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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現在的心里充滿了罪惡感,本來蕭若水為情所困,難受的不得了,而自己在這邊兒說是陪著,可是二分錢作用沒起。
現在更過分了,還在蕭若水門口公然秀起恩愛來,真是喪盡天良。
“回家,我們回家。”
郁安郅感覺到季朝云有些生氣了,十分不情愿的松開季朝云,“我現在比較需要你,你看不出來嗎?”
“我還真沒看出來。”
季朝云瞪了郁安郅一眼。
回家的路上是季朝云開的車,郁安郅因為喝了酒就在副駕駛上坐著,可是坐著也不老實。
非要牽著季朝云的手。
“郁先生,我在開車。”
季朝云再一次的把手抽回來,“我還想多活幾年,我還不想英年早逝,所以請你老老實實的坐在副駕駛上。”
“哦~“
郁安郅不動了。
本來郁安郅覺得今天晚上自己喝的并不多,最起碼整個人還是清醒的。
但是看到季朝云以后,不知為何就感覺有些醉。
愛情是什么?
在郁安郅理解里面,就是他愿意卸下一切強大的偽裝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露給自己心愛的人。
“等下回去我給你煮點醒酒茶喝。”
看郁安郅老實了季朝云也就加快了速度。
兩個人到家以后都已經十一點了,吳伯雖說早早的就睡了,但是客廳和門口都留著燈。
季朝云在樓下廚房輕聲輕腳的給郁安郅煮醒酒茶,“你先去樓上洗洗澡,一身的酒臭味兒換個衣服,你身上那些傷口,等下上去還給你抹藥。”
“我一身酒臭味兒,你就嫌棄我嗎?”
郁安郅不上去,從背后抱著季朝云,就跟一塊兒狗皮膏藥似的,黏上就不松開了。
本來現在已經很晚了,吳伯都已經睡覺,煮個醒酒茶季朝云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現在又被郁安郅給抱住了,“你先上樓好不好啊?
吳伯已經睡著了,不要把他吵醒了。”
“不行。”
“你今天晚上吃的應該不是飯,你吃的都是狗皮吧。”
季朝云轉過頭用手拍了一下郁安郅的臉,“我以前怎么沒有發現你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快點兒上樓洗澡去,這是命令。”
“好,我上去。”
郁安郅不情不愿地上樓去了,沒有與郁安郅在身邊打岔,季朝云很快就把心就差煮好,端到樓上。
因為喝了酒,郁安郅沒有泡澡,而是隨便的淋浴了一下就出來了,季朝云端著茶進房門的時候,郁安郅正在拿吹風機吹頭發。
“你手臂,還有腿上那些傷看的我都嚇得慌。”
應該是洗了澡的原因,郁安郅身上的那些擦傷,變得紅彤彤的,看起來有些嚇人。
季朝云看著有些心疼,好不容易下午結出來的血痂,沖個澡一泡全掉了。
“你下午到底跟秋雨兩個人干嘛了?
你們倆去做賊啦。”
季朝云把醒酒茶放到書桌上以后,開始找家里備的急救醫藥箱。
頭發吹了個半干,郁安郅也不想再吹,吹風機一關,圍著浴巾就出來了。
華國的十月晚上已經有些涼意了,但屋內開著空調,所以就算圍著浴巾也不冷。
“跟秋子打了一架,動真格的,所以就有些擦傷。”
郁安郅走到書桌面前坐著把季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