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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哲遠離開后不久,向來周末都留校學習的姜年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匆忙離開了寢室,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究其原因姜年是為了逃離了寢室,因為他害怕周哲遠又折返回來對他做些什么,他感覺周哲遠好像不太正常。
姜年的家離學校不遠,只有四站公交的距離,在城中區的一片老居民區內,是那種老式的樓梯房,他們家住六樓。
此時此刻爬樓梯給姜年帶來的感受是怪異的,每上一級臺階,下體因為雙腿的摩擦變得愈發黏膩……
這個點姜年的母親還沒下班,所以姜年回到家的時候家里還沒人。
姜年洗了個澡以后就呆坐在沙發上,連頭發都忘了吹。
他一想到周哲遠手機里有他的不雅照片,就覺得人生要完蛋了。
他早應該想到的,不可以相信周哲遠這種小混混,說不定現在他的照片已經被周哲遠分享給其他的人了,而他之前居然還傻乎乎的信了周哲遠的話,乖乖的張開腿讓人看了個遍……
姜年非常懊惱和害怕,醞釀了幾個小時,終于決定再次向母親提一次想要轉學的事。
母親下班回來,姜年就用手語描述起自己想轉學的意愿,但具體原因他沒敢細說。
聽到姜年說想要轉學,姜年母親便皺起眉頭:“又轉學?誰還有那么多精力?這所學校都是我好不容易托人把你塞進來的,你哪來那么多要求?”
姜年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睫毛微顫,眼眶泛紅。
高三之前的姜年就讀的是一所以藝術類為主的高中,但聯考過后,母親就托關系讓他轉到了以文化科為主的學校。
在以前的學校還好,大家都安靜畫畫,沒那么多勾心斗角,可自從轉到這所學校,被排擠和孤立對姜年來說是家常便飯,姜年有些委屈,他用手語比劃著。
【他們欺負我】
“為什么他們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你怎么不反思一下是不是你自己的問題?”
姜年的母親扶了扶額頭,在她看來,中高時期學生間口中的‘欺負’無非都是一些小打小鬧,沒必要上升到轉學這么嚴重。
“好了,我上了一天班回來,已經很累了,你也去休息會吧,休息好了明天就多背些單詞,都高三了,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想其它的事情了。”
“什么欺負不欺負的,同學之間的小打小鬧,都是鬧著玩,只要你把注意力專注到學習上,不要理會他們就可以了。”
“雖然你的美術聯考過了,但是高考文化科成績還要達標才能有好大學讀,加上你身體的原因,我還特地找人給你安排了單人寢,這在高中可是例外,安靜又不會有人打擾你的學習,你要好好珍惜……”
姜年被迫接受了母親的一通‘好好學習不要想別的’的教育之后,無奈的返回房間關上了門,一直忍著的淚水終于止不住地滑落下來。
轉學是不可能轉學的了,于是周一的時候姜年只好帶著不安的心情去往學校,走進班級時,姜年都是心驚膽戰的……
直到一天的課都快上完了,姜年還是沒有見到周哲遠的影子。
周哲遠不知道是逃學還是請假了,但班上的同學似乎對姜年的態度跟之前沒什么兩樣,這才讓姜年微微地松了一口氣,看來周哲遠暫時還沒有把他的事給宣揚出去。
可最后一節課下課時,姜年看到手機上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內容時,剛放松下來的神經再度緊繃了起來。
【放學以后來找我】
點開短信的附件,內容是一張照片和一個地址。
[御景花園9幢1601]
姜年呼吸驟然加快,他猛地按黑手機屏幕,快速地轉頭看了看四周,確定剛剛沒有人注意到他,才快速地收拾好東西背上書包,跟隨著放學的人流快步走出學校。
短信中的地址就在學校大門旁不遠,一個新小區里面的16樓公寓。
沒多久姜年就到了,他惴惴不安地按響門鈴,門很快就打開了,姜年也見到了今天一天都沒去上課的周哲遠。
周哲遠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手上拿著一瓶酒,臉和脖子都被熏紅,看樣子喝了不少。
“你來了……”周哲遠把定在原地的姜年扯進了門。
周哲遠有一點醉意,走路不是那么穩當,他抓著姜年的手臂,連帶著姜年也踉踉蹌蹌的。
來到客廳,周哲遠終于松開了姜年,整個人仰靠在沙發上,又喝起了酒。
姜年站在周哲遠面前,環顧了一下四周。
整個客廳溢滿了濃烈的酒味,客廳的桌子上散落著好幾個空酒瓶,這些無一不在提醒著姜年眼前這個喝得半醉的人有多危險。
姜年拿出手機,在備忘錄上打了字放到周哲遠面前。
[到底怎么樣你才能刪掉照片]
周哲遠瞇了瞇眼,“什么,太遠了,看不清。”
姜年信了,于是往前走去,但在靠近周哲遠時,一把被人
拉到了懷里。
幾捋熱氣吹到姜年耳邊,對方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慵懶痞氣的勁。
“跟我上床。”
姜年大驚失色,幾番掙扎想要從周哲遠懷里出來結果沒成,反倒被周哲遠捏著下巴對瓶灌了一口酒。
“怎么樣,跟我上床,我就刪。”
姜年被酒味的辛辣嗆得直咳嗽,加上周哲遠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讓他很生氣,以至于手的動作比大腦要快,于是乎等姜年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甩了周哲遠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姜年和周哲遠同時愣住了。
完蛋了……喝醉的周哲遠不會一生氣就把他打死吧……姜年害怕極了,他猛地推開周哲遠,起身就朝門口跑去,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呵哈……”估計是沒有想到姜年敢打他,周哲遠都被氣笑了。
姜年跑到門口,準備打開大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周哲遠還淡定地坐在沙發上,只是拿著手中的手機囂張地笑著朝他揮了揮。
那意思很明顯: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
姜年剛搭上門把手的右手頓住了,隨后緩緩滑落……
他再一次妥協了。
自周五發現姜年身體的秘密那天起,姜年連續兩個晚上都出現在了周哲遠的夢里,導致周哲遠連續幾個晚上都睡不好。
夢里的周哲遠把全身赤裸的姜年壓在身下,他的性器在小啞巴軟嫩的女穴中快速抽插。
小啞巴喘著粗氣,白皙的身子因羞澀覆上一層薄紅,眼中噙著淚水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身子隨著他的肏干一顫一顫的發著抖。
“操……”
半夜被夢中香艷畫面刺激醒來的周哲遠低聲咒罵了一聲,起身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根香煙。
周哲遠半仰著頭,一手抽著煙,一手擼動著硬得發脹的陰莖。
他已經連續兩個晚上都做了有關姜年的春夢,就連白天,腦海里也控制不住地浮現出小啞巴的身影。
那天只是摸了摸小啞巴的屄,自己卻莫名硬了的周哲遠剛開始內心對此十分抵觸。
僅僅只是因為好奇才看了看雙性人的身體,怎么就對一個男生出現了生理反應?這多少有些不正常。
可那小啞巴是男的,他又不是同性戀……
但接下來的幾天里,一想到姜年腿心那處多于常人的粉色嫩屄,還有姜年在床上眼眶泛紅,扯著他的衣角可憐兮兮望著他的那副模樣,他就忍不住更硬了。
周哲宇很快就為自己的反應找到了可以解釋的依據,從廣義上來說,姜年是雙性人,那自己就不是同性戀。
越想腦子越亂,所以周哲遠干脆就不想了,他把周一的課給曠了,在家里企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混亂不堪的思緒。
酒越飲越多,反之心底最原始的欲望隨著醉意愈發膨脹。
充滿醉意的周哲遠腦子里全是夢中和姜年做愛的畫面。
于是半醉半醒間,周哲遠給姜年發了條短信。
思緒回遷,此刻的周哲遠正俯視著跪在他面前的小啞巴,醉意讓他的眼神中充斥著露骨的欲念。
剛剛甩了他一巴掌的小啞巴現在正哭著扇著自己巴掌,企圖以此來向他道歉,以此尋求他的放過。
姜年臉上的嫩肉都被他自己扇得通紅,微微腫了些,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的說著些不能出聲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