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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像話了,怎么能對師妹出手呢?”
“就是,這也太狠毒了。”
“純色你還好吧!”
純色直到周圍被師姐妹們圍住了,才回過神來發生了什么事,“師兄,嗚嗚嗚。”她看不到前面,只能抓著李煜的衣角輕輕哭泣。
李煜揮手將胸前的長劍推開,揚聲道:“武當門規,不得同門相殘,違者驅逐之。純陽懇請掌門師叔裁決。”完全不顧純虛眼中的仇恨。
***
純虛并沒有被趕出武當,他的處罰結果,一是要得到純色的諒解,二是取消本次決戰資格,三是面壁思過一年。如果師父在,結果應該不會是這個樣子吧,呵呵。
這樣的處罰對李煜來說,是無所謂的,其實純虛那一劍,根本就沒有傷人的意思,李煜要不是故意向前走了一步,那劍根本就刺破不了他的衣服。純虛肯定也是知道的,可惜他當時內力不足,強制收劍已經是遲了的。
純虛連續在明心峰的屋子外站了一個星期,這個星期中,有吹過大風,也下過大雨,還出過一次大太陽。他就那么站在門外,一句話也不說,在一般人眼里這根本就沒有道歉的誠意。但這一般人中顯然并不包括純色,她實在是有些太心軟了,如果不是李煜強行阻攔,三天前那個大雨天,她就已經讓他回去了。
“你可以走了。”
純虛盯著李煜足足看了一刻鐘,才一臉木然地下山而去。還得不行,既然要裝,就不要讓我發現你眼里瘋狂的恨意。
明心峰并沒有被這次意外打擾,門外站著一個不說話的人和路過一只飛鳥走獸,沒有區別。
李煜抄書的速度比純色快得多,盡管純色的量只有他的一半,但是他可以通宵達旦地抄,純色卻不行,更何況有的時候純色還喜歡到山下轉轉。
“師兄,純武師兄前兩天回門派了,這串風鈴是他帶回來的,說是掛在門簾上,起風的時候便會發出非常悅耳的聲音。”李煜搖了搖頭,這山上喜歡刮風,他不喜歡太吵。純色卻一點也不失望,隨手就將那串風鈴丟到了一邊,接著又拿出來一些好玩的小玩意,都是和她比較熟悉的師姐弟們送給她的。
“師兄,我接到真武令了,說是今天晚上會有賊人入侵門派,讓我去御敵呢!可是我什么武功都不會,怎么辦呢?”
“我去找純言。”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接到真武令后,時辰到了會被強制傳送到山腳,和以前有很大區別。這樣,只不過讓人死的更多而已。純言雖然沒有取消真武令的權力,但是他有權安排真武殿的守衛,門派安全永遠是最重要的。
“師兄,純葉師妹走了。”純色一臉的悲傷,這位純葉師妹是和她關系最好的人之一,和純色一起接的真武令,后來沒有能成功躲過。重生之后,人物雖然還是這個人物,但是很多東西都會被清理掉,武功會被全廢需要重頭開始學,和一些特定人物的關系也得重新認識,這樣的處罰也許開始很小,但是會越積越大,直到你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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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只剩下最后一本了啊,我得加油了!”
李煜拿過最后一本書,很巧,正是當初被罰抄了一百遍的《道德經》,但是李煜卻記得,他應該已經抄過了才對,那時才到明心峰沒多久,當時他還感嘆了一下下的。
順手取過紙筆,不需要看,準備直接默寫出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不對,我記得好像不是這么開頭的,“純色,《道德經》第一句是什么你還記得嗎?”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啊。”
不對,還是覺得不對,究竟是什么呢?哦,這里不就有書嗎,翻開看看吧。
李煜伸手翻開書架上最后一本書——《道德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