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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都濕透了,男人也會流水嗎,華先生。”孟揚被這無意的勾引撩的不行,另一只空著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情不自禁地揉捏,總有種想揚手打下去的沖動,就這樣欣賞著自己的陰莖在殷紅泛著水光的肉穴進進出出。他前頭幾次下流話都沒有被華彰斥責,現在就有點管不住嘴:“…好吃嗎?您知道您真的很騷嗎”
“…男人的屁股怎么也能那么騷啊。”
“啊…放開我、…哈啊”華彰什么時候被這樣侮辱過?更不要說還被擺成這種充滿著被征服意味的恥辱姿勢。這樣對比起來,他給前任女友的性愛體驗簡直是清湯寡水,也難怪人家會說他沒有什么激情,沒有什么沖動。他腦子里一片混亂,身體卻誠實得緊,被孟揚的話刺激到穴里的軟肉又沒出息地去纏絞那根硬燙的肉棒。
“您休想再把我夾射第二次。”孟揚被夾得悶哼一聲,性致高昂,這樣慢條斯理的抽插就有些不夠了,還要把猛搗的理由賴在華彰頭上:“講兩句就饞成這樣。喂您就是了,好好吃下去啊…”
他支起一條腿,像公狗一樣又深又重地往已經被干得濕軟的淫洞高速打樁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華彰渾身緊繃,才緩過先前的失重的猛干,又接著這一波狂搗,先前孟揚那樣抓著他的雙手,還要顧及著不讓他失重倒下去,現在沒了這個顧忌,力量和速度盡顯,華彰這才知道先前還算是孟揚放了水。更別說現在的姿勢更容易掌控方向,孟揚就一直在壞心眼地往他那塊敏感的地方搗弄,過量的快感源源不斷從交合的地方侵襲全身,爽到根本失了語。
孟揚暢快淋漓地操他、搞他,像縱情馳
騁的牧馬人,又根本是發了情的公狗。他滿意地欣賞自己親手造就的美景,享受身下男人高亢失控的呻吟,他身體里的成就感跟施虐欲一樣的多,似乎在這樣狂亂的性事里終于找回了些作為下作的鴨子而被華彰摔在地上的尊嚴,他節奏未亂,無不自滿地逼問:“舒服嗎?華先生,這樣操能滿足您了嗎?”
華彰被操得雙眼都有些翻白,身下被塞的滿滿的,身前的陰莖跟著孟揚的節奏在空中晃動不止,馬眼掛著被刺激出的前列腺液,在晃動間四下飛濺。他哪里答得上話?孟揚的動作根本沒慢下來,他就只能在這種瘋狂節奏里吟哦不止,或者,思考的能力早就已經離他遠去了。
孟揚沒聽到想要的回答,就猛地停下不操了。
快感驟停,華彰一陣茫然,只身體一陣一陣地抖。
“華先生,我這么賣力,您怎么能不理我。”孟揚粗喘著,既是吊他,也是中途休息,還故意問道:“還是要夠了呢?”
華彰那岌岌可危的理智早就在狂風驟雨一樣的操弄中被徹底擊碎了,對于這樣惡意使壞甚至沒有指責的余力。體驗過那樣極致的快樂,作惡的物什都還在他屁股里嚴絲合縫地插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如同癢意噬咬著他,只希望能被好好碾磨一番。華彰開了口,嗓音竟是又啞又媚,帶著鼻音:“不夠還要”
孟揚這會兒倒是不滿于只能看見他的背影了,于是雞巴還深插在里面,就這樣把華彰翻過來變成對著他淫蕩地打開雙腿的姿勢。
他看著華彰沉浸在性愛中的迷離模樣,滿意了,又還不夠不滿意,就刻意去撩撥他。陰莖沉甸甸頂進去,又刻意變著角度在穴里碾轉,緩慢地往外抽到了底,讓粗硬滾燙的大肉棒自己因慣性彈出,再又慢又深的再次插進流著水的洞里。
如此往返幾遭,果然看見華彰被撩撥得眼里一片模糊水色,嘴唇都因渴望而微微發抖,一副難耐的模樣。孟揚知道是時候了,刻意提示道:“嗯…華先生,什么不夠?您還要什么啊?是要我的雞巴嗎?直白點告訴我可以嗎?”
“哈啊、嗯…雞巴操進來!…操我!求求你!”
華彰被折磨的厲害,什么都顧不上,甚至帶了點哭腔求出了聲,被他帶壞了,下意識說出那種粗俗的字眼。那低啞性感的聲音讓孟揚終于獲得無上的滿足。于是他有力的臂膀架著華彰的大腿往胯下一拖,身子前壓把華彰身體幾乎對折在身下,以這種毫無反抗余地的姿勢不再吝嗇地給。他不愧是靠肉體營生的,腰力驚人,像上了馬達似的高頻搗弄起來,又快又狠,硬如鐵杵的肉棒直直往那處爽點頂。
快感像潮水一樣把華彰淹沒,他無處可躲,手指本能地要抓住什么,就在孟揚寬闊有力的背上胡亂地抓出了一道道紅色的印痕,仰著脖子一遍遍崩潰一般地高聲呻吟:“啊——哈啊——”
孟揚保持頻率狂猛地頂弄被淫液弄得泥濘不堪的穴口,專注地看著他沉浸的表情,不肯放過每一次眉頭皺起的細紋和眼睫的顫動,或許沉浸的不止華彰,他自己也在這一場性愛里瘋了魔。他固執地追問:“是這樣操嗎?華先生,喜歡嗎?”
“喜歡!哈啊——雞巴肏的好舒服——”
在巨大的滿足面前,羞恥完全被華彰拋諸腦后,整個人都被操開,腳尖繃緊,被進入和抽出的快感比他期待的還要強烈。前面已經射過一次,現在身體里盡是那種將射未射的躁動,那種鼠蹊部的酸意讓他焦急不已,釋放的渴望太強烈了,忍不住一只手回到身前握住自己硬挺得流水的陰莖瘋狂的擼動。
“要射了!嗯哈——好爽,還要、還要啊——給我!…”
同樣身為男人,孟揚自然這種緊急時刻需要的是什么。他沒再說什么刺激他的話了,卯足了勁深搗,動作又兇猛又狂野,滿腦子只剩下想要滿足他的那種專制而霸道的雄性本能,他想要侵犯他、撕咬他、操爛他。
“啊啊!——”
華彰就在狂風驟雨般的操干中高亢地浪叫著射了出來,高潮中的小穴色情至極,一抽一抽地吸絞孟揚的陰莖,幾乎要讓他又一次亢奮到想要射精。汗水順著他線條利落的下頜線滑下,他繃緊小腹硬生生忍住射意。
華彰還在射精的余韻中,無意識地張著嘴,神色迷離近乎癡態,一副爽極了的騷樣。他的精液噴薄在兩人胸膛間,陰莖上也掛著,股間淫液更是被搗得黏膩。空氣間彌漫著一股情欲的腥膻氣息,淫靡不堪。
這時孟隱約就有些理解男同了:他把一個本該那樣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尤其他還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有著云泥之別的男人,操成這種亂七八糟的樣子,真的該死地讓人興奮。他血液里的征服欲都在顫抖的叫囂著滿足,那是一種和生理上的滿足不同的充實感,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像狐貍望著掛在夠不著的藤上那串色澤艷麗果實飽滿的葡萄。
華彰帶著哭腔哀求的樣子和情難自禁說著淫詞浪語的樣子還在他腦海里不斷重復,孟揚就感覺小腹起火。這樣的畫面他其實沒少看見,這樣的聲音他也沒少聽,但他第一次知道這種話如此帶勁,或許因
為變成這樣的人是那個清冷矜貴,高高在上的華彰。
孟揚居高臨下,有點著迷地看著華彰半張的嘴中隱約露出的嫣紅舌尖,還硬漲著的陰莖深深埋在他體內不動了,動情地粗喘著,俯下身吸吮他的頸肩、胸口,留下星星點點失控的紅痕,又去毛毛躁躁地親吻他的面龐,但無論如何,他總是有所顧忌,即便不久前華彰早已準允似的吻過了他,他仍沒有真的往最想親吻的華彰的嘴唇上親下去。
做的最兇的時候還霸道得很,粗俗的下流話也沒見收斂一點,這會兒卻跟一定要征求華彰同意似的。對孟揚來說,吻得意義終究是不太一樣的,然而是什么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華彰似乎從欲海中找回了一點神志,像是準確接收到了他行動里頭暗示的信息,勾住他的脖子把唇湊了上去,毫不吝嗇地和他接起吻來。
孟揚受寵若驚,性器還火熱而硬實地埋在他身體里,也不舍得抽出來,只是放下華彰的腿轉而半摟著他,把他壓在床上,吻地克制而小心。這一次是孟揚主導了,他的吻技意外地顯得有些生疏,但那其中蘊含著愛慕、喜悅、還有心愿成真的滿足,甚至讓他那種霸道專制的氣焰都變得柔和了些。
兩只火熱而柔軟的舌尖不斷交纏著,津液也在其中翻攪出催情的水聲,把性愛的余韻氣氛再度拖向了某種旖旎的沉淪。讓華彰緩夠了,孟揚才再次挺了挺腰,示意這場性事還遠沒有結束。
華彰被頂得一顫,沉默著沒有拒絕。所以孟揚就在津液交纏間再度由緩而重地挺腰抽送起來。而這一次,每每孟揚挺入,華彰都挺起腰迎合,里穴也懂事地在抽出時絞緊內壁依依不舍地挽留。孟揚幾乎要被他這姿態騷瘋了,操著操著就又有些難頂,停了下來。
“抱緊我。”孟揚忍不住了,伸手攬住華彰的肩背和腿根,把人從床上抱起。
華彰因懸空的恐懼本能地攀緊他壯實的肩臂,雙腿也纏上他有力的腰,等他站定了,這才明白,就是要抱著操。華彰怎么也沒想到他第一次和男人做愛就用上了這么色情又高難度的姿勢,很是緊張:“別!…會掉下去!”
“不會的,相信我。”孟揚兩手抓緊他的腿根,往上托了托,托穩了,鼻尖靠近他親昵地在他臉頰上蹭了蹭,似是安撫。等華彰沒那么抗拒了,他便掰著他的臀瓣不停往上頂拱。這姿勢入得極深,華彰整個人重心全落在孟揚的雞巴上和支撐著著他的手臂上。
“哈啊…好、好深!…”
孟揚知道他緊張,便用額抵著華彰的額,底下密密實實插著,用欲壑難填的眼神直勾勾地和他對視著。和孟揚以往服務對象不一樣,華彰接近一米八的個子,雖然算不上強壯,但也絕不瘦弱。孟揚肏得不快,卻又深又重,華彰很快再度被插得紅著臉浪叫起來。沉淪欲海的模樣在彼此眼中一覽無遺,催化著彼此的欲望。
他們肌膚相貼摩擦,帶著情欲的氣息噴薄在彼此的臉上,熱極了,渴極了,看著彼此的眼睛,好像當中還有什么直擊靈魂的東西。
孟揚到底年輕,又天生一副好腰,也不覺得累,一開始還百般不情愿,真的做起愛了,又滿腦子就只想著讓他爽。賁張的紫紅肉棒把初經情事的嬌嫩穴口搗得咕嘰咕嘰作響,先前華彰射出的精液跟著抽插的動作滑落,摻雜著汗水和華彰分泌出的淫液,從兩人相連的地方滴下,落在孟揚的腿上、地上,一塌糊涂。孟揚越插越爽,就這樣搗干了好一會兒,直到汗液把身體都弄得黏滑,難以保持姿勢,他才再度把華彰放回床邊。但即便這樣,他也難掩那種占有和強制的癖好:他趁著華彰被干得身子發軟無法拒絕,像擺弄性愛玩具似的,讓他屁股整個在床邊懸空,然后就這樣啪啪啪地猛干。
他已經得到了兩次準許,便沒有再假意顧及些什么,低頭吻住華彰,他從前甚至不知道一邊接吻一邊做愛是這么舒服的事情,只覺得華彰的嘴唇好像有魔力,吸引著他,叫他根本舍不得松開。他用舌頭攻池略地,下半身也賣力耕耘。在喘息的間隙往下看,欣賞他今晚上的杰作。
華彰本來白皙的帶著冷凋的皮膚都已經被情欲染成上粉色,汗涔涔的,一副不勝操干的表情,卻仍沉默的縱容著他。那滑膩濕黏的穴口已經被搗成淫靡的瑰色,還在不停吞吐著他的陰莖,那根形狀漂亮挺直的柱體也跟著在空中淫蕩地甩動。
一種充實到幾乎可以稱之為幸福的感受充斥他的胸腔,讓生理性的快感不知為何變得尤為龐大。熟悉的射精欲望再度涌上,孟揚再無暇顧及其他,最后的沖刺又猛又兇,連技巧都顧不上了,緊抵著華彰敏感的前列腺,低吼著射了,有力的搏動甚至讓華彰戰栗著再度高潮,只是這一次他射出的只有一些稀薄的精水。
孟揚血氣方剛,用實力證明了他的身價。要不是身上只帶了三個套,而第三次結束的時候華彰已經身體饜足、精神疲憊地睡去,他怕是真的要再去買套,讓華彰一次性體驗十個人的服務。夜里三點將近,這場性事才算是結束了。
1萬一晚的嫖資還是值的——華彰被抱進水溫適宜的浴缸時昏昏沉沉地這樣想。
他
眼皮睜不開,一時仍能模模糊糊的感知一些事情。孟揚給人清洗的動作似乎特別麻利,像是很有經驗似的。青年大概是嫌還要多洗一次澡麻煩,給他洗了一會兒又猶豫著也一并進了浴缸,把他抱在懷里,讓華彰伏在他肩頭。水漫出的聲音短暫地讓華彰睜了一下眼,昏昏沉沉間有灼熱的硬物杵著他,躍躍欲試的想往腿間鉆。他本能的感知到有些危險,但實在是累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抬。青年似乎也很猶豫,最終還是克制地挪開了那東西,堅守本分保持一定距離,而至于那到底是怎樣的姿勢華彰也根本記不得了,他就這樣睡了過去。
這天晚上,那叫他焦渴的軀體沒再出現在他夢里。
一夜好眠。
第二天華彰醒來時,孟揚已經離開了。
他從床上起來時腰腿酸疼,股間隱密的地方更是明明白白地通過感覺告訴他,它昨晚承受了多么暴虐的疼愛。
華彰耳根慢慢紅了,但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他從床上站起,慢慢適應。按了窗簾開關,陽光隨著簾子拉開逐漸充滿整個房間時,他察覺今天是個好天氣。
臥房的地板似是被人簡單收拾過,有昨天晚上孟揚急著更換套子隨手扔在地上后,又撿起來弄好時留下的一些不明液體的干涸痕跡。華彰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他打了電話叫人送來衣物,往套房的客廳走,隱約嗅見食物香氣。桌子上放著一份像是粥的包裝,袋子上印著某個知名的連鎖快餐品牌,不知孟揚什么時候出去買的。華彰皺起眉。盡管這品牌也有入駐萬赫的商業區,但對于他而言,仍是無法入口的東西。而且只要按下服務鈴,就會有穿戴整齊彬彬有禮的侍應生將需要的早餐送來,為什么要如此周折。正打算扔掉,就看到包裝下邊壓著一張從酒店意見收集單上撕下來的一張紙條,上頭的筆跡平凡而普通,卻能看出寫字的人有努力讓字跡顯得工整一些。
紙條上寫著:醒了聯系我。
后面跟了一串電話號碼。
華彰思索片刻,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夸口要開一萬嫖資,睡都睡了三輪,居然還沒有付錢。
華彰嘲弄一笑,某些早上醒來還能回味的余溫就這樣迅速冷卻。
孟揚真是個理想的情人類型,他想。養眼,活好,體力充沛,屌大,體貼。
可惜是個賣肉的鴨子。
“砰。”
裝著食物的袋子被他毫不客氣地扔進了垃圾桶里。
“華總對不起!是我冒昧了…我不知道您不喜歡這樣!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干凈柔軟的大床邊,赤裸的年輕男人捂著肋下,忍著疼痛面色焦急地跪著辯解。華彰已經從床邊站起,一臉怒容地扣上襯衫和西褲,看樣子是不會再給什么機會了。他眉眼間盡是厲色,怒火有如雷霆:
“你怎么敢?!你當你是什么貨色?滾!”
年輕男人知道再沒戲了,撿了地上的衣服,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悻悻離開。華彰還在扣著表帶,電話就響起來,是把剛才那個年輕鴨子帶過來的高端娛樂會所的張老板。說真的,這種生意往來中的特殊需求總是不少,就算華彰并不熱衷,但門路總是要有的。他們已是老相識了,張老板靠著s市這群有錢人的特殊需求發家致富,之所以能屹立不倒,口碑是擺在那里的。他在隱私保密方面做的極好,華彰一向認為其為人可靠,對他很放心。
只是這服務他親自體驗之后,感覺和其他合作伙伴夸口的質量并不相符。
按下接通,張老板帶著刻意討好的聲音就傳來:“華總消氣啊。年輕人不懂事,冒犯您了。我再找個合您要求的現在給您送過去還是要高個子麥色皮膚、服務風格比較野的那種嗎?”
“不必了,”華彰冷冷道:“張總,這些年合作伙伴只要有需求,我都會找你,因為他們都和我反映你這服務態度好,質量也叫人滿意。可怎么我到了我親自提要求要人的時候,來的就是些不三不四的東西。還是說你要和我解釋這兩年行情不好,你手下沒人?”
“沒有的事!主要還是您不常來,我這邊沒能弄清楚您的需求…”
張老板賠著笑,他是決計不敢得罪萬赫地產二公子的。他在電話那頭敢怒不敢言,這哪是他的人不行,是哪兒也沒見過華彰這么挑剔的主。這幾年偶爾會和他找男模,但人回來了之后,都是一頭霧水的表示什么事也沒做成,說這二公子喜好難以捉摸,點了人又不讓碰。好在錢是沒少結,所以張老板也一直沒什么意見,有要求了就送幾個過去,反正都是一樣的結果。誰知道最近這二公子受了什么刺激,這回倒是提出了非常明確的要求,似乎就是找那唯一一個人似的。他精挑細選找了又找,竟仍然沒一個入得了二公子的眼,不是嫌這個臉長的太純不喜歡,就是說那個太壯讓人感官不適…幾趟下來張老板幾乎要懷疑華彰根本就不是要召妓,而是純粹找他麻煩。最后這個剛被趕出來的年輕人,好容易待的久了些,據說都已經到了脫衣服的環節,只是聽說這位華總喜歡野的,就輕輕地拍了華總的屁股調個情,結果被狠狠踹了一腳,張老板還得
給人算工傷。
張老板苦不堪言,對于華彰這句“不必了”真是求之不得。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嘴上可不能這么說,張老板虛情假意地再幾度示意還能給他找,服務態度是得做到位。華彰已經興致全無,實在懶得和他掰扯,最后以開出去的介紹費折成未開且根本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開的酒為結果,結束了這通電話。
華彰真是心煩意亂。
實際上他心里很清楚,來的人里也有很不錯的,而且顯然也有在很用心地服務。張老板知道是華彰本人親自要人,盡管十分不可置信,但仍是十分厚道地回回送來精心挑選過、樣貌不俗的年輕男孩。
但他仍是不滿意,不滿意,不滿意。
眼睛的形狀不像他腦海中的那雙勾人、膚色也沒有那人那么性感、笑起來太乖了沒有那種野性、更是沒有那種渴望而克制的專注眼神。
孟揚。
他又掉進了那種叫他莫名其妙的死循環里。
也難怪他沒辦法接受別人,他第一餐就吃上了孟揚這樣的,辛辣特別像烹調得當的美味咖喱,之后就是送來上好的魚翅粥都還是太過清淡,又怎會覺得滿意?
自酒吧那晚過去已經有將近兩周,他自然沒有真的去打那個電話聯系孟揚,而是讓秘書小董去聯系,并要求他在下個月來臨前搬到s市他的一間公寓里。說真的,他是真的打算長期包養他。而助理回來后告訴他:孟揚把那1萬收了,搬家的事卻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只見過嫖客挑婊子,什么時候見過婊子挑嫖客。華彰當時臉色極為難看,簡直跟吃癟似的,既想不通為什么,也不肯放下身段去問。
思來想去只有孟揚是在玩欲擒故縱,看人下菜,貪得無厭,想要更多。
畢竟他的開價不論放在哪里,都已經很高。但凡做這種生意的換了是誰都恨不得天天貼著,感激涕零百般伺候,生怕金主跑了。但孟揚這般給臉不要臉,還跟他玩這種把戲,實在叫人生厭。
蠢貨。
總而言之,華彰沒打算、也不可能放下身段去問一個拿錢做事的鴨子,為什么不和自己睡。太掉價了,只要他想,他能睡的鴨子千千萬,甚至比他更干凈,更聽話。
華彰真的是抱著這種念頭召的男妓,但沒想到真的回回皆是失敗告終。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其他人不行。
曾幾何時,他一度以為自己對于性事興致缺缺,但開過葷之后,尤其是和孟揚的情事實在淋漓盡致,他就食髓知味了。這兩周以來那種焦渴又在燒灼著他了,原先畢竟因為沒有實際經歷過,只是一種虛渺的幻想,現在那幻想被香艷至極的記憶所替代,更是叫他在夜里受折磨。
一股氣在胸前憋悶的慌,他實在不能接受這個事情:他華彰也有睡不到的人。
華彰忍無可忍地出了酒店。晚8點的街道燈火通明,銀灰色的邁巴赫穿梭其中,然后駛入了離城之后燈火寥寥的夜幕里。
到達那個破爛修車店時已經將近10點鐘。縣城的夜晚熱鬧與近郊無關,修車店早已打烊,半掩的破舊鋁制卷簾門上布滿灰塵和黑色的機油漬,里頭透出光,不近不遠聽到有婦女和孩子在時不時說話。
華彰一路上已經不止一次覺得自己瘋了,跑上百公里來這,來干什么?來找一個給臉不要臉的鴨子操。更不要說這個時間孟揚人還在不在店里都很難說,他對他幾乎一無所知,連那個寫有聯系方式的小紙條,都在董秘書帶回孟揚拒絕被包養的消息后,被他勃然大怒扔進垃圾桶里。董秘書或許還留著,但他慪著對孟揚的氣、對自己的氣,說不清道不明原因,就是不想問。
好在店里顯然還有人,至少會知道孟揚的動向。華彰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門,風度和禮儀仍在,開口問道:“有人在嗎?我找孟揚。”
回答他的是一個有點粗的中年女聲,語氣不是很友好:“誰啊?找阿揚什么事?”
華彰微窘,也不可能把睡他睡得有點上癮所以又想再睡這種事和盤托出,于是在停頓片刻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想出了理由:“我從s市過來出差。上次車子壞了來修理車,小孟告訴我有一家夜宵還不錯,這次過來路過,就順便看看他有沒有空帶我去。”
一陣腳步聲走近,嘩啦一下卷簾門打開,中年女人有些臃腫的平庸面龐從下往上探出,有些疑慮的神情:“不是來鬧的?”
聞言華彰也愣了下,還是得體地笑了笑,風度一如既往:“…當然不是。…是朋友。不過,小孟最近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沒什么事,”老板娘面露難色,隨口敷衍了過去。其實華彰找人的理由聽起來也有些牽強,但這會兒老板娘被他的詢問分了心,也就沒想起如果真是朋友的話,又怎么會聯系不上,還要親自到店里來找。而且華彰氣質不凡,神態動作皆是沒有敵意,又言語間對孟揚有所關心,怎么也不像是鬧事的那一類人。她指了指對面加油站后面一片田,田壟盡處有一片散落的民房:“他已經回家了。就住那邊那塊,很好找,兩層的平房,那邊只有這
一間橙漆木門。”
“…好的,謝謝。”華彰答道,末了又有些微妙地尷尬問道:“可以再給我個電話嗎?”
“你沒有他的電話嗎?”老板娘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回身去拿記賬用的小本子撕了一張紙條,寫一串號碼遞給華彰,華彰又道了謝,老板娘就把卷簾門再度拉了下來。
華彰正要回到車邊,旁邊突然傳來個壓低了,但仍有些刻意的聲音:“這么有頭有臉的人,怎么也和那種下流家伙混在一起喲。”
華彰往身邊一看,這才發現隔壁有間煙酒零售店,老板就坐在門口納涼,那邊沒有被店里的燈光照到,他也沒有出聲,所以剛才沒有人發現他。華彰分辨出那中年男人臉上難掩不屑和鄙夷,還混著幾分嘲弄。
華彰知道他是和自己說話,于是看向他:“怎么說?”
那中年男人又緘口不言了。華彰想了想,走到他店里隨手拿了包煙,而實際上他根本不抽煙。
“一共100。”這時老板才有興致繼續說下去了:“您和孟揚是朋友嗎?外地人吧,要然的話,知道他那點事早躲他得遠遠的了。”
華彰面有不解,示意他說下去。
“不是本地人當然不知道了。孟家那小子現在被他叔勒令在家避風頭呢。他那事都傳開了!前些日子有個男的來找孟揚鬧,帶了好多人,說他家姐姐被孟揚搞得家散人瘋,要賠償。但這問來問去才知道那女人哪有什么家呀?也就是個受寵的小三,不甘寂寞在外邊花錢找人…”
“這個我知道了。可那不是已經兩周前的事了嗎?”
“你知道?”雜貨店老板沒過完說八卦的嘴癮,有些悻悻,但顯然還有能令他洋洋得意的、華彰不知道的料,又繼續壓低聲音說道:“是吧?我從小看著孟揚長到大的,真想不到他會去做這種事。本來過了也就過了,誰想到那瘋女人的弟弟仗著姐姐做小三得了那男的不少好處,現在那男的不要這破鞋了,連帶他也遭殃。他不樂意啊,就覺得是孟揚害的她姐。繼續來這鬧,造謠說他把外出打工男人的婆娘、死了老公的寡婦都睡過了。”
華彰問:“難道這也有人信嗎?”
那老板本想著華彰會驚訝,沒成想對方無波無瀾地這樣反問,有點不高興了:“那我就不知道了。信不信的這么一說誰心里沒根刺啊?你要是了解他是個什么情況就懂了,孟揚缺錢缺的要命,有錢就賺!早先又有人看見有幾個寡婦和他走的特別近,這哪說的清。要我說啊,那瘋女人的弟弟說的也不錯,誰知道他是不是為了點錢連街坊鄰居的女人都敢招惹。反正現在鄰里街坊男的女的都沒點好臉給他。這幾天這附近的男人都得好好審問自己的女人有沒有和這下流東西有來往呢!尤其女人,為了和他撇清關系,見到都要吐個唾沫,不然還怎么在這塊區域住啊。”
華彰仍然還是沒什么表情。老板簡直不可自信他講的還不足夠讓華彰哪怕就一會兒厭惡地擰起眉,便添油加醋道:“我可是好心提醒你,這孟揚跟男狐貍精似的,女人見了他都管不住自己的內褲。你這樣的大老板,可千萬別讓他看到你家里的女人。唉!孟揚還算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現在真是走歪咯”
別說女的了,華彰他自己現在都要管不住自己的內褲。所以聽他這么說多少有點被戳到痛處的感覺,確實不太高興了。
那老板見華彰臉上終于有些不快的神情,以為是自己說的也讓華彰終于明白孟揚是什么貨色了,這時又故意唏噓裝起好人來:“都是窮惹的禍!要不也不至于做這種下賤遭人罵的事。可惜了大小伙子”
華彰在心里冷笑,見過不少偽善的,但這么拙劣的倒是第一次見。
“這樣。”華彰了然地點點頭,狀似無意地問:“對了,那你有問你內人,有沒有做過孟揚生意了嗎?還是問的嚴實些,畢竟離得近,受誘惑在所難免。”
老板的臉一下就黑了,怎么也沒想到華彰會把他刻意夸大的話,變成巴掌反過來打在他臉上。他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
華彰沒理他,漠然拿走柜臺上的煙,走了。
一條僅能容納一輛汽車的小徑,蜿蜒伸向田野深處錯落的民房。月明星稀,華彰開了車窗,帶著田間谷物和泥土氣息的風穿過車內,耳邊不時傳來不知名蟲類交替鳴唱的聲音。他可從沒有開過這種路,要開得有些小心,而且眼下心情煩亂,根本無意駐足欣賞對于他這樣的城市人而言難能可貴的田野夜色。
這種建在田野間的民房往往像是肆意瘋長的草堆,不會考慮什么道路規劃。一個房子挨著一個,疊在一起,高矮也不一致。這里莫名其妙壘一些磚,那里人家心情好往外圈了一片做小院,搞得車要往里進總是幾乎要擦著墻過。實在是缺乏規劃,缺乏管理,叫人惱怒。
所幸如同修車店老板娘所說,孟揚家很好找,這間只有兩層、未裝修的灰撲撲的毛胚房在一眾至少有著簡易裝修的民房中間十分容易辨認,而且門口意外的有一片大空地,得以讓他先將車子停下。木門上橙紅的漆很粗糙、很舊,有些都已經褪色掉
漆,上頭有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懷著惡意的人用碳還是什么東西寫上去的辱罵字眼,不堪入目,甚至還有石頭擦過的痕跡。
大門緊閉著。
華彰實在不解,為何都已經這種境地,孟揚還要拒絕搬到s市他的公寓里做他情人,這無論怎么看,對孟揚而言都百利而無一弊。
華彰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門,有點嫌棄,但還是紆尊降貴伸手敲了敲。
無人應門。
他一邊有點氣急敗壞地質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必要做到這個境地,一邊對著紙條按下號碼,長長的嘟聲后傳來語音轉接的提示音。
拒接。
華彰火氣更甚,但那種犟脾氣也跟著上來了,又撥一通。
這次等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熟悉的男聲帶著無奈和不耐煩,還有一些卡頓,于他而言倒是有些陌生:“你是要做什么?…扔石頭?還是刻字。…要罵的話現在有些晚了,會擾民。…隨便你。…做了就走吧。再過半小時,再看到你在我家樓下、我就報警。”
華彰倒是很耐心的聽完了,然后語氣很冷靜:“是我。”
電話那頭頓了頓,掛掉了。
這可在華彰意料之外。
幾個意思?
他他媽開了100多公里的夜車,專門找上門來給他送錢,他居然敢掛他的電話。
華彰不可置信愣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都禁不住捏成拳。那股氣惱飆漲,簡直要像他在電話里說的一樣,毫無風度地撿起石頭,往他門口砸解氣。好在極短的時間內門內隱約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啷啷地門響起來。
門打開,是孟揚看起來有些頹廢的臉,兩周不見,他胡茬都冒出來了許多。青年臉上的表情是慌亂、錯愕、驚喜的,不知怎地眼神看起來不甚清醒,但似乎就是因為這樣,那直勾勾的愛慕神色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要明顯,這叫華彰方才動蕩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華先生,真的是你。”
方才氣到要扔石頭的人一下子不見了。華彰神情還有些不自在,所以索性把臉隨意撇向另一個方向,裝作游刃有余:“不先請我進去坐坐么?”
華彰在進門之后就皺起了眉頭。
屋子里頭和外頭一樣灰撲撲的,從門廳到客廳,真是能稱之為一覽無余。進門有一輛摩托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到像是孟揚父母輩流行的那種樣式。一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木材擺在一邊,還有一些似乎做到半的木質配件散落在地上,因為沒有專門的架子進行擺設,所以盡管有整理,仍然顯得有些亂。
再往里是才是客廳,正中間有一臺也像是有些年代了的電視,沒有打開。茶幾和沙發也像是上一個年代的人的喜好,凳椅也部分像是親手釘的,一些木質的像是孩子的玩具,整齊的碼在柜子上,這就是客廳的全部了。屋子里的光被深灰色的水泥磚瓦吞了大半,即便已經很整潔,但整個環境還是顯得昏暗而壓抑。
這樣的生活境況即使是在農村地區大抵也不常見,而華彰這種見慣了各式建材與設計師靈感糅合而成的光鮮亮麗的建筑,更是實在訝異于屋子的寒酸程度。這樣,他就更不理解了:既然如此,為什么要拒絕他開出的優厚條件呢?
華彰還在對陌生的環境繼續打量,熟悉的大手突然就從后往前環抱住他,孟揚把頭埋在他的肩背,抱得很緊。像是什么大狗終于抓住了心愛的球,頭在他的肩頸處拱著,要不停地嗅氣味。他吐出的氣息噴在華彰的頸側,癢癢的:“為什么不聯系我?”
孟揚抱人的力氣沒輕沒重,更像是禁錮。華彰下意識要掰他的手臂,肌膚相觸才注意到孟揚的皮膚溫度有些高,噴薄在臉側的氣息帶著濃濃酒意。
“你喝醉了?”華彰不知怎么心頭微微感覺有些不妙。
“…沒有醉。…我睡不著。”掛在他身上的人聲音聽起來可不像他說的那樣沒醉。奇怪的是在這樣時候孟揚也沒被他的問題帶偏,還在固執地重復自己的委屈:“那個董先生,他說不能告訴我你的電話。…為什么?我還以為以后都不會見到你了”
孟揚不懂,但華彰對于他手下的人,確實很清楚的。董秘書是個很稱職的秘書,已經與他共事幾年,很清楚自己的職責,有一些事于他和雇主是心照不宣的,這不能怪他。
華彰仍然還是沒有答話。
他是條件更為優越的人,慣于于以他人有求于自己的思維去思考事情。孟揚分明拒絕了包養提議,現在卻又做出這副樣子,華彰腦海中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孟揚是不是明白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后悔了,才這樣低聲下氣?
他還在遲疑,孟揚見他不理人,竟是有些不知輕重地把華彰的臉掰過來,想也不想就吻上去,呢喃著說話:“為什么不說話?難道又是夢嗎”
誰知道醉酒的人腦回路到底是怎樣的?孟揚這樣說著,莫名其妙就開始注意到腹下緊貼著的西褲下的翹臀,所以一只手和說話毫不相干地就往華彰的腰腹伸,還莫名其妙地就開始解他襯衫扣眼,非常直白就伸進襯衫里頭開始摸。
所以,孟揚也有夢見他嗎?是怎樣的夢。是和他一樣會讓人感覺到被灼燒滋味的夢嗎?
還是這又只是,后悔欲擒故縱,想要挽回金主而耍的一個甜蜜把戲?
華彰在這個濃重的吻中輕輕動了一下,就隱約意識到想要強力掙開是絕無可能。他本來來這一趟就是抱著不尋常的目的,所以眼下也沒有什么必要掙脫。他意識到,就算這只是孟揚耍的一個把戲,他也不甚在乎,因為眼前的就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便索性縱容似的放任孟揚餓狗撲食似的行為。
兩周不見了,孟揚的手依然是跟那晚一模一樣的寬厚、熾熱、粗礫。只是更為急切了,華彰能直觀感受到他那急切程度絲毫不遜色于他的,目標明確地就往胸口的奶頭奔,沒兩下就把它們摸成了兩顆硬粒。
一個默契的中途休息,兩人都是氣息不穩,鼻尖抵著鼻尖,眸子里互相映照著對方欲壑難填的模樣,渴求的氣息已經愈發濃厚了。華彰不說話地往近在咫尺的嘴唇上蜻蜓點水地吻了吻,看見孟揚的眼里帶著沉沉醉意和蓄勢待發的攻擊欲望:“是夢的話,你要如何?”
孟揚聞言頓了一頓,然后兇猛地回吻了上去,仿佛要用行動來說明他究竟想要如何。
這個吻綿長而熱烈,唇舌交纏間滲入濃烈的酒香,似乎華彰也要被灌醉了。孟揚的手已經從襯衫里頭往下摸進華彰的褲子,對著他心心念念的彈翹屁股色情地捏了一把,他對他耳語,聲音是那么渴:“想做”
帶著磁性的低音說出的話跟他的眼神一樣赤裸、下流而危險,華彰從來不知道短短兩個字居然也有能讓人全身如同電流經過一般戰栗,他感到胸腔的器官因此跳動的頻率都加快了。那分明是帶著祈求意味的兩個字,孟揚的行動卻不是那么回事。他沒等華彰給他一個準允的示意,就彎下腰,用有力的臂扣緊華彰膝彎,輕而易舉把華彰扛在肩上往屋子里走。
“!”
因為明確能意識到他的目的是床,所以這樣簡直像是扛剛到手的媳婦,實在是叫人害臊。黑暗里看不清,華彰的耳根整個紅透,失去重心下意識想掙扎。醉酒后的孟揚極為霸道,只把他扣的更緊。
他就這樣把華彰扛上了二樓,華彰在緊張中瞧見走廊兩邊有兩個房間,小的那間門沒有關著,還有一張很像樣的大書桌,在這個家里都已經算是很新的家具,上頭有些擺放整齊的書本和筆紙。但孟揚把他帶去了另外一間,進了屋子就把他小心地放在鋪了涼席的床上,往他的頭下墊好帶著他氣味的被褥,直起身單手從衣擺利落地往上脫。
“等等!”華彰阻止他,這時才想起什么,有點不高興地問:“你都是把人帶來這個房間的嗎?”
真不知道,如果是清醒狀態下的孟揚,聽到這話,會露出什么樣的神情。可喝醉酒的孟揚似乎就沒有想那么多,而且實在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聞言一愣,慢慢地有點溫柔地、像新婚的丈夫會對妻子用的那種語氣說:“什么?…這以前是我爸媽的房間…只有你來過。”
末了又好像哄誘似的親他兩口:“…床不好。我會努力賺錢的…到時候我們換一張新的、軟軟的大床。”
真是見了鬼了,剛才打電話和開門的時候怎么就沒發現孟揚有醉成這樣?
華彰實在是被他這種像哄媳婦似的語氣搞得有點不知所措,匆忙當中掃視房間,確實如孟揚所言,家具都有一種上看起來有些過時的老式風格,但很整潔。華彰來不及再細看,因為孟揚又開始俯下身扒他的衣服,粗魯地、簡直是撕扯。
他有點頭皮發麻,既想又不想,但還是嘗試著用商量的口吻道:“我們換個地方做…”
“不要,”孟揚倒是拒絕得很堅決,同時華彰聽到他扣子繃開的聲音:“我好想您…我忍不住了。”
華彰在驚慌和無奈中閉了閉眼睛,算是認了這種進了賊窟一般的后果。他也顧不上擔心明天襯衫扣不上應該怎么辦了,只知道如果他再不行動,他的褲子也得爛。所以他趁著孟揚像進食的野獸似地埋頭在他胸口舔弄的間隙,主動把腰帶和褲頭也解了,鞋子也蹬掉。果不其然,才剛解開,就被孟揚急切地整個剝下。
久違的觸感讓華彰止不住輕喘,盡管腦子里有些后悔草率敲了門,還主動要求孟揚讓他進來,但著看到孟揚如此迫切需求他的模樣時,還是產生了某種心理上的巨大滿足。
盡管他知道這一切或許只是建立在金錢之上。
孟揚舔夠了,摸夠了,便直起身,伸手去捉華彰的手,往下強硬地、牢牢地按在他鼓起的胯間,華彰隔著寬而薄的家居短褲感覺到那東西的硬挺和火熱。這還不夠,他還要在他手心里隔著布料色情地挺胯摩挲。饒是華彰生性本淫,也被今晚的孟揚臊得不行,更何況那張硬朗張揚的俊臉上帶著醉意和困惑,語氣聽起來簡直是真誠的:“華先生我變得好奇怪。我剛剛見到你的時候,這里就硬了…我是不是變壞了?”
華彰眉毛抽了抽,看起來仍然聲色不動的。他的耳朵紅透,他的心跳有如擂鼓,但這些在昏暗的光線里都被隱藏住
了。
他絲毫沒有要撤回手的意思,但嘴上卻還要問:“硬成這樣,這幾天都沒有別的客人?”
誰知孟揚這次聽了卻不高興了。他扣著華彰的手腕把華彰按在床上,從他上方盯著他,眼神莫可名狀的深。盯了一會兒,他誠實道:“有。”
華彰早知答案,但親耳聽見還是心頭涌上一股莫名的怒火和惡心,冷著臉就要掙開孟揚的手。孟揚哪會如他所愿,一雙干活干出來的結實手掌仿佛扎根在他腕上了似的,有點無措道:“別動了,會受傷的華先生”
知道會受傷,你倒是放開啊?
沒有人能和喝醉的人講道理,華彰索性放棄無謂的掙扎。這時他又開始不理解自己,為什么非要花這么高價錢找一個不知檢點的東西,即便檢不檢點這個問題并不合適放在他們的關系中討論。
而孟揚見他安分了,才把手上的勁放輕,低沉磁性的聲音里透著點委屈:“您為什么生氣?華先生,我好像對女人硬不起來了。”
華彰瞳孔微微放大,沒能對此有什么適時的評論。
說真的,孟揚喝醉了之后的樣子真的讓華彰訝異不已,他就像一只苦惱的什么品種的大狗。孟揚又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但是我看那種兩個男人的上床的電影、會有反應。…我總是會想到您。”
剛才對孟揚檢不檢點的指控頃刻間煙消云散,不管是不是為了討好他而編的話,華彰都確確實實被取悅到了。他饒有興味:“好看嗎?”
“…嗯。”
“喜歡什么姿勢?”
孟揚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像是渴極的人急需補充水分一樣,低頭飛速吻了他一下、然后又吻一下、再吻一下。
他好像有點為難,有點不好意思,聲音帶著點不自知的誘惑意味:“片子里頭…下面那個用手指玩自己。我想如果是您…”
孟揚的直白的要求讓華彰頭皮發麻,羞恥又興奮。開了葷之后這兩個星期,他也曾在情難自禁的情況下,忍無可忍地自己把手指送進那里。但真要在人前這么做未免也太丟人,他冷著的臉拒絕道:“不可能”
他以為孟揚會還會軟磨硬泡纏一會兒,沒想到孟揚竟然直接放開手。
華彰以為他要干什么,孟揚只是跪在他腿間,褲子也不脫,把青筋賁張的陰莖就這樣從寬松的家居褲中放出來,一手握住,抵著華彰細嫩敏感的大腿內側色情地蹭弄。孟揚拱他,摸他也早已挺立的陰莖,又抓他的手去摸自己的粗熱,讓華彰鼻息都再次變得急促。然后這時又求道:
“為什么今天的您會拒絕我?…就讓我看看好嗎?您不是喜歡我的大雞巴嗎…?就讓我看一會兒,然后我就用大雞巴操您好嗎?”
真是操了,孟揚到底在說些什么?到底他在孟揚的夢里都是怎樣?予取予求?
華彰又閉了閉眼,在羞恥和渴望中掙扎了一會兒,簡直是從牙縫里擠出細若蚊蠅的妥協,但即便是妥協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拿套子來。”
孟揚一定是狗,真是聽力極佳,聞言迅速從枕套里挖出散裝的避孕套,拆開了遞給華彰。
“為什么要藏在枕頭里?”華彰眼神就有些凌厲:“你不是沒帶人來過嗎?”
“不能讓弟弟看見…他還小。”
華彰愣了愣,這才知道孟揚還有個弟弟,這樣走廊那頭有著結實書桌的小房間主人是誰,也就有了答案。
孟揚見他沒動作,有點急了,就要親自上手幫華彰戴好給自己擴張用的套子。華彰回過神,撤開手,便是用眼神示意要自己親自帶。
孟揚明白,便沒再搶著,微微退了身子跪在他腿間,主動扶著他的小腿讓他雙腿支起,然后分開。
華彰這時面上依然還是能夠保持那副冷靜自持假面的,他微微仰著下巴,把滑膩的避孕套往修長勻稱的指節上套,姿態比起自慰,倒更像是醫生戴上醫用手套。
然而只是這樣孟揚就看得有點呆,他喉結無意識的上下滾動,眼睛也不舍得多眨哪怕一下,盯著他把手往股間伸——
華彰閉起眼,自暴自棄把白凈勻稱的指節插進去時,還在心想他到底為什么要同意做這種事。
孟揚自上而下認真欣賞。
華彰襯衫敞著,曲著的腿大張露出私密的部位,無處安放的左手在涼席上不自覺的繃緊,徒勞要抓住什么。右手繞過已經筆挺、流水的性器,因為姿勢繃直了,套著避孕套的兩指就這樣探入后端還有些緊張穴口。
“呃哈…!”
即便心里有抗拒,身體的反應到底還是誠實。即使自我探索才剛剛起步,也能出于本能下意識找準舒服的位置頂弄。
“嗯…”華彰還是有些羞恥,克制著發出舒爽的鼻音,偶爾露出一兩聲情難自控的呻吟,且頻率和聲調都在逐漸變高。修長白皙的指節柔緩色情地進出著頂弄甬道里的敏感點,手指上傳來被自己的穴吸住的觸感,叫他臉熱不已。套子上的潤滑不多時就和穴里自發流的水混在一起,攪出粘膩細小嘰啾水聲,洞口周圍的會陰沒一
會兒就被打濕了。
知道孟揚在看著,他就下意識要躲避和他對視,但那種情欲沉淪間又豈是能自控的?即使閉著眼睛,仍能感覺到孟揚視線的灼熱。挨過一次大肉棒操干后的穴很快就不滿足于兩只手指,華彰呻吟著忍不住要再加一指,不自覺睜了眼。
孟揚果然在直勾勾的看著他。
他一副情難自禁欲壑難填的隱忍模樣,一手搭在華彰的膝蓋上,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擼動著,對著正在自慰的華彰自慰,像是拿他自瀆的樣子當情欲紓解時的配菜。
視線對上了,孟揚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和直白,仿佛要盯穿他。他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呼吸粗重猶如待出籠的野獸,胯下的巨物更是勃脹到了蔚蔚可觀的地步,被前列腺液打濕,粗魯的動作間有下流的、規律的水聲。
華彰被孟揚隱忍動情的樣子煽動得厲害,頭腦都有些被這種膠質的粘稠氣氛影響了。小穴似乎也因此變得更為敏感,舒服的無可復加,陰莖在空中翹得筆挺,連羞恥都要被摒棄到一邊。他就在孟揚的注視下喘息著加入一指,情不自禁問出口:
“好看嗎?”
“嗬…”孟揚手上動作不停,勃脹成紫紅色的肉棒上青筋爆漲。他直勾勾地盯著被華彰兩只白凈的指節插弄成淫靡紅色的穴口,用手刻意把陰莖抵在華彰的大腿上,壓迫性十足。
他的聲音暗啞得不行:“好看。…比片子里面看的還要色。”
華彰唇角微彎,不知怎的,這種笑在此時那張原本清冷自矜的臉上只顯得情色莫名。他越弄越爽,越弄越感覺不夠,逐漸變得放蕩,腿打得更開,像孟揚緊盯著他一樣緊盯著孟揚。手上插得越來越快,快感越來越明顯,口中的喘息也錯亂而不可控。華彰緊緊蹙著眉,連呻吟都難以自控地高亢逸出。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要——
孟揚一言不發地抓住他的手腕。