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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他被窩撩他那股勁兒,跟個妖精似的,下了床,衣服一穿,就翻臉不認了。
姚纓輸人不輸陣:“殿下說這些,也不怕被旁人聽去了,壞了殿下在民間偉岸英武的形象。”
周祐笑了一下,還真不在意,捏了捏少女柔軟豐盈的面頰,往下撫著她紅潤的唇瓣:“那么阿稚說說,孤哪里偉岸了?”
姚纓把他的手撥開,沒什么誠意地吹捧:“殿下哪哪都偉岸。”
這話男人和女人的解讀不同,血氣方剛的男人不太禁逗,更容易往歪路上想。
周祐按住她的雙肩,輕輕松松就將柔弱無骨的少女推倒在了身后草垛子上。
姚纓猝不及防,一聲驚呼。
這一下,動靜有點大,分散在四周的侍衛紛紛背過了身,盡量遠離,又要在主子能喚到他們的范圍內,內心可謂是波濤洶涌,一浪高過一浪。
沒想到殿下寵幸起女人竟然是這么個樣子,青天白日,沒床沒榻的,就在那又糙又硬的草堆上,也不怕,也不怕……
咯著了殿下金貴的身子。
姚纓好一會都沒能反應過來,愣愣望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有雙好看的眼睛,黑如子夜,深不可測,冷眼看人的時候令人望而生畏,不敢僭越,可一旦眸底染上了笑意,便似春風拂開了大地,草木皆生,盎然生機。
“殿下,我再給你講個故事吧。”
“嗯。”男人可聽可不聽的淡。
姚纓推他:“殿下先坐好,這樣怎么講。”
這樣的姿勢太羞恥,他不要臉,她要。
“就這樣。”周祐仿佛銅墻鐵壁,紋絲不動。
姚纓氣不過,在他胸口拍了下,又順了順氣。
故事說短不短,她要慢慢的講。
“我娘身邊有個丫鬟,是當地巫醫的女兒,說來也是可憐,因為模樣生得好,被臨街的一個惡霸看上,竟然趁著天黑把人綁了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從此痛失了清白。”
姚纓邊說邊看男人,見他神情沒有絲毫起伏,一點悲憫之心也沒有,還真是夠冷酷無情。
“那丫鬟從惡霸家里逃離后,跑到河邊想要尋短見,虧得我娘路過,把人救了上來,給她報了仇,也給了她安生立命的棲身之所。”
聽到這里,周祐終于有了反應:“你娘是不是太閑了,做好人上了癮,什么人都往家里帶。”
先是一個譙氏,再來個丫鬟,比茶肆說書人編的故事還要精彩,他都想鼓掌叫好了。
姚纓深吸一口氣,默念佛不渡他,我渡,實在渡不了,就讓他成妖成魔去吧。
“那丫鬟受了這樣的大辱,人也變得有些不正常,白日里還好,還能對人笑笑,到了晚上,經常整宿不睡,一個人在窗邊晃蕩,嘴里還碎碎念著什么,同屋丫鬟嚇破了膽,哭著跑到我娘那里求換屋。”
這時候,姚纓總算聽到冷酷無情的太子殿下說了句人話:“倒是個可憐人。”
“可不是,白天黑夜,判若兩人,”頓了頓,姚纓望著太子諄諄道,“每個人大抵都有段難忘的過往,悲喜難料,仿佛渡劫,渡過去了,就是新生,渡不過便唯有沉淪。”
天資聰慧的太子聽到這里,又豈會聽不出小女人話里的隱喻,他往下重重一壓,姚纓一聲悶哼,望著他的靈湛大眼幾欲噴火。
周祐舔著她唇:“怎么?看你娘做好人不過癮,要來勸我改過向善,普渡眾生?”
姚纓反問:“殿下有過嗎?”
周祐不語,捏她鼻,勁有點大。
姚纓吃痛,咬了他一口。
周祐被咬了也不惱,反而饒有興致地舔了舔破了個小口的下唇,愈發扣緊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拉向自己,兩人的身子嚴絲合縫地貼住。
他的唇落在她耳畔,輕咬她耳垂:“你娘有沒有教過你,每個男人都有不為人知的陰暗面,猶如困獸,被束縛在內心深處,直到遇到歡喜的女人,無時無刻不想著將她撕裂,弄壞。”
姚纓身子一顫,不是怕,而是癢。
她迎向他,捧著他的臉,仔細的看,仿佛要一輩子記住。
“殿下,我有沒有說過,你很像一個人。”
周祐冷哼:“不像你那丫鬟就行。”
姚纓笑笑:“殿下像我五哥。”
周祐靜靜看著她,等下文。
姚纓兩手環住他的脖子:“我五哥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那時候還小,不懂,現在,好像有點懂了。”
周祐臉上的表情,姚纓形容不上來,不是怒,但比怒更可怕。
他一只手撫上她細白的脖頸,感受掌下溫熱勻緩的脈動,緩緩收緊。
姚纓依舊環住他,歪頭一笑:“不過,在阿稚心里,誰也比不上殿下,因為殿下最好看。”
不好哄是吧!
她偏要哄!
作者有話要說: 小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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