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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武令:三日后,門派十大青年高手決定戰在真武大殿進行。
李煜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竹影中發呆,目光沒有焦距地望著山下。今天天氣不錯,沒有風,純色干脆將桌子搬到了屋前的竹林中,現在正在認真地進行抄寫。李煜將視線從山下收了回來,起身走到純色身后,見她抄寫的是《太平經》,字跡娟秀,默寫流暢。這本經書李煜早已抄過,說的是散財就窮、奉勸人們自食其力,在很久以前,李煜就不再去細細考校其中的含義和正確與否了。
“師兄,好生奇怪呢?”純色將《太平經》五遍抄寫完畢,一邊將經書稿紙收拾整理好,一邊對李煜說話,“這門派十大的選拔之前都沒聽說過,竟然直接就要決定戰了哩。”
這些事情,顯然李煜也是不知道的,便沒有答話,將桌上的紙墨攏到中間,將桌子搬起朝屋內走去。
“師兄。”純色就一臉高興地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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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師兄,掌門人問話,道心師叔門下可有想要參加門派十大青年高手對決的弟子。”來人彬彬有禮,臉上也是笑容滿堆,言辭語氣上更是低聲相詢,武當派現任掌門人是道真師叔,這位想必就是他的弟子。
“沒有。”
“那我就不打擾師兄清修了,師兄要是有空,三日后山下會很熱鬧的,可以去看看。”
李煜本來并不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只是后來慢慢習慣成自然了,說話只要能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就夠了。不,不對,與人交流,僅僅能表達意思是不夠的,至于為什么,他卻沒辦法想下去了。每到他陷入沉思,腦海中要不了不久就會突兀地出現許多道家名句,他的思索自然就會中斷了。
就這個問題,李煜問過純色,純色卻說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純色雖然和他一樣整天抄書寫字,但是和他卻是大大不同的。純色每到吃飯的時候會因為肚子餓而去期待用飯的鐘響,每到日落西山明月高懸的時候會因為瞌睡而呵欠連天,他卻不需要。飯,吃亦可,不可亦可,他很久之前就沒有肚子餓的感覺了;覺,睡亦可,不睡亦可,他可以連續好幾天不眠不休地抄書寫字后依然精神十足。純色心底一直認為他練了什么厲害的武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會的,只有那1級的太極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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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真武大殿。
李煜和純色到的時候,決定戰已經開始了,真武大殿前廣場上搭建的擂臺上,正有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因為很少在門派內活動,對門派的武功也是一無所知,李煜也就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有點奇怪的是,他看著臺上兩人,卻能很清楚地看到他們出招的痕跡和提前預知他們挪移的方位。
純色卻是認識他們的,“純笑師兄的武當長拳好生厲害呢,不過純元師兄的綿掌也不錯,就是不知道誰的內力能撐得更久了。”她的話音還沒結束,就見純元的腳步忽然有些飄忽起來,出掌也沒有之前那么氣勢強悍了,最后被純笑一拳打出擂臺落敗。
“下面由純風師兄對陣純虛師弟。”
這場上臺的兩人李煜都認識,那位先上場的翩翩少年正是入門當天和他發生沖突的純虛,純虛已是沒了當初的那種浮躁,輕輕躍上擂臺后就一臉微笑地靜靜等待對手上臺。純風卻沒有用輕功,只是一步步慢慢走上去的,正是三天前那位去明心峰傳話的掌門弟子。
兩人先行了劍禮,待宣布開始后,一齊揚劍拼上。
“這位純虛師兄真是好福緣,入門還沒多長時間呢,就開始修習連環奪命劍了,看他步法平穩劍法凌厲,已經有些功底了呢。”
“你怎么對這些武功這般熟悉。”李煜對純色的隨口點評很是疑惑。
純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好好盯了李煜一眼,欣然一笑,“師兄,這是你對我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哩。”她看到李煜的視線好像一直在那位純虛師兄身上,“有時候我抄書累了,喜歡翻看一下本門秘籍,現在雖然學習不了,等師父回來后再學習應該會事半功倍的。”
“咦,這位純風師兄不就是前兩天到山上傳話的師兄嗎?哎呀,竟然是八仙劍,他原來就是掌門親傳弟子啊,這下純虛師兄可就麻煩了。”純色也認出來后上場的人。
純虛越戰心中越驚,在師兄弟中自己的資質算是頂尖了,練功的速度是其他師兄弟好幾倍,后來得師父傳授連環奪命劍,那些師兄弟在自己劍法中便從來沒有走過二十招,現在這已經是第五十招了吧。又斗了一陣,純虛的內力已經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了,手上劍勢也是比先前慢了許多,心中不由急躁起來。
“嘻嘻,師兄,純風師兄就要贏了呢,八仙劍法可比連環奪命劍要好看多了,就應該如此嘛。”
純色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自己眼前一暗,有人擋在了自己面前,而周圍響起了陣陣驚呼聲。
李煜雖然身法不快,但是卻及時地擋在了純色面前。面前是明晃晃的劍刃,胸口的衣服已經被劍尖刺破了,沒有見血,李煜卻能感覺到肌膚周圍的冰涼,連環奪命劍,果然還是不凡的。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劍法。”純虛的聲音很陰沉,和他陽光的面容一點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