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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擎妖!再助我一擊!”魘魔心中著急,現下只她一人尚且不容易對付。若是等到那小神君前來支援,只怕二人的計劃落空,往后想要再逃是難上加難。
魘魔的話音剛剛落下,滔天妖氣洶涌而至。
“妄想!”蓮闕收回彌補陣眼的法力,身子踏空而起,單手在胸前捏了一個法決“浩浩天地,渺渺乾坤,以吾之力,鎮其邪祟!”簡單咒語像是遠古傳來的呢喃,一方巖底洞穴滿是梵音陣陣。
“上古神力……”擎妖雙眸微微睜大,“此人便是我二人重回妖魔界的變數!”
“不好,她以自身神力正在”魘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定住了身子,連同一旁的擎妖也是如此,維持著雙眸微睜的模樣一動不動地站著。
“神主!”空山神君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等他到達巖底洞穴時,洞內一片金色流光鋪滿了整個洞穴。而鎖妖魔擂臺上的一妖一魔均被禁錮住,陣眼下方則是半空漂浮著一朵還未綻放的金色蓮花。
“神主,神主?”空山神君見此情形暗道不妙,邁開步伐本想進入其中查看蓮闕神主的情況,卻不料才剛觸到那一層金色流光立即被反擊彈開。
正在這時,身后三道光芒閃現,原來是其他三位神君到了。
“今日見蓮微殿的蓮池有異象發生,神主呢,神主何在??”逍遙神君最先按耐不住,立馬出言詢問。
“那、那金蓮!”炎陽神君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一朵金蓮,正要向前查看,被空山神君喝住。
“莫要向前!”
炎陽神君的動作來不及收回,手掌已然碰觸到那層金色流光,被擊得后退兩步才穩穩站住:“空山,此處到底發生了何事?”
空山神君確實也不知此處發生了什么,就把蓮闕神主甩開他之前的事一一道來。
“想來,應是擎妖和魘魔設下的圈套,為的就是借神主的力量沖破封印逃出生天。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神主的修為如此高深莫測,他們二人拼了全力也未成功?!庇颀埳窬谝慌苑治?。
“玉龍分析得在理,可、當下神主顯了原形,還陷入了沉睡,這可如何是好?。俊笨丈缴窬拿碱^越皺越深。
逍遙神君盯著那一朵金蓮觀察,突然出聲道:“神主不是陷入了沉睡!”
其他幾人紛紛圍觀過來,都看著那一株金蓮,異口同聲道:“糟了,神主神魂出竅,游下了凡間!”
此話一出,四人皆是大驚失色。
“此事勿要宣揚出去,玉龍與空山先在此處鎮守,我與逍遙回天宮查探一番。若有什么消息,靈信聯系?!毖钻柹窬愿懒硗馊?。
“好?!睅兹藨?,大家都贊同炎陽神君的做法。
等到炎陽神君與逍遙神君一同回到天宮,就見到了等在天門的姻緣老君。
“唉喲!兩位神君,總算等到你們了,小老兒有急事稟報!”姻緣老君急沖沖的模樣,也顧不上儀態了,小跑幾步來到兩位神君跟前,悄聲道:“方才,不知怎么回事,蓮闕神主寄存在姻緣殿的那一縷情絲掙脫姻緣紅繩,逃走了!”姻緣老君一副要哭的表情,解釋一番,“當初,神主把她的情絲放在姻緣殿時,千叮嚀萬囑咐過,切不可讓它逃脫。如今,這這……若是神主知曉,定饒不了小老兒,求兩位神君幫著趕快尋一尋!”
炎陽神君與逍遙神君對看一眼,蓮闕神主把情絲寄存在姻緣殿一事,他們怎么不知曉。
看來蓮微殿的蓮池有異象發生,定是那情絲逃回了蓮微殿沒尋到主人,又往別處去了。
“此事我們已經知曉,神主游歷四方去了,暫時發現不了端倪?!卞羞b神君瞧他一眼,語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不過,姻緣老君也得守口如瓶,切不可走漏了風聲!這幾日本君會派人私下尋找,姻緣老君若是有其他線索也可到無憂殿尋本君?!?
此時天宮上是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而凡間的某一個小國,卻是格外熱鬧。
這一天正值大年三十,隨著過年的熱鬧氣氛,皇城之中,皇城之外都是一片喜氣洋洋。
正當一陣陣鞭炮聲、煙花聲響起的時候,皇宮之中某一處宮殿,傳來連綿不絕新生孩童嘹亮啼哭的聲音。
“陛下,陛下,皇后娘娘生了,是位小公主!”一名手持拂塵的老公公從門外進來,一臉喜氣地回稟。
“公主?”坐在案桌旁的男人眼簾微抬,眸中閃過一絲失望,起身走兩步,吩咐道:“富貴,走,陪朕去看看。”
“噯!”老公公應答一聲,陪在皇帝身側。
來鳳宮
“皇上駕到!”門外宮人唱和起來。
原本躺在榻上的女人想要起身行禮,卻被走進來的男人一把按下,只見男人溫柔道:“剛生完孩子,就不用如此多禮了?!?
“多謝陛下,妾身有罪,沒能為陛下誕下龍兒。”榻上的女人一副十分自責的模樣。
男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見到妻子這般,心中倒是不忍心再埋怨她了,只道:“公
主也好,生個女兒長得如你這般漂亮,甚好。”頓了頓,往她身側瞧了瞧,又問,“孩子呢,抱來讓朕看看。”
“翠姑,去喚奶娘把小公主抱來?!?
“是,皇后娘娘,奴婢這就去。”
過了一會兒,翠姑帶著一位奶娘回來,她手中還抱著一個小嬰兒。
翠姑接過孩子,把孩子恭敬放到皇后娘娘的床榻上。
皇帝看著襁褓中粉粉嫩嫩的小嬰兒,心中還是倍感遺憾。他膝下已有四位公主,這是,給予五公主這般不符合規矩的待遇權利。
其答案不言而喻,只是當局者迷,五公主現下還未明白皇帝的用心。
直到前兩日…
皇帝傳召五公主至泰陽殿
“蓮兒,為父這幾日身子偶感不適,恐要修養幾日,這幾日你便暫代為父審閱這些奏章?!?
司玉蓮從座位上起身,面向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人躬身行禮,恭敬道:“父皇,蓮兒惶恐,萬萬不敢擔此重任?!闭Z畢,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有何不可,除了蓮兒,還有誰更為合適?”皇帝語氣沉沉,似是不悅。
“兒臣遵命!”司玉蓮不敢違逆,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只好先答應下來再做打算。
“嗯。”皇帝應一聲,吩咐身旁的太監總管,“海河,把這些奏折搬到金蓮殿,切記,悄悄地,勿要驚動他人?!?
自搬回這些奏折之后,司玉蓮已經兩三日不曾出過房門了。
全因這繁雜的奏折里均是寫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要不就是天大且無法解決的大事,她每每批閱起來都極為不順心。
幾日過去。
皇帝交代司玉蓮的任務總算完成。
“父皇,這些奏折兒臣已批閱妥當,都在上頭做了批注。”司玉蓮此時心情很是愉悅,因為總算不用日日看這些擾人好心情的東西了。
皇帝坐在寶座上,拿起其中一本奏折查看一番,微微點頭“有理有據,語句簡潔,直擊重點。”抬頭看一眼底下站著的小小女子,再夸一句:“蓮兒此番做得不錯,但還不夠精準毒辣。奏折中所提之難題不光要以正常手段解決,有時也需轉換角度、權衡利益,之后再做抉擇?!?
“是,兒臣受教了?!彼居裆徯牡追浩鹨魂嚥话玻@兩日腦中閃過的念頭,又在此時閃現。
‘父皇有意立她為皇儲。’
皇帝瞧她不似方才那么放松,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緊,故而笑了幾聲,道:“月底便是祈神節,到時便由你與小八一同前往邯山神廟祈福吧,順道也該出去放松放松!”畢竟若是坐上他這個位置,再想出去可就難了。
“是!兒臣領命!”司玉蓮一聽可以出宮,當下即刻什么煩惱也沒有了。
立儲一事,她心中沒什么波瀾,只覺得順其自然就好。她不想爭…但,如若這是父皇對她的期許和認可,她也能欣然接受,并努力做好這一件事。
從泰陽殿回來,剛邁入金蓮殿,司玉蓮還沒來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水,便見另一位貼身婢女匆匆而來。
“公主,嵩公子近日不知怎么了,送飯食的人來報,說是嵩公子不肯用飯。”冬兒附耳在五公主耳畔,說了這么一句。
“他又在鬧什么?!彼居裆彴櫭迹愿赖溃骸皢舅^來。”
過了一會兒,內室外邊走來一人。
那人一身緋色圓領長袍,墨發高高束起,容貌倒是俊俏,就是這張臉耷拉著,瞧著并不開心。
“嵩瀾見過公主殿下?!?
男子聲音清朗好聽,就是語調中帶有幾絲敷衍之意。
司玉蓮打量他幾眼,不著急開口,看他那模樣,哪像是餓了幾頓的模樣。
嵩瀾見到小榻上的女人在打量自己,自己也抬眼對上她的眼,兩雙眼睛就這么干瞪著,誰也不出聲。
“秋兒,冬兒,下去罷。”司玉蓮最終敗下陣來,擺擺手示意兩個宮婢退下,直到室內無人,才問:“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找本公主有事?”
“這話倒是該我問公主才是?!贬詾懶念^有火,但礙于發火的對象是公主殿下,他這火想發卻不能發,只能自個陰陽怪氣別扭著。
“此話怎講?”司玉蓮一頭霧水。
嵩瀾大步走過去,將人一推一按死死壓在身下,眸中似有火焰噴薄而出,賭氣道:“嵩瀾即已是殿下的人,殿下用過之后便不管不顧,是何道理?”
司玉蓮心緒一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些時日冷落了他們。
“就為此事?”司玉蓮抬手把覆在身上的人一推,冷聲道:“起來,誰教你如此放肆!”
嵩瀾方才也是氣昏了頭,平時哪敢如此對待五公主。慢慢直起身子,下了小榻站好。
“如此說來,拒絕用飯一事,也是假的了,嗯?”司玉蓮眼眸瞇了瞇,目光直直射向嵩瀾。
嵩瀾不服,明明是五公主的錯,既收了他們做男寵卻又對他們愛搭不理。更何況…他一個男子淪落為五公主的禁臠,已經夠令他委屈難
堪…若是再被對方用過之后便丟棄不管,他如何能甘心。
見站著的男子不說話,司玉蓮的脾氣也上來了。
“過來?!彼居裆徛暰€微冷,看向男子。見他還是倔強地站著,不由得氣極反笑:“膽子越發大了,若是本公主的話不管用…本公主不介意叫人進來把你綁到床上,到時可就來不及了?!?
一聽到‘綁’這個字眼,便激得嵩瀾抬起眼簾,神色似有一絲緊張。
“殿下恕罪?!贬詾懽吡藘刹?,站到五公主跟前。
“今日允你伺候。”司玉蓮說完閉上眼眸,側著身子躺在小榻上。
話音剛落,男子湊近身前,他身上的男性氣息格外強烈,同時還有一雙大掌游走在她的身上,司玉蓮閉著眼細細享受。
“殿下真壞…”嵩瀾喃喃一聲,話語中有些委屈,“才不過歡好幾次,便膩了阿瀾了么…”
司玉蓮眉梢微動,本想開口,但對方似乎不給她開口談論這一話題的機會。
徑自把女人的長裙一推,推到腰間,再分開兩條長腿,嵩瀾伸手掰開那兩瓣已經微微濕潤的蚌肉便吻了上去。
司玉蓮幾乎是在他的嘴唇覆上花唇的那一瞬間便開始輕微顫栗,蜜液慷慨大方地泄給他的唇舌。
感受到她的反應,嵩瀾更是愈舔愈兇猛,雙手捧住她的屁股從花核一直舔到穴口,仔仔細細不放過任何一寸敏感嫩肉。
吞咽水液的聲音在內室回蕩,司玉蓮雙頰染上霞紅,雙手將身下墊著的軟布揪得皺起一層層褶皺。等到對方的舌頭侵入洞口時,她下意識地想要掙動,卻被他用雙手牢牢按住。
“莫動…”嵩瀾將她的花唇撥開,在她顫顫巍巍的花核上親了一口,啞著聲音道:“殿下喜歡這樣。”
說著便將舌頭擠進她的甬道,一邊舔一邊戳,試圖用舌頭來肏弄她的小穴。
柔軟的內壁被他玩弄得又酸又脹,司玉蓮被快感折磨得舒爽不已,身子扭動得愈發厲害,背脊弓起又落下,嘴里不斷發出似哭非哭的呻吟。
近幾日,受情欲的折磨,他垂涎了許久的小口,正在饑渴地往下淌水,幾乎在瞬間浸濕了他的唇瓣。
濕熱的水液蹭了嵩瀾滿臉,他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弄了一下那兩片小小肉唇,手心握著的臀肉便開始變得緊繃起來。
嵩瀾許是被冷落太久了,此時此刻只想讓對方盡興,讓自己盡興。于是他更加賣力地含住她的陰戶,將那兩片軟軟的肉瓣裹進嘴里輪番舔弄。
說到底,其實也不是五公主的錯,只是他的心中有火無處發泄,便來責怪這個平時對自己還算不錯的女子??墒牵屗姓J是主家做了錯事,以至于被皇帝處罰流放,自己才會淪為罪奴,這一事實他又不敢承認。
司玉蓮不知嵩瀾的心中所想,只安心享受男人帶給她的快感。
他舌尖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司玉蓮的心臟砰砰直跳。不僅是因為他的鼻息滾燙,令暴露在空氣中飽受涼意的穴口受到撫慰,還有他捧住她雙臀的動作,大掌在上頭一抓一送,很是刺激舒服。
嵩瀾舔穴的動作極其認真,他可是被調教過的人,知曉怎么做更能讓女人盡興。但他卻忽略了一點,并不是所有女子的敏感點都一樣,老鴇教的法子或許適用大部分女子,但不代表適用于五公主。
最敏感的地方被他一掠而過,不敏感的地方卻被他反復吸吮。
司玉蓮有些不爽,暗想:歡好幾次嵩瀾也尚未記住她的喜好,真不知專門調教侍妾、男寵的教司坊是如何調教的,怎如此蠢笨。
司玉蓮伸手捧住埋在她腿間的俊臉,引導著他將嘴唇上移。嫩紅的小穴貼近柔軟的唇瓣,那顆腫胖的陰蒂被他的雙唇包裹住時,忍不住嗚咽一聲,輕喘著指導:“舔這里,不要太用力。”
嵩瀾沉默著依言照做,整片舌面滑過那顆小核狀的嫩肉時,對方果然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顫抖。于是他很有領悟力地吸嘬住那顆小小的浪核,一邊含吮一邊飛速地彈動舌尖。
洶涌的快意讓司玉蓮痙攣得厲害,嘴里發出嬌媚的吟哦聲,大腿受不住這舔舐的刺激一下子收緊,將他整個腦袋夾進腿中。
原本柔韌有力的雙腿此時也被情欲折磨得使不上力來,被他雙手扣住分開成更適合被舔的姿勢。
嵩瀾張開嘴將那顆腫脹的淫核包裹住,按照公主要求的那樣,專心吃著她,舌尖勾舔,彈弄,重重地刷過,沒有止境地用唇舌侍弄她。
天未黑,室內的呻吟聲卻一陣高過一陣。
嵩瀾埋在她的腿間,咕嚕咕嚕喝了個半飽,微微支起身子又移到對方飽滿的雙乳面前,低頭一口咬住,用舌尖挑逗那一顆微微硬挺起來的奶尖。一邊吃著她的乳,一邊解下腰帶,褪下褻褲之后,那根硬挺粗物已經腫脹得有些猙獰,馬眼處冒出的愛液讓龜頭變得濕潤,原本肉色的大棒已然憋成了深粉色。
司玉蓮低頭瞧一眼,因房內明亮,看那物看得清楚,惡劣地伸手握住他的柱身,頓時感覺自己的手心有脈搏在突突跳動,生機勃勃的一
根柱子,依舊粗長有力。她的手指滑過他的冠頂,按住已經張開正在吐著精液的馬眼,幽幽道:“想要?”
其實她的穴口也是餓的,顫抖著一縮一縮地想將他的肉棒就這樣吃進去。
但司玉蓮偏不,非要讓對方吃些苦頭不可。
嵩瀾咽了一口口水,微微點了點頭。他此刻看起來確實煎熬,皺著眉頭難受地輕喘,呼吸壓抑又急促,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喘得更加厲害。
“那你可知今日犯了什么錯。”說著話,司玉蓮用指甲又在他的碩大龜頭頂端劃動了一下。
她果然是生氣了。
“不該欺騙殿下?!比缛艨梢?,嵩瀾早就撲上去把五公主按在床上,肏上幾百回合了。但,這些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不想被送回教司坊,因為那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所以,在伺候五公主這件事情上,他不敢違逆半分,若是沒有公主的吩咐他便是忍不住也要忍。
“嗯,還有呢?”司玉蓮很有耐心,即使下面的小穴水流成河,但面上還保持著鎮定理智。
“嗯!”嵩瀾臨近迸發的邊緣,輕哼一聲,老老實實認錯:“不該對殿下不敬?!?
司玉蓮見他忍得難受,面上又一副慘兮兮、可憐巴巴的樣子,幫他揉了揉那根熾熱的肉棒,警告道:“下不為例?!闭f完,松開肉棒讓那碩大龜頭貼近嫩紅濡濕的穴口,堅硬又灼燙的觸感令她的恥縫一陣酥麻。
終于征得對方的同意,嵩瀾急不可耐地挺起肉刃緩緩將花徑撐開。
頂到最里面時,他還有一截露在外面進不去,而甬道里的嫩肉像是會咬人一樣,將他包裹得死緊,化出無數張小嘴在吸嘬。
這種快活的感覺又回來了,他被夾得既痛又爽。
嵩瀾掐著對方的腰緩緩抽插起來,每一次操進去的力度逐漸遞增,龜頭頂著花心研磨,速度也越來越快,他悶哼著在那條緊窄的通道內進進出出,軟嫩的皮肉綻開又將他吸附住。
“唔、嗯”司玉蓮察覺到這根肉棒好似越喂越大,而自己的小穴也被他這根大棒越撐越大。論他怎么插干都吃不飽填不滿,“啊嗯、再,再深一些…呃”
層層迭迭的媚肉被重重地碾過,撐大到極限時竟生出一股酸酸麻麻的快感,尾椎爽得一抽一抽,肉徑也開始痙攣不止,淫液一波一波澆下來,又被他整根巨物堵住,咕嚕咕嚕的水聲聽得她更是情動不已、刺激不已,主動把背部弓起又繃直,十指控制不住在他背上一通亂抓。
就這樣被搗弄了沒多久,司玉蓮便被猛烈的快感沖擊得腦子一陣轟然,身體急顫顫地泄了出來。
花徑縮夾得緊實,肉棒毫無防備地被夾,嵩瀾忍不住激起一陣陣抽搐,一大股濃精直接射進了她的體內。
司玉蓮倒不怕嵩瀾射進去的陽精會使她懷上孩子,因為伺候她的這四位男寵平日里皆會喝上一碗避孕的補湯,若非有她的命令,這補湯便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