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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
皇宮
銀鈴般的笑聲在寬闊的青青草地上不停回蕩,幾名身著華麗宮裝的少女在草地上肆意玩耍。她們的身后還跟著好幾名身著丫鬟服飾的宮女,每位宮女均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半步不離地護著自個的主子。
“七公主!您慢點兒跑!仔細摔倒!”
“八、八公主,您的風箏飛得真高!”
大伙兒玩得盡興,個個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笑容。
唯有一人,與她們格格不入,此時正懶洋洋地依靠在草地不遠處的一棵果樹下小憩。
立在果樹下的宮女守得險些瞌睡過去,等主子的束發宮絳隨風飄蕩拂到自己的腿上時,才恍然回過神來。
“啊…本公主的風箏!你、你、你,還有你,快去追呀!”
宮女們緊追著主子們,個個累得氣喘吁吁,而后不久便聽到其中一位公主驚叫一聲。抬頭看去,原來有一只風箏不知何故斷了線,被疾風卷裹著直朝另一個方向飛去了。
宮女們連忙應聲,然后皆撒開了腿去追那逃跑的風箏。
其他少女見狀,暫時停下手中的忙碌,朝那丟了風箏的少女看一眼,然后兩兩為伴開始竊竊私語。
“那只蝴蝶風箏據說是父皇送她的生辰禮。”
“你沒瞧見她那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嗎?那風箏,八妹可寶貝了。今日特意拿出來,是想要炫耀一番。”說到此處,壓低了聲音又道:“不過,現下瞧著是炫耀不成反倒毀了心愛之物。”
就在大家冷眼旁觀,看熱鬧的這個空隙,風箏先是往東飛,后來又往西飛,宮女們也跟著它飛翔的方向成群結隊地跑來跑去。
終于,那風箏不知是不是飛累了,一個俯沖扎進了一棵茂盛果樹中。
只見那風箏扎進果樹中還不安分,順著果樹間的縫隙飛快滑落下來,“噠!”
“什么東西…”躺在果樹下面的人兒被樹上掉落的風箏砸醒。
“公、公主!您沒事吧!”守在身側的宮女嚇了一跳,瞪大眼眸看向被主子一拳打碎的風箏碎渣子。
追著風箏跑過來的宮女們看到這一幕,也傻眼了,前進也不是后退也不是,竟無一人敢率先出聲。
“沒事。”躺在果樹下面的人兒收回拳頭往手上瞧一眼,一點事都沒有,心中還暗自腹誹這架風箏的做工實在是次品中的次品。還沒等她吐槽完,不遠處跑來一個少女,她還沒說什么,對方便先嚎啕大哭起來。
少女那哭聲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直接把在場的一眾宮女嚇得齊齊跪下,口中高喊:“八公主恕罪。”
“司玉蓮,你、嗚嗚嗚!我的風箏,我要告訴父皇是你故意毀了我的風箏!”
“放肆!”司玉蓮緩緩起身,輕斥一句,“越發荒唐了,哪位先生教你直呼長姐的名諱的?”
八公主此刻正在氣頭上,面對對方的質問只是一個勁地嚎哭,也不回應。
“莫要哭了。”司玉蓮聽得心煩。先前早說了不與她們來這處玩耍,現在倒好,人在樹下坐,禍事天上來。“瞧瞧你這…妝容都叫你哭花了,也不怕大家笑話。大不了五姐賠你一個更好看更貴重的風箏,好不好?”
“嗚嗚不,我不要,我就要這個!”
看戲的眾人面面相覷,都在猜測五公主/五姐能忍讓八公主到幾時。
司玉蓮當下是真心想要把眼前的小姑娘暴打一頓,知曉她的人都懂得她的脾氣向來不算太好,若不是看在八妹的生母是自己親姨母的份上,指不定早把她打一頓泄泄火氣了。
“二公子,您瞧那邊。”道上有兩名男子正在行走,其中小廝打扮的男子踮腳湊到那名身量較高的男子耳畔,悄聲道:“好像是…公主們!公子,我們還是換條道吧?”
身姿頎長的男子微微皺眉,回頭幽幽瞥了小廝一眼。
司玉蓮也瞧見了路過的人,連忙喊住他們:“何人在宮中閑逛,站住。”說著,撇下還在哭泣的妹妹,徑自往道上的那兩名男子走去。
原本還跪在地上的宮女見到自個主子都走了,也連忙起身,追上去。
司玉蓮為了借口離開,她的腳步奇快無比,才不過一會兒功夫,等到八公主睜開眼睛一瞧,人已經到了另一邊。
這邊,道上的兩個男人被五公主攔下。
“祁府祁墨見過五公主,公主殿下安好。”行完禮,祁墨開口解釋:“在下并非是在宮中閑逛,而是”
“是什么不要緊,現下本公主命令你,送本公主回金蓮殿。”司玉蓮說完抓著祁墨的胳膊就往金蓮殿的方向走去。
“公主,不妥。”祁墨試圖掰開女子的手指,奈何她握得極其牢實,太用力又唯恐傷了她,“公主,在下該出宮了。”
司玉蓮不理會男人的抵抗,邊走邊說:“不急,天黑之前本公主定然讓你安然出宮。”
一行四人,拉拉扯扯消失在了一個轉角處。
他們才剛走遠,八公主領著一眾宮女也追了上來,卻連個人
影都瞧不見了。這下好了,本還想借此大鬧一場,讓父皇責罰或斥罵司玉蓮一頓,現在白白讓對方跑掉了,而她又不能追到金蓮殿大哭大鬧。
至于為何不能到金蓮殿胡鬧,這還得從當年司玉蓮出生說起,聽聞皇后娘娘生下司玉蓮時,滿皇宮的蓮花都開了。她才不信司玉蓮身上帶有什么祥瑞,但是父皇卻偏偏信了,不僅下旨封司玉蓮為樾朝最尊貴的公主,還特準她此生不用對他人行任何君臣之禮。而司玉蓮所居的宮殿也是眾公主中最華麗奢侈的,那金蓮殿還曾請了國師設下所謂‘聚天地靈氣祥瑞’的陣法。
若是到那處擾了司玉蓮,只怕到頭來被父皇責罵的是自己。
八公主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兩手叉著腰肢,氣急敗壞罵道:“一群廢物,攔個人都不會!”
金蓮殿
長條矮桌旁坐著一男一女,女子給對面的男子倒一杯清酒。
祁墨受寵若驚,連忙阻止:“勞煩殿下了,在下自己來便好。”
“不勞煩。”司玉蓮一把奪過他拿在手中的酒杯,繼續為他斟滿,“方才事出有因,才借口讓祁二公子走這一趟,這一杯酒算是本公主謝你的。”說完,舉起酒杯與他的酒杯輕碰一下,然后一口飲盡。
祁墨本身不喜飲酒,但…現下怕是不想喝也得喝了,舉起酒杯也一飲而盡。
“祁二公子爽快,不辱祁老將軍的威名!”司玉蓮一雙杏眼笑得眉眼彎彎。心想:這祁二公子也是有趣,出身武將世家卻不愛舞刀弄槍,喜歡的是那詩詞歌賦。“對了,祁二公子今日入宮來,是為了何事?”不巧的是,她既不喜歡舞刀弄槍也不喜歡詩詞歌賦,所以大概與這位祁公子沒有什么可以共同閑聊的話題。想著,客套閑聊幾句,便把人送出宮去。
祁墨一杯清酒下肚,臉龐不由自主地顯現出微微緋色,按下心中、身子莫名其妙的燥熱感,溫聲道:“前些日子,府上接到皇后娘娘的口諭,命臣入宮補畫一幅半身肖像畫,正是今日。”
“原來如此。”司玉蓮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那祁二公子今日是已畫好了?”有幸見過祁二為母后畫的肖像圖,他的畫技確實出神入化。忽然來了興致,又道:“若是祁二公子得空,將來閑時也幫本公主畫一幅,可好?”
女子笑得招人,淺淺兩個酒窩掛在臉頰上,甜美又不失明艷。
祁墨看癡了幾瞬,回過神來,也含著笑意應答:“可。”
閑聊幾句,時辰也差不多了。
“天色不早了。”司玉蓮往身側看了看,嘀咕一句:“秋兒這丫頭越發不像話了…”剛說到秋兒,她就從外頭神色匆匆地回來了。
秋兒走到案桌旁先是看了一眼那壺清酒,再悄悄打量一眼那滿臉通紅的祁二公子,心下暗道一聲不妙。湊近五公主,把方才得到的消息告知她。
“怪不得…”司玉蓮把雙手捂上臉頰,手上一片滾燙,心中怒氣翻騰,喃喃道:“方才便覺得這酒與平日喝的不太一樣。”
“秋兒。”司玉蓮示意貼身宮女附耳傾聽,吩咐完,又問一句:“可明白了?”
“是,公主,秋兒這就去辦。”秋兒應答一聲,恭敬退下。
惆悵一聲嘆息,即使她不想爭搶任何東西,但生在無情皇家,永遠是權利為先。所以為了這權利,她那所謂的親姨母也可以暗中下毒手陷害她或者毀掉她。
“祁二公子,祁二公子?”司玉蓮起身走到男人身側,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正想要跟他解釋一番,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男人扯了一把,倒在他的懷中。
不知姨母讓人在酒中下了哪種催情藥,竟如此厲害。方才還是謙卑溫和的書生,此時竟不顧尊卑身份伸出魔爪在她身上胡亂揉捏游走。
直到兩人舌尖相抵,男人的舌尖輕輕挑起她的舌在她口中肆意穿梭。司玉蓮才意識到他們二人在做一件無比親密的事情,男人的吻讓她舒服得想要呻吟出來,但越是被吻得渾身酥麻,越是想要逃離。
祁墨熱得難受,身下也漲得難受,只知道懷里的女子能給他舒服的感覺,其他的都被他統統拋到了腦后。
男人的吻很稚嫩,很溫柔,像羽毛一樣輕輕覆在她的唇上,她的皮膚上。兩只大掌青澀難耐地撫摸著她的身子,還有胸前柔軟的嫩乳,像是想要用力揉捏又不敢用力揉捏的模樣。
司玉蓮今年已經十八有余,早已過了定親出嫁的最佳年齡。父皇明面上是說,暫且沒有好兒郎配得上她。可她心底知曉,沒有與她相匹配的好兒郎只是把她留在宮中的一個借口,她是天降祥瑞,自然是讓上天的祥瑞只能照拂皇宮這一處地方,若是去了別人家,豈不是肥水流了外人田。
好在,她自己也從沒想過嫁人生子這事兒,一個人反倒自在逍遙。而父皇為了彌補她,還暗地里賜了幾名俊俏的男寵供她享用。
嘗過情愛的女人,哪還會嬌羞扭捏。
中了催情藥,再加上男人的溫柔愛撫,司玉蓮的下身早已淫汁滿溢。
但瞧男人手忙腳亂不知如何下手的模樣,引得司
玉蓮發笑,湊到祁二的耳垂輕咬一口,道:“祁二公子,沒碰過女人?”
聽見騎在身上的女子這么一問,祁墨絞盡腦汁搜尋腦中的學識,還真全都是些詩詞歌賦,完全沒有讀過關于男女歡好這一類的書籍。
司玉蓮見他呆住,便知曉自己說中了。
算了,還是不要為難他了。
司玉蓮坐在他的身上慢慢引導著,帶領他走進快樂的源泉。一只小手摸到他已經硬挺起來的性器,一只手摟著他的脖頸,兩人的唇如膠似漆地絞在一起不愿分開。
灼熱的硬棍慢慢地從花徑中探入,司玉蓮身下的小洞被撐開,那窄徑中立馬流出透明黏膩的汁水。
祁墨舒服得悶哼,司玉蓮被他那根膨脹欲望頂弄得連連吟叫,受不住地一坐到底,兩人因刺激而低吼。
司玉蓮又把身子伏低一些,逐漸靠向他,他的唇舌便可以精準含住湊近的果實,軟舌包裹著那顆硬挺奶尖,開始蠕動舌頭一舔一頂地不停逗弄。
男人也甚是聰明,竟能無師自通地頂起腰身,上下地擺動著,口中開始輾轉地吸咬著被津液滋潤的紅潤櫻豆。
軟嫩富有彈性的嫩乳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個形狀,不太嫻熟的動作偶爾會笨拙地弄痛她,“輕點…這樣,嗯…好舒服…”司玉蓮握著他的手,指導他玩弄那處的法子。
突然,祁墨直起腰身按住司玉蓮的細腰,開始猛烈地抽插,女人嬌嫩的窄徑被他充血而粗長到極限的肉棒插干得抽搐發抖。
“好、嗯舒服,洞里面、居然會跳動。”祁墨驚奇地感受著從骨頭里傳出來的酥麻快感。
太刺激,太舒服了,好想一輩子就這么抽插著不要拔出來。
千百下猛烈插干后,只覺自己仿佛被雷電擊中了一般,全身上下有一股又癢又麻的電流全部積聚在胯下,越聚越多,在頭腦一片空白的剎那間,從碩大龜頭處爆發射出一大股粘稠的精液,再狠狠頂弄幾下,舒服得倒在床上。
司玉蓮也攀上了高潮,泄了身便趴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灼燙的巨物把她腿間小穴弄得一抽一抽的。
他們之間還緊緊地連接在一起,契合得沒有一絲縫隙。
祁墨泄了一回,總算清醒了些,看清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嚇得就要起身行禮賠罪。他許是忘記了二人性器交合處還連接著,這一扯動,那處緊致小穴把他的肉棒咬得更緊了。一雙手臂無處安放,想要扶她起來,卻又不敢觸碰到她。
“公、公主…”
“嗯、何事。”
何事?祁墨微微瞪大了眼眸,一個女子被男人要了身子,兩人且還不是相愛的眷侶,公主卻問‘何事’。
司玉蓮伸出纖細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一直圍著他的乳暈挑逗,慢悠悠道:“不必驚慌,今日之事無人知曉。等解了這催情之毒,便放你出宮。此番…”手中動作停下,抬頭看向男人,“此番,本公主欠你一個人情,這事兒原本是喜貴妃陷害本公主的奸計,不料卻把你牽扯到了。”
祁墨眼眸微轉,思索一番,也明白了五公主話中的意思。
“又硬起來了,再來一次罷。”司玉蓮大腿內側一片濕濡,男人把肉棒放在里頭不動更是令人難耐。
這溫文爾雅的俏公子初嘗一次女子的滋味后,便也忍不住化身成了餓狼。
祁墨光是聽見五公主說到這個‘硬’字,他的下身都能激動得顫一顫,然后兇猛地站立起來。
司玉蓮被祁墨壓倒在下。
男人就算再炙熱再難受,動作給人感覺依舊是溫潤的,溫柔的。這倒符合他的容貌氣質,與他歡愉能讓人感到如沐春風,就像他的人一樣,令人舒服。
祁墨打開她的雙腿,慢慢地擠入她的濕熱緊致,一寸寸地推入,緩緩地攪動。
司玉蓮仰著頭,瞇起眼睛,弓起身體配合他的前進。
祁墨的性器不算很粗壯,但是很長。前端勃起時微微翹起,當他完全進入的時候翹起的龜頭正好頂住花芯,就這么一碰,便感到里面噴灑出溫熱的潮水。
男人忍不住地開始沖刺,太過深入讓司玉蓮全身顫抖,無助地抓住身下的絲被,身體被高高低低地沖撞起伏,“慢一些、嗯呃好深,頂到里面了…”
“停停不下來了。”祁墨俯下身子,找尋她的唇舌,安撫著她。他稍一用力,那圓鼓鼓的龜頭便操進花芯深處,再一退,就被花心勒住碩大龜頭,跟著他的攪動穴肉也微微翻動。
這是一種難熬又折磨的快樂,兩人既刺激又舒服,既激動又難受。
下一秒,女人如雪白嫩的圓臀被抬起,雙腿被架在男人腰間,他的腰身以俯沖的姿勢,更加猛烈地奮力往里撞擊,這一股穿透力集中起來,一舉穿透花芯邁進宮門。
“啊,太深了、嗯哼會壞掉的…”司玉蓮所感受到的是一種窒息的快感,她往后一仰,靈魂仿佛脫離了肉體。
紅腫的穴口被操弄得不斷翻出紅肉,內壁劇烈地收縮讓祁墨再次忍不住噴射出自己的精液。
兩人的意識慢慢被召回。
此時天色已晚,再不出宮便要出不去了。
司玉蓮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提醒他:“起吧,穿戴好衣裳。秋兒在門外,她會帶你和你那個小廝出宮的。”
祁墨對上她的眼眸,她的眼中明明欲火未滅,卻急著趕他出宮,倒也是夠狠心的。慢慢抽離分身,那根巨物的確還沒吃飽,拔出來時還一直倔強地往里鉆。
素嬉宮,正殿寢室中,燈火通明。
“嗯、什、什么,你說的可是真的?嗯啊…”
床榻上,兩具相互依靠在一起的身軀起起伏伏地擺動。
男人低頭埋在女人的一對巨大嫩乳前盡情吸吮,一舔一挑,專門逗弄著她的那顆櫻紅小豆豆。
“嗯啊,好壞…快、快好好含住它…”
“嘿嘿,娘娘最喜歡壞奴才了。奴才不僅要壞,還要更壞一些,娘娘可要做好準備了…”男人吐出口中櫻紅奶尖,滑溜到她的兩腿中間,就那樣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濕紅掛露的花蕊。接著用食指和中指觸上去分開那層迭閉合的嫣紅肉瓣,露出里面自主翕動、收縮的穴眼。
“娘娘可是憋壞了…”男人說著手指曲起以關節處故意重重戳在那流水不停的穴口,拿開時都能感覺到穴口發出了輕微‘啵’的一聲。
“嗯啊、快…快進來…”急迫的女聲傳來。
才不過插送幾下,便咕嚕咕嚕涌出一大股淫液。
男人湊近那處流水蜜穴,伸舌哧溜舔了一口。
“嗯啊!”
那濕熱粗糙的長舌掃過敏感不已的肉穴,僅僅一下,女人洶涌的高潮就高漲起來。
男人長舌卷了花穴里潺潺的蜜液,享受地品嘗了一番,腥甜的騷淫氣息侵蝕著他的全部,他感到腰腹下也蓄了一股熱燥之感不得紓解。
許是情欲難熬,現下女人也顧不上自己的貴妃身份了,忍不住輕輕搖動腰肢往身下的舌尖撞擊。
男人看著跟前的豐腴小穴晃動起來,不知怎的心里燃起了一股子火氣,趁著女人還沉醉在情欲中的時候,大掌就甩了上去,甩完一巴掌,用非男非女的聲音,含糊不清道:“嗯!娘娘…求娘娘狠、狠,肏奴才的嘴巴…”
女人被這一巴掌延續了舔舐小穴的快感,雙眸微閉,不停一聲又一聲地嬌喘著:“嗯、啊,高案,高案、快,快舔本宮的小騷穴,嗯、嗬啊…好舒服啊”
那名叫高案的人,抬頭抽空看了兩眼她那神魂顛倒的模樣,討好道:“能讓娘娘快樂,乃是奴才的榮幸。”
說完,便埋在她的腿間長舌征伐著那軟膩濕紅的柔嫩花芯,粗糙有力的舌頭卷在陰蒂上不住地褻玩吸咬,另一只手不時地在臀瓣上揉弄幾下,或是做得激動高昂時又輕輕扇上兩巴掌助興。
“嗯、啊,呃嗯,不行,不行了、快、再快…”女人螓首搖晃,小臉蹭在軟枕上抗拒地呻吟啼叫,胸前那一對大奶子也隨著她的動作不停起伏跳動。
高案吸得小穴滋滋作響,咕嚕咕嚕的愛液如同決堤一般,潺潺流著也浸濕了床單。
“啊啊,嗯、啊!要去了…”女人的聲音越發激昂,斷斷續續吩咐道:“快…拿,拿、啊嗯”
“娘娘,來了。”高案略微放緩嘴上頂弄進洞穴中的動作,從床頭下面摸出一根玉陰莖,唇舌離開小穴之時直接把玉陰莖插進小穴里替代唇舌頂弄,不停地抽插。
這根玉陰莖假陽具足夠粗大,且長度還是按照使用者的深度打造而成,可謂是比起真正的男人性器來,還要更適合更美妙!
小腹酸脹的感覺越來越劇烈,讓女人不停徘徊在即將高潮的邊緣!
高案看她自顧不暇地呻吟,更加賣力抽動手中的玉陰莖,重重地插入穴內。那腔媚肉幾乎是涌上來緊緊吸纏住,這一吸附,讓玉陰莖的抽插變得格外艱難。每插干一下,女人的腿就不停地顫抖著,呼吸都被抽插的節奏給掌控住了。
“娘娘,太緊了,奴才快要插不動了。”語畢,高案一邊手動抽插她的騷穴,一邊輕輕舔舐著對方濕黏的大腿內側。
女人小腹顫栗不已,只能暢快地淫叫、喘息。
高案本來緩慢的抽插猛然間變得激烈起來,直直快速地懟在媚肉中的某一處敏感點猛攻,“噗呲噗呲”的聲音變得激烈起來,每每拔出玉陰莖的時候,都能帶出里頭的淫水,四處飛濺。
女人被這一陣陣快感激得腦中空白,四肢百骸宛如軟爛,腰肢緊繃地弓起來,那嬌媚的聲音似哭非哭。
終于,蓄積許久的酸脹刺痛的快感爆發開來,然后就看見那被肏得軟爛的小穴里射出來兩道水液。
實在是快活似神仙,這洶涌而來的快感讓她一時失了神魂,只知自己的身子在自發地抽搐顫抖。
高案恭敬在一旁安靜等候,還時不時模擬男人射精后再在穴中頂弄兩下射出余精的動作。此刻他的眼眸中飽含欲望,呼吸也變得微微粗重,喉頭忍不住上下滾動一下,身子越發燥熱,他幾乎都能感覺到下體那殘損的巨物似乎在蠢蠢欲動…
等了好一會兒,床上的女人才緩過神來。
她慢慢睜開眼眸,眼中雖還染有欲色,但看著卻是與方才在床上浪叫的人兒是完全不同的神態。她側頭看向身旁恭敬侯著的貼身太監,正經問道:“你方才說的事,可是真的?那祁家二公子去了五公主那兒,直到臨近天黑才出來?”
高案微微低垂頭顱,不敢正眼對視主子,正要開口回答。
“母妃——母妃——”
外頭有一名少女突兀地闖了進來。
“八公主!八公主,貴妃娘娘已經睡下,不可打擾!”追在八公主身后的宮女嚇得心驚肉跳,她們幾人本想頂著冒犯公主的罪名也要攔住八公主進殿,卻不知八公主今日是怎么了,才只勸說了一句便被拉下去掌摑了好幾巴掌不說,八公主自個更是急沖沖地跑進了殿內。
床上兩人皆是一驚,根本來不及收拾躲藏。
“母妃,歡兒今日真的要被司玉蓮氣死了。”八公主司玉歡來到床榻前,一屁股坐在榻邊,瞧了瞧面色紅潤的母親,有些不解。“母妃,您怎么了,面色怎么緋紅一片,莫不是生病了?”說著,伸出一雙小手覆在對方的額頭上摸了摸。
床上的女人,也就是八公主的生母——喜貴妃。
“你這孩子,已入夜,不好好待著,跑來母妃這兒作甚?”喜貴妃一把拉下女兒的小手,瞥她一眼,轉移話題詢問:“今日又惹了禍事?都與你說了要與玉蓮好好相處,怎的你還能被氣著了?”
一說起這個,司玉歡便覺得委屈極了,那可是父皇送她的東西。
喜貴妃因為沒來得及穿上衣裳,所以只好全裸著身子窩在被子下,而高案則是趴躺在她的兩腿中間,穴中那根玉陰莖還插在小穴里頭。
“還不是司玉蓮,她把父皇送歡兒的風箏給一拳打壞了,嗚嗚”司玉歡俯下身子趴在自個母親的胸口上低低抽泣。
幸虧這蓋著的被褥有些厚度,司玉歡又過于單純,完全沒有想到,被褥下的母親全裸著身子,且腿間還藏著一個‘男人’。
喜貴妃被女兒抱住,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動了動,而穴里的嫩肉也跟著絞緊了玉陰莖。
“哎、哎呀,好歡兒,多大的孩子了,還哭,莫哭了,明日母妃給你出氣可好?”喜貴妃忍受不了穴內又重新燃起的情欲,只好苦口婆心地先哄走這個小祖宗。
“真的?!母妃最好了!”
司玉歡抱住喜貴妃的身子晃了晃,還高興地伏在她的胸口上蹭了蹭。
“嗯、嗯…”喜貴妃艱難回應,方才身子被女兒這么一晃,原本埋在幽穴深處的玉陰莖又被推著抽動兩下,這種刺激緊張的快感讓她險些發出呻吟聲,“嗯母妃,有些累了,你快些回去吧,聽話。”看向一旁跪了許久的幾名宮女,吩咐道:“送八公主回去。”
“是、是貴妃娘娘!”
直到殿中無一人,才又響起細細的呻吟聲。
高案藏在被褥底下,正趴在貴妃娘娘的兩腿間伺候,一手手持粗大的假陽具一進一出插干那處汩汩流水的花穴,同時把整個腦袋湊到穴口與玉陰莖密合相接的地方,伸出靈活舌尖,一遍一遍舔在假陽具與真肉穴的密接處。
這樣的舔舐動作才不過重復十幾下,貴妃娘娘又再次稀里嘩啦地泄了身子。
這一輪結束,已到深夜。
這一邊,有人吃飽饜足,另一邊,還有人在默默承受著這漫漫長夜。
祁府二公子,從宮中回來后便魂不守舍。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恐怕大家已經安然入睡,只他一人躺在榻上翻來覆去,被自己身下時不時翹動的肉棒擾得睡不著。
“尤山,去喚鶯紅來我房中。”祁墨從床上煩躁坐起,朝外頭吩咐一聲。
“是,公子。”
沒過一會兒,傳來敲門聲。
“進來。”
門開之后,有人進入,那人把桌上的燈盞點燃,整個屋子頓時亮堂不少。
一名身穿桃紅色輕薄紗衣的女子緩緩走近穿榻邊坐著的男人,溫柔喚道:“公子喚鶯紅來,可是、可是要鶯紅伺候?”
祁墨打量幾眼女子那張俏麗小臉,此時她的面上浮現出幾朵霞紅,正怯羞羞地微垂著小腦袋。
“抬起頭來。”
鶯紅大膽地抬起頭來,才只看了一眼眼前的溫雅公子,便又嬌羞地低下了頭。
“過來近些。”
鶯紅聽話照做,移動一兩步站定。
“把衣裳全脫了。”
鶯紅聽見這話,抬頭瞧了主子一眼,雖然覺得光溜溜地站在男人跟前很是羞恥,但是這是主子的命令,她本就是二公子的通房。只是二公子不曾碰過她,現下有這等機會…若是伺候好了,說不定還能得些賞賜。
桃紅色紗衣被褪下,露出里頭的淡粉肚兜,胸前一對圓鼓鼓豐乳被包裹在里頭,但小巧可愛的肚兜似乎是小了些,險些兜不住這對巨乳。
還沒等鶯紅把衣裳脫完,祁墨探出一只大掌
直接覆在對方的豐乳上,還合攏五指握了握。
“嗯、公…公子…”鶯紅早就想伺候主子了。
這不,才剛被男人碰了一下,就開始動情地嬌吟一聲,面上的表情也表現得極為嬌媚享受。
祁墨細細感受手上的觸感,越發覺得不太對勁,微微皺起眉頭,吩咐道:“不必脫了,到床邊趴好。”
“是…”鶯紅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二公子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怎么這般磨磨蹭蹭。
方才還在蠢蠢欲動的巨物,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了!
“罷了,你退下罷。”祁墨站在女子身后,明明是差不多的豐滿小臀,但怎么也提不起興趣,更沒有想要繼續進行下去的欲望。
“公子,奴婢,奴婢愿意伺候公子,求公子憐愛~”鶯紅那雙好看的眸子中蘊含著一層水汽,抬眼可憐兮兮地看向男人。
而祁墨此刻還在走神,突兀地…又想起了五公主在他身下承歡吟叫的情景。
鶯紅瞧見男人不應聲,以為他是同意了。大著膽子貼上男人的胸膛,正想伸出手往他的腰腹下面探去的時候,卻被對方精準地捏住了手腕。
“放肆!”
祁墨捏住她那作亂的小手,把人兒往外一推,呵斥道:“退下。”
“公子恕罪!”鶯紅被推得踉蹌兩步,站定后連忙雙膝跪地。
她還從未見過公子生氣的模樣,方才那樣駭人的眼神把她給嚇了一跳。
“出去。”
鶯紅應答一聲,嚇得連脫掉的外衣也沒來得及拿,便退出了房中。
“莫不是魔怔了…”祁墨煩躁地捏了捏眉間,走到房中的圓桌旁,直接拎起茶壺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
冷水下肚,身子各處的燥熱之感少了幾分,但身下那根物什還是會隱隱發硬腫脹,著實難熬。
然而睡不著的又何止祁墨一人呢?
皇宮里的金蓮殿,還有一人與他有一模一樣的煩惱。
“秋兒。”
一張精致的拔步床被華麗的帳幔層層疊疊圍起,從那帳幔中探出一條纖細手臂,接著把擋在跟前的帳幔一一撩開,在暗弱的燭光下,露出一張甜美面容。
秋兒聞聲而來,著急詢問:“公主,怎么了?”
“備冷水。”
“公主,若您還是難受,大可叫…”秋兒的話才說一半,就被跟前的人兒用眼神制止了。
“不必,去吧,勿要驚動他人。”吩咐完,司玉蓮又縮回床上躺著。
“是,公主。”秋兒不情不愿地退下,去著手準備。她實在是想不通,宮里明明還有四位皇上賞賜下來的男寵,如若需要解情毒,喚來其中一人便可,諒他們也不敢不聽從公主殿下的命令。
要是司玉蓮知道秋兒的想法,定會罵她想得太過于膚淺簡單了。
她宮里的那四位男寵,表面瞧著是男寵,實則一個比一個要復雜難搞。
“姐姐,眼瞧著玉蓮年紀漸長,您也該勸一勸陛下,早該為玉蓮擇婿才是。”主位右下手位置坐著一位宮裝美婦人,美婦人見主位上的人不應聲,又接著說道:“前兩日,有宮婢瞧見玉蓮拉著祁二公子入了金蓮殿,直到…傍晚時分才出來。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哦,竟還有此事。”坐在主位的皇后娘娘瞧喜貴妃一眼,捋了捋衣袖,緩聲道:“依妹妹看,此事應當如何處理較為妥當?”
喜貴妃眼珠微轉,心下暗道:有戲!
“依妹妹看,不若招了祁二公子做駙馬也是極好的。如此一來,二人在金蓮殿共處一室的事兒,便有理有據,就算傳到了外頭也無礙玉蓮的名聲。”喜貴妃說完,安靜等待對方的回應。
皇后心下冷哼一聲,若不是玉蓮早前派人來傳話,說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還真以為女兒和祁二公子之間是喜貴妃所說的那樣。
這位一母同胞的親妹妹,自進了皇宮之后恍若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她不認識,不了解的人。
縱使沒有謀害她這位嫡親姐姐,但是明里暗里卻下過不少絆子,現下細細回想起來,只覺得姐妹二人的情誼半分比不上皇帝的寵愛,至高權利的誘惑。
“妹妹的主意雖好,但…陛下私底下曾吩咐過本宮,玉蓮的親事自有他來做主。”皇后抬眼打量喜貴妃面上的神情,又道:“妹妹有空還是多看顧看顧小八吧,小八也不小了,可有相看好人家?”
喜貴妃一噎,笑呵呵打岔,“原來如此,倒是妹妹多慮了。”繼而轉移話題,裝作惱怒的樣子嗔道:“快別提她了,前兩日在宮中玩耍,不知因何緣故回來后還大哭了一場。聽聞此事與玉蓮有關,這個小八,真是…縱然長姐有錯,也不該如此哭鬧…”
“那事,本宮也有耳聞,不過是姐妹間的玩鬧罷了。”皇后早就知曉對方會在這兒等著她,按照喜貴妃的性子,她是一點虧也不愿意吃,“喜兒,玉蓮的親事,你就莫再插手了。”
“姐姐此話怎講?”喜貴妃一愣,心中微微忐忑。
“姐姐只是想提醒你,陛下自有安排,不是你我可以做主的,可懂?”皇后深深看她一眼,“言盡于此,你無事便退下吧,本宮累了。”
“是,姐姐好生休息,妹妹先告退了。”喜貴妃起身行禮,帶著宮婢出了來鳳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