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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趙詮忍著腿上傳來的劇痛,抓住了阮如義白凈修長的手,放在鼻間深深一嗅:
“兄弟,你的手怎么這么白啊?!?
阮如義感到手指上的薄繭都被細細地摩挲,有些癢癢的,很怪。
“不知道啊,可能天生的吧。”
他的手被拉著,抬頭看著趙詮那張俊美非凡的臉,這個男人的眼神只專注地看著自己。
兩相對視,明明暗暗的電視光照在他們臉上,在那一刻的安靜中,曖昧叢生。
阮如義的耳朵有點紅,他轉移了視線:“咳咳……那什么,哥,我家里沒床了,今晚要不你打地鋪吧,我會給你鋪得厚點?!?
趙詮毫不在意:“嗯”。
趙詮低頭看著阮如義,越看心里越喜歡。他伸手,手指從阮如義肩膀劃到了胸口,精準地輕輕捏住了那顆凸起的乳豆。
“我早就想問了,你穿的衣服是什么,ad
ibas?”
“嗯啊……”阮如義渾身一激靈,低低地喘了兩口氣,想揮開趙詮的手,卻不想這人捏得更緊。
“嗯……不…不知道……哥……你……你把手松開…你不小心捏住我肉了。”
“哦……不好意思?!壁w詮按著乳頭的手指又捻了捻,微微打磨轉了個圈,才戀戀不舍地松開。
阮如義捂著胸口,臉色微紅,有些迷茫:
好奇怪的感覺,被趙詮碰過的地方都又熱又癢,但他并不排斥,很舒服……
趙詮坐在小沙發上,把渾身發軟的阮如義抱起,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虛虛地攏著老婆的腰。
精瘦的腰,肥滿的臀,他在心里估量著,陰莖越來越脹。
“兄弟……”趙詮在阮如義耳邊說,“哥有點口渴,嘴巴特別干,怎么辦?”
阮如義張了張嘴,還沒說話,一條熱乎乎的舌頭就突然鉆進他的口中。
“唔……唔嗯…嘬…嗯……”水聲響起,趙詮吻得很霸道,很急切,恨不得把他揉進身體里,下面那個東西還在硬硬地頂著阮如義。
阮如義睜大了眼睛,電光火石間,他一下子明白了讓他覺得怪怪的一切都是怎么回事。這人不是熱心的金主大哥,他就是個死男同!
阮如義伸出小手使勁撓著趙詮后背,可能被吻得太舒服了,他也有些頭昏腦脹,力氣只用出三分。
恰好趙詮是個特別能忍痛的,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老婆香噴噴的小嘴上,用力嗦著那個調皮的舌頭,舌頭交纏間,還偷偷吸著老婆的口水吞咽。
爽啊…舒服了……趙詮終于明白了好友為什么每年都換那么多對象,有老婆的感覺真是太好了,他常年自給自足的雞巴已經迫不及待了。
阮如義的拍打越來輕,迷迷糊糊享受了會兒,他趁著交換呼吸的間隙趕緊喘了口氣:
“你……你動靜小點……呼…我妹妹還在睡覺……”
聽到孩子還在睡覺,趙詮的腦袋清醒了點,他含著笑意輕輕親了兩下老婆被咬得通紅的唇,把腦袋埋在阮如義脖子上,又沒忍住一嘬。
阮如義抓著趙詮頭發,感到脖子上傳來密密麻麻的吸意,這種親熱的姿勢讓他很不習慣。但出乎意料的,很溫暖,他下意識縱容著,嘴里卻還不討饒:
“我真的看錯你了!哥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你就是個畜生!死男同,有錢了不起啊,都騙到我家里來了,看我一會兒不打死你!”
趙詮舔了舔自己在老婆脖子上留下來的吻痕,抬頭很是委屈,道:
“想給老婆留點標記又怎么了?如果不這樣的話,要不然我們還是趕緊結婚好了,不然老公不會放心的。”
“你……”阮如義一時無言,心里卻微微有點觸動。但是,他怎么可能會和這個完全不熟悉的男人結婚?或者說,有了妹妹之后,他就從沒想過自己的以后。
他想象不出來有誰會陪伴在他身邊的樣子,有了妹妹就已經足夠了,妹妹才是他的家人。
而且這個男人又高又帥,看起來家里條件也不錯,可能他只是一時新鮮,想玩玩自己而已。
阮如義眼神逐漸犀利起來,他想起了自己反復背誦的社會語錄。有時候,愛情和事業不能兼得,他要守住渙水街大帝的地位,就不能動心,動了心的人會被別人找到弱點而不堪一擊的。
“動了情的痞子,真的連刀都拿不穩。”
阮如義手起,目光清明堅定地把趙詮敲暈。
趙詮自從借著裝醉一親芳澤后,就再也沒接近老婆成功過。
每當趙詮暗戳戳圍在阮如義身邊想干點什么事時,阮如義都會機敏地猛錘他一拳:
“你!離我遠點!”
趙詮前胸后背被捶得紫青,還是不長記性,甚至隱約透露出點越挨打越上癮的勁頭,一天不去阮如義家轉悠兩圈就感覺少了點什么。
左右街坊們都知道最近有個男人在追阮如義,勢頭很猛,每天開著不同車停在樓下,大包拎著小包就沖上樓,有時候甚至還留下來過夜。
兩個人孤男寡男,晚上擠在一個被窩里能干點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趙詮本人并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口中的談資,他覺得還挺莫名其妙的,他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能夠有人拒絕他。阮如義打他罵他,都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才舉止錯亂,而他是個體諒人的好老公才不會計較。
阮如義很煩,他家里趙詮的東西越來越多,有次睡覺時感覺特別不舒服,翻來覆去怎么躺著都難受,他從枕頭下一掏,拽出來一條趙詮的內褲。
阮如義看著黑色內褲上那道顯眼的白濁,又濃又多,已經有些干涸了,手上隱約傳來淡淡的精液味道。
而趙詮還在旁邊穿著輕薄的透光的睡衣,刻意露出自己鍛煉的腹肌,還不知死活地在問:“寶寶,你捂著鼻子干嘛啊,不喜歡嗎?”
阮如義暗暗捏緊了拳頭。
被毒打后,趙詮還委屈得不行,坐在地上特別不服氣,說:
“我看網上都說小男生特別喜歡這個,我以為你會很驚喜的……”
“我現在懶得罵你,給你三秒鐘。三,二,一,給我滾遠點。”
“你看看你。”趙詮伸腿,大腳在阮如義小腿上蹭來蹭去,“脾氣一點也不好,收到了禮物不說句謝謝也就算了,也不該隨便打人???”
阮如義躺床上,下意識給趙詮留了一邊位置,嘴里還在罵著:
“那是你欠打,不喜歡你就走人!”
趙詮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踐踏,冷著臉坐在地上生了會兒氣,選擇躺床上用背對著阮如義睡覺。
阮如義和趙詮相處了這么些天,心知這人在表示冷暴力和不滿。
他伸手去使勁揪著趙詮后背的肉。
按照常理來說,阮如義的力氣大的狠,這么下手是個人都受不了這種痛,可是趙詮還是咬著牙一動不動地躺著。
“哥,生氣了?”
趙詮輕輕“嗯”了一聲。
“已經氣到失去知覺,一點也感覺不到疼了?”
趙詮又“嗯”。
阮如義收回了手,又好氣又好笑。如果這人不是每天惦記著捅自己菊花的話,按照趙詮臉皮的厚度或許他們真的能成為好哥們兒。
可是沒如果。從趙詮這種自大狂在他家小小的衛生間里安了兩個馬桶,非要肩并肩尿尿這件事上看,趙詮就是欠打。
可是趙詮這人有時確實挺好的,甜言蜜語地哄著阮小慧去了市里的國際小學。每周寄宿制,伙食豐盛看得阮小慧目不轉睛。周五趙詮接孩子回家的時候,阮小慧還在戀戀不舍:
“哥哥,明天一早還可以去學校玩嗎?明天一睜開眼睛,慧慧就可以到學校里了嗎?”
見阮小慧這么主動和期待,阮如義也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
他內心恐懼的妹妹被欺負的事也沒發生過,或許在他心里,以趙詮的權勢不會再怕那種事發生。
妹妹上小學后雖然不再像以前那樣黏人,但小臉上明顯開朗不少,每天像個胖乎乎的小青蛙,快樂地跳來跳去,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阮如義的態度也一天天松懈下來。
一天夜里,趙詮趁著妹妹不在家又爬床,偷偷貼上來時,阮如義只是迷迷糊糊罵了兩句,動都沒動:
“哥,你就饒了我吧,我先睡會兒,你別再去偷拿我衣服擼你的雞巴,不然…不然我打死你……”
阮如義睡著時,感覺到背后有個熱源在慢慢蹭著他,他夢到有只高大的野狗貼在他身后,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口里流下誕水。
他對這只黑色大狗并不害怕,心里莫名覺得親近,于是摸了摸它的腦袋。野狗更激動了,甩甩頭,嘴里喘著熱氣,猛地撲上來舔舐他的胸口。
趙詮偷偷揉了一會兒阮如義的胸口,阮如義身上有一層薄肌,放松下來以后軟乎乎的手感特別好。
趙詮默默觀察著阮如義的反應,收回了手,偷偷聞手心里的味道,沒有想象中的奶味,也品不出來什么。
他膽大心細地幫阮如義翻了個身,見對方沒什么反應,就小心翼翼撩開阮如義衣服,盯著被揉得顫顫粉粉的胸口。
“我……我就幫你聞聞是什么味道。”
趙詮腦袋越湊越近,高挺的鼻梁已經碰到了乳頭。
他對著可愛的乳肉吹了一口氣,阮如義不自在地動了動,繼續睡著。
“我就幫你嘗嘗到底什么味道,老婆,是你先袒胸露乳勾引我的。”
趙詮一口含住了胸口,輕輕咬了兩下,心里涌上一股愛意。
好聽話好溫柔的老婆,這不就乖乖給自己吃小奶子了嗎?他就像勾踐臥薪嘗膽,含辛茹苦在阮如義家里潛伏了這么久,終于吃上了點甜頭。
趙詮忘情地嗦著,舌頭不斷攪弄著乳頭,吸得太過用力,被迷糊感覺到疼痛的阮如義一巴掌拍在后腦勺上。
趙詮瞇了瞇眼睛,戀戀不舍舔了兩下顫巍巍求饒的乳尖,換了一邊繼續吸咬。
阮如義可憐的乳頭被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包裹著,翻來覆去地被舌頭戳動著,他感覺到很不舒服,迷糊著呻吟了一聲。
趙詮更激動了,他用牙齒輕輕咬了咬乳頭,偷偷下了床,從一個大紙箱里翻出了阮如義心愛的adibas。
呼……全是老婆的味道。
趙詮一邊使勁嗅著衣服一邊對著阮如義快速擼著雞巴。
趙詮皮膚白,長長的陰莖也是粉的,就是形狀有些猙獰粗壯,瞧著有點恐怖。他骨節分明的大掌握在硬挺的陰莖上,寂寞地對著他的愛人求愛。
擼了半天不得其法,趙詮把龜頭對著老婆的胸口,肏起了乳頭。
“呃……老婆……呼……”
陰莖越發阻脹,對著乳尖一頓亂搗,紅腫的乳頭被肏得陷了進去,剛舒展開又迎來炙熱的抽打。
趙詮用馬眼和老婆的乳尖接吻,腥騷的黏液不斷從龜頭前端溢出,粘在還留著牙印的嫩乳上,水光晶晶地
誘人。
趙詮越擼越起勁,臨近爆發點,掀開了阮如義的劉海,低低喘氣一聲,就射在了那張讓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小臉上。
一股股白精隨著震顫的馬眼噴出,濺到了阮如義的睫毛上,鼻子上,嘴唇上。
趙詮又抹了兩把不甘心還跳動的陰莖,把手上腥騷的精液涂在阮如義唇邊。他伸出兩指把老婆嘴巴打開,偷偷把四周精液弄了進去,想讓老婆嘗嘗自己味道。
阮如義動了動唇,卻沒吐出口中的精液,就這么含著繼續睡著。
趙詮用雞巴拍了拍阮如義的臉蛋,滿意道:“騷老婆,真乖,以后都專門留給老婆吃,我知道老婆最喜歡吃這個的。”
他突然特別想在老婆臉上尿尿,不知從何而來的求生本能遏制住了他的沖動,他遺憾地轉開了視線,又去看腫腫的乳頭和白白的肚皮。
趙詮用雞巴把精液在老婆肚皮上抹得很均勻,對著肚擠眼又射了一小灘,滴答濃稠的白精順著肚皮流淌下來,他心滿意足地看著皺著眉沉睡的阮如義。
昏黃的床頭燈下,阮如義露著印著朵朵紅梅的乳頭,身上傳來濃濃的精液味,整個人瞧著淫蕩又靡麗。
趙詮立馬雞巴起立表示喜歡,他有些懊惱地打了下不聽話的雞巴,拿起adibas給阮如義擦拭。
衣服擦到乳頭時,趙詮又沒忍住暗暗搓了搓,把乳頭蹂躪地東倒西歪。
于是,第二天阮如義醒來時,除了身上一股怪味,胸口還火辣辣地疼得不像話。
趙詮在旁邊端著外賣送來的海鮮粥,態度很端正:“寶寶,我已經給你涂了藥的。別想了,快吃飯吧。”
“來,老公喂你,啊——”
阮如義虛虛護著胸口,吃著趙詮喂來的粥,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他昨晚是有心縱容趙詮貼著他睡覺,可是為什么總感覺自己身上臭臭的不干凈了呢?
阮如義做飯時,趙詮總是湊過來搗亂,他愛極了老婆系著圍裙忙碌的樣子。
阮如義會用個藍色小發卡把劉海別在腦袋上,小臉繃得板正,動作利索地舉著大鐵鍋翻炒。
超市大促銷送的圍裙有點小了,需要用力才能在后腰處系上一個小小的蝴蝶結,這也顯得他的腰更細,彎腰時屁股更飽滿。
趙詮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就像朵菟絲攀附在阮如義后背,一步一步緊跟著貼著。
老婆露出來全臉真的好可愛,趙詮時不時情不自禁探頭親親阮如義的臉頰。
阮如義一般都縱容著他,偶爾嫌煩了,就猛地向后一個肘擊。
趙詮捂著傷痕累累的胸口,也不敢瞪老婆,他心里有怨氣,就偷偷繼續跟在老婆身后,用襠部暗暗磨著他的屁股。
阮如義炒完菜,趙詮還在背后摟著他晃來晃去。他用筷子夾了一塊肉扭頭塞進趙詮嘴里:
“熟了沒?”
“熟了,好吃。”趙詮點頭,他接過筷子,夾了一塊個頭更大的肉,喂給阮如義。
阮如義嘴里塞得滿滿當當的,還一邊嚼一邊得意地看趙詮笑,心想:不花自己錢買的肉就是香啊。
兩個人吃飽飯都心滿意足,晚上涼風徐徐,最適合外出散步。
他們在夜色與人群的喧囂中慢慢走著,沒有牽手,卻始終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阮如義突然走不動路了,他看著路邊賣的炸串,扭頭對著自家親愛的大哥說道:“也不知道那個到底什么味兒啊……”
“什么味道?”趙詮問。
“不知道啊,咱也沒有吃過啊,沒有錢什么都沒有吃過也沒人給我買?!?
趙詮居高臨下地看著阮如義,很是高冷:“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
“哥哥,義義想吃串串。”阮如義立馬意會地低垂著腦袋,抱著趙詮胳膊,露出來一只小眼睛滴溜溜地望著他。
趙詮表面不動如山,咬了咬牙才忍住當場發情的沖動,等到阮如義左右手各抓著一把炸串,吃得滿嘴流油時,他才湊在阮如義耳邊說:“你小心點,哥回去要日死你?!?
“小點心?”阮如義問,“還有什么小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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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慧近來很是神氣,帶著一個司機一個保鏢上學真是太爽了!
每次放學保鏢抱著她走路時,她都趴在保鏢耳邊悄悄說:“叔叔你走慢一點呀。”然后昂首挺胸地接受一眾小豆丁眼神的目送。
她終于可以不用穿哥哥的同款小版豆豆鞋,而是有一鞋柜赤橙黃綠青藍紫的公主小涼鞋。
這多虧哥哥收了一個又孝順又有錢的小弟,小弟長得好看說話也好聽,很聽哥哥的話,阮小慧很是滿意。
哥哥和她搬進了一個漂亮的大房子,可她還是喜歡去以前的家里找張奶奶玩。
周五放學后,如果是保鏢來接她,就直接回新家;如果是孝順小弟來接,就可以買一份麥當當去找張奶奶玩,在車上吃完麥當當,不能立刻喝牛奶,她要留著肚子吃張奶奶家的雞蛋。
如果是哥哥和小弟一起來接,他們會去一個很高很高的樓里吃飯,里面有一層樓都是玩具,還有人給他們彈鋼琴。
孝順小弟向阮小慧匯報,說他在和哥哥約會,請渙水街小帝去兒童樂園視察。
阮小慧背著手,踱步走著,鄙視地看了一眼偷偷摸摸的哥哥和小弟。
真以為她不知道嗎?這兩個人等她一走就嘴巴湊在一起親親,多大的人了還要親親,真是不知羞!
不過,她不會拆穿哥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