猶如踐踏草地一般輕易,姜年鼻頭一酸,直愣愣朝他跪了下去,掉著眼淚不停地扇著自己的臉,以此向周哲遠認錯。
“別打了。”
周哲遠抓住姜年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拉起入懷,隨后將人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被扔上床的那一刻,姜年懸著的心終于死了,原本姜年還存留著周哲遠能夠放過他的一絲期待,現在全都同身上被周哲遠撕碎的衣物一樣碎成了渣。
平日里姜年的力氣就抵不過周哲遠,更別提現在喝醉的周哲遠,他現在就如同待宰的羊羔一般,被周哲遠扒光了架去屠宰場,毫無反抗之力。
姜年被壓著趴在了床上,周哲遠塞了個枕頭墊在他腰下,還把他的手反扣在了腰后。
即使幾天前周哲遠就強迫姜年展開雙腿給他看了女屄,但再次看到姜年這異于常人之處時,周哲遠的心境卻截然不同。
幾天前的周哲遠僅是抱著好奇與獵奇的心態,但現在,酒意涌上大腦,將周哲遠的理智攪得混亂,此刻他只想把性器插
入其中,狠狠地操弄對方。
因為家里沒有潤滑液,周哲遠便拿了床頭的護手霜當做潤滑劑,擠了些許在手上,隨后打圈抹在了姜年的女屄口,隨即試探性地將手指插入其中為即將挨肏的小屄擴張著。
周哲遠的手指靈巧剝開姜年那兩片滑嫩的陰唇,朝內里伸去。
剛開始是一根手指,接著是,他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姜年的事,可腦海中卻止不住地回想起姜年剛才無聲流淚的模樣,使得他心中莫名發堵。
“你們不要因為姜年他不會說話就欺負他,他和你們都是同在一個班級上學習生活的同學,除了一些先天性導致的缺陷,其他的他和你們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人嗎?”
此刻班主任的話語像是被按了播放鍵一般,不停的回繞在周哲遠耳邊。
周哲遠閉眼揉了揉太陽穴,偏頭睜眼間,余光掃到了不遠處被他摔到地上的手機。
他俯身向前,將手機撿了起來。
手機的屏幕由于撞到地上碎掉了,但還能亮,勉強還能觸控。
姜年沒有設密碼,周哲遠隨便劃了幾下,就打開了姜年的手機。
剛一進去,手機上顯示著的就是姜年打了一半后,周哲遠沒耐心等下去的解釋。
雖然姜年沒有把字打完,但周哲遠已經通過前半段字句,了解到了上午他看到那幅畫面的大概情況。
玩游戲大冒險
周哲遠怔怔盯著手機里的文字,一時間內心涌出陣陣酸澀。
是他誤會姜年了。
想到剛剛強迫姜年做的事,周哲遠一時間感到有些慌亂。
第二天上午,第二節課上課前一分鐘,周哲遠才進了教室。
“喂遠哥”賀尋洲湊近剛坐到座位上的同桌周哲遠,小聲問道:“待會大課間去天臺抽煙不?”
周哲遠搖了搖頭:“下次,待會我有事。”
“行吧,那待會我和我哥去,那”賀尋洲還想問問周哲遠今早怎么來那么晚,可話還沒問出口,就被講臺上的班主任給打斷了,“同學們安靜,上課了,上節課我們講到”
班主任對班上的大多數同學來說還是有一定威懾力的,即使他們不學不聽,也不會在班主任的課堂上造次。
周哲遠寫了一張小條紙,戳了戳前方的同學,叫他往前傳。
隨后周哲遠單手支著下巴,目視著前方,認真地看向某處。
要不是周哲遠連書都沒有拿出來,賀尋洲還真以為周哲遠在認真聽課了。
實際上周哲遠是在看坐在前排的姜年,周哲遠的位置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姜年的位置在前面第三排,他只能看到個姜年的背影。
姜年的背挺得直直的,手里拿著筆,頭不時低下在課本上做著筆記。
正聽著課,姜年忽然感覺有人推了推他的背,他一回頭就被對方遞了一張紙條,紙條是折疊起來的,面上寫著‘給姜年’三個字。
打開一看,里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
【大課間去樓上空教室601找我——周】
姜年身子一震,頓時感覺身后莫名有人在盯著他,他不敢回頭,把紙條塞進筆袋,再次拿起筆抬起頭認真地聽起課來。
這節課下課后,作為班主任的課代表,姜年先是收了班上的作業拿到班主任的辦公室,這才趕忙跑著去周哲遠要他去的地方。
每棟教學樓的六樓教室平日里基本都是無人狀態,平日里用作老師學生開會的場所。
姜年氣喘噓噓的從班主任的辦公室跑到601時,周哲遠早已在那等著了。
姜年想要同周哲遠解釋自己為什么沒有立刻過來,于是就在離他最近的教室會議桌抽屜里翻找紙筆。
之前在這間教室開會的同學留下了很多紙筆,姜年隨意抽出一張草稿紙,在紙上寫到[剛剛去辦公室交作業],便遞到了周哲遠眼前。
周哲遠回道:“我知道。”他看見姜年收作業的樣子了。
姜年放下紙筆,低著頭站在周哲遠面前,雙手緊張地交握著。
昨天周哲遠吼他的樣子,還讓現在的姜年感到有些恐懼。
“拿著。”
一個精巧的紙袋子遞到姜年面前,姜年伸手接過,不解地抬頭看了看周哲遠。
周哲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抬頭望向天花板。
“昨天,你的手機,我摔壞了,賠給你。”
昨天晚上誤會了姜年還摔壞了人手機的周哲遠十分過意不去,姜年走的時候天色還未晚,寢室門也還沒有關,但周哲遠當時腦子又很混亂,更別當時能提拉下臉去找姜年道歉了。
于是上午的時候他去了手機店,打算一部新的手機給姜年。
說完的周哲遠轉身準備離開,離開前他頓了頓,“昨天的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尊心的作祟讓他說不出多余向姜年道歉的話來。
周哲遠上了一層樓,來到天臺,找到了正在抽煙的賀尋洲與賀明淵,也點燃了一根煙,加入了他
們其中。
賀明淵吐了一口煙圈,問道:“去找那小啞巴了?”
周哲遠問:“你怎么知道?”
賀明淵笑笑:“這還用說,上課的時候看見你給他傳紙條了。”
趴在欄桿上的賀尋洲轉過身去,“遠哥怎么不叫我們一起?說起這個就來氣,今早上課前班主任找我嘟噥了一大堆,耳朵都起繭子了。”
周哲遠靠在欄桿上,抽了一口煙后道:“最近你們別找他麻煩了。”
賀尋洲不解:“為什么啊,這豈不是少了很多樂子?”
周哲遠嘴里叼著煙,簡言道:“你們去找點別的樂子。”
見周哲遠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的,賀尋洲攤了攤手,“行行行,反正最近班主任也盯著我們。”
“哈”賀明淵輕笑一聲,修長的指尖夾著香煙,意味深長道:“反正已經找到別的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