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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上來的醒酒茶給喝了。
“什么?”
季朝云聽到與郁安郅說的一臉的不可思議,“你跟秋雨打架?
沒有搞錯吧?!?
“他最近煩躁的不行,想撒撒火就讓我跟他玩兒了兩把,男人嘛,難免動真格兒。”
郁安郅倒沒覺得這些擦傷有多嚴重。
反而覺得男人身上有點兒傷很正常。
“那他為什么煩躁???”
對于郁安郅身邊的朋友季朝云還是有那么一丁點兒了解的。
顧南城先不說,就是同一個公司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是在打交道,剩下三分之一的時間可能是在電話交流。
但是對于秋雨,季朝云了解的真不多,但是也知道這個人性子是怎么樣。
“就秋雨那個性格,到底是誰能讓他煩躁?。俊?
季朝云是真的好奇,“難不成這老鐵樹開花了?”
“你沒猜錯,我之前應該跟你提過,就是關于那個安小冬的事兒。”
“安小冬?”
這下可把季朝云嚇得不輕,“就之前他老去蹲的那小流氓,后來把人逼急了,人家不做小混混兒,跑去酒吧當服務員以后,他又把人當小鴨子給睡了的那個安小冬。”
“就是那個?!?
郁安郅點頭,幾句話之間,醒酒茶也喝完了,郁安郅把碗放在邊上,“而且他后面調查,那安小冬做小混混兒也是逼不得已的?!?
“造孽啊!“
季朝云聽的直皺眉頭,“后來我不是聽你說那安小冬,爹媽都是個不靠譜兒的,欠了一屁股的債讓他一個人還。”
“是啊。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安小冬怎么了,秋雨這么暴躁?!?
這呱呱說了半天,現在才說到點兒上,我剛剛全八卦去了。
“跑了唄?!?
郁安郅從沙發上起來,坐到床邊,“秋子找不到,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兔子急了會咬人,在安小冬急了躲起來?!?
也是稀奇,季朝云覺得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玄學上的問題。
怎么身邊的人感情一個接一個的不順,“最近,情感波折比較多,趕明兒咱們去廟里上個香?!?
“行,全聽你的?!?
翻了半天,季朝云都沒有翻到消炎藥,但是郁安郅那傷口又不能不管,最后沒辦法季朝云把雙氧水拿了出來。
“消炎藥不知道給放哪兒去了?!?
季朝云拿著棉簽和雙氧水就走到郁安郅旁邊,“胳膊伸過來,我拿雙氧水給你消消毒?!?
“不用管,明天就好了?!?
郁安郅覺得真的沒必要去抹藥。
“我就要管你不樂意?”
季朝云強制的把郁安郅的胳膊扯了過來,“你這傷□摩擦這么深,還不用管。”
雙氧水擦傷口有些疼,可是全程郁安郅眉頭都沒皺一下。
抹完藥以后,季朝云去洗澡,七弄八弄的都已經快凌晨了,說起今天一天也是勞累的不行。
本來坐飛機都已經夠累了,回國以后,還被秋雨拉上強制的活動了一下筋骨,季朝云也一樣。
所以郁安郅就沒有想著去折騰季朝云,兩個人躺在床上相擁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